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祈宁挑开了辛殊晚颈间的盘扣,她张扬道:“我怕什么,心急的难道不是辛小姐吗?”
她去寻那颗扣子,火红的嫁衣映入她的眼帘,祈宁一指:“呐,证据。”
辛殊晚根本没看,只是包住了祈宁的手指,囫囵应了:“嗯,是我。”
辛殊晚吻在祈宁的鬓边,她的目光下移,不知道停在了什么地方,直勾勾的。
让人烧的慌。
“你……”
方才还很有勇气的祈宁曲了曲腿,和她看过的那些书一点儿也不一样,书是死的,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但辛殊晚不同,她的气息是滚烫的,她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地撩拨着祈宁。
让祈宁又羞,又想要迎合上去。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辛殊晚的眼神凶猛,可落在祈宁身上的动作却是又轻又柔的,仿佛一根羽毛游走在祈宁的肌肤间。
旁的地方也就罢了,那种地方可怎么得了。
没两下,祈宁就凶巴巴地将辛殊晚的手推开了,她注意到,辛殊晚的手指好像更好看了。
气死人了!
辛殊晚迷茫:“殿下怎么了?”
她以为是她让祈宁不舒服了,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但凡爱人只要有一点点的不好的感受,辛殊晚就会很紧张。
她想给祈宁检查,祈宁却挡着,坚决不让她碰了,辛殊晚只好去看祈宁,祈宁脸色潮红,脑袋固执地不看她,在锦被上蹭了蹭,难受极了。
辛殊晚:“……”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可等到辛殊晚再次欺身上去的时候,祈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让两个人的位置颠倒,她坐在了辛殊晚的身上!
辛殊晚居然还敢用羽毛来捉弄她,她要让辛殊晚好看!
纵使辛殊晚白皙的指尖什么也没有,祈宁也要冤枉她。
她刚要发力,就瞧见原本还有些疑惑的辛殊晚目光逐渐清明,眼尾上挑,眼神里是说不出来的兴奋。
祈宁:“……”
呜,她怎么觉得她的惩罚,变成了对辛殊晚的奖励。
辛殊晚一动,祈宁就跌进了辛殊晚的怀里,柔弱无骨地趴在辛殊晚的心口处,听她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跟潮水似的。
……祈宁将辛殊晚的衣裳揉的皱巴巴的,下摆那更是一塌糊涂,就算是再好的布料,在这个时候,也要将祈宁柔嫩的肌肤蹭坏了。
辛殊晚抬手将身上的嫁衣放到地上,余光却瞥见,本来在啪嗒啪嗒掉珍珠的小公主,这会儿也不哭了,反而有些惊慌。
辛殊晚:“?”
老婆在慌什么?
祈宁:呜呜呜呜她把狼皮脱下来了,肯定是要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祈宁抽泣,咬了辛殊晚的肩膀一口,雪白的肩膀顿时出现个红印子。
“殿下。”
辛殊晚将祈宁拥入怀中,吻去她的眼泪,祈宁在这相触的温热中愣住了,而后就没出息地沉沦了。
祈宁:“。”
那她非要咬辛殊晚一口算什么?
祈宁还在哭,身上身下一起掉眼泪,看那架势,似乎是想把辛殊晚淹没了。
祈宁不知道做了多少个梦,又从梦中醒来,发现现实和梦境一模一样,都是辛殊晚在吃她。
最后一次梦醒,祈宁发现,辛殊晚的神色温柔,祈宁想,大尾巴狼又变回那个辛小姐了。
……
祈宁起晚了,她身子酸软,坐起来也头晕眼花,手才刚刚抵上额头,就有人替她按了按。
是辛殊晚。
但再看见辛殊晚的纤纤十指,祈宁心中总有些别扭。
她的这些手指虽然好看,但和辛殊晚一样不老实!
娇气的公主轻点下巴,让辛殊晚别光是盯着她的脑袋,还有她的腰。
掌心一点一点揉着,祈宁顿时舒服了不少,她懒洋洋地靠着软枕,才去打量辛殊晚。
辛殊晚垂着眸,乖顺极了,祈宁勾起她的下巴,好让自己看个清楚。
辛殊晚一看就是醒了有些时辰了,她的眼中没有困倦。
辛殊晚先醒了,却不下床,在过去的时辰里,辛殊晚都在做什么?
