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薛绛还没玩够,她想了想,“左手和右手十指紧扣。”
却没想到那两只手却是奔着她来了,辛殊晚捧起她的脸,温热的体温传递到薛绛的身上。
薛绛本能地一颤,她问:“你怎么不听我的话了?”
辛殊晚告诉她:“尊上,这只是普通的灵宠铃铛,没有傀儡的作用。”
薛绛哼了一声:“那你刚刚不还在……”
话还没说完,薛绛就已经想到了,她蹙眉问:“你逗我玩的?”
辛殊晚笑着道:“不是尊上先开始的吗?”
薛绛心里那个气啊,就像是真的损失了一个和辛殊晚一样的傀儡,脚尖恶狠狠地踩在了辛殊晚的肩头。
辛殊晚轻声问:“尊上生气啦?”
薛绛支着脑袋,红衣和青丝在这张雕花床上铺散开来,她懒洋洋的,眸中凝着水光,仿佛是等着辛殊晚来亲她。
要亲,但又不直说,不太符合薛绛的脾气秉性,她要是想亲了,哪怕是按着辛殊晚也要亲的。
如今这样,大约是被辛殊晚气狠了,她要是说,不就成了奖励辛殊晚吗?
不行!
辛殊晚有些想笑,但讨吻的小狐狸实在是可爱,辛殊晚弯了弯唇,侧过头,亲在了薛绛的小腿上。
熟悉的温热触感席卷而来,薛绛瞳孔一缩:“辛殊晚你……”
她是想让辛殊晚亲这里吗!
薛绛扭过脸,唇被她咬了咬,不说清楚,但也不理辛殊晚了。
辛殊晚笑意盈盈,单手勾住薛绛的下巴,吻在了薛绛的唇上。
薛绛的心间荡开涟漪,拨弄了一下辛殊晚脖子上的铃铛,口是心非道:“这还差不多。”
……
“师姐,”辛殊晚出现在叶家的正厅,陆薇兴高采烈地跑过来,顺便跟辛殊晚怀里的薛绛打了招呼:“狐狐,早上好呀。”
薛绛点点脑袋,挥了一下爪子。
陆薇:“!!!”
她惊奇道:“师姐,今天你的狐狸脾气好好哦。”
薛绛顿时一个大变脸,又开始朝陆薇哈气了。
陆薇:“……”
果然不能夸啊。
陆薇的目光往上移,在看见辛殊晚脖子上戴着的东西之后,她的脑子空白了一瞬,茫然地问:“师姐,你脖子上是什么?”
陆薇一问,薛绛心中就警铃大作,糟糕,忘记把辛殊晚脖子上的铃铛取下来了,薛绛伸长了尾巴,在辛殊晚脖子上环绕了一圈,欲盖弥彰地替辛殊晚挡住。
狐狸的这个动作,也让陆薇匪夷所思。
辛殊晚坦然道:“是灵宠铃铛。”
陆薇:“?”
陆薇:“师姐你带灵宠铃铛做什么?”
辛殊晚轻描淡写地解释:“昨天和小狐狸闹着玩来着。”
薛绛竖起的耳朵动了动,她没想到辛殊晚就这么承认了,脖颈间戴灵宠铃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能证明辛殊晚是她的。
辛殊晚是她的,想到这里,薛绛的心微微发烫,主动将尾巴撤了,还用爪子将铃铛从辛殊晚的领口里抓了出来。
陆薇看着这一幕,难怪狐狸今天这么温柔,原来是……陆薇提醒道:“师姐,我知道你喜欢你的灵宠,可你也不能这么宠爱它啊。”
毕竟溺爱不可取啊!
辛殊晚点头:“我知道了。”
陆薇怎么觉得师姐是在敷衍她呢,不可能,这可是大师姐啊,怎么会敷衍她。
陆薇强行把自己给掰了回来。
“那师姐,今天还是跟昨天商量好的一样,我去城南,师姐去城北?”
昨天叶家家主说,城南和城北都出现过妖怪的行踪,她们有两个人,便想着分头去看看,确定妖怪到底在哪里。
辛殊晚道:“是。”
“好。”
陆薇往前走了几步,想到师姐如今与之前不一样了,她又退回来叮嘱道:“师姐,一切小心。”
“师妹也是。”
辛殊晚和陆薇一起从叶家出来,一个往城北,一个往城南,薛绛在她怀里问:“辛殊晚,你觉得这个妖怪,会在哪儿?”
