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岑桑和纪从烟从小玩到现在,就没见对方有过这种需求,就连夫人孕中期的需求,也只能靠上次定制的东西解决。
这样想,现在岂不是妻妻俩的需求都重合了?
她清了清嗓子:“纪总,您或许可以和夫人沟通一下您的需求。”
纪从烟把玩着手上的捏捏,越捏,越是觉着捏起来,十分里只有一分像薄霜那腰。
抬眼睨她:“你婚都没结,懂什么。”
母胎单身的岑桑:“......”
好吧,她自己的感情都没着落,说不定纪总和夫人之间也有什么隐情。
思绪回到工作,岑桑接过所有签好的文件,一一汇报今日重要事情。
“京城和附近几所城市的医院都排查了,没有名为珍吕的女士,现在在全国范围排查,预计今天晚上出结果。”
纪从烟点了点钢笔:“尽快,不要错过任何可疑的消息,也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B国皇室的女王团队,通过您的私人邮件联系您,对方想跟您沟通一下,关于伊丽莎白对您的冒犯之举。”
完整的邮件呈现在桌面,纪从烟看都没看一眼。
“回一封邮件,告诉她不需要,我跟伊丽莎白之间的事情已经结束,她不自量力妄想动我的Omega和资产,那么就得做好千万倍反噬的可能。”
伊丽莎白彻底无望接任女王之位,B国首相也被议会投票罢免,只能说是自食其果。
岑桑一边给B国皇室敲回信,一边继续梳理老板最近的工作。
翻出一条上午发来的压箱底消息。
“吴朗丽导演想问您,是否愿意出演《晨曦》里的纪将军一角?”
纪从烟嘴巴微张。
话到嘴边的‘不愿意’突然吞回。
“告诉她,我考虑一下。”
岑桑惊讶地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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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剧组。
房车里,薄霜正坐在化妆镜前,闭着眼。
眼底蕴着非常淡的乌青色。
化妆师为她抹掉眼霜,重新上了个底。
柳凡看得心疼,小声询问:“姐,您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
薄霜眼睫微微颤动。
昨夜,自纪从烟离开,她前前后后洗了两遍澡。
身体燥热不堪,试用了纪从烟送她的东西......怎奈完全没感觉。
换床单又洗澡,忙到将近两三点才睡。
她轻轻嗯了一声。
化妆师:“今天的妆造,按照导演的要求,颈部需要画一块被掐过的掌印,我看您昨天的痕迹还没消退,就按着原来的痕迹直接帮您加深,您看可以吗?”
薄霜睁开眼,看向镜中颈部。
那里横着一块红痕,是她和纪从烟昨天联手给伊丽莎白上演好戏的时候,纪从烟掐的。
出于剧情需要,纪从烟装得很用力,实则没怎么掐。
只是她的肌肤容易留下痕迹,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印记。
所有妆造处理完,正要下车准备开拍,导演助理突然过来敲门提醒。
“薄姐,您先在房车里休息半个小时,一台重要的设备坏了,需要紧急从别的地方调过来,还要重新调试,暂时没法开拍。”
一行人百无聊赖地在房车里坐着。
薄霜突然收到月弘的消息,内容只有一行:【现在可以和你母亲通话,五分钟。】
桃花眼微微亮起。
她让其余人等到化妆间等,房车里只剩她一个人。
关好所有的门窗,接通医院护工打来的视频。
护工没有耽误她的时间,直接把镜头架在了薄霜的珍吕面前。
珍吕躺在病床上,还没有脱离ICU,从眼神看,是清醒了。
她已经度过了最虚弱的状态,这时候只是看着有点憔悴,除了不能离开ICU,其余情况瞧着,倒是与正常的病人别无二致。
她抬起指尖跟薄霜打了一声招呼。
薄霜轻声唤她:“妈妈。”
电话那端的声音非常微弱,开了免提,音量调至最大,薄霜才听清。
“诶。”
“您感觉如何?”
珍吕的声音虚弱又轻,说话断断续续的。
“哎......我这身体就这样,没事儿,你也不用劝我。倒是你,我听月董和王阿姨说,你嫁给纪氏的总裁了?”
薄霜想到了昨天晚上,红着耳根落荒而逃的Alpha,轻轻应了一声,眼尾不自觉弯起,眼眸中也不自觉带着笑意。
珍吕哪能不知道她目前的小女生心态,笑着打趣她。
“呦,看来是很喜欢。哎,你也算是了你爸爸的心愿,你爸爸当时就是想,让你嫁一个好人家,下辈子过得安安稳稳的,比起演戏什么的都要更加稳定。”
提起薄明亮。
薄霜声音渐渐淡下。
她没敢告诉珍吕真实的情况,然而珍吕却主动提起。
“你们月董都跟我说了,你也别怪你爸,他就是一时糊涂酿成大错。放心,妈都这把年纪还上了这么多次手术台,没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薄霜:“妈,我改天去看您。”
视频那端沉默。
旁边护工轻咳嗽了几声,示意不能回答。
珍吕:“霜儿,好好完成你的工作。”
薄霜追问:“您知道您在哪个医院吗?”
“是妈不争气,妈这一次做手术应该也花了很多钱吧?”
薄霜:“能让您身体恢复健康平稳,才是我做女儿最大的心愿。”
“哎,行啊,那妈就等着出院了,你带着我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些富太太的生活。”
和从前一样,她眼中满是憧憬。
薄霜虽对这豪门太太的论调感到不舒服。
到底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视频通话时间到,护工准时提醒,掐断视频。
不多时,外面,导演助理来喊可以上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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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纪从烟下班。
路过纪权尘的办公室,纪权尘看着她手上那一堆东西,皱了皱眉。
“多大人了还玩泥巴。”
纪从烟淡淡看了她一眼:“这是解压用的。”
纪权尘嗤笑。
“你压力能有多大?我看你以往工作不这样啊,是和Omega老婆遇到了什么问题吗?不妨跟妈说一下。”
纪从烟:“跟你个四十多岁的老太太有什么好说的?”
纪权尘眉心跳着,嘴里说着要家法伺候,纪从烟明白对方只是开玩笑。
母女俩一起进了电梯。
分别坐上了不同的轿车。
《晨曦》剧组傍晚要到纪家庄园山脚下取景。
纪从烟今天不用去接薄霜下班,家门口就能见到她。
纪从烟的车辆路过山脚,在半山上俯瞰,能看到山脚花园里人头攒动,正在拍戏。
她不欲进去打扰。
只打算在这看着。
而薄霜似乎有所感应,导演那边刚喊了:“cut”。
她便抬头往山路的方向看。
一辆漆黑的轿车正停在独属于纪家的路中央,车窗下了一半,纪从烟那张标致的脸蛋浮现在眼前。
四目相对,纪从烟呼吸一滞。
想起来不该想的事情
下一秒冷酷地关上窗户,车辆缓慢往山上行驶。
待到薄霜下班回到纪家,进入厨房。
纪从烟正戴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
她上前,在吧台坐下,吧台上方的灯光落下,纪从烟在柔光下颠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