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凛冽的雪巅香笼罩着她,酒香紧随而来,几乎要将薄霜熏醉。
没喝酒,此刻突然有了醉意,想要醉倒在这个漂亮Alpha的怀里。
她没有说话,屏住呼吸,掐在纪从烟脸上的力度不自觉加重。
指尖完全陷入纪从烟的脸颊里。
努力尝试着心无旁骛地去帮Alpha处理浮肿的眼周。
薄霜在纪从烟脸上那一重一轻的动作,仿佛是撩拨。
还是如此暧昧的位置。
纪从烟心念一动,伸出手就要将薄霜抱进怀里,想要狠狠疼爱。
手只是刚刚伸了出去,猛一个激灵。
想起纪寻雾还在房间里,总不能叫纪寻雾看到了。
又慢慢的收回来。
药上好,纪从烟指尖几乎捏得泛白。
终于,在薄霜退开后,她能深深呼吸一大口空气。
清幽的幽兰檀香气息不受控制钻入鼻中。
薄霜掀开被子躺进去,纪从烟任劳任怨为对方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薄霜和一旁睁着圆溜溜大眼的纪寻雾一样,只剩了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纪从烟看着纪寻雾身旁的位置,心念微动。
床上只剩下纪寻雾身旁还有位置,但她和薄霜最近还在冷战,不适合睡过去。
就算要睡下,躺妹妹隔壁有什么意思?
那睡觉得睡在老婆旁边才行。
心下觉得可惜,正要转身离开,纪寻雾这时候出声叫住。
“姐姐不和嫂嫂一起睡吗?”
纪寻雾不知道纪从烟的房间在隔壁,二楼又是双主卧结构,她自然而然地以为姐姐和嫂嫂平时就在这个房间睡。
也理所应当觉得,姐姐就应该躺下来睡在她旁边。
躺下来睡在嫂嫂旁边就不太行了,姐姐刚刚才把嫂嫂惹不开心了,才不要好嫂嫂和坏姐姐一起睡。
纪寻雾拍了拍身旁仅剩余的空位。
纪从烟往前走的动作顿住,转身,矜持地在纪寻雾身旁躺下。
灯光熄灭。
满室黑暗袭来。
纪从烟昨天酒喝太多,如今眼睛困倦。
虽然还不习惯睡觉身旁多了一个小家伙,可是想着小家伙隔壁便是她的Omega妻子,心口便泛起甜意。
沉重的眼皮渐渐合起,很快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纪从烟似乎是做了不好的梦。
几度拧着眉,拧紧的眉头透露着不安。
似乎梦到了薄霜不让她进房间睡觉,她只能独自一人孤独地在另一间房间睡。
如此噩梦困扰着她,想想便觉得后怕,突然惊醒。
呼吸加重,缓慢靠坐在床头。
手滑动摸索旁边的薄霜,不小心摸到一团更小的东西。
才想起来纪寻雾还在这屋。
她缓慢吐出一口气。
窗外月光淡淡洒进来,纪从烟拨了拨头发,正要重新寻找睡意。
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一个转头,撞进薄霜那双轻柔的桃花眼里。
薄霜睡眼惺忪,像被她吵醒。
笔直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多挨得太近,睡着睡着有点热,掀开了小腹以上的被子。
薄霜睡觉自然没有穿束缚身体的衣物,吊带裙下的形状在纪从烟眼底若隐若现。
Alpha后颈的腺体突然感到一阵空落,标记牙也隐隐泛着痒,想要刺入到Omega的腺体里。
纪从烟之前标记过薄霜,标记有多快乐,如今就有多渴望与对方的亲密接触。
喉咙重重滚了滚,咕咚一声。
在安静的室里,这道声音特别响亮。
今天是满月,窗外月色明亮,照到室内。
纪从烟的眼睛渐渐习惯黑暗,隐约瞧见薄霜的耳根在渐渐泛红。
薄霜正承受着纪从烟那道火热的视线。
那道视线在她的胸口逡巡,又流连在颈项,扫过她的红唇、脸颊、眼睛,最后又往下扫荡了一圈,最终落在心口位置。
薄霜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隐隐发生了一些变化。
轻轻咬着下唇,撇过眼,不再看纪从烟。
深夜将一切暧昧的元素都放大。
且不说纪寻雾还在,她们断不可能做出什么。
就说说她目前还在惩罚着纪从烟、不让纪从烟碰她的阶段。
她正想着,突然一下腾空����
惊呼吞回腹中。
纪从烟恶向胆边生,抄抱起薄霜,像强抢民女似的,脚步几乎无声,将Omega稳稳横抱进怀里。
扫了一眼熟睡的纪寻雾。
小家伙睡得没心没肺,完全没有察觉到,旁边两个大人已经不见了。
纪从烟单手抱着薄霜,另一只手轻轻带上房门,轻轻掩上。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将美人放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进那一双漂亮的眼,轻轻嗅着空气里好闻的气味。
从暴起抱薄霜,到这一下吸嗅的种种行为,都像极了流氓行径。
可是那一张优雅又明媚的脸,还有她那占有欲极强无比霸道的动作,让薄霜的心脏咚咚狂跳,在室内响得厉害。
纪从烟生怕是自己的鼓噪心跳声被薄霜发现,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鼻尖轻轻蹭着美人鬓角,从鬓角处缓慢流连。
薄霜揪着纪从烟的睡袍领口,被鼻尖拱得得下意识扬起修长颈项。
轻软的鼻尖从鬓角顺着下颚线滑到颈侧。
尽管她们之间只有过那夜的亲密,可开过一次荤的纪从烟很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鼻尖又蹭了蹭颈侧,几乎将颈上的肌肤磨得发颤。
纪从烟一鼓作气,突然,胸口被抵住。
阻止了她更进一步的行为。
不悦地眯了眯眼睛,低下头,盯着薄霜:“帮我上药的时候,你也很享受吧?”
她再度重提上药的事。
那时候纪寻雾还在,二人之间只暗暗流淌着暧昧的情愫。
薄霜轻轻咬了咬唇:“纪总����”
纪从烟恶狠狠看她:“我没有名字?”
薄霜轻轻叹了口气。
“有,你叫纪从烟,你喜欢我叫你从烟,是不是?”
没想到自己如此恶劣的态度,换来的是美人的纵容,纪从烟愣了愣,没反应过来要回答对方的问题。
对方的软声让她筋骨酥软。
薄霜望着她的眼睛,循序渐进:“我确实很享受,我也很喜欢刚才与从烟这样相互交流。”
纪从烟呼吸紧了紧。
在她愣怔的同时,薄霜又柔声:“你是想听我叫你从烟,而不是想听我叫你纪总,是不是?”
纪从烟犹豫着点头。
薄霜:“可你为什么要说‘我没有名字?’你分明可以直接表达,而不是似是而非地丢出一句反问,不是么?”
纪从烟脑袋重重的点了一点。
直勾勾盯着薄霜的眼睛,把她抱进怀里。
薄霜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揉着她的侧颅。
“不要对我防备心那么高好不好?你想要什么,以后就直接跟我说。”
纪从烟还有点懵。
她们不是还在吵架吗?
没搞明白现在的情况,可是......Omega的温柔让她特别受用。
她喜欢被这样引导着,不自觉又点了点头。
薄霜莞尔:“那么我问你,刚才那一句话你可以重说吗?”
纪从烟嘴巴张了张,又张了张,声音迟滞又哑涩:“你,叫我从烟。”
瞧,Alpha说话永远是这么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