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钓系Omega贴贴后 第208章

作者:汁士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业界精英 ABO 现代 主攻 GL百合

纪寻雾平地一声惊雷,在场所有人投来震惊的目光,一时只剩火炉上食物的油滋声响。

当事人毫无感觉,轻扯着尤跃的袖子,央求要当尤裕的干妈。

态度之软实在让人不忍拒绝。

尤跃摸着她的脑袋,声音从口罩里透出来,闷闷的,眉眼含笑:“好,寻雾来做我们阿裕的干妈。”

本以为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闹一下就过去了。

没想到纪寻雾抱起尤裕,正儿八经说道:“阿裕后我就是你干妈了,你得叫我干妈。”

尤裕的泪懵懵懂懂止住,睁着茫然的眼,无措地喊了声:“干妈。”

纪寻雾亲了亲小脸:“乖宝宝。”

母慈女孝。

在场的四位大人目瞪口呆。

纪寻雾找纪从烟借了手机,拨回纪家。

宫语和纪权尘正在客厅喝茶,冷不丁听到自家小女儿的声音。

“妈咪,妈妈,我认了阿裕做干女儿,要举办结拜仪式,麻烦妈咪帮忙取一下我保险柜里的金条。上契是需要给干女儿送礼物的。”

宫语和纪权尘同时:“啊?”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的两位女人,同时被纪寻雾这番话干沉默了。

还是宫语反应快,上楼给她开保险柜:“你要拿多少小金条给你的小干女儿?”

一个小干妈,一个小干女儿。

怎么这么逗。

宫语脸上笑容化开。

纪寻雾一手抱着尤裕,另一手握着手机,不带任何思考地说道:“一半。”

纪权尘招呼佣人拿来盒子,不多时,上了锁的箱子被送到两个小家伙面前。

扑通一下,俩幼崽跪在金灿灿的金条前。

纪寻雾想了想,张口:“苍天为证,母姐为媒,今天我和尤裕在此,结为干母女,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嘴巴被纪从烟捂住:“哪有干母女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是妻妻结婚的誓词。”

纪寻雾哦了一声,满不在乎:“那也没关系。”

尤裕:“我也没关系!”

看似草率,但两位当事人都无比严肃的结拜仪式就此落成。

尤裕收好金条,她有自己的保险箱,还是第一次装这么多亮晶晶的东西。

纪寻雾:“黄金保值,以后等你长大了,干妈送你更闪的钻石。”

尤裕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谢谢干妈!”

岑桑笑着打趣:“有了干妈就不要妈妈喽?”

尤裕人小鬼大,一碗水端平:“两个妈妈都是一样重要的。”

纪屿咬着薄霜烤的棉花糖,淡淡看向抱在一起的姑姑和尤裕,嘴里吐出:“幼稚。”

尤裕转过身来,神气地扬着脑袋。

“纪屿,现在你的姑姑是我的干妈了,你不能一直霸占着。”

纪屿呵了一声,安静吃棉花糖,不再搭理尤裕。

尤跃全程戴着口罩,吃东西时摘下,薄霜跟她在一旁说了许久悄悄话。

纪从烟和岑桑负责给两位Omega和小家伙烤肉,油星滋啦响,与不远处Omega极轻交谈和蝉鸣交织,奏成一曲温馨交响乐。

时间不早,薄霜带着一家子跟尤跃道别,临走前和尤跃拥抱。

轻拍着尤跃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不妨问问自己的心。”

纪家四口很快离开。

尤裕看着车的尾灯愣神。

夜晚的风有点凉,身子还没感受到凉意,轻薄的外套就盖在身上。

“尤总,该回去睡觉了。”岑桑站在她身后。

尤跃淡淡应声,和岑桑一起牵着女儿的手往回走。

小家伙今晚认了干妈,收获半个保险柜的小金条,心里美滋滋的。

就连在梦乡里,嘴角也是翘着。

尤裕如今独自睡觉,不需要任何一位母亲陪着,两人退出了房间。

岑桑看向尤跃,尤跃没有等她,转身回房。

岑桑亦步亦趋跟进去,反手关门。

尤跃皱眉:“你跟进来干什么?”

