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拿铁标准糖
华生刚才确实有些不满,他也确实觉得夏洛克是不信任自己的医术,去诊所就医前居然连咨询一下自己这个现成的医生的意见都没有。
“你找加里谢菲尔德?他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你在找什么线索,我可以帮忙吗?”
“不用。”
夏洛克先是拒绝了华生的关心,但沉吟半晌,问华生:“约翰,你打算在这家诊所工作多久?有没有考虑过自己开一家诊所?”
华生苦笑一声,忍不住开始大倒苦水:“我当然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诊所,但这谈何容易,攒够本金只是第一步,不仅需要积累病源,还要和医保雇员打好关系”
夏洛克没有再说话,华生也不确定自己的话夏洛克有没有听进去,他自顾自讲了一会儿,也就自己止住了话头。
毕竟,夏洛克曾告诉过华生,他在脑中已经把哈德森太太绝大多数的话自动过滤掉,华生不确定自己的这些抱怨夏洛克是不是也定义成可以忽略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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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伦敦大学阶梯教室。
艾尔文正站在讲台前,翻阅着此次期中考试的成绩汇总。
上课铃响后,艾尔文轻咳几声,示意同学们保持安静,然后在一片鸦雀无声中,开始宣布此次期中考试成绩。
绝大多数名字已经念完,在读到某几个名字前,艾尔文停顿了一下,提前做出说明:“接下来读到名字的这几位同学,我不得不很遗憾地通知你们,你们此次的期中考试成绩过于不理想。尽管你们不是数学系学生,但应该可以计算出一个结果:除非期末考试成绩为满分,否则这门课一定无法及格。”
只是犯罪心理学的期末考试全是主观题,怎么可能考满分?
所以艾尔文的言下之意其实是,这几个同学的犯罪心理学课程已经算是挂了。
艾尔文和英国的大多数教授一样,不会直接说出伤人的话,偏好礼貌阴阳。
“兰迪弗兰克斯,凯丽派翠克,欧文罗纳德,以及洛克文森特,0分。”
念完名字,艾尔文没有理会这四位脸色变得巨差无比的同学,开始了今天的教学。
事实上,不论是前身,还是艾尔文,给分都非常慷慨,从来不会故意给低分。
这四位同学之所以是零分,完全是因为他们在考试时作弊,被艾尔文抓个正着。
伦敦大学对于作弊的处分非常严格,艾尔文仅仅是把他们的成绩算作零分,而非更为严厉的处理,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下课铃响起,艾尔文收拾课件准备离开,布莱恩皱眉看了看旁边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对着教授指指点点、面色不善的兰迪他们,然后在艾尔文离开教室前追上教授。
布莱恩有些担心地提醒艾尔文:“莫里亚蒂教授,我上节课正好坐在兰迪他们旁边,他们好像在预谋什么不好的事情。”
艾尔文并不是很在意,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哦?是吗。”
布莱恩有些焦急:“莫里亚蒂教授,兰迪他们的父母都是有权有势的上流人士,尤其是兰迪,他的父亲可是首相刚任命的教育大臣。”
布莱恩直到现在都以为艾尔文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他是真的担心艾尔文一旦和家世背景深厚的学生起冲突可能会吃亏。
去年伦敦大学就有一位学术地位颇高的终身教授仅仅是因为课程太难,就遭到学生们签署联合请愿书抵制,最终被学校解雇。
而那场请愿运动就是由兰迪领头发起的。
问:课程太难怎么办?
普通人:努力学习,多问问题,争取考试及格。
兰迪他们:学不会既然肯定不是我的问题,那就一定是教授的问题。只要我把教授搞走,就不用考试,也就不会有挂科一说。
艾尔文:“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布莱恩担心艾尔文会遭到兰迪他们的报复,刚想继续劝说艾尔文小心,忽然发现他们此时并不是往常去教授办公室的路。
“莫里亚蒂教授,您是要去哪里?”
