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沈乔气不过, 上手捏了捏辛殊晚的脸, “专心一点呀!”
辛殊晚回神, 她看向面前的沈乔道:“不好意思,沈小姐。
顿了顿, 辛殊晚摸摸沈乔的发顶,又道:“除了可爱,现在的你,好像跟兔子没什么关系。”
这样一本正经却说着夸人的话, 也只有辛殊晚会干了。
沈乔哼了一声,“看好了。”
沈乔攥紧手, 鼓着腮帮子,辛殊晚眼睁睁看着沈乔头顶冒出一对兔耳朵。
辛殊晚惊异地眨了眨眼睛。
辛殊晚的反应都在沈乔的意料之中, 沈乔环着手, 得意道:“怎么样, 我没骗你吧?”
辛殊晚嗯了一声, 抬起手想要摸摸这对兔子耳朵, 却被沈乔躲了过去。
沈乔恼怒道:“不能乱摸的。”
“沈小姐,我也不行吗?”
“你得看情况。”
至少没拒绝她摸,辛殊晚眉眼弯弯,她问:“那背后呢?”
辛殊晚绕到沈乔的身后,果然看见了一个小绒球。
“这还能变回去吗?”
沈乔皱了皱鼻子,头顶的兔耳朵也跟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分外可爱,她苦恼道:“我也不知道呀,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辛殊晚安慰道:“一切肯定都是有原因的,我先上网查一下,沈小姐,你别太担心了。”
结果,沈乔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辛殊晚亲亲沈乔,问:“怎么了?”
“当然是有原因的,原因就在你身上。”沈乔指着辛殊晚,看那样子,还挺生气的。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问:“我?”
她低头在沈乔的脖颈间蹭了蹭,沈乔刚冒出来的兔耳朵颤动,辛殊晚轻声道:“我没这么大的本事。”
“少来。”
沈乔根本不信辛殊晚的说辞,她仰着脸道:“要不是你总是说什么兔子小姐,我会变成这样?”
“可是沈小姐老是说我是色|狼,我也没有真的变成狼啊。”辛殊晚认真道。
色|狼跟兔子能一样吗?
沈乔一时词穷,走到餐桌边坐下,突然又站了起来,磨了磨牙指着辛殊晚道:“我的尾巴可以看见,而你的尾巴,看不见!”
辛殊晚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温温柔柔地盯着沈乔,“还有耳朵呢?”
沈乔哽住,辛殊晚继续问:“我的头顶有一对灰扑扑毛绒绒的耳朵吗?”
沈乔:“……”
烦!
沈乔伸手推了辛殊晚一把,却被辛殊晚抱在了怀里,辛殊晚下巴抵住沈乔的肩头道:“也许明天早上就变回来了。”
沈乔撇撇嘴,“那样就好了……辛殊晚,你不许戳我的耳朵!”
辛殊晚收回手,“……哦。”
看着明显不甘心的辛殊晚,沈乔突然想到一件事,兔耳朵都像过电一样一个激灵竖直了����
现在她变成兔子了,岂不是会给辛殊晚更多的可乘之机。
想到这里,沈乔严肃道:“我们必须要约法三章。”
辛殊晚:“啊?”
沈乔推推辛殊晚,无意识地撒娇道:“你去拿纸和笔。”
虽然不知道老婆要干什么,但一向听老婆话的辛殊晚还是取来了纸笔。
沈乔将纸在桌面放好,拿着笔,写下第一条,让辛殊晚念出来。
环着沈乔腰的辛殊晚道:“一、不许随便摸沈乔的耳朵和尾巴……刚刚不是还看情况吗?”
沈乔不满道:“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辛殊晚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沈乔听见辛殊晚这个坏东西问:“那可以摸其它的地方吗?”
沈乔:“?”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辛殊晚,辛殊晚解释道:“身为你的金牌助理,我必须用严谨的态度对待任何条约。”
啪的一声,沈乔扔了笔,气到兔耳朵都在抖,“辛殊晚,你是故意的吧?”
