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珩止
苏枋隼飞叫着,山本猛虎下意识一个滚地让开位置,球被苏枋隼飞给到了孤爪研磨的手中,后者直接二次进攻回敬,拿下了第一分。
“补救的好苏枋。”
孤爪研磨和苏枋隼飞互相拍了下掌心,苏枋隼飞拉起因为他的呼喊而突然滚到一旁的山本猛虎。
“突然的称呼吓了我一跳啊,干的好啊!我下次会直接垫到位的!”
“情急之下稍微有点顺嘴,不过没关系,队伍就是这样用的嘛。”苏枋隼飞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和户美那个打直线球的家伙对视。
“啊啊,在叫什么啊,在叫哥诶。”
“好特别的叫法,不愧是前不良啊。”
“不良呢!”
户美的声音有点大,引得一旁的裁判了看一眼他们这边。
苏枋隼飞伪装乖巧也是习惯的事情,尽可能削弱裁判对他的负面印象。
虽然,这是他打算好的就是了。
“是不良呢,所以,不稍微收敛一点吗?我……可不是会手下留情的人哦。”
“哇,威胁啊。”
挑衅归挑衅,真的被不良威胁了,这些只是呈口舌之快的家伙们,多少还是有点心虚的。
接下去的时间里,他们不再挑衅苏枋隼飞,而对着更容易上当的山本猛虎和灰羽列夫。又在几次两方触球的情况下,向裁判装乖,获得舆论的优先权。
苏枋隼飞翻了那么多视频,这种东西在视频里可能很难看出来。
但对他来说,简直是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刻意的演技。
太明显了。
可惜的是热血上头的人总是更容易被教唆,尽管他们两个都有在忍耐,但还是被那些话影响到了一二。
山本猛虎因为太过担心大将优吊球而靠得太往前,被大将优冲着脸部扣了一个球。
和大将优对上视线的时候,山本猛虎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但下一秒,他的事业被一片白色所覆盖,13的背号在他眼前放大。
苏枋隼飞站在他的面前,直接将那一球挡了回去,正撞在还未下落的大将优的头上。
户美的其他队员立刻将大将优围起来,关心他们的主将,“没关系吧?那个人可是不良啊,他的发球连枭谷都……”
“难道他是因为刚才的那两句话对大将怀恨在心……”
因为有人受伤,场内的声音很安静。
裁判可以清晰地听见他们说的话。
但下一秒,苏枋隼飞的脸上布满了紧张的神情,慌慌张张地向裁判表达,“我……我砸到人了!不好意思,会被判犯规吗?我的手劲很大,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要叫救护车?”
他的慌乱,就像个第一次犯错十分无措的孩子一样。
裁判摇摇头,“继续比赛。”
苏枋隼飞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谢了裁判,然后背对着裁判向户美深深鞠了一躬,“真的很对不起!”
然后,他稍微抬了一点头,用纯情参与,充满了挑衅和精明的眼神和大将优对视,微微笑着眯起了眼睛。
骗你的呢。
第113章
背对着裁判的苏枋隼飞连装都懒得装,尽管他并没有做多余的表情,却让户美的人觉得他把嘲讽给拉满了。
“这下我们扯平了呢。”苏枋隼飞挺直了背,他虽然没有大将优的身高,此时说话也是微微仰着头的,但那轻佻的眉毛让他气场一点都不输给对面。
不如说,在户美决定跟他玩脏的那一刻开始。
他就没有输的理由。
不良的世界可远比这些小打小闹要肮脏得多啊,只不过自从跟着梅宫哥和樱之后,倒是很久没有用过非常手段了。
但论玩弄人心,挑衅对方这方面,他从来都不认输。
既然想要玩,那他奉陪到底就是了。
大将优捏了捏掌心,不甘心地“啧”了一声,“真不愧是前不良,够豁得出去。”
以他和黑尾铁朗的交情,这种手法绝无可能是音驹主将的示意,是这不良自己的主张倒是差不多。
广尾幸儿问他:“这下怎么办?”
“在裁判面前我们两边现在都半斤八两了吧,只能普通地去打了。对面不过是一群小猫咪而已,没有害怕的理由吧?”大将优撑着膝盖,偏头看着音驹的方向。
因为苏枋隼飞那个角度接球不太好,音驹怕他的手腕出问题叫了暂停。
这会儿正被教练捏着手腕,查看情况。
苏枋隼飞并没有看他,而是温和地摇着头,向教练表达自己的手腕没什么问题。
被人聚集起来的一年级生就像是普通的排球社员一样,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戾气,连裁判看向他那边的眼神都变得宽和了许多。
只有在发现他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才会将那眼睛里的温柔和纯真用阴冷替代。
真是机关算尽却满盘皆输啊。
大将优想,那些不太入的了台面的得分手段再被苏枋隼飞看到的话,他大概真的会拼着犯规的可能性跟他极限一换一。
那可太不划算了。
“就这样吧。”
大将优说着,挥挥手。
就算是拼实力,他们也未必会输。
苏枋隼飞收回目光。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啊苏枋。要不是你的话,那一球应该就砸我的脸上了。”山本猛虎级大声地向苏枋隼飞道歉,“幸好你的手没事,不然我一定会想要切腹谢罪的!”
