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 第97章

作者:大猫追月 标签: 种田文 美食 经营 日常 先婚后爱 群像 GL百合

她将门关好,拿着两个瓷瓶子就去了现代的小屋。

把今天开的那瓶酒,分装到两个小一点儿的瓷瓶里。拧好塞子,再传回来。

等再往厨房那边去的时候,饭菜也已经陆续上桌了。

担心两个小的认生,庄晚让竹心和杨宝儿也一起同桌吃饭。

见季云溪提着酒瓶子过来,便伸手接过瓶子。

拔了塞子。

一股清冽的酒味扑鼻而来。

庄晚眼睛微微眯了眯。

单是从气味上闻,这酒很清很纯,不像平日酒庄送过来的那些酒,气味又淡又浑浊,稍微好点的,都要贵上不少。

她闻了个仔细,转身去拿了三个酒杯。

竹心也安排上了。

她笑道:“小姐,我就不用了。您和少夫人两人喝就行。”

“夫人新找来的酒。这种你没喝过,试试。”

天色已晚,这会儿不再出门,竹心也就不推辞,起身接过酒瓶斟酒。

酒倒入杯中,酒液晶莹剔透,和闻到的味道一样,很纯。

但凑近了闻,就觉得味道十分浓烈。

竹心率先饮了半杯。

和季云溪第一次喝的时候反应一样,酒入口中眉头先皱,待入喉中,就开始挑眉,热气上涌,忍不住呼出一声:“过瘾!”

原本的小女儿姿态,也变得豪迈起来。

庄晚见状,也抿了一口。

她的表情比竹心要秀气许多,整个人不动声色,脸色也是是白皙如故,倒是一双耳朵,眨眼之间就变得通红。

两边脸颊,过了好一会儿,才泛出点点红晕。

季云溪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庄晚喝了酒,却未失态。她招呼几个小的吃饭,又起身给陆筝和小桃夹了菜。

杨宝儿一直默默扒着碗里的白饭,偶尔飞快地抬起眼皮,看一眼庄晚,又看一眼桌上的菜。

她见庄晚给陆筝夹了,又给小桃夹了,那筷子便收了回去,没有再次伸出的意思。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头埋得更低了些,只盯着自己碗里那几粒米饭,扒饭的动作快了些。

季云溪就坐在她旁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不过才十二三岁的年纪,比阿筝还小,也没真正做过什么坏事,阿晚真想教训她,她现在也改了,没必要再跟一个孩子计较。

她从盘中夹起庄晚特意留给自己的鸡翅,放进了杨宝儿碗里。

“别光吃饭,多吃菜。”

杨宝儿猛地抬头,愣愣地看着碗里的大鸡翅,又飞快地看了一眼季云溪。眼圈似乎红了红,但很快又低下头。

“……谢谢少夫人。”

庄晚坐在一旁,余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没说什么,只是在见到季云溪的碗空了,又往她碗里夹了菜。

“饿坏了吧,你也多吃些。别光顾着她们。”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她的亲昵,松动了好些。

陆筝和小桃也各自埋头,小口小口地吃起饭来,只是偶尔会悄悄交换一个眼神。

竹心起身倒了第二轮酒。

季云溪虽然觉得这酒好,但她不好这口,只稍微舔了两口就不喝了,支着手臂看着她们喝。

庄晚喝了三四杯,渐渐有些上头了,忽然转过头问季云溪:“姑姑爱喝酒吗?这酒还有没有?给她也拿一瓶?”

“有。”季云溪道,“别操心这些,我回头给她拿。”

庄晚想了想:“那……还有没有多的?”

季云溪看着她,那耳朵红得透光,连脖子根都染了一层淡粉。

“不是很容易拿得到。晚些回房后我跟你说,好吗?”

