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千世
“叫费利斯。”山本武提醒狱寺隼人，他也在笑，“否则他没法停留在过去。”
“天啊，未来的阿纲真的成长为一个优雅成熟的人了。”
迪诺凑到泽田纲吉身侧，揽着师弟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这样的阿纲很帅气哦。”
泽田纲吉脸色爆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憧憬，甚至有点不自信。
他真的能变成未来的样子吗？
就在众人聊着未来的大空首领时，大空首领已经和伽卡菲斯一起回来了。
直到此刻，众人才有功夫仔细打量眼前的大空首领。
大空首领的面容比起少年时代的泽田纲吉要长开了不少，棕色发丝微微散落下来，眼睛亮而有神，唇角挂着温和从容的笑容。
但最令人瞩目的是他周身的气质。
尽管大空首领在笑着，却带着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威势和厚重，让人不由自主地放缓语气，甚至在不经意间变得拘谨起来。
他如同九代目一样温和包容，却又远比九代目要年富力强、坚定厚重。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样的大空首领，都会明白这是一个非常强大而有能量与手段的上位者。
XANXUS注视着这样的大空首领，又扭头去看那个表情忐忑的纲吉少年，原本冰冷厌烦的神色舒缓了不少。
作为身经百战的战士，巴利安诸人都能从大空首领身上感受到隐而不发的强者气息。
黑手党的规则其实很简单，强者决定一起。
如果泽田纲吉未来能成长为力压一切的强者，这样的未来还挺值得期待的。
大空首领敏锐地察觉到了注视和打量，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是XANXUS和巴利安后，下意识地露出一个安抚性笑容。
XANXUS直接闭上眼，别开脸，不去看大空首领了。
斯夸罗向前一步：“你和这家伙谈好了？”
他指的是站在大空首领身侧的伽卡菲斯，“到底怎么回事？能说明情况了吧？”
泽田家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XANXUS。
斯夸罗这么说，其实是巴利安在表示愿意将这件事的处置权交给大空首领。
大空首领当然听出了斯夸罗的言外之意，他笑了笑，温和地说：“是的，我和这位旧神、额，他说自己叫伽卡菲斯，我和伽卡菲斯交流了一下彼此的意见，基本达成了共识。”
摘去了格子脸的面具，伽卡菲斯看上去清秀平和，仿佛是个很温和的普通人。
只是此刻伽卡菲斯的脸色苍白如纸，尽管他身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了，但气息比之前衰弱了很多。
他也在微笑，只不过这笑容有些发苦。
是啊，如果他不达成共识，这位异世界的贝之大空完全可以将那把剑召唤过来，再劈他一次。
伽卡菲斯看着隐隐将他围起来的彩虹婴儿，苦笑道：“好了，未来的教父已经告诉我了关于火焰充能和回波系统的事了，我可以解开诅咒。”
百慕达不怀好意地盯着伽卡菲斯，似乎很想再捶一拳。
里包恩看了一眼大空首领，对伽卡菲斯道：“能先说明一下诅咒的具体缘故吗？”
他们莫名其妙被诅咒这么多年，虽然费利斯·彭格列带来了异世界的情报，可他们还是想听听伽卡菲斯怎么说。
大空首领也看向伽卡菲斯。
说起来，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完全没有和伽卡菲斯有过任何交流呢！
伽卡菲斯叹了口气，他看向了人群边缘处的尤尼。
“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
第811章
在很久很久以前，伽卡菲斯及其族人生活在星球上。
他们有很多人，足够支撑星球发展和运转所需要的火焰。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的族人一个个死亡，渐渐的剩下的族人不足以支撑星球，最终他们决定制作一套彩虹奶嘴，并选拔人类中的最强者成为星球的支柱和祭品。
为了防止人类最强者取下奶嘴，彩虹奶嘴被设计成了不可取下的模式。
这就是彩虹诅咒的真正来源。
“但后来我和尤尼的先祖产生了分歧。”
伽卡菲斯的目光落在了纲吉少年脖颈处的链子，又看向了大空首领手指间佩戴着的彭格列大空指环，“尤尼的先祖将剩下的世界原石制作成了两套指环，其中一套交付给了西西里民兵自卫团，也就是如今的彭格列家族。”
“另一套由她自己保存，也就是如今的玛雷指环。”
伽卡菲斯又看向佩戴着玛雷指环的白兰，“她将指环制作成了可以拆卸的模式，也留下了保证指环传承的组织，也就是你们所知的切尔贝罗，于是指环的事情不再归我管，我只负责彩虹奶嘴的传承。”
白兰啧了一声：“切尔贝罗果然有问题。”
伽卡菲斯没有理会白兰，他继续道：“彩虹婴儿有时限，所以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更换载体，也就有了彩虹代理战和任务委托，这大概就是事情的真相了。”
大空首领听后眸光微闪，怪不得他们那边的伽卡菲斯跑得这么爽快呢。
任谁劳碌了数百甚至上千年，终于有机会退休了，那肯定跑得飞快。
百慕达语气冰冷地说：“原来如此，为了支撑这颗星球，我们这些被你抛弃的彩虹之子就活该去死吗？”
伽卡菲斯淡淡道：“毕竟时限到了，你们就没用了。”
百慕达身上冒出了浓重的杀气和憎恨。
礼物时间到了之后，他又变成了小婴儿，可即便知道了真相，百慕达心底在仇怨不减反增。