似乎不在意答案,自顾自把外套挂在衣架。

摘下口罩,唇角一处红肿和一处咬痕明显,越过岑桑进浴室洗澡。

再次出来,不见了岑桑的身影,房间空荡荡。

心中突然有了落差。

垂了垂眼,回床边躺下。

刚盖上被子,身后就贴上来温热。

尤跃呼吸一滞,挣脱怀抱:“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身后的声音带着点哑:“尤总不肯面对自己的心吗?”

半个月前。

岑桑去接应酬的尤跃回家。

那天太晚,离家也远,在酒店开总统套房凑合一晚。

自从那次深谈,岑桑和尤跃始终维持相敬如宾的状态。

尤跃忙着争夺家里的财产,暂时没心思对待任何情爱,没办法回应岑桑的心意。

岑桑那时候说不着急,她等,一辈子也等。

可是那天夜晚,岑桑把醉醺醺的尤跃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脖颈突然被圈住。

是尤跃先吻上她。

岑桑不是圣人,她觊觎了这个女人这么久,没有理由推开,即便是趁虚而入的卑劣。

那夜混乱,岑桑没有经验,尤跃多次皱着眉表示不满,她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好在纪从烟教过她许多相关知识。

跌跌撞撞的,也能满足尤跃。

算是尽兴。

第二天清早起来,不见了尤跃的身影。

之后半个月,尤跃几乎都在躲她,直到那天庆功宴晚上,忍无可忍,才把尤跃逼到墙角要一个说法。

尤跃红着眼眶说,她那天晚上认错人了,她以为是司裘。

岑桑无情地拆穿了她的谎言。

“是吗?你分明知道司裘没有马甲线,而我有。那怎么会摸着我的马甲线说喜欢?承认吧尤跃,那天晚上你就是想睡我。”

尤跃怒斥:“无耻!”

岑桑再也忍不住,强行封住她的唇。

回忆一点点浮上眼前,尤跃再是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也已经被岑桑逼到绝境。

背对岑桑,红着眼眶:“岑桑,你知道我心里永远有一个人。”

是心里话,也是实话。

横亘在她们之间的不起眼缝隙终究,在延迟了两年后终于裂开。

眼泪止不住落,浸透枕巾。

人们总说一生只能爱一个人,可是尤跃没办法,她爱了两个人。

第一个永远消失在她的生命里,也永远住在她心中。

她恨司裘,恨司裘的不辞而别,恨司裘的所作所为,更恨自己喜欢这样的人,爱恨交织,在心里磨下无法消去的深刻印记。

浑浑噩噩走在阴暗里,和尤家人斗得撕破脸面,一个人顶着整个集团的压力,即便怀孕、生下孩子也一刻不敢懈怠。

那些难捱的夜晚,总有一个人默默睡在尤裕边上,把小家伙放到她的怀里便酣然入睡,她从没有操心的机会。

在每个不躲避她的清晨,坐在一旁,陪她吃一顿安静早餐。

她的计划庞大,需要帮手,岑桑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她的帮手。

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之余,岑桑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拿来陪伴尤跃完成她的事业、陪伴她们的女儿。

尤跃的生命中鲜少有过这样的温暖,从前是她强求,强求司裘给她温暖。

可是她从没有强求过岑桑,是岑桑不讲道理地闯进她的世界,非要滋养她,滋养她们这一份不应该存在的感情。

两年多了,她终于将心底最不愿意说出的血淋淋剖开,将要亲手结束这一份温暖。

岑桑该失望了吧。

身后没有了声音,也没了温暖,岑桑走了,房门关上,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尤跃失魂落魄,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中。

咔哒����

门突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