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钓系Omega贴贴后 第118章

作者:汁士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业界精英 ABO 现代 主攻 GL百合

她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装糊涂。

“是你妈鬼迷心窍,看到你出息了就想要分一杯羹,这才伪造的病历,跟我没关系。”

薄霜淡淡看着她。

“十四年前,你派经纪人联系珍吕,让珍吕签下月屿娱乐,从那时起,你们就开始伪造病历了对吧?”

一份资料被扔到月弘面前。

月弘颤颤巍巍地打开文件,里面每一页资料都让她看得胆战心惊,面如死灰。

心里暗骂,珍吕这个狗东西,连这点事情都瞒不住。

汗如雨下,直接上前要握薄霜的手。

纪从烟及时拦在她身前,没说话,气场冷得要命。

纪总在商场上的威慑力是天然的,月弘看到纪从烟伸出手,生怕自己碰到她,吓了一个哆嗦。

往后退的时候腰不小心撞到了书桌,疼得轻嘶了一声。

纪从烟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把所有关键事情交代清楚。”

月弘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抗争,面色灰白。

想要抽烟,又被保镖一把打掉了手里的烟。

苦笑着将十多年前的事一并道来。

她毕竟不是薄霜的母亲,和薄霜没有感情纠葛。

就算骗了她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当初和她签的是经纪约,两人是商业合作,该赔的违约金一分都不能少。

就算纪家只手遮天又如何?

这份商业合约是合规的,该赔的钱还是要赔。

不止纪从烟在上层有关系,她也有自己的人脉。

这件事目前舆论闹得很大,所有人都在盯着。

月弘公开了薄霜的收入,所有人都知道了薄霜的商业价值之高。

网上的舆论混乱,一些说薄霜这是应得的,一些说违约就该赔钱,也有暗暗嫉妒208的赚钱能力浑水摸鱼。

暗中有无数双眼睛,默默地盯着所有的舆论动向。

最开始提起208这个词的时候,都是一些水军账号。

被查出来,这些账号在一夜之间被拔除。

同时,新的舆论开始悄悄渗透。

薄霜从来不需要为别人证明她的价值。

她的演绎能力,她出色的表演,让她在演艺圈具备顶层价值。

薄霜从不圈粉丝的钱,她赚的从来是路人钱,就连商务,粉丝也不冲。

履历可谓是干干净净。

哪一行干到顶尖都能收入颇丰。

大多数路人是摇摆的,看到难得有这么正直的艺人,忍不住为这温柔的Omega说一两句公道话。

舆论被一点点稀释。

玉晨本人也下场公开收入,金额比之薄霜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在圈内都是风评极佳之人,舆论很快转变风向。

��

珍吕两天没接到薄霜的消息。

她也看到了网上舆论翻天覆地的变化,暗暗夸赞这个女儿手段很强,有她风采,能够让纪总为她做到如此。

可对方越是强大,她越是忌惮。

这愚蠢的东西,竟然抛弃了她这个付出良多的母亲。

实话实说,珍吕当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尽管最开始怀揣私心。

可薄霜在她这里体会的陪伴难道是假?

就跟食物开封一样,尝过了体验过了,哪还有退货的道理。

然而薄霜连日不见她、不接她电话。

心中便越发慌张。

在后花园散步。

无意间看到司裘身影。

怒意轰然。

就是这个贱人!要不是这贱人,薄霜,她的女儿何至于这几天不理她。

这些天顶层医生对她的态度,也变了很多,虽然还在帮她治疗,可是态度甚至比刚醒来时还要差了十倍不止。

这顶上所有人都是会看纪家脸色的。

一定是薄霜或者纪从烟对她们说过什么。

薄霜也是个小白眼狼,听信司裘这贱人的话。

小白眼狼固然有错,可是这个将事情捅出来的贱人,更该死。

她迈着虚弱的脚步冲上去,想要在司裘看不见的地方偷袭她。

贱人还打过她,必须教训对方一顿。

司裘早就听到了身后的声音,知道是谁过来。

只是微微偏开肩膀,闪身一躲。

珍吕就这么滑稽地摔到了地上,她身体不好,大喘着气,想要弄死司裘的想法更甚。

一脚踹在司裘的膝盖上,完全没收力。

司裘没想到这老太婆摔倒了还这么有劲。

膝盖跪了一整天,本就难受得要命。

老太婆这下可是完全触了她的逆鳞。

她在道上混那么多年,这些年还受着尤跃的庇护,向来只有她打人的份。

司裘一脚反蹬在老太婆的脚上,老太婆痛苦地啊呜叫着。

在对方还没完全叫出声的时候,司裘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对方叫唤。

珍吕情绪完全上头,爆发出了病人最大的力量,司裘膝盖疼着被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撞到旁边水池的石头上。

气得忍着膝盖的疼,也要将老太婆直接往树林深处拽。

“敢弄我!?”

“你瞅瞅你这个样子,你女儿不要你,我现在怎么弄你都没有人会找我麻烦,你自己掂量着。”

司裘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到她的腰肌上。

咔嘣一声,腰间剧痛传来,珍吕气得用脑袋撞司裘的脑袋,似乎要跟对方鱼死网破。

司裘被撞得脑袋又是一懵,她怒极,简直连理智都不顾,额头顶着对方额头,狠狠将老太婆的脑袋往地上磕。

“还想搞我?要不是你,我至于被尤尤罚跪吗?”

那天在玻璃窗前看到了楼下的薄霜,掐准时机进入珍吕病房,戳穿珍吕的真面目,将那天录音的内容播放出来。

计划很成功,老太婆以后不在纪家的庇佑范围了。

可那天尤跃也在。

只是从医护的三言两语,就拼凑出司裘惹了什么祸,让司裘具体老实交代。

交代后,司裘被罚跪,在病房里跪了一整天,跪得膝盖完全发麻。

刚才被赶到楼下,要求她自己散步解决好身体情况。

这个死老太婆......要不是她,尤尤至于这么对她。

司裘简直恶心坏了,一下一下用脑袋磕着老太婆的脑袋,狠狠解气。

扶着树站起身,大口喘气。

膝盖还疼,钻心疼的要命。

缓过来踹了脚老太婆,对方毫无动静。

司裘不耐烦偏过头,眼底一幕让浑身血液倒流����

老太婆头发散乱,树影筛下淡淡月光,猩红的液体从脑袋四周散开流淌。

老态的瞳孔完全涣散,睁着眼死死盯着司裘的前方。

夜晚的森林只剩下虫鸟鸣叫声。

司裘咽了咽口水,顾不了膝盖的难受,颤颤巍巍蹲下。

指尖小心翼翼探在她的鼻子。

一、二、三、四......八秒过去,完全没有了呼吸。

心跳几乎跃出喉咙,头也不回地跑了。

在女人跑后没多久,躺在地上的人指尖动了动,嘴巴吐着血,断断续续地说了不知多久。

终于,眼前完全黑下。

深夜。

漆黑的花园里,闪着无数小灯,医护到处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