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模拟器扮演指南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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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然大火从竹节的空腔中爆开,热浪席卷到脸上,狙击手的裤子被季序割掉一截,他干脆扯断另一条,捂住口鼻冲出去。

“怎么忽然着火了!”弹幕有人惊呼有人问,“干的毛巾能有用吗?”

其他人回答:“总比没有强。”

“他没地方找水,又不能割个伤口放血,这种简单的口罩只要能过滤大部分烟灰和爆/炸物就行。”

起火的源头有两处,竹屋和外面,形状像是大环套小环,只要拿起道具,选手就会面临夹在其中当甜甜圈的困境。

外面的火来势汹汹,内部的火越烧越少。竹屋建在空地上,让人误以为这是个避难点。

狙击手不假思索,立刻抱着枪冲出去。

弹幕几乎都是发狂:“他为什么到外面去了!明明火都快烧完了!!主持人、主持人救救我们,可不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绝大多数的人依然以为这是个演练好的节目。

在所有观众千呼万唤之下,主持人总算出来了,屏幕上几乎成为摆设的漆黑影子开口。

“狙击手的观察力非常好。”季序一眼看出缘由,他不知道弹幕的状况,却知道绝大多数人都看不出来战斗有素的人的行为方式,“他无愧于这个名字。”

变声器将他的感慨变成了古井无波的机械音,像一桶凉水泼在观众起哄的心头,弹幕为之一空。静悄悄的。

季序继续说:“他在来的路上发现了防火带,小屋爆炸的时候,他同样注意到爆炸点来自竹子空腔——这两样发现让他不敢停留。”

他其实不太想浪费口水,作为主持人又没办法不讲解,干脆用几句话总结。

“其实无论选手怎么做到都无所谓,有能力的自然会活着,没能力的便要接受失败的代价,早在报名前,我就提醒过他们,而这些人也全接受了。”

“毕竟……”主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机械音中流露出非常明显的笑意,“我的玩家们是那么的有趣,祝愿他们都能活得平安。”

自认为全部说完,他关闭声麦,徒留树洞一个植物面临弹幕平静几秒后席卷而来的狂风暴雨。

“什么意思???”

“这直播到底是不是真的,它细节太真实了,但在某些地方非常奇怪,仿佛在非常认真地整蛊我们。”

“这种树林地太常见了,根本找不出区别,不过这些选手的警觉性是真好,你们想,最开始的连发弩,要是有陌生人无意误入,岂不是会被一箭穿心?”

“所以这场火也是真的……!!”

无论事实怎么样,过于危险的操作都让直播间备受关注,这场野火终于点燃了整个网络上的风暴。

而幕后黑手还在为自己不用顶着奇怪的声音说话而松了口气,季序有心想克服上次游戏带来的后遗症,又觉得没必要在全世界观众面前逼自己一把。不愿意成为人群焦点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狙击手踉踉跄跄跑了出去,他是第一个,佚名紧随其后,但她狼狈了许多,过高的谨慎让她不愿意停在原地,误打误撞走出了正确答案。

任夕维持着她平平无奇的人设,没有狙击手观察力强,也没有佚名的警惕和好运,她头发被烧焦了一截,在防火带的秃土地上滚了几圈,勉强灭了火。

还剩下两个冤家。

选手123一如既往的小聪明,他绕着柜子走了好几圈,捏着下巴,若有所思转身,就地寻找藤蔓和花枝,将它们揉韧后编织成长长的绳子。

然后小心地把藤蔓套了上去,拎着绳子,拔出两根碍事的箭矢,走到很远的地方向外一扯。

整间屋子如触发般燃起了大火。

选手123嘶了口气,捡起被拖过来的枪支自言自语:“虽然猜到不会太轻松……但这也太超过了吧,主持人真不怕我们当中冒出来个智障吗?”

