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尸
岔着腿,步履蹒跚地朝厕所走去。
没一会儿,苗一鹤便听见厕所里传来水声,还有许繁星像小蛇一样嘶嘶嘶倒吸气的声音。
她还是有些担心,高声道:“星星,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我去客厅给你拿药好不好?”
许繁星不知道是痛懵了,还是不想和苗一鹤说话,安安静静地不出声。
“星星?”苗一鹤又喊了一声。
许繁星略显痛苦的声音这才传到苗一鹤耳朵里,“把、把药拿进来……”
“好!”
许繁星坐在马桶上,裤子穿得整整齐齐,就是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她都不敢想昨晚上苗一鹤对她用了多大的劲儿,今天怎么会这么疼……
而且疼得还不止一处,她刚刚照镜子才发现,从她锁骨开始一直到小腹、大腿,就没有一块皮肤是白的。
红红粉粉的痕迹遍布全身,最严重的就是她胸口和下面。
全都是被苗一鹤的嘴光顾过留下的痕迹。
她坐在马桶上,脑子里开始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一幕幕香艳的画面开始控制不住地在她脑海里冒。
想起苗一鹤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动作、技巧甚至还有荤话,许繁星脸上又开始忍不住发烫。
直到卫生间的门被敲响,许繁星这才堪堪回神,“进来吧,没有锁。”
苗一鹤带着药膏走进厕所,一眼就看见了许繁星身上穿着完好的裤子,“上了厕所吗?”
许繁星点头。
苗一鹤又问:“那我给你涂药?我之前看都还有一点红肿。”
许繁星又瞪她,“什么时候看的!”
苗一鹤眼神飘忽,“你、你睡着的时候……”
许繁星深吸口气,“我要洗澡,洗了再涂药。”
苗一鹤点点头,放下药膏,去给许繁星放热水。
在等待浴缸里蓄水的时候,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浴室里,什么话都没说。
直到白雾上涌,浴室里氤氲一片,两人这才逐渐感觉到热气的侵袭。
两人脑子里都不断地回想起昨晚的一切,甚至在浴缸里的一切。
直到许繁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苗一鹤飞快回头看她,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星星,你怎么了?”
苗一鹤期待许繁星的回答。
许繁星咽了咽口水,眼睛瞥到一边,没有说话。
就在苗一鹤有些失望地觉得许繁星不会回答她时,那细细柔柔带着些许媚意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
她说:“把衣服脱了。”
第91章
俗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
但许繁星要为“地”发声!她觉得牛被累坏了歇一两天就又恢复好了,但地耕坏了那就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许繁星浑身无力地呈大字仰躺在床上,被子被她踢到了一边,身上除了一件遮羞的穿得松松垮垮的浴袍外,再没有别的衣物。
她的内衣和内裤,全在刚刚那场大战中战损了,她实在是没办法面对,连洗都不要苗一鹤洗,全扔垃圾桶去了。
苗一鹤这会儿正拿着张热乎的毛巾在给许繁星放松大腿的肌肉,擦得尽兴了还时不时凑上去啃两口。
就在苗一鹤又往人那蜜大腿上咬过一口之后,许繁星又觉得自己身体有点不对劲了。
“小鸟……”许繁星双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声音比今天白天醒来时还要沙哑。
不过还好苗一鹤十分注意她的动静,听见声音立马趴俯到人身边,“怎么了星星?”
许繁星深吸口气,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觉得我们这个性/生活还是得讲究可持续发展,你觉得呢?”
苗一鹤有些无辜地垂眸望着她,眨眨眼,“可是,是你让我脱衣服的。”
许繁星:“……”
是了,这次能怪得了谁呢?只能怪她自己把持不住。她们小鸟只是呼吸,她觉得苗一鹤在勾引她。
于是,许繁星强词夺理,“是,这次主要是我的问题,但你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作为我的爱人,你是不是有劝谏我的责任,又是些时候你就该拒绝我呀。”
“不要。”苗一鹤低下头,继续给人按摩肌肉。
“为什么?”
