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复西归
诸伏景光:“……”
高中生,吵吵闹闹很正常。
富冈义勇看向他,在继续思考片刻后,将口袋中的另一个耳麦递了过去:“绿川先生,给你。”
“但是只能听,不能对话。”
工藤真的很受欢迎啊,在学校里也是这样。
诸伏景光没有接过,只是拿出鸭舌帽戴在义勇头上,打断另外两位高中生的幼稚争吵:“走吧。”
“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他需要立刻去确认银发杀手的死讯。
桥下的海水依旧如往常那般,即使暗流涌动的水面漂浮着机翼残骸,但在波涛起伏过后仍会恢复原状。
就像不管是今晚发生如何波澜壮阔力挽狂澜的故事,第二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
诸伏景光站在黑色的海面边缘,半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
四周没有脚印,似乎从未有人踏足。
鞋底踩过草叶的窸窣声响起,他谨慎地看了过去。
富冈义勇浑身湿漉漉地用衣服兜着一群海洋生物走了过来冷静报告:“下面只有残骸。”
“……你下去看了?”诸伏景光有些血压升高,但他缓了缓还是稳住了心态,提醒:“义勇,等深潜队过来会下去确认的。”
在怒火先涌上来之前,是对这个未成年贸然潜水的后怕。
但诸伏景光太了解这种近乎偏执的承担欲,以及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想法。
他叹了口气:“下次不要做这种事了,不要把所有事都担在自己肩上。”
“你的安危比确认这种事更重要。”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
如果不立刻砍下头颅,鬼就会凭借再生能力迅速恢复伤势……但已经没有鬼了。
他示意了一下怀中的海洋生物,看着诸伏景光。
吃吗?我可以做。
凭借曾学习过的,看似毫无用处实则也毫无用处的儿童心理学专业知识,诸伏景光看懂了。
“没有调料,而且在城市里放火……”
“我带了!”黑羽快斗从旁边的树丛冒出头来,“这是辣椒粉、蜂蜜、料酒。”
他以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速度在旁边搭出了烧烤架以及挡雨帐篷。
“是吃什么——!!”
他转头,看到了鱼。
哗啦啦——
一群鸽子从他的身体各处飞了出来,他重新上树,摆出怪盗降临姿势。
富冈义勇看着他。
半晌后蹲下身,默默将鱼放生,又看向那一群鸽子。
“不行啊义勇,这个不能吃。”黑羽快斗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又放出来好几只鸽子,开始介绍它们。
“这是魔术鸽子,有时我会将窃听器装在鸽子腿上,用来——”
他突然想起这位绿川先生也是公安,马上转移话题,“——表演节目。”
但诸伏景光只觉得这个新一和那个小的一样烦。
他露出微笑:“黑羽,麻烦你放出鸽子,在这周围寻找一下可疑人员。”
“允许你放窃听器。”
邪恶的公安,就知道用名字威胁人。
黑羽快斗露出真诚的眼神:“保证完成任务。”
等松田阵平携带幼驯染及其他赶来,三个人已经在吃了。
有些昏暗的炭火照耀在他们脸上,富冈义勇正在熟练喂食。
工藤新一立刻跳了下来,冲了过去,在开口抱怨前不慎加入了被喂队伍。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看着这一幕冷漠吐槽:“这是什么?一家四口春日野餐?”
轰隆一声,闷雷炸响。
刚才逐渐变小的雨猛然转急,黑夜中枝桠张牙舞爪,发出阵阵可怖声响。
小阵平说的还挺想去的,那可是一家三口野餐欸。
萩原研二:“……那我也要加入。”
话虽如此,他还是先拿着特意带过来的医疗箱走了过去:“义勇,等会再喂吧。”
“你的伤再不处理就——”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熟练捧哏:“就要愈合了。”
萩原研二:“……”
他突然后悔自己为了让义勇多说话教了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呃,义勇。”他勉强说道:“其实真受伤的时候,一般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
松田阵平走了过来,将手按在了幼驯染的脑袋上,弯腰看向义勇询问:“就要什么?”
富冈义勇沉默片刻,将手中的扇贝递了过去:“吃。”
松田阵平缓缓吸气吐气,在炭火爆出火星的下一刻,瞬间掐住了幼驯染的脖子摇晃:“你每天都在教些什么东西啊?!”
“小阵平小阵平,先处理完义勇的伤……嘎!”萩原研二倒在地上。
“处理伤口。”松田阵平板着脸。
富冈义勇把扇贝放好,将手放在了膝盖上。
五分钟后,被强制处理完伤口的富冈义勇坐在炉火旁,听着几人说话。
远处的天空缓慢亮起白光,濛濛细雨转变为雾气弥漫在枝叶间。
“……暂时没法确认,深潜队已经下去了,只找到了直升机残骸,但我们呆的这里是上岸的必经之处。”诸伏景光看了眼时间,“从那人随着直升机落入海中开始,就有人沿路寻找。”
“已经过去了三小时,没有可疑人员。”
黑羽快斗将下巴磕在堂弟头顶,抬手接住一只鸽子:“我这边也没有。”
“没有呆着这里的必要。”松田阵平看向平静海面,“要么死了,要么从海里逃了。”
“只等那混蛋怎么说了。”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卷发,“莫名其妙又不接电话。”
“义勇,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口。”
大家都知道松田说的是谁,也知道这并不是真的抱怨。
富冈义勇非常讨厌医院,他率先看向萩原先生,然后依次看向工藤以及黑羽,全被躲开。
“诸伏,联系上那家伙记得打我电话。”他用眼神示意三人把不配合的义勇抬起来放车上。
大家站了起来,默契无比开始帮忙。
富冈义勇用最后的眼神求助唯一坐在原地的绿川先生。
诸伏景光贴心开口:“义勇,注意身体。”
富冈义勇被搬走了。
桥上的车辆经过半夜的拥堵,终于在天光乍亮之前恢复了道路畅通,车轮溅起细碎的水痕,又很快消失殆尽。
伪装成眼镜男的贝尔摩德举起相机,对着海面拍摄了一张照片。
昨晚,可真是爆炸性的场面。
物理意义上的爆炸。
不管是在反抗无效后被抓的基安蒂和科恩,还是艰难逃走的基尔和波本。
——或许并不艰难。
也许作为局外人才能看透全局。
她确实不会反抗组织,但她可以保持沉默。
【贝尔摩德,见一面?——朗姆】
贝尔摩德笑了一声,回复道:【我可不敢和你相见,波本】该离开日本了,留在这里被那个用刀的小孩砍死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琴酒……还活着么?
脚下的海水波光粼粼,她其实觉得沉没于海水中也不错。
红灯。
车子恰巧停下,里面再次传来小孩子的吵闹声。
“富冈别生气嘛,松田先生都说了就是去医院看看,处理完伤口就回家了。”
“对啊义勇,大不了你可以离家出走来我家……”
两位堂兄弟左一句右一句,说出欠揍台词。
贝尔摩德像是个路人般回头,和坐在副驾驶的半长发男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礼貌微笑。
车辆再次启动,擦肩而过。
“hagi,怎么了?”松田阵平随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眼熟,一定在家附近见过。”
“我想想看……之前联谊的那些小朋友?楼上姐姐?菜市场的阿姨?还有柯南的那个深棕——”
两人同时回头,却发现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松田阵平猛地踩下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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