而这时候,选手123口中的智障正在逃命。

第16章

选手abc,总之先别管他曾经的法律名是什么,反正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他的名字就固定死了叫abc,目前正在激情求生中。

并成为节目里第一个践行了游戏题干的人。

“谁家节目的第一关就往死里去祸害选手啊!”选手abc大为震惊,转头呸出泥土,火焰在前后方熊熊燃烧,他成为了被大环和小环套在中间的甜甜圈,目测接下来的烘焙步骤是烤熟。

他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体验游戏。

首先,全世界的节目都讲究一个循序渐进,开门杀往往是指恐怖的惊吓,所以他拿手枪时一直防范着金属柜和地板,免得突然分开冒出两杆冲逢枪、或者地板裂开个暗道,成为第一个被淘汰的选手。

这是他栽的第一个跟头。

等传感机关启动,他满身狼狈,揣着手枪跑到外面,发现四周的一圈被大火筑起了围墙的时候,他依然在用常识判断。

——还可以,这开门杀虽然炸裂了点但多少还是留有余地的。

竹屋墙壁是中空的,燃烧条件充分,虽然能让里面的人逃跑时受到伤害,但与外围一对比简直不能太好。他在这里站的久点,外面的火还没烧过来,里面就正好成了灰烬,刚好能当个防火带。

这是他载的第二个跟头,也是最严重的。

四周的氧气全跑去进行了化学反应,让选手abc有点缺氧,他没必要忍耐,于是往中心快要熄灭的竹屋旁靠了靠,小口呼吸,忽视了某些刷过漆的竹子没烧完,而且,里面被人塞了某些东西。

这些竹子一半发出噼啪声,一半被烧出缺口后让里面的粉尘飞了出来,当它们两个遇到一起,第二次更严重的爆炸产生了。

并且是持续不断的发生。

幸好选手abc一直习惯性分出半个心眼盯着自己身边,看见有粉状物飘出来的时候,面色一变,当即反身扑了出去,幸免于难。

他没抽时间回头观察,在地上滚了几圈,爬起来连忙往外面冲。

主持人不安好心!!

他没有其他选手的从容,随便挑了树木少的方向闷头冲,地方越走越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喉咙干渴,熏的睁不开眼睛,忽然感觉到了微风拂过脸上的冷气。

选手abc精神一振,当即冲了出去。

然后非常不幸的,浑身衣服裹着火的他,与及时撤离后偷偷蹲守其他选手的狙击手,就这么相遇了。

两个人的直播间合为一体。

季序打开变声器,他手指敲在面具上的清脆声响传播到每个人的荧幕上,所有观众屏住呼吸,想看主持人会说些什么。

“多好的戏码,两位玩家相遇了,”数据流的黑影里传来浅浅的呼吸声,百导不含感情地说,“不知道狙击手这次能不能也抓住机会,发现另一条黄雀在后的路。”

他完全不管其他人想法,说着无人理解的话。

“???”弹幕上的迷思已经不足以形容观众的困惑,不过这点小事树洞不会汇报,季序也不关注,所有直播里的画面仍在照常进行。

根据规则要求,闯进陷阱里得到道具不会加分,失败了后安全逃出去加一分,太慢了,有点进取心的选手都不会关注一眼,真想晋升,要么让某个人彻底失去战斗力,要么弄伤对手加四分。

狙击手果断拔枪,给刚逃出来的abc一个迎头重击,然后转身就跑。

子弹有预判一样射向选手abc,哪怕事发突然,狙击手的动作依然很稳定,选手abc没躲开,肩膀被擦了一下,连着两次倒霉事让他非常火大,拿起枪准备反击的时候,狙击手已经跑进远处的树林里了。

“有本事别跑!咱俩来打一架直接看谁晋升!”

他盯着树林咬牙切齿地喊,刚从火堆里出来,abc其实不想平白无故浪费时间,追击对手有什么用,他真正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解决某个死对头。

他被迫放弃反击的手段,深深呼吸,既是在吸收氧气,也是在平复快高血压的情绪,然后扶着树木观察四周。

abc冷静下来,他回忆起主持人给的地图,向着一处河流走去。

直播间里,百导控制两个视频分开,“很遗憾,狙击手选择了普通玩法。”机械音慢吞吞地宣布,“狙击手加四分,现在排名第一。”

他想起什么似的,对完全不了解规则的观众讲道:“t哦对了,每次伤到对手可以加四分,这意味着,如果有两个人晋升脱赛,剩下的三个人仍然在原处踌躇的话,他们再想凑够分数,就要去闯陷阱屋。”