“为什么要劝谏你、拒绝你?我喜欢你。”苗一鹤说得认真又诚恳,既然是喜欢的,那每一次的亲密接触她都觉得是非常幸福的,谁会把幸福拒之门外呢?反正苗一鹤是不能。
许繁星本来是郁结的,但听着苗一鹤说的喜欢,她又无话可说了。
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道:“那你喜欢我,你也该心疼我一下呀……”
“我心疼了呀……”苗一鹤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委屈巴巴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都没有用手了,舔的时候也很轻了呀……”
每次苗一鹤这种近乎直白的话,都让许繁星有些招架不住,两坨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她轻咳两声,连忙止住苗一鹤的话,“哎呀,不许再说了。”
“哼。”苗一鹤翘着嘴,有些不乐意,但还是乖乖安静下来没有继续再描述刚刚两个人在浴室里胡闹的场面。
许繁星自己心里也知道,这次完全怪不到苗一鹤头上,是她自己色令智昏,但要是再重来一次,她还会让苗一鹤脱衣服的……
那场景、那氛围,就是在给许繁星十七八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做。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虽然要不了命,但钝刀子割肉也疼啊……”许繁星喃喃道。
苗一鹤用热毛巾给人热敷过肌肉之后,又伸手去拉许繁星那根要掉不掉的腰带。
“干嘛!”许繁星这次非常敏锐了,虽然身体动不了,但还是能掐着自己那把烂嗓子喝止住苗一鹤。
苗一鹤有些无辜地举起刚刚拿起的药膏,“你身上有些痕迹太重了,给你涂点药膏缓解一下。”
“你发誓不干别的了。”
苗一鹤只能老老实实地发誓,许繁星这才允许她揭开她的睡袍。
凉凉的药膏涂到痕迹渐深的位置,药膏的清香萦绕在两人鼻息间,许繁星打了个哈欠,,偏过头看向窗外。
外面的太阳早已落下,星空和海面成了唯一能看见的风景。
许繁星有些唾弃自己说道:“今天是你生日,我们俩居然就在酒店里荒废度过了,简直是世风日下!”
苗一鹤认认真真地在许繁星身上涂药,闻言开口反驳,“才不是荒废,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我铭记。”
许繁星惯爱听她说这些甜言蜜语,因为苗一鹤的性格相对稚拙,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格外动听。
“过来亲我一下。”许繁星动动嘴,对着苗一鹤说道。
苗一鹤也不问缘由,凑上去就是一声清脆的“啵啵”声。
两人午后才睡醒,本来晚上是肯定会睡不着的,但谁让她们下午又消耗了体力,这会儿涂完药再睡下简直刚刚好。
苗一鹤掀开被子重新躺回许繁星身边,凑过去抱着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这些事用来调整作息刚刚好,真是好处多多。”
许繁星都要气笑了,最后只能闷头在苗一鹤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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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许繁星就醒了,她身上虽然还有点难受,但还是强撑着起床了。
她们原本的行程就是今天返程,虽然苗一鹤觉得她们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一天,但许繁星还是坚持要回去。
毕竟今天是苗一鹤妈妈的忌日。
裴可在她们家最近的墓园为苗书瑾立了衣冠冢,平时想念苗书瑾了,就会去那里坐坐。
本来像苗书瑾的忌日这种重大日子,她们本该是回国祭祀的,但今年情况特殊,短时间内苗一鹤都不太想踏足国内。
所以今年祭祀的地点就换到了那个衣冠冢。
而国内的祭祀,就由裴可亲自去一趟了,两天前她就抵达了临城,归期不定。
这边酒店里的两人决定要离开,就没有过多的耽误时间,很快收拾好东西,开着车离开了度假村。
等她们回到帕洛阿尔托已经是下午两点之后,到家后马不停蹄地洗澡换衣服,然后再由司机送她们抵达了墓园。
西方这边的墓园相比国内,要更简洁很多。
苗一鹤根据裴可给她的位置,找到了那处埋葬了她妈妈一些物品的墓碑,上面用中文写了她妈妈的名字还有配偶和女儿的名字。
她是第一次来这里,在看见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在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陌生国度,一处微不起眼的墓碑上镌刻着她的名字。
苗一鹤看得出神,站在她身旁的许繁星便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苗一鹤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毕竟这一年她过得实在跌宕起伏,有过低谷也有过让人眷恋的幸福。
说到最后,苗一鹤不免勾起了唇角,脸上充满了对今后生活的向往和希冀。
许繁星眉目含笑地望着她,等人说完了,她才小声道:“小鸟,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和你去看阿姨的时候,我一个人对阿姨说了些话。”
“你当时问我说了什么,我没有告诉你。”
苗一鹤仔细回忆了一下,还真记起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点点头,“你当时说你只是和我妈道个别……”
“嗯,是道别没错,但还说了些别的。”许繁星笑眯眯地说道。
苗一鹤意外,问:“说了什么?”
“我让阿姨保佑我,保佑我下次来看她的时候已经是你女朋友了。”
许繁星眉眼弯弯,笑起来异常好看,带着一股柔和又轻柔的气质。
苗一鹤没想到她会对她妈妈说这些话,一时间居然还有些难为情,“你、你那个时候胆子那么大……”
“那要是我妈妈不同意,半夜找你肚子痛可怎么办?”
许繁星歪着头冲她眨眼睛,“可现在看来,阿姨对我很满意啊,你说呢?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