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治疗口欲期吗? 第92章

作者:懒尸 标签: 花季雨季 破镜重圆 校园 救赎 GL百合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边,和乐融融地吃饭聊天。

许繁星的到来,像是一缕阳光,刺破了苗家今天不见天日的阴霾,在苗书瑾忌日这天,为她们带来了鲜活的气息。

吃过晚餐,苗一鹤就拉着许繁星上楼了,一进卧室,苗一鹤便迫不及待地把门给锁上了。

她手里拿着周萍秀给她找出来的消肿的药膏,拽着许繁星在床尾坐下。

“你坐下,我给你上药。”

许繁星双手撑在床上,微微后仰着看苗一鹤,挺直了脊背,胸前家居服拉链扣在灯光下发出刺目的光。

“小鸟,要上药得先脱衣服哦。”

第70章

最后,这药还是上到苗一鹤嘴里去了。

她苦着脸呸呸呸了几声,一脸委屈地抱着许繁星诉苦,“星星,好苦的味道……”

“馋鸟,谁让你欺负我的。”许繁星伸出食指按了下人的脑袋,“本来就涂了药膏,非要尝一口试试,这下好了吧。”

苗一鹤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嗅着人身上淡淡的柚子清香,缓和了情绪。她闷闷地说道:“我难受嘛……”

今晚吃饭时的氛围实在是让苗一鹤无法不和以前对比。

她姥姥面对许繁星时和蔼可亲的模样,和对她不苟言笑的神情,在她脑子里像电锯一样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不知道她姥姥为什么可以这样理直气壮地用双重标准来对待自己,她只是难受,无法接受她唯一的亲人不爱她这个事实。

这个场景如果换在以前,苗一鹤都不知道自己会内耗多久,但好在此刻有许繁星陪在她身边,给了她无尽的爱,她才稍微有那么点底气面对这一切。

许繁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在饭桌上时也能看出苗一鹤和她姥姥那种怪异的关系和苗姥姥对自己异常殷勤的询问。

温热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苗一鹤的脊背,羽毛般轻柔的哄声在苗一鹤耳边响起,“好了,不难受了,今天日子特殊,你姥姥也不好受。”

许繁星对苗一鹤家里的情况知道的不算多,但她确实也不理解苗姥姥对苗一鹤的这种态度。

按理说苗一鹤作为苗姥姥女儿的遗腹子,本该得到更多的关爱和心疼,但在她看来却并非如此。

想起之前苗一鹤对她讲过的一些猜测,许繁星心里也像是塞进去石头一样沉甸甸的,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苗一鹤倒是被许繁星的话安慰到了一些,原本有些自厌焦虑的情绪也因为许繁星而得到了一丝缓解。

今天是她妈妈的忌日,她姥姥或许真的不是故意的…吧。

苗一鹤想着,又没忍住张口叼住了自己唇边的皮肉,许繁星颈侧的皮肤被叼起一层,在苗一鹤的唇齿下被细细地研磨着。

许繁星痛得浑身一颤,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嘴里的呼吸越来越绵长,抚摸着苗一鹤脊背的手收得越来越紧。

两人在床上黏糊了一会儿,许繁星才推开苗一鹤起身,捶了捶酸软的腰和大腿,睨了苗一鹤一眼往浴室走去,“我要去洗澡,你好好冷静一下。”

说着,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等我洗完出来再重新上药。”

“哦。”苗一鹤舔舔唇,无有不从,可怜巴巴地目送许繁星进了浴室。

在苗一鹤家留宿是许繁星临时做的决定,她除了穿来的那套衣服外,什么都没带,包括贴身衣物。

而她呢,也是在洗完澡了想要穿衣服时才发现这件事,对着脏了的内衣内裤盯了两秒,许繁星决定放弃。认命地穿上苗一鹤干净的睡衣睡裤,空荡荡地拉开了浴室门。

苗一鹤让自己冷静的方法就是写题,这会儿正坐在书桌前埋着头奋笔疾书,听见开门的声音这才顶着一张大红脸转头看向许繁星。

许繁星还来不及开口提内衣内裤的事,看见苗一鹤的大红脸先挑眉笑她,“脸怎么这么红?”

