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岑霜凑近,她问:“什么书?”
她身上还未消散的水汽,丝丝缕缕拉扯着辛殊晚的心。
辛殊晚的注意力本来就没在书上,现在全被岑霜吸引走了。
辛殊晚眉眼低垂,她轻声道:“姐姐。”
岑霜身子一僵:“你说什么?”
姐姐在之前都是属于岑染的专称,辛殊晚要学岑染,可偏偏神态语气都不像。
“姐姐难道不喜欢吗?”辛殊晚眨了眨眼睛,每个字都落在了岑霜的心上。
岑霜的腰都软了。
第63章 女配她是清醒御姐(12)
“姐姐……”见岑霜没有反应, 辛殊晚一面说着,一面欺身上去,吻过了岑霜的眼角眉梢。
自从她们在一起之后, 辛殊晚就常常亲她, 有时候, 岑霜也会回吻, 看着辛殊晚近在咫尺的脸, 岑霜还会恍惚一下。
明明她们才在一起两天, 可接吻的时候却异常熟悉,岑霜心里的波纹越来越大, 扩散到了宇宙之外, 最后只给岑霜留下了一个她暂时不能破解的答案����
天命?上天注定的?前世今生。
她想用专业的态度来进行破解,但想到一半,就开始笑。
就不能是她和保镖小姐互相深爱吗?
周身带着水汽的岑霜如同云雾中的青山,若隐若现,若即若离,辛殊晚伸手抓住岑霜一截雪白的胳膊,在上面蹭了蹭, 红了一点点。
辛殊晚就盯着那点微末的红,眸光幽深。
方才那个吻, 也为这样的岑小姐上了颜色,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 许久不曾涂抹过口红的唇竟然更红了。
岑小姐的一切都很吸引她, 辛殊晚用指腹在上面抹了抹。
岑霜一抿唇,辛殊晚的手指就跟着往下陷。
感受到辛殊晚的意图, 岑霜咬了辛殊晚一口。
“姐姐……”辛殊晚眸光潋滟,哪有这么叫她姐姐的。
岑霜控制不住地轻颤, 就这么推了辛殊晚一把,小腿又绷紧了,只是这一次没有踹人。
辛殊晚的指腹上留下一道很浅的印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偏偏岑霜就是想看。
她怎么能咬、怎么能咬人呢……
二十九岁的岑霜想不到她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脸红了一片。
辛殊晚顿住,低头去看岑霜的手,呼吸绵长,辛殊晚不知道打量了多久,才轻声问:“姐姐为什么要推我?”
要了命了。
每个字岑霜都很熟悉,但每个字岑霜仿佛都不认识了,她意识混沌,耳边只剩下辛殊晚的姐姐。
姐姐是辛殊晚叫的吗?
她到底是在模仿岑染,还是在……吃醋。
吃醋???
温温柔柔、全心全意爱护着她的辛小姐,也会吃醋吗?吃她的还是她妹妹的醋!
辛殊晚摸到了岑霜的小腿上,慢慢揉着,还在奇怪:“怎么又抽筋了?”
是冷,还是末世条件差,岑霜有点缺钙?
岑霜被辛殊晚撩拨得无所适从,她低声道:“够了啊,辛殊晚。”
适可而止吧。
岑霜的口气软软的,那个一直企图跟辛殊晚保持距离的岑小姐不见了,现在的岑小姐,是她的女朋友。
炽热滚烫的吻落在岑霜的颈间,岑霜的眼睛水淋淋的,就这么汹涌无声地看着辛殊晚。
辛殊晚恋恋不舍地将岑霜松开,目光扫过岑霜的肩头,晦涩了几分,带着一种难言的渴望。
岑霜跟着辛殊晚的视线,才发现,她右边肩膀上的衣服在刚刚的亲吻中滑落了,如今只剩下一半虚虚地挂在她的身上。
辛殊晚过来,将岑霜的衣服拉起来,认真细致地整理好,这是一件衬衫,辛殊晚的指尖在不经意间滑过衬衫的扣子好几次。
不行,这个避难所到处都是人,根本不安全,她不可能为了一点色欲,就将岑小姐置于危险之下。
岑霜也看出来了,辛殊晚有这样的顾虑。
她主动环住辛殊晚,贴着辛殊晚的耳朵问:“怎么了,辛小姐刚才不是一口一个姐姐吗?现在怎么又不敢了?”
