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千世
宇智波带土像是合格的字幕,立刻介绍:“这个老头是偏向日向家主的宗家长老,他只有一个女儿,打算将这个女儿嫁给日向家主的长子,他其实不希望日向恭盛返回日向家,但他不能表露得太明显。”
瑛纪静静围观着,秋道春山和日向分家的人叽叽歪歪了一会,转头挥了挥手,奈良鹿茶带着日向家两个分家忍者并日向恭盛赶了过来。
剩下十来个猪鹿蝶还站在数百米外的位置看着这边的交涉。
山中季夫神色凝重地看着远方,低声对其他猪鹿蝶们说:“保持警惕,那些尾巴又缀了上来。”
他们凭借无与伦比的速度甩开了这群追踪者,但停下来修整了两个小时,导致后面的人再度赶了过来。
一个奈良低声道:“这边是日向的势力范围,日向应该会动手驱逐。”
这也是他们猪鹿蝶必须尽快赶到日向势力范围的原因之一。
日向有白眼,他们当然发现了更远处的窥伺者,日向家主一挥手,立刻有日向忍者将消息传了出去,很快远处有大部队日向忍者开始清理试图占便宜的忍族。
日向家主审视着自己的二儿子和两个分家忍者,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立刻有人低声请日向恭盛先行返回日向族地。
日向恭盛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离开了。
日向家主神色微缓,最初他弟弟日向分家家主失踪的消息传回日向时,日向家主还以为猪鹿蝶心怀鬼胎,将日向骗过去杀。
但猪鹿蝶的反应果断而迅捷,竟只在一天后就派遣精英小队将日向恭盛送了回来!
不仅展现了猪鹿蝶的诚意,还若有若无地秀了一波肌肉:日向分家家主还打算绕圈子坐船回来,可猪鹿蝶直接走了直线,一天就冲到日向家门口了!
如此一来,反而显得他们日向很没脸。
想到这里,日向家主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感谢猪鹿蝶的援手,诸位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还请给我们一个招待的机会。”
秋道春山点点头:“关于我们猪鹿蝶之前提出的交易条件,我想我们有资格进行变动。”
之前日向派人去猪鹿蝶谈判,那是一个价钱,但现在猪鹿蝶亲自到日向家门口,那就是另一个价钱了。
日向家主沉默了一下才道:“我方希望猪鹿蝶持续提供人力,以搜寻失踪的分家家主。”
言外之意,我们日向的确欠了猪鹿蝶天大的人情,但日向分家和另外几个分家忍者怎么死的,我们也还会继续追究探查。
秋道春山没有一丝心虚之意,他不知道日向分家家主怎么死的,也很想搞清楚是谁敢在猪鹿蝶的眼皮子底下干掉日向们。
“没问题,我们族内也在持续追查,若有消息,我们可以共享给日向。”
日向家主仔细审视秋道春山,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猪鹿蝶在此事上真的没有一丝问题?
可事已至此,他们日向需要出一大笔钱这件事已经避不开了,只能好好谈一谈吧。
于是日向家主做了个请的手势。
秋道春山点点头,他招呼猪鹿蝶们跟上日向。
更远的位置,宇智波带土带着瑛纪正要跟着日向们进入日向族地,瑛纪冷不丁开口:“绝器回来了。”
宇智波带土脚步一顿,他低声问瑛纪:“他在哪儿?”
瑛纪抬头看向日向家主等人前进的方向,轻声道:“日向家。”
宇智波带土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他兴致勃勃地说:“走走走,看看黑绝的成果!”
日向家主和秋道春山一边聊天一边返回日向族地。
但越是靠近日向族地,血腥气越浓郁。
秋道春山先慢下脚步,他狐疑地看日向家主。
等等,这是不是不太对劲?
日向家族心里咯噔一下,他顾不得解释,反而加快速度冲入日向族地。
一进入族地大门,入目竟全是尸体!
秋道春山:???
猪鹿蝶们也都惊呆了,什么玩意儿?有人杀进了日向家?
日向家主发生了一声爆喝,他身后的日向们也全都躁动起来,有个青年甚至直接扑倒一具尸体前尖叫起来:“明里!!”
日向家主足下生风,立刻冲向族地内部。
秋道春山纠结不已,他们猪鹿蝶算是客人,要不要跟着进去看热闹?
奈良鹿茶给了春山大叔一肘子:“来都来了。”
秋道巴也撺掇自家叔父:“叔,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来找日向要好处,顺便看日向倒大霉。
秋道春山沉默了,哇靠,奈良的族长连这也算进去了?日向的确倒大霉了哎!
