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她的眼睛很漂亮。”
医生的长女追星,之前尤禾的女团在这边开巡演,他也看过。
尤禾不是最漂亮的,却依然抢眼。
喜欢的人似乎正在纠结,或许在房间骂她。
人和人相处,有些意思并不能通过字面的话定论,金乌落很清楚这套规则。
很多时候,谁都长了嘴,却还是难以沟通。
她想表达给尤禾,言语难以描摹,她们有比其他人更深刻的交流。
肢体带来的记忆,或许在梦里也会相遇。
[你看到的画面里,我们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
很可爱的试探。
早在那天表演课结束,金乌落就大病一场,或许也有这些记忆的原因。
忽冷忽热的梦境,冷的是线上空间,热的是小bug妻子的躯体。
金乌落没有马上回复。
深夜,她就医后敲开酒店隔壁房间的门,烦躁的尤禾隔着门问:“谁?”
站在门外的人戴着鸭舌帽,风尘仆仆,却语笑晏晏,“和你真结婚的人。”
尤禾心跳失衡,还以为自己和伏伽的谎言被发现了,佯装镇定说:“没事别敲我门,小心我投诉。”
门外的人不说话了,下一秒尤禾的消息亮起,始作俑者引用尤禾最后的问题,在三个小时后才回复文字版����
[我们过去是真结婚,当然要做真爱。]
第48章 世界重置2.1
尤禾毫不怀疑,万一哪天黑客黑了她的手机,看到她和金乌落的聊天记录,哪怕她没有真结婚,也得和金乌落一起被火烧死。
尤禾深吸好几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回。
门外的人还没走,又敲了敲门,很有节奏。
尤禾听得出是自己单曲的高.潮旋律。
她好烦。
[我回房间了。]
[早点休息。]
她这就走了?
尤禾不可置信地打开门,门外的人刚转身,诧异地看着穿着睡衣的年轻女人,尤禾长发还没有吹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那双眼也湿淋淋的,金乌落很难不想到某些妻妻义务时刻,她舔舐那片潮湿睫羽的触感。
“怎么开门了?”
金乌落迅速转身,把尤禾推了进去,自己倒是没顺势进屋,站在门外。
女人说暧昧挑逗的话很在行,行为倒是在标尺外游离,好像只有尤禾愿意,她才真正获得准入号码牌。
“什么意思?”尤禾抬眼望着她,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被掌控,擅自朝金乌落的方向靠拢。
如果是录节目,或许肢体语言就能被粉丝分析出万字解析长视频。
金乌落明知故问:“什么什么意思?”
尤禾不说话了,她伸手戳了戳金乌落的帽檐,借着廊灯扫过女人鸭舌帽下依然很明显的黑眼圈,发现对方的衣服也有些乱,像是从什么需要脱掉衣服的场合匆忙过来的。
“你去哪里了?”
金乌落说:“一点私事。”
尤禾又瞥一眼她没扣好的衬衫,“别拿你和那套对付我。”
她怀疑金乌落有超能力,用伪造的幻觉记忆迷惑女人。
“哪套?”金乌落失笑,“你想哪里去了?我没有情史,一段恋爱没谈过,目前在等一个人离婚。”
她看了眼尤禾垂下的右手,无名指没有戒指。
这位口碑逆转的人妻偶像在外没有任何已婚端倪,金乌落看过尤禾许多物料,戒指更是从来没有,说不定那躺在icu还没被车撞死的妻子并不是真正的妻子。
一切都有可能,金乌落想:比如我和尤禾都失忆了,伏伽才是这真正的恶人。
“你……”尤禾被她的坦荡噎得没办法,对方还顺势凑近,糯香味喷了尤禾一脸,“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我的房间检查。”
尤禾:“不要。”
去她的房间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谁知道检查是哪种检查。
说到检查……有段记忆里的检查也突破了尤禾的想象。
她真的会提出那么离谱的要求吗?
超能力是用在这种事上的?
