作者:野草欢歌
不管是什么发型,老婆都会很可爱的。
一个气闷,一个心花怒放。
过了一会儿,心花怒放的那个才去哄气闷的那个。
不知道说了什么,阮以蓁本来还想继续生气,却已经控制不住地笑起来了。
好烂的笑话。
可被辛殊晚说出来,效果截然不同,真是奇怪。
……
运动会的最后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讲了很多关于明天比赛的要点,让她们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比赛第二,健康第一。
“当然能拿回来奖状就更好了。”
“放心吧老师,”体育委员道:“姜时会为我们班争光的!”
姜时:“?”
她看向体育委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简直是对组织的背叛!
体育委员见势不对,往体育老师的身后躲了躲。
体育老师拍拍体育委员的肩膀,让要去参加项目的同学再练习一遍。
值得一提的是,姜时方楚的两人三足还是第二名。
姜时揪了揪地面上的草,早知道上个周末就该苦练默契了。
方楚震惊:“这是可以速成的吗?”
姜时努努嘴,指了指不远处的辛殊晚和阮以蓁,“不能速成,她们两个怎么回事?”
方楚想不明白,最后妥协了,“速成,一定是速成!”
姜时:“……”
放学之后,姜时和方楚约着到姜时家再练习练习。
阮以蓁沉默一瞬之后问:“这个奖项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重要?”
救命,好像那种轻轻松松就拿了第一名的人问第二名,这个第一名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重要?
既视感这么强,姜时的斗志也更强了!
姜时攥紧拳头道:“这是荣誉之战,这是默契之战。”
阮以蓁:“……”
好想让姜时说人话啊。
余光瞥见辛殊晚要往停自行车的那片区域走了,阮以蓁跟姜时和方楚挥了挥手,连忙追了上去,书包上的挂件从姜时的眼前擦过。
姜时揉了揉眼睛,她道:“为什么这个挂件有点眼熟?”
方楚告诉她:“辛殊晚也有一个呀,听说是辛殊晚的妈妈亲手织的,话说……”
方楚拽着自己书包上的挂件,她幽幽道:“你要不跟辛殊晚的妈妈学一学,你看看你织得什么东西?”
方楚和姜时书包上的挂件是一对,是高一的时候,姜时心血来潮织的,就是……样子不怎么好。
姜时捏了捏,“丑也挂着,都挂这么久了。”
方楚:“……”
改天她就找个机会把这丑挂件丢了,弃暗投明去!
另一边,阮以蓁一把拽住了辛殊晚的手,辛殊晚停下来,讶异道:“阮同学,怎么了?”
阮以蓁气喘吁吁道:“还问我怎么了,你跟我打招呼了吗?”
辛殊晚笑着问:“阮同学追上来,拉住我的手,就是想问这个?”
阮以蓁手心滚烫,她连忙松开了辛殊晚的手,不自在地问:“这个不重要么?”
辛殊晚盯着阮以蓁的手,认真道:“很重要。”
阮以蓁被辛殊晚眼里的郑重惊到,随后又听见辛殊晚和她解释:“我走之前,跟阮同学挥手了,阮同学没看见的话,我再挥一次?”
说完,辛殊晚抬起手,挥了挥。
阮以蓁好笑道:“以为自己是招财猫啊?”
“招财猫好像是这样……”
辛殊晚试探地做出了招财猫的动作,阮以蓁按住了辛殊晚的手,她脸通红,神色不自然道:“走吧。”
“阮同学,罗姨在那边等你。”
“怎么了,”阮以蓁挑眉,“我不能跟着你?”
“……可以。”
到了辛殊晚停自行车的地方,阮以蓁仔细看了看,“不能再坏了吧?”
辛殊晚道:“应该不会。”
“……哦。”
辛殊晚上了自行车,阮以蓁还在一旁,想了想,辛殊晚问:“要去喂猫吗,阮同学?”
第200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13)
阮以蓁利落地上了辛殊晚的后座, “去,怎么不去。”
辛殊晚笑着提醒她:“先给罗姨发消息吧。”
阮以蓁环住辛殊晚的腰,贴着辛殊晚的耳朵, 她眉飞色舞地问:“怎么, 你还怕罗姨说你拐带我呀?”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辛殊晚的呼吸几乎一窒, 她调整好了之后侧过脸看向阮以蓁。
阮以蓁没想到辛殊晚会突然侧过来, 她来不及闪躲, 唇就这样擦过了辛殊晚的脸。
阮以蓁:“!!!”
吓得她马上从自行车上跳了下去,去蹭自己的唇, 唇越蹭越红, 脸也跟着红了,她恼羞成怒地指着辛殊晚道:“辛殊晚,你做什么?”
被阮以蓁不小心蹭过的那小片地方,此时滚烫得厉害,辛殊晚也下了自行车,她站到阮以蓁身边,垂眸道:“不好意思, 阮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对方态度这么好, 阮以蓁一时也没了声音。
说起来,她的错误还要大一些, 谁叫她非要凑到人家的耳边去讲话。
真是……
越想, 阮以蓁就越无所适从。
她在辛殊晚这里,是不是太肆意妄为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仿佛过了许久,阮以蓁听见辛殊晚问她:“阮同学, 还要去喂猫吗?”
阮以蓁抿了抿唇,她本来打算转身就走,可就这样走了……确实很像是落荒而逃。
听见辛殊晚这么问,阮以蓁抬头看向辛殊晚,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她刚刚蹭过的地方。
有点红。
仿佛晚霞洒在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阮以蓁攥紧拳头,她扬眉道:“我当然要去了。”
“好。”
这一次阮以蓁先给罗静发了消息,接着才上了自行车后座,但她不环辛殊晚的腰了,整个人窝在后座,看着有些别扭。
辛殊晚道:“可能会掉下去。”
掉吧掉吧,让我掉下去吧!
没有声音,辛殊晚回头,对上阮以蓁的眼睛,辛殊晚疑惑道:“阮同学?”
鬼使神差地,阮以蓁再度环住了辛殊晚的腰。
自行车驶过梧桐路,阮以蓁闷声道:“刚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我知道了。”
阮以蓁又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对吧?”
辛殊晚能听出阮以蓁话里的纠结,她顺着阮以蓁的话安抚道:“是啊,刚刚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阮以蓁环住辛殊晚腰间的手收紧,辛殊晚一顿,就听见阮以蓁说:“辛殊晚,你处理这种意外,好像格外娴熟啊?”
辛殊晚终究没忍住,笑了一声。
阮以蓁更加恼怒,歪头去看辛殊晚的脸,“你笑什么?”
辛殊晚含着笑道:“阮同学,当心前车之鉴。”
前车之鉴……阮以蓁当即坐好,“所以你到底在笑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鬼才相信呢,阮以蓁狐疑地盯着辛殊晚的后背,心里异样的感觉愈演愈烈。
直到辛殊晚说:“我也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意外。”
“第一次”让阮以蓁心中微动,她在后座低声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晚霞照在两个人的脸上,阮以蓁道:“我们一起去追太阳吧,辛殊晚。”
听着阮以蓁的声音,辛殊晚的心一软,她道:“好啊。”
……
橘色的海
第二天早上,姜时和方楚在座位上面面相觑。
阮以蓁背着书包走进来,看见她们两个,她意外地问:“你们两个这是……约好了?”
姜时和方楚不约而同地都梳了双麻花辫,看起来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