苗一鹤放下笔搓了搓脸颊,一脸赧然不敢看许繁星,“没什么…写题太认真CPU过载了……”

许繁星不信,故意说道:“真的?题很难?我看看。”

苗一鹤赶紧拿起旁边的书本将面前的试卷压在最下面,生怕许繁星看见,她面前摆的是基础题库试卷。

许繁星见状噗嗤一声笑出声,走上前伸手推了下苗一鹤的头,“好了色鸟,我逗你呢。”

她虽然不知道苗一鹤具体是因为什么脸红的,但不管苗一鹤在想什么,那幻想的主角也必定是她许繁星。

说着,许繁星又轻咳一声,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往后退了一步,坐到床尾,“你给我找一套新的内衣内裤吧,我的脏了……”

苗一鹤闻言,下意识地把视线落到了许繁星胸前,看见那鼓起的两处山包视线又飞快下移到睡裤上。

许繁星……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个认知让苗一鹤脑子顿时炸开,浑身瞬间像过电般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脑子里那些看过的小视频里主角的脸,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许繁星的脸。

越想苗一鹤整个人越像是要冒烟一般浑身滚烫发红。

但很快,一声嗔怒唤回了她的神智,“苗一鹤!”

光洁白皙的脚踝随着睡裤的上缩而暴露在空气中,脚背和脚趾却都带着些不可磨灭的伤痕。前脚掌准确无误地蹬在苗一鹤胯骨上,将人蹬得往后一仰,撞在了椅背上。

许繁星动作有点过大,睡裤的中缝勒到了…里,激得她又飞快地回缩长腿,将自己从那种异样中拯救出来。

苗一鹤本来还下意识地伸手去握许繁星的脚踝,结果对方的腿却像活过来的触手一样飞速逃离,让她只捏到了一丝空气。

她下意识地抬头去看许繁星,只见对方脸颊通红,一脸羞耻地咬紧唇瓣,瞪着苗一鹤,一言不发。

苗一鹤还以为自己把人给气到了,连忙起身安抚道:“哦哦!我马上去给你找!”

说着苗一鹤啪嗒啪嗒地朝衣柜跑去,蹲下身就在抽屉里翻找着。

等她找到全新未拆的内衣内裤转过身时,许繁星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对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只有脸上那点残留的红晕能看出刚刚的情绪波动。

苗一鹤举起手里全新的内衣内裤,有些苦恼地说道:“呃…这些也都是没洗过的,你好像也不能穿……”

许繁星气个倒仰,“你就没有新的、洗过的也没穿过的吗?”

苗一鹤呆呆地摇头。她把手里的盒子放回去,站起身挠了挠脸颊,“星星,不然我给你叫个一次性内衣内裤的外卖吧?”

许繁星虽然不乐意穿着一次性的,但这会儿也没办法了。苗一鹤给她叫了个闪送,但从新城区跨桥送到老城区这边怎么着也得要一个小时左右了。

这段时间,许繁星也就只有挂空裆了。

不过趁着这个时间,苗一鹤倒是重新拿出了药膏,有些害羞地朝许繁星靠近,“星星,不然我先把药给你抹上?”

许繁星想着她俩也没事,也就只好同意了。

睡衣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略微红肿的伤口再次暴露在苗一鹤眼前。

看着自己的杰作,苗一鹤脸颊绯红一片。

想咬。

苗一鹤甩甩头,将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子,在心里严厉警告自己,让自己绝对不能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要想可持续发展,必须得让许繁星先养好伤。

于是,她将药膏挤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然后略微发颤地朝伤口抹去。

那小小一个,接触到苗一鹤指腹的时候,就像活过来的一样,在两人的目光下挺直了身躯。

许繁星觉得自己的身体实在丢人,一伸手捂住了苗一鹤的双眼,“不、不许看!”

