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她这边被母亲管教着,不让喝酒,上边的猫猫早就开始一杯又一杯了。
察觉到辛殊晚正在看她,恼怒的祈宁还狠狠剜了辛殊晚一眼,辛殊晚只想笑,猫猫这么凶,她暂时歇了继续看祈宁的心思,将目光放到眼前的歌舞上。
听说这曲和这舞,都是为了皇后的寿宴新作的。
高台上的皇后显然十分满意这份礼物,说了声赏。
等人退下去之后,安和笑着开口:“母后看了她们的礼物,也总要看看我们的贺礼啊。”
皇后坐的端庄,打趣道:“本宫这不是等着吗?”
一共三位皇子,三位公主。
除了皇后所出的大皇子、大公主、三公主之外,还有淑妃所出的二皇子,德妃所出的二公主与三皇子。
皇后是中宫之主,是天下所有臣民的母亲,自然也是她们的母亲,何况皇后良善,即便不是亲生的,也向来和蔼可亲。
这份礼物,她们所有人都准备的心甘情愿。
更有甚者,像祈宁这样的,早在三个月之前就开始筹备了。
祈宁绞尽脑汁,但也不是为着这贺礼能在寿宴上脱颖而出,她只是希望能合了母后的心意,能让母后喜欢。
前面的几位皇子和公主送完自己的贺礼之后,齐齐看向了祈宁,就连皇后与皇帝,也在瞧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想着她会拿出来什么东西。
“母后不猜一猜吗?”祈宁眨了眨眼睛问。
“我哪里知道你准备了什么东西,毕竟三个月前,你的公主府就瞒得一丝不漏。”
祈宁拍了拍手,早就等候在殿外的侍卫抬着一件被红布罩着的东西进来了。
祈宁忍不住撒娇:“母后和父皇现在还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吗?”
皇后和皇帝相视一笑,都纷纷摇了摇头。
两人什么也猜不到的样子让祈宁仰起小脸,她得意洋洋,果然在这三个月里,她瞒得极好。
这才是惊喜嘛。
祈宁又拍了拍手,站在两边的侍卫,同时扯住红布的两端,在将要扯开红布的时候,不少人都翘首以盼,想要看看公主到底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啊。”抢先看清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牡丹,这春三月里居然会有牡丹盛开。”
那红布之下,赫然是一株养在花盆里盛开的牡丹,这株牡丹硕大,开的花也不少,竟然有五朵。
“不对,不对,这不是真正的牡丹,这是拿宝石串出来的牡丹。”
“拿宝石串出来的???”
此人惊讶是有道理的,如此巧夺天工,难免让人不敢相信。
“将殿内的灯熄掉一半。”祈宁吩咐道。
宫人照做了。
春花殿暗下来之后,祈宁从春心的手中接过一盏灯,缓步下了台阶,走到了那宝石牡丹的面前,她伸手,将灯照到了牡丹上,她扬声道:“母后请看。”
宝石在烛光的映照下,发着莹润的光,和花盆周围的一圈寿字交相辉映。
展示完了之后,殿内原先熄掉的一半烛火被重新点亮,刚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可刚才的牡丹如梦似幻,而现下的牡丹,却栩栩如生,叫人惊叹。
“母后喜欢吗?”
皇后早被震惊了,她最爱的花就是牡丹,可这春三月,又哪里来的牡丹,知道她喜好的人也难以在这件事上投其所好。
可现在祈宁非但献给了她,别说是春三月,这牡丹尚能开到冬日里,千年万年,一直开下去。
皇后欢喜极了,“母后喜欢。”
“那母后,”祈宁眼巴巴地到了皇后跟前,跟她讨赏:“要赏我点什么?”
“你啊。”皇后笑祈宁小气,明明是她的寿宴,祈宁却反而来要赏赐,但能有什么办法,她本来就骄纵祈宁。
除了祈宁之外,其余的皇子和公主也得到了赏赐,皇后并没有厚此薄彼。
宴会散了后,皇帝在春花殿的戏台上为皇后准备了一出戏,但不是人人都要去观看,祈宁向来不喜欢看戏,安和陪着皇后去了。
祈宁拉着春心,要去寻些有滋味的酒。
也不知道有没有辛殊晚那样的酒,出入口只觉温和,结果却中了计。
春心皱着眉劝她:“殿下不怕喝醉了,在这春花殿里迷路?”