毕竟伤害自己不算分数,再怎么争斗,剩下的人也只能凑到8分。

“但我的规则是,要么他们拿着道具离开,不加分;要么放弃道具再平安闯出来,加一分。”

说实话这规则挺坑人的,跟养蛊没什么两样,前期离开的人就像是玩了场困难级别的真人快打,倒数第三个除了艰难点也还好,剩下两个人就尴尬了,考虑到还要拿道具,谁也不想经历十次以上的死里逃生,他们只能拼尽全力让对方失去行动力。

这也是狙击手为何如此有积极性的原因。

在主持人寥寥几句读作宽松实际写做养蛊大乱斗的规则下,所有选手,没人想留到最后。

……

亚戈森林不算小,有水源的地方却不多,abc的动静惊扰到几只喝水的小动物,极少见人的蜜蜂嗡嗡路过,他烦躁挥手,无意间被蜜蜂围绕的白粉色花朵吸引。

他下意识去碰主持人发放的耳麦。

这种树可不常见,麦卢卡,开花后产出的蜂蜜比较出名,经历过大规模砍伐就只生长在偏远森林,他不认为自己运气好能撞见。基本上可以断定,这是主持人做了现场勘察特意挑选的场地,因为它的茎和叶有药用价值,能帮选手镇痛制热抑菌。

选手abc揪下树皮和叶子,边嚼边沉思。

主持人举办节目是为了什么?他足够强大、神秘、危险,不缺钱且能掌控着许多的电子设备,若不是儿戏一样的节目报名表让人误会,abc绝不会为了报仇而招惹主持人的关注。

百导的代号也从未耳闻,听上去像导演。

难道他只在乎这场儿戏一样的节目?

算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总共就五位选手,主持人肯定早记住他的相貌,abc撕下树皮,强迫自己关注这个节目。

嗯,狙击手临走前的方向正好跟自己成二十度夹角,如果那地方有选手,且这人也被狙击手蹲守暗害的话……那他等下就能在河边碰到新朋友了。

abc怀着同病相怜的情绪,又薅了点树叶。

他恐吓走在河边喝水的野兔子,清理干净伤口,找了棵树爬上去蹲人,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看见一个传冲锋衣的女性怒气冲冲过来。

这人可真眼熟。

不就是第一个抽签离开的女生吗。

佚名捧着流水,冲掉左手臂上的血腥味,她习惯性瞥了眼河面,隐隐约约的倒影上露出一角人类的衣服,她黑着脸站起来提枪指向树上:“下来!”

选手abc抱着麦卢卡叶跳下来,“误会,我就是想看看短裤男又去祸害谁了。”

外号非常生动形象,佚名一下子想起被主持人杀鸡儆猴的狙击手,她心情美了几分,主动收枪以示友好,“我记得你跟那个金融男有仇,要不要合作?你也知道,这场游戏越早赢越好。”

“所见略同,否则我在你刚来的时候就动手了,”选手abc拿出一半树叶皮送给她,“主持人给你的地图碎片呢?”

“背完就撕了,免得没打赢便宜对手。”

佚名掏了下冲锋衣口袋,穷得坦坦荡荡,她嚼着树叶非常自然地提要求:“先给我看一眼你的,我等下给你画出来。”

abc无语几秒递出自己的地图,“那谈谈你的参赛目的?恕我多问,我得了解下队友。”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上周刚被公司踢了,来参赛赚钱,”佚名揉皱树皮,等它变软后当绷带缠在伤口上,“说真的,你和金融男的情况我在公司里见多了,一看就是不愁装备、只要对手倒霉的老板,其他人我还得考虑考虑,跟你们合作我一向积极。”

abc:……

他微妙地觉得自己当了冤大头,又隐约察觉出佚名帮主持人做杂事的心态。

总之她先积极点表现,万一哪天主持人玩腻了,不想做直播节目,发现自己正巧缺个部下,佚名能当场任职不愁吃穿。

啧,这真相还不如永远猜不到呢。

abc再次碰了碰耳麦,委婉地给临时队友提醒,“你现在说的话,全世界都能听见。”包括你试图碰瓷的未来老板。

佚名语气坦荡,“我知道,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如果没回应,大不了我带着奖品去找新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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