他们这些彩虹婴儿拯救了世界，可凭什么是他们？
以及他们拯救了世界，可他们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一切、因为变成婴儿而被愚昧的世人唾弃恐惧，最终凄惨而死……凭什么啊？
里包恩快速看了一眼似乎很想冲上去找伽卡菲斯拼命的百慕达，快速道：“听起来似乎很伟大，但我以为拯救世界这种事，应该提前说清楚，我们有选择的权利。”
伽卡菲斯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你们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能站在这里和我谈权利。”
言外之意，蝼蚁怎可与日月争辉？
大空首领缓缓扭头看身侧的伽卡菲斯。
纲吉少年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他轻声道：“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面前的。”
伽卡菲斯意味深长地说：“那就姑且期待一下吧。”
如果他没看错，那把剑是独一无二的，他这个世界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把白剑了。
大空首领温和地说：“需要由我们兄弟和你谈吗？”
伽卡菲斯立刻改口：“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再制作彩虹婴儿了，但我想先确认一下你们说的回波系统技术的具体情况。”
里包恩伸手压下了纲吉少年紧握的拳头，他上一步道：“可以，我们也需要和你详细谈一谈，目前好像不是谈判的时机，需要整理的细节太多了，我觉得可以约个时间地点，你觉得呢？”
百慕达冷漠地说：“就在复仇者监狱里谈！所有彩虹婴儿都必须参加会谈！”
里包恩点头：“我赞同，但这件事还涉及到了世界基石，到时候阿纲和白兰以及各自的人手也会出席会议，没问题吧？”
百慕达没有再说什么，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伽卡菲斯，将这张脸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开启透明火焰，带着复仇者们离开了。
里包恩这才看向伽卡菲斯。
伽卡菲斯：“好。”他有些好奇地问里包恩，“你不怕我到时候反悔吗？”
里包恩表情微妙：“白兰可以看到平行时空的信息，我不信费利斯离开就不与他联系了。”
大空首领的目光缓缓转移到了躲在尤尼身后的白兰身上，原本微笑着的嘴角拉平了。
白兰的表情有些僵硬。
无独有偶，伽卡菲斯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里包恩：“那之后我们怎么联系你？”
伽卡菲斯：“代理人的手表可以联系我，如果彩虹婴儿体系真的消失，那这些手表就没什么作用了，你们留着吧。”
里包恩又环视自己这一代的彩虹之子：“你们怎么看？”
由于里包恩已经提前将情况通报给了全部彩虹婴儿，于是大家都表示没意见。
只有被排挤了的威尔帝满头雾水：“等等，你们怎么好像提前知道了这番变故？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啊？”
但没人理他。
里包恩一锤定音：“那就这么定了。”
伽卡菲斯转身要走，大空首领突然道：“稍等。”
“还要麻烦你帮个忙。”
“哦，让你在这里多停留一会？”
泽田纲吉忍不住说：“什么意思？他、他要走了吗？”
伽卡菲斯难得好脾气地解释说：“因为他本质上和你是同一个人，一个世界不能有两个相同的人存在，尽管他此刻表示自己是费利斯·彭格列，可你们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他的身份，怀揣着这个认知的人越多，他停留的时间越短。”
当初大空首领凭借兄弟为一人的bug，跑到另一个世界帮忙打白兰，因为在那个时代的大部分人的认知里，彭格列的十代目已经被白兰杀死了。
“但伽卡菲斯是旧神，我本身也有一些时间方面的权柄。”
大空首领的目光落在过去的自己身上，看着身材矮小、怯弱温柔的自己，大空首领心下叹息，“我也需要仔细了解一下弟弟都做了什么。”
他反手将刚才那份文件转了过来，又找出一根钢笔，开始在上面写名字。
“……你们每个人都要和我说一说，方便我寻找罪魁祸首、哦不是，方便我找一下主要责任人。”
说到这里，大空首领幽幽地说：“我在信上写了，尽量不要让我弟弟和白兰有接触……”
他一脸沉痛，“看样子失败了。”
白兰努力微笑，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纯良无辜。
泽田纲吉小声道：“我、我觉得瑛纪和白兰聊得挺开心的，他们貌似很合拍。”
大空首领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吗？还聊得很开心？那就从白兰开始吧，和我说说你们都做了什么？”
白兰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找他帮忙给尤尼当代理人，又帮他暴打他的叔叔XANXUS，帮他暴打你们的父亲，帮他一起欺骗旧神，里包恩可以为我作证。”
大空首领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想，算了，瑛纪也不是第一次打XANXUS，打旧神的事已经被他拦下来了，至于打爸爸……哎，姑且让爸爸多担待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