“本宫会迷路?”祈宁不相信,“本宫自小在宫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
这借口是没用了,春心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劝:“奴婢知道殿下厉害,但殿下再厉害,也不能贪杯啊。”
春心苦口婆心,祈宁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她进了春花殿的偏殿,喝了几口烈酒,被呛的厉害。
一边咳嗽一边往下流眼泪,不知所措之际,旁边递过来一方锦帕。
贪杯的公主一抬头,就看见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辛殊晚?你不是跟着你母亲回府了吗?”
云婉蓉也不喜欢看戏。
辛殊晚同祈宁解释:“皇后娘娘邀我看戏。”
祈宁点头,一时站不稳,手本能地往辛殊晚身上放,被辛殊晚扶住了,祈宁摇晃着手里的酒壶,她问:“戏好看吗?”
出乎意料的是,辛殊晚认真想了想,而后点点头:“戏的最后,拼出来一个寿字,娘娘很喜欢。”
赤诚的爱
祈宁轻嗤一声,她怀疑喝醉酒的是辛殊晚,不然怎么回答的颠三倒四,不知所谓。
她扯着辛殊晚的袖子,将人拉了过来,“我是问,戏好看吗?”
“殿下好看。”辛殊晚眼眸明亮,说出来的话更是真心实意。
祈宁松了手,她扶额无语道:“真是醉的厉害。”
旁边传来笑声,这宫内向来避祈宁如蛇蝎,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胆敢在祈宁面前如此放肆。
她看过去的时候,辛殊晚不做任何掩藏,依旧在她眼皮子底下,大大方方地笑着。
“辛殊晚。”祈宁咬牙切齿。
辛殊晚扬眉:“我在,殿下。”
辛殊晚的眉眼仿佛是用上好的水墨晕染出来的,祈宁一顿,气势十足地说:“你就不怕我让人把你拖出去?”
“我不怕。”
辛殊晚向着祈宁走了一步:“我并不畏惧殿下。”
是这样吗?
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怕极了她?
“殿下在想什么?”
辛殊晚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听在人的耳朵里,有如春风。
祈宁的脑子都快烧了,自然不能告诉辛殊晚,还是一旁的春心将祈宁扶住。
她担心道:“殿下,你醉了。”
祈宁重复:“辛殊晚,我醉了。”
春心:“?”
殿下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辛殊晚来到祈宁另一侧,将祈宁扶住,她道:“殿下不用担心,我会煮醒酒汤。”
春心:“……”
虽然不知道尚书府的千金为什么会煮醒酒汤,但她总觉得局面越来越乱了,应该拉着秋意一起过来的。
想什么来什么。
秋意出现在偏殿门口,“殿下怎么醉成这样?”
她想着殿下今夜可能不出宫了,提前去了祈宁建公主府以前住着的永乐宫打点。
眼下看来,祈宁是肯定不能出宫了。
“奴婢和春心扶殿下回永乐宫休息吧?”秋意试探道。
祈宁的素手一抬,指向了辛殊晚,“将她带上,她会煮醒酒汤。”
春心、秋意:“……”
春心为难道:“辛小姐,您看……”
辛殊晚垂眸道:“劳烦告知我母亲一声。”
这是要和公主一起在永乐宫住下了?
接到辛殊晚今夜要宿在永乐宫的消息的云婉容感觉天都塌了。
自家女儿,和三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6章 女配她是恶毒反派(8)
次日一早。
祈宁掀开身上的毯子, 昨日大概贪杯了,她的头还有些疼,守夜的春心看见祈宁坐了起来, 忙凑到了祈宁身前问:“殿下怎么样了, 还难受吗?”
“醉酒而已。”祈宁打量着殿内熟悉的布置, 知道自己是在永乐宫内。
祈宁坐起来缓了一会儿, 还是觉得不好受, 她苦着脸道:“让小厨房送碗醒酒汤过来。”
她之所以这样, 全是因为醒酒汤太难喝了。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熬出来的,每次都难以入口。
祈宁心下苦恼, 她每次喝醒酒汤的时候都想着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却偏偏记不住。
春心的脸色变得有点古怪,祈宁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