“校长办公室。”
布莱恩有些慌了:“您要找校长?好吧,我承认,我这次只考了80分,确实有些低,但您不会因为这就要找家长吧?”
布莱恩的父亲就是伦敦大学的校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艾尔文前脚刚在课上宣布成绩,后脚就要去找校长,这很难不让布莱恩多想。
因为过于激动,布莱恩说话的声音有些大了,让随后走出教室的同学们听了个正着,立刻引起一片窃窃私语。
艾尔文没有理会背后的骚动,解释道“当然不是,我是想找校长问问学校医学实验方面的问题。”
不是找家长,布莱恩放松了下来,殷勤地说:“您是缺少实验经费了吗?您现在去正好,昨天晚上我和父亲吃饭时,他说最近学校得到了一笔非常可观的企业赞助资金,您完全可以趁机多要一些。”
接着,布莱恩信誓旦旦地保证:“莫里亚蒂教授,我以后可以经常给您提供学校管理层方面的内部情报,绝对是准确及时的。”
艾尔文有些无语:好家伙,哄堂大孝了属于是。
艾尔文略过在校长身边安插眼线这件事,转而问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你知道是哪个企业赞助的吗?”
“额,好像是葛兰医药集团。您是知道的,葛兰集团和我们伦敦大学有非常深入的校企合作传统,尤其是医药相关的学科。”
“哦?是吗”听到熟悉的名字,艾尔文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第31章 论麦考夫的正确使用方法
伦敦大学校长办公室。
约瑟夫克拉维斯是伦敦大学校长,也是布莱恩的父亲,自四年前担任校长之职以来,颇受师生欢迎。
此时的校长办公室中,只有艾尔文和约瑟夫两个人。
布莱恩已经在艾尔文踏入校长办公室的前一秒果断转身跑路了。
约瑟夫站在茶水柜前,问艾尔文:“茶?还是咖啡?”
“咖啡,谢谢。”
“还是不加糖不加奶?”
“是的。”
将一杯咖啡递给艾尔文,约瑟夫坐回办公桌后,等艾尔文轻抿一口咖啡后,他开口问道:“莫里亚蒂教授,是我那不省心的儿子又给你造成什么麻烦了吗?”
艾尔文放下咖啡,“当然不是,布莱恩是个优秀的学生,我相信他一定会在犯罪心理学领域取得不错的学术成就。”
家长最爱听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艾尔文觉得这样说约瑟夫应该会很高兴,但事实却正相反。
听到艾尔文的夸赞,约瑟夫长长叹了口气,满面愁容:“唉,你可能不知道,他家里的书几乎都和犯罪相关。如果是心理学和法律方面的书倒也没什么,但其中有不少是尸体图鉴、连环杀人犯访谈之类的书。说真的,看着他整天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实在是担心他哪天真的走上犯罪的道路。”
艾尔文沉默了。
按理来说,身为老师,这个时候他应该出言宽慰约瑟夫,但他就是开不了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自己现在的身份本来就是超级罪犯,该怎么来安慰一位担心孩子走上犯罪道路的家长?