两人挨着坐,肢体上没什么碰触,言语之间却透着淡淡的亲密。两个婢女习以为常,只是新来的这两个,眼神乱飘,不敢往那边看。

陆筝如今已知事,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已不同自己先前所想那般。

一顿饭结束,季云溪送姐妹俩去西厢房。

西厢房分左右两间,中间以一道雕花木门隔开。屋子很宽敞,梁高窗明。新糊的窗纸上映着外头灯笼的红光,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暖色。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钱婶儿今天给屋子熏香了。

左手边这间是卧房。

靠墙摆着一张结实的榆木架子床,挂着月白色的纱帐。帐子用银钩拢在两边,露出里头的被褥。

褥子垫了有两三层,手按上去软乎乎的。枕头也是新做的,塞满了晒得蓬松的荞麦壳。

净房里,一个大浴桶立在那儿。

一切都很简单,但样样齐全,看得出是用了心思布置的。

小桃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云溪:“大姐,这屋子真好。”

季云溪笑笑,摸了摸她的脑袋道:“热水烧好了。想泡澡就跟钱婶儿说一声。”

“大姐,我们刚刚在家已经洗过澡啦。”小桃道。

季云溪道:“在家洗澡是洗干净,坐到浴桶里,那是享受,懂不懂?”

小桃闻言,连忙道:“懂了,大姐。”

季云溪嘱咐陆筝:“虽说不限你们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起,不过后日就除夕了,明日想带你们去见姥姥。别睡到晌午就行。”

陆筝道:“又不是猪,怎么会睡到那么晚没起。”

季云溪交代完,又问:“要不要我陪你们睡?”

陆筝道:“不用。”

瞧姓庄的那黏人的模样,阿姐要是留她们这边睡,她不得过来要人?

季云溪道:“行吧,那我走了。”

等她回到屋子里,庄晚已经沐浴完,散着头发坐在床上。

她只穿着单薄的白色寝衣,领口微微敞着。湿发垂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水汽,两颊透着不自然的红。

听到门口的声音,她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

那眼神和平日不同,少了些清冷,多了几分直白的渴望。

季云溪心口一跳,下意识地反手将门掩上。

看着她如魅魔一般勾人的模样,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床边走去。

庄晚一直看着她走近,直到她停在床前一步之遥的地方,才开口道:“你今日回来晚了。”

季云溪当然记着昨晚这人说的什么,面上却故作无辜,眨了眨眼:“晚了?没晚吧。”

庄晚目光紧紧锁着她:“我让你酉时回来。可你到了酉时一刻才到家。我一直盯着日晷看,错不了。”

季云溪忍不住笑了,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干吗要盯着日晷看?你不是在炒菜吗?”

“炒菜不妨碍我看时辰,”庄晚微微歪了歪头,湿发随着动作滑下肩头,“我要看你守不守时。”

竟有几分可爱的感觉。

“哦����”季云溪拉长了调子,又往前凑近半步,有恃无恐:“我不守时,然后呢?”

庄晚脸儿红扑扑的,烛光下更衬得唇红齿白。

她说:“我说了,我要罚你。”

“哦,那你罚吧。”

庄晚看她这般模样,攥住她的手,用力一拉。

“啊!”

季云溪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向前扑倒,跌坐在她怀里。

温热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潮气,瞬间将她包裹。庄晚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了上来,松松地揽住她的背,不让她后退。

灼热的掌心告诉季云溪,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我……我还没洗澡呢……”

“天冷,你不出汗,不碍事。”庄晚的声音有些沙哑。

季云溪推搡着她:“不行,要先沐浴……”

庄晚已经把她推到床上,修长的身子就要覆上来。

季云溪还是挣扎着坐起来。

……这人有给自己吮弄那里的习惯。一天不洗澡,对方能接受,自己却不能接受。

庄晚见她不愿,便放开手。

季云溪起身去拿衣服,说道:“你先醒会儿酒。”

庄晚道:“我没醉。”

季云溪将门掩上,去舀水。

大概一刻钟左右,终于洗完。

等上了床,才发现庄晚挨着她的枕头,居然睡着了。

原本在洗澡时生出的一腔荡漾的心思,瞬间被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