先前两次上药或许还处在麻木之中,没有任何反应,这会儿倒是清醒了,居然颤颤巍巍地支棱起来了。

苗一鹤咽了咽口水,又伸出舌尖润利润干涩的嘴唇,“星星,我都看过好几次了……”

现在才来捂她眼睛,是不是有点太迟了。而且她也不止看过,还吃过呢。

但许繁星不这样想,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怎么了,就是被苗一鹤用那么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时会忍不住觉得羞耻。

她想,或许是因为她身上除了这套睡衣外再没有保障的原因。而且就连睡裤都还在欺负她……

许繁星不管,反正不挪开自己的手,她就是不想让苗一鹤再继续看了,“你就这样抹。”

苗一鹤无奈,“好吧。”

然后那沾了药膏的两根手指就开始摸索着在许繁星身上乱摸,啊不对,是乱抹。

药膏是乳白色的膏状物,这会儿在苗一鹤试探性的摸索中在许繁星胸口不少地方都沾了点,就是没沾到伤口的位置。

许繁星忍不了,另一只手握着苗一鹤的手腕,将人往另一边伤口处带。

许繁星本意是让苗一鹤快点给她上完药,但握着人手腕往自己伤口上带了才发现,她们俩这会儿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

“饥/渴/难/耐的许繁星抓着可怜巴巴的苗一鹤往自己胸口上招呼”。

许繁星彻底力竭了,但还是没放手。等伤口上均匀地涂上了药膏,这才松开苗一鹤的手腕,将人的手轻轻往外一推。

苗一鹤被解放出来,看着许繁星的动作有些不满,嘀咕着:“哼,用完我就扔。”

许繁星哭笑不得,最后凑上去亲了亲愤怒的小鸟,这事才算完。

翌日。

同床共枕的两人在苗一鹤的闹钟声里幽幽转醒。

两人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异常同步地刷牙、洗脸,然后再相视一笑。

洗漱完,苗一鹤翻找出自己另外一套校服给许繁星,顺便还关心道:“星星,那个一次性内衣内裤穿着没事吧?”她怕许繁星对一次性的材质过敏。

许繁星一边解睡衣的扣子一边道:“内裤还行,内衣我扔掉了。”

“扔了?”苗一鹤有些不解,“那你今天穿什么?”

许繁星动作一顿,转过头翘起嘴角看向苗一鹤,“不穿呀。”

苗一鹤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她平时也上网,网上也确实有些人会在冬天选择no bra,毕竟衣服厚也看不出什么。

但许繁星却直接告诉了她,告诉了她这个有非分之想的坏东西。

许繁星看着苗一鹤呆呆傻傻的模样,又捂着嘴笑起来,“小鸟,你又在想什么呢?”

说着,一把敞开睡衣,里面赫然便是许繁星昨天穿着来的那件内衣。

“一次性的也就昨晚过渡一下,我自己的衣物早就洗干净烘干了。”说着,许繁星捏着苗一鹤的脸颊肉晃荡了一下,“小鸟,你好色哦。”

“才没有,是你逗我的……”苗一鹤深知又被许繁星调戏了,气鼓鼓地不再理她。

一直到两人下了楼,苗一鹤看着餐桌上的包子、饺子、豆浆一类的早餐,这才对许繁星小声道:“待会儿去外面给你买咖啡和三明治吧,这些你拿几个做做样子就好。”

许繁星这个周末吃了太多放纵餐,体重控制刻不容缓,但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周萍秀的好意,只能像苗一鹤说的那样,客气地拿了几个做样子。

两人拿上早餐出了门,苗一鹤照例在赵记面馆门口等了汤子茉几分钟,对方这才裹成个球一样出现。

许繁星也冷,看见汤子茉出现,也没伸出手和人打招呼,只是朝人点了点头,道了声:“早。”

汤子茉看见许繁星的身影愣了两秒,这才大跌眼镜地看向苗一鹤,“你俩昨晚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