辛殊晚道:“可能会在城南,也可能会在城北。”
薛绛乐了:“你还不如不回答我。”
“可尊上问了,”辛殊晚认真道:“我就要回答的。”
狐狸身上的皮毛在辛殊晚的目光下,一圈又一圈地炸开,薛绛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很快,两人就到了城北。
城北不比城南,叶家虽说是在整个叶城中心的位置,但实际上是偏南的,由此,城南那边要比城北热闹许多,城北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冷清。
靠近林子的地方,还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气,连日光都照不透。
看着那层雾气,薛绛扒着辛殊晚的衣裳,有些兴奋:“一来就找到了。”
她兴奋不全是因为这个妖怪太蠢,还有可以给辛殊晚增长修为的缘故。
辛殊晚却背过身,将小狐狸藏的严严实实的,她道:“尊上你……”
辛殊晚欲言又止,薛绛却明白了,在彻底走入妖怪的范围内,辛殊晚希望她变成人形,薛绛对自己的原形多有忌讳,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辛殊晚这样,知道薛绛的本来面貌的。
这一点,薛绛自己都没想到,她盯着辛殊晚颈间的铃铛,漫不经心道:“好像也没关系。”
“不行。”辛殊晚皱眉道。
薛绛笑嘻嘻道:“原来是我的道侣,占有欲发作了呀。”
她还作势扒开辛殊晚的掌心,想看看那道痕迹有没有发热发亮,辛殊晚抿着唇,任由她检查。
薛绛检查完了,就从辛殊晚身上下去了,落地变成人形,薛绛伸手搭在辛殊晚的肩膀上,辛殊晚还在想那句我的道侣。
薛绛凑到她眼前,辛殊晚眨了眨眼睛,“尊上。”
薛绛看了看辛殊晚的脸,勾着唇道:“那就走吧。”
“好。”
两人一同步入城北的雾中。
那雾不像是用来让人迷失方向的,更像是一道结界,大雾之后,是城北原来的林子,但渺无人烟,除了她们两个,周围没有其她人。
在辛殊晚和薛绛还在打量的时候,隐匿在林中的妖怪也许是闻到她们两个身上的味道,迫不及待地出来了。
和李家村可以制造幻境的妖怪不同,这一个浑身上下罩在黑袍里,周围缠绕着不少透明的丝线。
那妖怪看着辛殊晚和薛绛,毫不掩饰心中的贪欲,一个修士可以比得上几十个凡人,何况眼前还是两个,这是上天在助他啊!
薛绛扫过他身上那些丝线,道:“傀儡线?”
这不是巧了吗?没想到这个妖怪是个可以操纵傀儡的。
“你居然认识……”妖怪声音沙哑,却在看见辛殊晚颈间东西时一愣,他高兴道:“傀儡铃?”
一个修士身上居然有傀儡铃。
辛殊晚脖子上的铃铛藏的不算深,在听见那妖怪的话的时候,薛绛也侧过头,看向辛殊晚,她眼睛亮了亮,天底下居然真的有傀儡铃这种东西。
“有了傀儡铃,就好办多了,我可不想跟你们打起来,不如你们自己先打一架,如何?”
妖怪从他的黑袍里面掏出来一个摇铃,一面摇,一面迷惑人心:“去吧,去吧,那就是和你不共戴天的修士,只要杀掉她,你的深仇大恨就报了。”
但无论他怎么摇,辛殊晚就是没有反应。
妖怪疑惑:“不对啊,难道这个傀儡铃,失效了?”
控制傀儡的除了傀儡线,就是傀儡铃,他说的那些话,不过是附加的,最关键的还是傀儡铃。
修士不动,那就只能是铃铛的问题。
薛绛与辛殊晚并肩而立,她环着手道:“傀儡铃当然有用啦,只不过她是我的傀儡而已。”
薛绛指着那妖怪,贴着辛殊晚的脸,循循善诱道:“阿晚,去吧,会得到奖励哦。”
第85章 女配她是炸毛魔尊(19)
站在原地的妖怪眼睁睁看着那修士十分听话地朝着他过来, 凌厉的剑气差点隔着黑袍划伤他的脸。
妖怪:“!!!”
他一边躲一边崩溃大叫:“怎么现在修士也会傀儡铃了。”
他的黑袍被辛殊晚手中的浮生剑彻底撕碎,妖怪气急败坏地骂薛绛:“到底我是妖怪,还是你是妖怪。”
薛绛支着下巴, 笑眯眯地看着这只狼狈的妖怪, “是本座身上的魔气不够多吗?才让你们这些小妖一再地冒犯本座?”
一个修士, 还自称本座, 妖怪想笑,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谁能告诉他漂浮在这个修士身上的魔气是怎么回事啊。
这样的魔气,只可能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再去看薛绛的时候, 妖怪已经面如土色, 不是吧,不是说这煞神早就离开叶城了吗?
不然他也不会大着胆子在叶城胡作非为。
薛绛正在支使辛殊晚将那妖怪身上的傀儡线扯下来,闻言挑了挑眉,“清心宗离叶城不远,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清心宗清蕴宗主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
要不是妖怪已经被绑住了, 他真想挠头,清心宗和魔宫有什么关系啊, 怎么现在魔尊打着清心宗的名头在骂他。
等到辛殊晚将妖怪收起来,原先被那妖怪当做结界布下的一道大雾也跟着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