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进店玩猫
向白露沉默得很大声。
……嗯……怎么不算在一起呢。
“没有,在追。”时溪回答说。
向白露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会直接这样说。
她还以为时溪会稍微掩饰一些,委婉一些。
时溪和她对这段关系都抱着自然而然的态度推进,向白露想,等待合适的时候,或许她会带着花和时溪很正式地表白。
年纪大了之后,表白这种事让她觉得格外害羞,她觉得自己需要做一段时间的心里建设。
“你们两个谁追谁?”沈梦言继续审问。
“我追她。”时溪笑着说。
向白露这下是真脸红了。
她低下头,一声不响地吃着麻辣拌。
时溪在桌下牵住了她的手。
“需要我帮忙吗。”沈梦言问时溪。
追女人的事,我也可以出手。
“你别,你什么都别做。”时溪摆摆手,拜托,有点边界感好不好,请远离别人的情感生活。
“干嘛,你怕她爱上我?”
沈梦言说着,朝着向白露勾勾手,示意她过来,坐在自己身边:
“小象,我也能教你雅思。”
这一幕搞得时溪很是紧张。
她可怜巴巴地拽住向白露的手,嘤嘤央求道:“你不许去找她,你是我一个人的。”
“她是在开玩笑。”向白露单手捂脸,有点想走了。
“没有哦,我是认真的。”沈梦言��瑟地说。
沈梦言不再招猫逗狗,她起身离开座位,去自提了三杯冰咖啡,几分钟后回来,三人继续聊天。
时溪和向白露喝了咖啡,不再叽叽咕咕,乖乖听着沈梦言吐槽:
“我最近都快累死了。”
“我报了个唱歌班,还报了个舞蹈班,最近下班都去学习。”
“哦,我有看到过,很多人都在学习跳舞,kpop。”向白露接话。
“我是很认真地在备战t王争霸赛的。”沈梦言说。
“对哦,t王争霸赛。”时溪瞬间瞪大了眼睛。
差点忘了,她隐约记得自己当初也报名了。
向白露瞪大了眼睛,心中一咯噔。
是的。
向白露也偷偷报名了t王争霸赛。
奖金实在是丰厚,第一名她不敢想,第二名还是可以拼一拼。
她需要一笔钱作为出国读研的学费和生活费,奖金好死不死正好是她所需要的钱数,这种巧合会让她觉得这比赛简直就是为她而生的。
她在心里紧急预警:不行,我也得回去好好准备一个节目,不能放松。
准备什么好呢。
“一般这种比赛大家都要比什么啊?”向白露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什么都比,会什么就表演什么。”
沈梦言说着叹了口气:
“做女同很难的,样样都要会一些。”
“你俩没发现吗,我做了超声刀,紧致提升皮肤状态。”
“我过几天还要去做头发,换个亮一点的发色,等比赛结束再染回来。”
“我小时候还学过钢琴,我正在考虑要不要重新练习曲子,作为一个保留节目,以防万一。”
沈梦言一句接一句,时溪和向白露都听傻了。
我就知道十万块不是那么好挣的。
“这个比赛有评委吗。”时溪问道。
“有啊,在酒吧年消费满百万的姐姐们都是评委,她们来投票。”
“如果平票,就要多出一个节目作PK,所以要准备的还是挺多的。”
“哎,你说,有没有参赛选手她是那种,没怎么好好准备但一比就靠非凡的魅力直接获胜的?”时溪抱着一丝侥幸。
“不会吧,每个人都要很认真地准备节目,态度很重要,态度不好肯定直接被淘汰。”
“明白。”时溪乖巧点头。
“你明白什么?”沈梦言杏眼一瞪。
“明白你对待比赛的态度真的很认真。”
第41章 双t傍地走
向白露早上去了洗手间,回房间的路上养成了习惯,就是在路过时溪时不经意地轻轻拍拍她的腹肌。
时溪从半睡半醒中接收到信息,困倦地站起身,踏着小碎步跟着向白露回房间,两人一前一后上床,共同挤在小床上继续睡一会儿,直到早餐时间到。