吃人的时候无数套路,哄人的时候,辛殊晚却只有一个招数。
她挨着沈乔的唇亲了亲,亲得沈乔浑身发软,只能瘫坐在辛殊晚的怀里,眸光潋滟地盯着她。
坏死了!
辛殊晚亲昵道:“老婆接下来写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沈乔从辛殊晚的怀里直起腰,眉飞色舞地说:“这还差不多。”
但沈乔提笔的时候,突然就写不下去了。
好像有一条就够了,沈乔道:“约法一章吧。”
辛殊晚宠溺道:“好。”
沈乔将纸递给辛殊晚,“拿去,贴在门上。”
“非要贴在门上吗?”
沈乔瞥一眼辛殊晚,“我还想贴在你脑袋上呢。”
辛殊晚笑了一声,“那我可就彻底看不见了,沈小姐确定要这样吗?”
沈乔脑补了一下,发现有点渗人,她道:“还是贴在门上。”
而且贴在辛殊晚脑袋上,辛殊晚亲她的时候,也不方便。
彻底贴上去之前,辛殊晚问:“沈小姐,确定只有这一条吗?”
某只把尾巴藏得很好的大灰狼看起来有点危险,沈乔对上辛殊晚的眼睛,她点点头,又道:“我想起来了,会再加的,你可别想钻空子。”
辛殊晚好笑道:“我知道了。”
贴好之后,沈乔明显满意了很多。
她窝在辛殊晚怀里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番茄牛腩和炒饭,还有蔬菜汤……”辛殊晚看了看沈乔的兔耳朵,她真诚地问:“要不要在番茄牛腩加一点胡萝卜……要不我在网上查一下兔子爱吃什么?”
沈乔当即拒绝:“不要!”
兔子还吃草呢,难道辛殊晚要去绿化带里给她挖?
“好。”
幸好沈乔只是有兔子尾巴和耳朵,吃饭的口味并没有改变。
吃完饭之后,沈乔和辛殊晚开始对时间表。
辛殊晚说:“明天上午有一个试镜,下午有一个广告……”
盯着对面竖着耳朵,托着腮看着她的沈乔,辛殊晚的目光越发迷离了。
沈乔不满地敲了敲桌面,挑眉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工作的时候要专心一点呀。”
沈乔大概是故意的。
辛殊晚垂下眼帘问:“沈小姐,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没有,我只是担心明天早上,我还是这个样子。”
“现在可以收回去吗?”
“可以吧?”
沈乔努力了一下,耳朵和尾巴都消失了,她喃喃道:“不知道能撑多久……辛殊晚,你放我下来!”
辛殊晚道:“亲爱的兔子小姐,我没摸你的耳朵和尾巴,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两个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些事情自然是心照不宣的。
沈乔环住辛殊晚的脖子,露出来的手肘部分泛着粉,“你要是一直不停下来的话,当心我再咬你。”
沈乔露齿笑了笑,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辛殊晚颈间的痕迹,“兔子咬人很厉害的哦。”
“我记住了,沈小姐。”
辛殊晚是记住了,可后来的沈乔哪里还有咬人的力气。
沈乔咬着唇想,怪不得刚才辛殊晚答应得那么快,原来是早就笃定了。
看不起谁呢,她偏要咬辛殊晚这个大色|狼一口。
沈乔努力抱住辛殊晚的后颈,将辛殊晚整个人往她面前压,最后却弄巧成拙,叫辛殊晚一下子陷进柔软里面去了。
沈乔自己都懵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脸都红了,是被气的,“辛殊晚你……”
辛殊晚这个坏东西怎么什么东西都吃啊!
这样之后,辛殊晚哪次不是要吃个痛快,沈乔这是引狼入室了。
但现在辛殊晚只是怔怔盯着沈乔,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反应。
沈乔晃了晃辛殊晚的胳膊,问:“你怎么了?”
辛殊晚眸里闪过微光,她轻声道:“沈小姐,你的耳朵露出来了。”
露出来的兔子耳朵正在轻轻颤着,沈乔试探地摸了摸。
耳朵都已经露出来了,那尾巴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