艾尔文总不能和约瑟夫说:巧了,我家里的书也都是和犯罪相关的,而且您才怎么着,我啊,早就踏上犯罪的道路了。
于是,为了避免双方陷入尴尬的氛围,艾尔文选择直入正题:“克拉维斯校长,我此次前来,是想向您咨询有关生物心理学领域校企合作的相关事宜。”
约瑟夫放下茶杯,微笑道:“都说了多少次,叫我约瑟夫就好。”
艾尔文同样回以微笑:“约瑟夫,是这样的,您应该知道,生物心理学是心理学的重要分支之一。我有几个学生对脑损伤和脑疾病如何影响人类行为的问题非常感兴趣,但是他们最近在预约学校的生物实验室时不是很顺利,所以我在想,学校方面能否为这些学生预约到校外的生物实验室。”
“生物实验室”约瑟夫沉吟着。
因为才得到葛兰集团的资助不久,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葛兰医药集团的生物实验室。
一个医药集团如果想要长久发展,必须要花费海量资源用于医药研发。
因此,葛兰医药集团非常重视与知名大学进行科研、招聘等方面的合作。
伦敦大学作为英国排名前几的大学,自然也和葛兰集团有着深度合作。
不出艾尔文所料,约瑟夫思索片刻之后,果然提到了葛兰集团的实验室。
他向艾尔文承诺,会尽快以伦敦大学的名义为艾尔文借到葛兰集团的生物实验室。
伦敦大学之所以在约瑟夫担任校长后,排名能够上升好几位,就是因为约瑟夫极端重视科研,他把解决师生科研相关难题作为校长工作的最高优先级。
得到约瑟夫的承诺后,艾尔文满意地离开校长办公室。
其实以艾尔文在学术领域的知名度,自己单独去找葛兰集团寻求合作也是可行的,但以学校的名义提出的合作总归要比一个教授的名义更能得到葛兰集团的重视。
艾尔文担心再继续拖下去,可能会出现更多的受害者。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
与此同时,夏洛克和华生也来到了位于哈里街的诊所。
在华生困惑又有些不放心的注视下,夏洛克来到前台,和值班的行政人员嘀嘀咕咕了一通,然后他就在前台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诊所的老板办公室。
徒留华生一个人担心不已。
华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己这份难得的工作可能要黄。
哈里街是全英国最著名的“医疗街”,英国的每一位医生都希望能够在这条街上行医。
与此同时,这里对于医生的学术水平和履历要求极高。
华生本来是没有机会来到这里工作的,但得益于英国政府有关退役军医的优待政策,强制规定每家中大型诊所都要接收一定数量的退役军医,哈里街的诊所也不例外。
于是,华生得到了这份意料之外的工作。
让华生惊讶的是,十几分钟后,夏洛克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而且是被诊所老板加里谢菲尔德亲自送出门的。
加里显然对夏洛克非常客气,不仅把夏洛克送到门口,而且握手握了很长时间,华生甚至从加里对待夏洛克的态度中看出了些许谄媚?
这时,华生发现夏洛克和加里似乎聊到了自己,因为夏洛克正用眼神向加里示意了出来查看情况的华生,然后加里也向华生这边看来,然后露出了一个华生自入职以来从未见过的热情笑容。
加里笑容中的友好和热情过于明显,甚至让华生打了个激灵。
夏洛克好不容易才从抽出自己的右手,和加里告别后,终于向华生走来。
华生对这一切都太过好奇,迫不及待地问夏洛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洛克没有立刻回答华生的疑问,看了一眼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对于华生说道:“马上要到下班的时间了,你先和我回贝克街吧。”
华生有些无语:“夏洛克,我今天上午才工作了半小时不到,你是不是对我的下班时间有什么误解?”
华生没说的是,自己的老板加里还在看着这里呢,早退本就不该,在老板的眼皮子底下早退,是不是有些太明目张胆了?
见华生还有些犹豫,夏洛克直接拉着华生往外走,一边安慰道:“不用担心,约翰,加里很好说话的。”
果然,在华生和夏洛克路过加里时,他不仅没有提出异议,反而殷勤地为迟到早退的员工开门,然后站在门口向他们挥手告别。
坐上出租车,华生实在是忍不住了,问夏洛克:“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夏洛克露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他解释道:“没什么神奇的,我只是在那个加里想要把我赶走前让他和麦考夫通了个电话罢了。麦考夫以前还在受肥胖的困扰时,曾经因为调养需要聘请加里担任私人医生,所以他知道麦考夫在政府中的分量。这里的分量,既是体重上的,也是地位上的。更何况,加里能够在这里开诊所,还是托麦考夫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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