于是他一挥手,这帮猪鹿蝶全都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沿着尸体倒下的方向,跟着往前走。
山中季夫蹲在一具尸体前,快速做了检查,他低声道:“好奇怪,他们的白眼都自毁了,好像死于……”
“死于笼中鸟。”
宇智波带土出现在一侧,他低头看着满地尸体,恍惚看到了当年宇智波满是尸体的族地。
“成于血继,败于血继,这就是血继家族的宿命。”
他漫不经心地说:“走吧,一起见证日向的覆灭。”
宇智波带土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瑛纪没有藏在神威空间里,他站在猪鹿蝶队伍最后两米开外的位置。
这是他和宇智波带土无言的默契。
整场计划都是宇智波带土做的,所以他在最前面处理可能发生的变故,瑛纪押后负责防护,是计划的坚实后盾。
瑛纪的目光划过一个个死去的日向族人,看着他们光洁的额头和已经损毁的白眼,想到了千手一族前年对木遁细胞的狂热。
据说有一个族人直接注入细胞后死去了,还有不少族人也试图打入木遁细胞,可最终全都没有存活,即便族里努力治疗,却还是很快病逝了。
忍族依仗着血继界限存活于世,却又总是因为血继而死。
日向们也是如此,若非笼中鸟对血继的控制和束缚,这些日向分家忍者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死掉?
瑛纪突然就对日向的笼中鸟和血继研究失去了兴趣。
越是研究血继,越会走向歧途,真正的强大不应只是血继,还在于对力量本质的感悟,以及对天地法则的掌握。
瑛纪不由得自我反省,他最近沉迷研究,好像很久没有认真练过剑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看看这些死不瞑目的尸体吧,瑛纪想,他可不能变成被血继操纵的奴隶。
“你疯了?!”
就在此时,前方一声爆喝唤回了瑛纪的思绪。
他定睛一看,原来前方是一个角门,打头的秋道春山过于肥硕,堵住了门,于是不少奈良、山中们全都跳上了房顶,占据了最好的视野,吃最新鲜的瓜。
瑛纪也足下发力,轻飘飘地落在房檐上,借着秋道巴圆润的身体,探头往下看。
秋道巴瞟了一眼瑛纪,帮忙遮挡了一下,才低声道:“太可怕了。”
瑛纪一愣,却见眼前是个开阔的、类似演武场和会议大厅的中庭,此刻地上横着很多日向忍者的尸体,最前方还有几个日向忍者正在对峙。
其中一个就是刚冲进来的日向家主。
他怒发冲冠,一进来就看到自己长子的尸体横在中庭台阶上,再抬头上移视线,却见自己的二子日向恭盛面无表情地站在尸体前。
前方有个重伤吐血的老者,他是日向宗家长老,见到日向家主后,立刻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日向家主。
日向家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的二儿子日向恭盛竟掌握了笼中鸟的术,出其不意操纵了周围的日向分家忍者,突然偷袭他的兄长?!
明明他从没教过日向恭盛任何关于笼中鸟的术啊!!
瑛纪见到这一幕,眼神一凝。
他无端想到了涡潮村漩涡芦名府邸下方那个巨大的血脉阵法,浑身泛起了刺骨的寒意。
第1031章
日向家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事发过于突然,大家也没心理准备,下一任继承人突兀死于分家之手,当时所有日向都惊呆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日向恭盛趁机不断发动笼中鸟,一边操纵日向分家忍者冲入宗家后宅,杀死日向宗家长老们,一边将试图偷袭他、控制甚至想杀死他的日向分家忍者全部杀死。
他面无表情,像是听不到任何声音,单纯地发动着笼中鸟,轻而易举地将目之所及的所有分家忍者全都杀死,还偷袭干掉了两位长老全家。
整个日向家立刻乱成一锅粥。
剩下的分家忍者压根不敢出现在日向恭盛面前,生怕自己也惨遭笼中鸟的毒手,只有一家长老在自己长子的保护中活了下来,此刻两边正在对峙。
没人看到日向恭盛那身白色和服下已然浸染了黑绝的纯黑。
“平善!你在发什么呆?!”
那个日向长老愤怒咆哮,“赶紧杀了恭盛!他居然敢操纵分家掀起叛乱,如今日向家遭到重创,你还不动手,难道要所有分家忍者抛弃宗家逃离族地吗?”
还有一部分外围的分家忍者尚存,他们不敢出现在日向恭盛面前,倒还能和家主、长老保持联络。
“逃离?”
日向恭盛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僵硬,有些滑稽,有些轻佻,仿佛是另一个人在说话,“你们在说什么啊?父亲大人,叔祖大人,只要我们宗家死光了,分家就自由了,他们巴不得我们一起死呢。”
他的声音甚至泛着一抹甜蜜感,“叔祖,你怎么能让父亲对我动手?我们才是一家人,我们是宗家啊!”
此言一出,场中皆静,远处凭借通灵兽和一些秘术远远看着宗家动向的分家忍者们也都表情各异。
秋道春山嘶了一声,忍不住后退一步,问老伙计山中季夫。
“咱们抓走这小孩时,他是这性子吗?”
山中季夫的表情也很扭曲:“……不,就只是个安静的小孩而已!”
宇智波带土也表情微妙,他知道黑绝的业务能力很强,但这番话已经不只是强了,而是在炫啊!
黑绝当然在炫。
很难形容黑绝见到随着猪鹿蝶们赶过来的瑛纪时,那剧烈震动的情绪是何等磅礴澎湃。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