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这对妻妻像陌生人。
当初她和薄霜零感情基础结婚,好歹也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岑桑这婚结得毫无婚姻实感。
“岑桑无意间看到了尤跃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薄霜诧异。
纪从烟在心里为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祈祷,希望对方得偿所愿。
旁人家的事情她管不了太多。
薄霜还有几天正式迈入孕28周。
正式步入孕晚期后,她不能再为薄霜提供实质性的抚慰,必须要趁着这最后几天的窗口期,好好伺候Omega。
回到京城。
白天工作效率极高,常常是早上十点才到办公室,下午不到四点的光景便把所有工作都处理完,然后回家陪薄霜。
这段时间没有外出,留在家里,纪从烟尽可能运用前些天学会的技巧,在薄霜身上大显神通。
技术终于不再被诟病。
还听到Omega动听又美妙的声音。
Alpha和Omega之间的那档事竟那么吸引她。
早早吃完晚饭,散步消食,不到七点,她们迫不及待躺到床上。
一个、两个小时过去......薄霜容易犯困,三两次过后会又舒服又累得睡着。
睡着容易,醒也容易。
越是和纪从烟深入交流,越是会不受控地空虚,渴望着纪从烟。
一开始薄霜还不愿打扰熟睡的Alpha。
某天半夜,纪从烟在梦中似乎感应到有人在身旁安安静静看她,猛一个惊醒,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四目相对。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
情感融化在深夜的炙热喘息里。
只是......纪从烟的爱好太过单一,向来只喜欢和薄霜面对面。
尤其喜欢薄霜平躺在床。
过分单一,偶尔让薄霜感到腻味。
勾着纪从烟的脖子,拇指摩挲喉骨,在她耳边缓声吐出几个字。
纪从烟震惊。
姐姐果然是姐姐,懂得是真多。
纪从烟受教了。
小心翼翼把人压在落地窗户,仔细护着隆起的圆滚滚孕肚:“是这样......吗?”
落地玻璃外头是冰凉的空气,里头是温暖。
三十七度的Omega贴上玻璃的刹那,身体轮廓在玻璃上形成了一道人形雾气。
断断续续的声音彻夜不停歇。
Alpha如今技术过硬,给薄霜的体验感极佳,手中看也中用,说出来的‘情话’却����
“就这么喜欢在我怀里绽放?”
微哑带磁性的优雅声音,咬着薄霜耳畔。
Omega一抖,盔甲尽丢。
昂贵的羊毛地毯,一处处松软的羊毛被不知名的掉落物黏落、粘合。
伏在Alpha怀里喘气,无力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尖,泣声颤抖:“不要这样说话......”
不让说就不让说。
纪从烟脑子库存里有的是动听的情话。
她现在可算是开窍了。
每天夜晚都这么过来。
也不仅是夜晚。
薄霜的生物钟通常是六点钟醒,纪从烟也跟着六点钟醒。
六点到八点这段时间温存之后,薄霜会再次进入深眠,而纪从烟则清理现场,下楼做早餐。
两人吃完一顿美妙的早餐,纪从烟继续去上班。
薄霜大部分时间也在办公。
《晨曦》杀青后,她只需要偶尔外出处理一些配音相关工作,更多时候在接手安纪娱乐的工作,学着怎样做一个合格的董事长。
纪从烟留给她的产业,她不能弄砸了。
纪从烟心疼她,把二助调给了薄霜。
她的助理中,除了岑桑以外,就数二助接触安纪娱乐的事务最多。
直到薄霜正式迈入孕二十八周的那天。
每夜行程满当的两人,抱在一起睡了个彼此都不太适应的素觉。
纪从烟多少有点不习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只是抱着薄霜睡素的,就会这么不满足。
一想到孕晚期同房可能会对薄霜的身体造成伤害,恐怖的设想,足以压抑住心头的那股渴望,瞬间清醒了过来。
日子一天天如常过着,孕晚期的每一天,妻妻二人都过得充实。
这段时间恰好赶上月屿娱乐上诉要求薄霜赔偿天价违约金的官司开庭。
月弘毫无意外输了官司。
一分赔偿拿不到。
薄霜和月屿娱乐的经纪约就此彻底作废。
月屿娱乐败诉的消息迅速发酵,空降热搜第一。
纪从烟还记着月弘联合珍吕诓骗薄霜辛苦赚来的钱财一事。
这笔账她还没跟对方算。
本来已经准备好剩余的材料,打算这场官司结束后接着打下一场,可是薄霜阻止了她。
薄霜语气冷静:“月弘在月屿娱乐的话语权很大,倘若安纪娱乐要一步步蚕食月屿娱乐的资源,还需要留着月弘。月弘现在进去坐牢,资源被多方迅速分割,安纪娱乐得到的反而就不多了。”
纪从烟心疼薄霜早年被月弘和珍吕迫害,但也明白薄霜说的在理。
指派保镖在暗中盯着月弘,不让她逃出大陆。
剩余的事,安纪娱乐正在慢慢推进,薄霜还联合了尤跃新创立的娱乐公司。
等到蚕食干净月屿娱乐的资源,纪从烟才会采取下一步行动,将月弘告上法庭,让她面临法律的制裁。
生活和工作,一切计划有序推进中。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
纪从烟和薄霜时常一起出门逛街,给孩子物色好玩的婴儿用品。
Omega怀孕将近八个月,孕肚隆起的幅度已经相当明显。
幸亏了纪从烟每天按照医师的嘱咐,给薄霜涂妊娠油,做好了一切护理工作。
薄霜在肚子快速变大的这段时间里,没有明显的妊娠纹,只有浅浅几道生长的痕迹。
产后好好修复,就能完全消去。
但纪从烟在得知是因为自己骨架偏大,才导致胎儿体型偏大,以至薄霜的小腹隆起也比一般孕妇要大上一些后,心疼、愧疚又难安。
专家团队测算胎儿肩围,确认薄霜不适合顺产。
剖腹产有序筹备中。
又过一个月,薄霜迈入孕九月。
这天她们突然收到消息,尤跃早产了。
比预计临盆时间早了大约一周,也算是在正常时间范围内。
这段时间纪从烟和薄霜闲聊,偶尔也会提起岑桑和尤跃。
纪从烟放假的时候,岑桑自然也放假。
据岑修远说,《晨曦》杀青后的那段时间,接连两个周末,岑桑不知道跑哪去了。
每天失魂落魄地回来。
两次后,她便再也没有周末出去过。
和尤氏集团接洽项目的人一直是岑桑,纪从烟知道岑桑应该有很多和尤跃见面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二人发展得怎么样了。
薄霜靠在纪从烟怀里,身后是扒拉着窗户的大黑、小黑。
两只正好奇地盯着薄霜隆起的孕肚。
暖色的光线落在她穿吊带露出的肩颈上,纪从烟揽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薄霜轻声:“我倒是能确认,阿跃应该没有离婚。”
纪从烟也认同这个猜测。
岑桑手里那枚祖母绿的戒指至今没有摘下来。
倘若岑桑和尤跃离婚了,按照岑桑的性子,这枚祖母绿的戒指一定会归还回去。
只是二人的情感状态具体如何,纪从烟便不得而知。
她好奇是好奇,倒没那个探人隐私的心思。
现在除了要照顾好妻子以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做。
那就是找到当初她和薄霜签的那份协议,销毁薄霜手里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