“好吧,那我回房间了,晚安。”金乌落并不失落,和尤禾告别,不忘帮对方关上门,“祝你好梦。”
尤禾不知道好梦的标准是什么,但如果非要定义布满成人向内容的梦,她宁愿分类成噩梦。
第二天她状态不佳,拍摄全靠职业素养撑着。
助理忙着捋行程,团队几个人带着尤禾转场,尤禾终于用工作把金乌落恶劣的调笑排空,却在最后一场拍摄现场见到了噩梦本人。
助理都以为自己看错了,“经纪人不是说乌落老师拍摄的是酒店广告吗?”
尤禾:“别理她。”
出乎尤禾的意料,就算遇见了,金乌落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黏上来打招呼,她一扫昨天的疲倦,可能是妆容,也可能是演技,几乎判若两人。
如果尤禾一开始遇见的是这样的金乌落,或许真会被蛊惑。
一天顺利结束。
第二天尤禾要去另一个城市参加活动,助理给尤禾收拾行李,尤禾把烦恼丢在脑后,一个人坐车去了野生动物园。
国内关于她的消息依然燃烧,伏伽的黑料已经加码到尤禾的粉丝恨不得真当场射杀对方。
轻轨经过海岸,戴着帽子的尤禾伪装成普通游客,点开伏伽发给自己的截图。
前阵子还力证自己演技不错,可以扮演无能妻子的伏伽颇有微词。
[更过分了啊,我在国外真没有开o乱派对,只是普通的聚会。]
[这鸟人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金乌落动用了什么专业人员,说她在房子里藏了一个人。
囚禁当然是犯法的,架不住因为伏伽还算不错的皮囊好奇她。
其中还有一张伏伽穿着病号服在走廊被偷拍的照片,病弱妆天衣无缝,可以打包去演一些坐在轮椅上的悲情角色。
[我真怀疑她会买凶杀我。]
这句话逗笑了尤禾,她不知道斜后方坐着的女人一直盯着她。
原本金乌落在国外的行程就是临时敲定的,为了合理化和尤禾的相遇,她甚至取消了原来主治医生的复查。
笑得这么开心,因为医院那一位?
哪怕知道伏伽身体没有那么糟糕,也住过这样病房金乌落还是很容易想起那段煎熬的日子。
父母不会随时随地陪着,她被困在漆黑里,永远等不到那盏探照灯。
为什么伏伽就能拥有尤禾呢?
要是早点遇见就好了,是不是婚约也能作废?
[想多了,她不会的。]
尤禾一边回复一边想,到底谁会买凶杀人,怎么看伏伽的危险性都高于金乌落。
她潜意识并不完全相信伏伽,但这样的利益关系让人相处更轻松。
尤禾和伏伽的聊天内容全部关联第三个人,旁观者没有再作提醒,问尤禾:[如果金乌落身体不容乐观,你还会和她结婚吗?]
尤禾:[我什么时候说要和她结婚了?]
伏伽人在国内,消息也很灵,发了一张照片,是那天星空下望着尤禾的金乌落。
哪怕是第三视角,也看得出深情款款,伏伽自愧不如。
和尤禾这段只存在于旁人口中的婚姻,无证上岗,也没有信物,伏伽的父母很好掌控,尤禾的父母对她言听计从。
金乌落像尤禾捕猎的可怜的飞鸟。
[不会真要丧偶吧?]
[我问你好多次了,你说我背后没有命运书。]
伏伽这些年利用过尤禾的能力,也做过测试,发现命运书的确难以更改,精确到某天的死亡,哪怕人为干预,也会在眨眼之间回到原点。
不信命的伏伽都毛骨悚然,无能为力很多年的尤禾习以为常。
窗外晴空万里,尤禾的长发垂在肩头,从金乌落的角度,只能看到尤禾因为微笑弯起的笑眼。
恼人的天气。
尤禾似乎察觉了背后的视线,转头看去,没看到金色的长发,只看到一对穿着校服的情侣,正捧着手机自拍。
换了位置的金乌落松了口气。
[那你想死吗?]
看到这句话的伏伽笑了,把手机递给被她铐在床上的女人,“小��,你觉得普通人说得出这种话吗?”
世界系统的职员被铐在床上,那身制服早就剥掉了,换成了伏伽记忆里,和对方约会穿的洋裙。
不过裙摆之下,什么都没有,很方便掰开亲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