辛殊晚眉心一跳,她对上岑霜的眼眸,里面有一片笑意与挑逗,缓缓荡开,引诱着辛殊晚往深处去。
唔。
岑小姐的反击很迅速,辛殊晚根本招架不住,她的思绪被岑霜迷的停滞了两秒。
接着她说:“岑小姐,我的手很酸。”
“什么?”岑霜下意识地去看辛殊晚的手。
紧握横刀的地方已经生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但辛殊晚十指修长,这样只会显得她更有力量,而不是不好看。
辛殊晚认真道:“可能是今天挥横刀太多次了。”
她垂着眸,很像是真的在分析,但只不过是借此,将她从一个漩涡里拽出来一样。
“是吗?”岑霜挑着眉,手心柔柔地放在了辛殊晚的手腕上,“辛小姐不是柠檬成精吗?”
鼻尖泛起一股子酸味,辛殊晚反手扣住岑霜的手。
帐篷内的氛围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变得危险。
……
一连五天,她们四个人都在外面做任务,第五天的时候,她们察觉到,避难所好像出了什么变化。
这一天,岑霜和辛殊晚去上交物资,负责收集物资的工作人员告诉她们,更多的丧尸正往这边来,有可能会形成一次丧尸潮。
如果真的有丧尸潮,那将会对基地产生毁灭性的打击。
基地领导人决定全员西撤。
避难所的西边有条大江,江上有跨江大桥,桥还是完好的,等到江这边的幸存者全部转移过去了之后,她们就会封锁大桥。
大部队准备搬迁,可能就在这两天了。
工作人员虽然是这样说,但辛殊晚和岑霜还是觉得这一路肯定会危险重重。
可都已经这样了,辛殊晚和岑霜回去和白水安、岑染商量了之后,她们想着还是要跟着大部队走,万一出现危险的话,只要她们四个还一直在一起就好。
无数架无人机从基地飞出去,将这个消息在地区的各个角落进行播报。
基地的先行部队出发。
岑霜四人开着车,跟着大部队往西边走。
路上起雾了,岑霜她们和大部队走散了。
岑染拎着一支强光手电筒,都穿不透这铺天盖地的浓雾,岑染往座位上一瘫,拿起对讲机问:“姐,什么时候开饭啊?”
反正也找不到大部队了,不如先吃饭吧。
岑染和白水安都知道辛殊晚有个空间,辛殊晚从一开始就没想瞒着她们两个。
那天辛殊晚跟她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岑霜就站在一边,辛殊晚说的那些话,都变成了暖流汇聚进了她的心里。
辛殊晚爱她,所以爱她的妈妈和妹妹。
共享秘密的是辛殊晚,被甜到的却是岑霜。
而岑染最喜欢吃饭的时候了,不止是可以吃饭了,最重要的是辛殊晚手上原本空空荡荡的,却能在瞬间出现东西。
有时候是罐头,有时候是自热火锅或者自热米饭。
这跟开盲盒和看魔术有什么区别。
岑染搓搓手,异常期待,下车噔噔跑进了岑霜和辛殊晚的车子里。
今天开出来了自热火锅。
岑霜递了两瓶矿泉水给岑染,她余光已经瞥见,辛殊晚正将属于她的那盒自热火锅打开,斟酌着往里面倒水。
倒完了之后,问她:“够了吗?”
岑霜有些想笑,她勾着辛殊晚的脖子往下,座椅完全将她们两个挡住,岑霜道:“辛小姐,自热火锅是有水线的吧?”
岑霜很少吃方便食品,但不妨碍她对这些有所了解。
“岑小姐,后排没人。”辛殊晚提醒岑霜,岑霜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如果这样吃饭的话也很不错,辛殊晚想着。
岑霜她们不愿意舍弃车子,所以出发的时候是两两一辆车子,靠对讲机联系,也是因为对讲机,她们才没有走散。
岑霜松开了辛殊晚,她有些尴尬。
辛殊晚又问:“岑小姐谈恋爱是一直瞒着家里的吗?还是……”
“什么?”岑霜气定神闲地看着辛殊晚的脸,想要听听,辛殊晚会说什么。
“还是岑小姐想要对我做点什么?”
怎么会有人将爱|欲说的如此坦然啊!
“你觉得,我想对你做点什么?”岑霜反问。
辛殊晚捧着自热火锅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又密又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辛殊晚嘴上却说:“我不知道。”
岑霜转过脸,“先吃饭吧。”
“好。”辛殊晚眉眼弯弯,很像是藏着什么坏心的样子。
自热火锅泡好之后,车子里到处都是这种味道,自热火锅的味道一直都很霸道。
这些自热火锅,应该是辛殊晚上次在那个大商场里面存起来的,用料很丰富,除了各种蔬菜之外,还有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