“你说,我每天住在学霸的房间,会不会也能传染上一些学霸的优秀能力。”向白露闭着眼睛,声音里满是疲惫。
学习好累。看不到成果就更累了,感觉希望很是渺茫。
她连语言成绩都无法通过,又怎么能顺利地学习其他专业知识。
“不好说,我感觉我已经很久没学习了。”
“唉。”
“为什么叹气。”时溪捏捏她的鼻尖。
向白露在担心很多事。
担心语言考试,担心学费。如果语言考试连续三次过不去,她或许会放弃申请,继续找工作。
时溪单手撑起身体,托腮看着躺在怀里的人。
这个角度看去,向白露可爱得不行不行,又像小蛋糕,又像蛋糕形状的小猫咪,总之就是让人很想一口咬下去。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不用,不用你帮我。我总得自己去完成些什么事吧。况且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比如考试,比如跳舞。
经过沈梦言一番提醒,向白露这些天在跟着网上的教程学跳舞。
三天快速速成韩舞,三天速成民族舞,三天速成爵士,三天速成学唱歌,0基础小白跳舞。
她只在很小的时候被送去兴趣班学过跳舞,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记忆和基础。三十多岁骨头梆硬卷土重来,她才知道原来舞蹈种类有这么多,感觉无论哪一种都很难。
把动作做标准做好看是一件太难的事了。
时溪也一样。
向白露把门一关,在卧室练习舞蹈,时溪在客厅举铁,练完之后再练习点别的什么。
她选了几首歌,打开k歌软件跟着伴奏练习。
向白露最终选了两支古典舞。
由于是自学,她学的很不专业,动作不标准,学了马上忘,忘了继续学,学了继续忘。
舞蹈动作记不住的时候,她枯坐在床上,想着要不要去买个卡祖笛,吹一支海绵宝宝进行曲。
有人白天学习,晚上练舞,有人白天上班,直接把空旷的美术馆展厅当练歌房,家里不养闲人,时淼女士晚上也去小区广场跳广场舞,每个人都很忙。
周五晚上,时淼在饭桌上说,西西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国标舞,还被老师带去参加过几次比赛。
“她那个时候一直被老师安排跳男步,因为个子高。舞蹈班里的男孩都矮她一头,没有合适的舞伴。”
“对,我那时候比赛都是穿西装衬衫,被安排和女舞伴一起跳,没有穿过那种小裙子。”
时溪对向白露说:
“而且跳国标舞女孩要穿那种高跟舞鞋,我完全穿不了,穿上就不会跳舞了,最后只能跳男位,穿带一点点跟的皮鞋。”
“西西那时候在舞蹈班很受欢迎,很多女孩子都想和她跳,可能两个女孩在一起跳舞还是会更合适一些。”时淼怀念地说。
她那时候每周六把时溪送去舞蹈班,她原以为给女儿报个舞蹈班,女儿能像小蝴蝶转动裙摆跳舞,练习体态,没想到是这种小蝴蝶。
别的女孩是色彩斑斓的蝴蝶,她的女儿是最特别的美凤蝶,通体黝黑,霸气又张扬。
“你还记得怎么跳吗?我想看。”向白露很是好奇。
她记得国标舞是很热烈奔放的舞蹈,很有爆发力,时溪跳起来一定很好看。
时溪站在向白露面前弯腰鞠躬,伸出手,邀请她一起:
“双人舞,来吧,美丽的向小姐,我带你一起。”
“我完全不会。”
“跟着我,慢慢跳。”
两人穿着拖鞋和睡衣,时溪嘴里念叨着节拍。
向白露肢体不太协调,连续踩了时溪好几次,连连道歉。到最后她怕自己踩疼时溪,索性踢掉拖鞋,光着脚跳舞。
“你不穿鞋,万一我踩到你怎么办。”时溪压力一下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