盯着她看么?
祈宁的脸发烫,她捻了捻指尖,将辛殊晚推开了。
辛殊晚被这一推,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肩膀上的痕迹来,她也不遮掩,笑着问:“怎么了殿下?”
祈宁滑过那痕迹,暗自磨了磨牙,“我说你是那山里的精怪,专门来勾我的!”
辛殊晚凑到祈宁面前,好让祈宁看个仔细,“殿下,哪有山里的精怪是我这副样子。”
山里的精怪化为人形来诱惑凡人,必须美的不可方物,才能靠着美艳的皮囊摄人心魄,但却又逃脱不了一点儿妖气。
祈宁看来看去,怎么觉得她这辛小姐在夜里也染上了妖气,连温润的眉眼间,都有了情致,叫人只想再多看两眼。
她这是被美色蛊惑了!
“殿下,小姐,你们还没起吗?”春心在殿外扣门。
这一惊,殿内的旖旎散了不少,祈宁再看辛殊晚,哪有什么妖气,在她面前的,就是昨日与她成亲的辛小姐啊。
“起了。”辛殊晚答。
祈宁不悦地问:“是有人造访?”
哪个不知好歹的,敢在今天来。
春心道:“奴婢是怕殿下和小姐忘了进宫的事情。”
祈宁进宫向来随性,没个准确的日子,但今日不同,哪怕是再晚,她们也要进宫去向皇后请安的。
“知道了。”
听出殿下语气里的不高兴了,春心识趣地不再问,但当春心看见那高悬的日头,她还是很疑惑,殿下和辛小姐,腻了这么久,还不够吗?
……
祈宁也不是非要和辛殊晚腻在一起这么久的!
要不是辛殊晚,她不至于这个时候,还在床上。
但她哪敢苛责辛殊晚啊,大白天的,保不齐她的辛小姐也会脱下狼皮,嗷呜一声直接变成狼呢。
“殿下在想什么?”
祈宁对上辛殊晚娴静的目光,与之前一模一样,她就是被这样的目光狠狠欺骗了。
祈宁当即就要去扯辛殊晚身后的尾巴。
辛殊晚按住祈宁的手,无奈地问:“殿下想要干什么?”
日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有一缕落在辛殊晚的眉眼间,漂亮极了。
祈宁不自然地扭过脸,嘟囔道:“我能想什么。”
她忽然就对今日是她和辛殊晚成亲的第二日,有了真切的认知。
也不想和辛殊晚胡闹了,那些被祈宁后知后觉想起来的欣喜与羞怯一涌而上,祈宁咬了咬唇。
“殿下别咬。”辛殊晚哑声提醒。
“怎么了?”
辛殊晚的指尖摩挲过祈宁的唇瓣,如实道:“被我亲的有点红。”
“你……”
“再咬恐怕就破了。”
祈宁指着辛殊晚,好半天说不出来话来,后来气笑了,娇俏的脸分外生动,“你要是仔细点,怎么会破!”
“嗯,”辛殊晚无从辩驳,坦然接受:“怪我。”
祈宁一顿,但气势不能输,“是,怪你!”
“殿下进宫,要穿什么?”
说话间,辛殊晚站远了些,像是准备要去为祈宁挑衣服。
祈宁哪能就让她这么跑了。
“辛殊晚。”
“是,殿下。”
辛殊晚走到祈宁的面前,祈宁伸手环住了她,辛殊晚的眉心一跳,被祈宁当场逮到。
祈宁的手故意抚过辛殊晚的眉眼,辛殊晚问:“殿下要做什么?”
祈宁装出一副蛮横无理的样子:“本公主要亲你!”
辛殊晚温声道:“不管殿下要亲什么地方,总而言之����”
祈宁等着她的后话。
辛殊晚眉眼弯弯:“要小心一点,不要像我一样,亲破了。”
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