“这就不至于了吧,山本学长你可是音驹的王牌,肯定比我的手要重要。”
“怎么会!苏枋你……你的得分比我更干脆利落,现在的音驹没有你是不行的。说起来,我们两个都没事才是最好的吧!你必须接受我的感谢!”
“是是是。”苏枋隼飞就这样“被迫”地应下了山本猛虎的感谢。
“但是户美的主将真是让人不爽啊!他以前就那样吗!”灰羽列夫还是不太能接受,如此纯净的球场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他以前就是个普通的混混,跟苏枋和他的朋友们比起来,都算不入流的那种普通吧。”黑尾铁朗借机揶揄了一下苏枋隼飞,后者倒是没什么反应,不如说苏枋隼飞已经习惯了,“不过今天还真是学会了装乖啊,从开场就想把裁判的目光往苏枋的身上引,暗示裁判他会打脏球。”
“嗯,确实。”孤爪研磨用毛巾擦着手,户美这个球队,比他想象的还要更讨厌一点。
只是他沉默着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从苏枋隼飞的角度看上去,倒是少见的有些阴沉,“怎么了,研磨学长?”
孤爪研磨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抬头问他,“你早就看出来他们会用这一招了吧。”
从赛前的挑衅,到刚才那么熟练的操作,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逢场作戏。
他早就准备好了要面对这件事,也早就准备好了要自己一个人面对,哪怕……
“如果刚刚那一球有一点失误,又或者他们在你表现之前,就已经完全得到了裁判的信任的话。你可能就要你人生中的第一张黄牌甚至是红牌了。”
比赛中误伤是常事,但如果真的被人认定了是故意伤人的话,他可就……
他才一年级啊!
“至少也该跟我商量我一下吧?”
“不,我就是不想让研磨学长插手才这样做的,就算是吃罚单,也让我一个人吃就好了。”苏枋隼飞趁孤爪研磨跟他生气之前,摆摆手暂时按住了他,“研磨学长知道的话,也没办法狠下心去用这种手段获胜吧?”
战术与战术之间是不一样的。
用比赛的氛围去压制心态也好,垃圾话也好,这些都很普通。
但通过这些手段去影响裁判的判断,来让自己更容易得分,影响那些模棱两可的分数划分,这就超出了一个普通玩战术的人的心理底线。
就算是知道对面的人在这样做。
就算是动了以牙还牙的心思,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放下心里那杆秤的。
孤爪研磨不行。
音驹的其他人也不行。
甚至苏枋隼飞觉得,他所认识的每一个战术选手,赤苇京治、月岛萤、及川彻……他们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他们只会想要堂堂正正地去赢。
但他不行。
要前辈们在这样的手段下吃无数个亏去获胜,不如让他把这屋顶给掀了,谁都不要好过。
“我来做刚刚好,我没有心里负担,身份上对他们的威慑性也刚刚好。”苏枋隼飞将右手放在胸前,不紧不慢地向孤爪研磨解释着,“不过研磨学长对我也多点信心啊,好歹我是不良镇子里长大的,这种手段我不可能输的啦,我心里有数的。”
“我不想让你们一直吃亏,现在这个情况,他们接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过激的手段了,就发挥我们的实力,堂堂正正地去拿下这一场比赛吧。”
“苏枋你怎么回事,说的话这么帅气,实在是太让我羡慕了。”灰羽列夫捏着拳头,两眼一闭就是酸。
“那就好好努力多拦下几球吧,对面有一点没说错,你的拦网还真是漏洞百出呢,黑尾你多教教啊。”
“我有在教好吧,是这小子一上头起来就什么都忘了。”黑尾铁朗也挺无奈地,他当然不可能不教啊,“不过虽然苏枋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但至少下次的时候,多少给我们一点心理准备嘛。”
苏枋隼飞神吸一口气,“嗯,我知道了。”
暂停时间结束,众人一起回到赛场上。
正如苏枋隼飞所说的那样,这一次户美的打法干净了许多,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
倒是垃圾话一如既往,不过这东西倒是已经习惯了。
就是他们家这几个单细胞就算是心里有准备,也还是会上当就是了……
这个完全没办法啊。
“毕竟他们确实是捡我们不爱听的说呢。”孤爪研磨摇摇头,除了劝他们冷静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因为两边都出过问题,下半场裁判的决定倒是完全铁面无私,两面都不怎么宽容,能算界内的球统统都算了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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