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134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然后霍彦他们一行人是遇着了不长眼的山匪见他们年纪轻轻又非富即贵,想敲一笔。本来看话本的霍去病一个惊鸿跳起,直直拦住扑过去的小漂亮,自己带人拿着刀就上。砍就砍了,就当除患了。可谁知道一个山头不够他浪,他便要那些个山匪带路带着赵破奴他们一夜又跑五个山头,把这一带的山匪窝点都拨除了。

此战,斩首二十余人,俘虏三百余人,剿获物资还没统计。

但霍去病很不满意,因为山地难跑马,他为了快,又走的山间小道,一路拿刀砍树枝开道,他那把最漂亮的刀卷边了,而且他脸上全是被树枝刮的血痕,被霍彦念叨了一早上。

霍彦又是一个重拍,把药糊满他另一半脸。

“天杀的,你往那林里去干什么!去找山鬼啊!杀匪不能一个一个剿,非得一夜之间剿完!你是嫌自己身体好了,是吧!天杀的!”霍彦一边骂,一边大喊,“赵破奴,你TM干什么吃的,不知道给他绑回来吗?就知道跟他跑,跑一脸血还跑!万一树上有毒呢!你们都别回来了!”

赵破奴糊了一脸药,整个人都油亮亮的,他把那些个山匪手反剪在后,用长绳系好,一个连一个,跟平时抢匈奴羊崽子似的牵着,本是极威风的,但一听见霍彦喊,顿时缩了缩脖子,跟只鹌鹑似的求助地看向霍去病。

将军,你说要跑的。

硬要跑的霍去病一脸药,也油亮亮的,偏头不看他。

今天要是回应了,他弟得给他和赵破奴拴一根马车辕上。

霍彦教育完赵破奴,就去找队里的督导员了,然后夏侯始昌一脸血痕都掩饰不住的自信,“大人放心,那树我认识,没毒!”

近霍去病者,释放天性。

霍彦的牙疼起来。

最后,他恨恨地甩袖,嘱咐家丞,“再去给你家君侯糊一层!”

都是霍去病的错。

这些山匪本来是难处理的,但是霍去病就喜欢刺头,他爱练兵。他把这些山匪练个几天就派人往军队里压。

大好年华,不打匈奴,看山猴子呲牙有什么乐趣?

霍彦定的这条路沿线又匪患猖獗。这条路是连接长安与河东地区的重要交通线,人员往来频繁、物资丰富,部分地区因地势复杂等因素相当利于盗匪隐匿,如昨日经过的潼关附近有山川险阻,为盗匪提供了藏身之所。霍去病彻底释放天性,平阳县去不去的无所谓,主要这个匪他是要剿的。

他一路上关收编入伍的山匪水匪有九百个,可见他是多爱这项活动啊。

因为他的缘故,别说有人靠近霍彦了,就连山里的猴子都绕他们走。

霍彦失去了观察野生动物的乐趣,每天就开始观察大型杀伤力武器霍去病,导致霍去病每天都要被糊脸,霍去病不高兴就去匪窝,一去匪窝就糊脸,这个恶性循环直到方圆百里的山匪携妻带子跑干净了,才算结束。

霍彦对此引用弹幕锐评,你说没事招惹霍去病干啥!

霍彦把自己的人分流好,家丞提前上船收拾箱笼和舱房的仆妇们都快收拾完了,遂下船对霍彦道:“小郎君,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霍彦协人先上了渡口,霍去病给他家胖虎包好,跟哄孩子似的,把小漂亮背住,绑住两只虎爪,硬拖到了船上。

小漂亮本来是想叫的,但得了霍去病的一个眼神顿时老实了,直到上了船才敢对他大爹嗷呼叫了两声,得了霍去病的大撸特撸。

霍彦知道他是怕小漂亮吓到人,可这实属有点太夸张了,成年华南虎体重虽因性别有所不同。但一般来说,成年雄性华南虎体重在一百三到一百七十五千克左右,小漂亮更是油光水滑,盘亮条顺的,大抵有一百八十千克,然后被他阿兄拖上来了。

霍彦现在只祈祷别有不长眼的水匪上来,打扰他宝贝刀卷了刃的阿兄看话本子。

船上的日子很是无聊无趣,霍彦也不过是每日里看话本子,画画罢了。实在没有什么旁的事情可以干。直到船途经采买物资的地方,他才出去跟霍去病玩了一通,买了一堆东西准备调点安神香。

晚上。

霍彦的安神香大功告成,他正欲出去找霍去病,却突然感受到船只一阵趔趄。这船走的是官家水道,常年治理,今日又无风,水面平稳无波,这一阵趔趄来得突兀。

还没等到他问,就听到赵破奴和家丞一起前来传话,赵破奴声音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我们遇到水匪了!整整四条渔船,大概一百二十多个水匪。将军说估计是早间靠岸的时候有人钻进来了,准备里应外合呢,彦兄莫慌,只管呆屋子就是。”

这次赚大发了。

他的茶船有徽记,水匪敢劫他吗?

霍彦心头泛起一丝怀疑,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思考。他出了舱门,冷静冲家丞道,“备上小船,你与没有战斗力的老人先离开。免得这些人凿船。”

白叔急道,“君侯让郎君也去小船。”

霍彦却只是拨剑背弓,“外面并非全都是阿兄亲卫,也有茶厂的人,他们只认得我,一旦我不见了,人心就散了,恐生乱矣。”

家丞惶恐不已,想要劝霍彦上小船。却被他扫了一眼,“去做。”

霍彦说完后就走到了甲板上。

“把金银财宝都交出来!兀那儒道小人,设计我兄郭解,导致其丧命!狗官,盯你们很久了,今日我寒公前来报仇雪恨!”为首那水匪往船上射了一支箭,那箭钉到了霍彦身后的船桅杆上。水匪抢劫无非就哪几种手段,放火烧人,登船劫持。

这显然是打算登船劫持。

霍去病笑起来,他拨了那支箭,拿着火把点燃后往回张弓,一瞬间火箭袭衣,那小船乱作一团。

他看着乱象,笑得得意。

巧了,他喜欢放火烧人。

“我看为郭解报仇是假,假借名头劫财是真。”

“死人名头都敢用。”霍彦款步上前,立在霍去病身侧,与之并肩。他一来,那些因着慌乱被霍去病直接制住的茶厂人心放下了。“真是蠢啊。”

霍去病此行只带了二十多个人,都是他的亲信,霍彦知道他们勇武,可是他不希望他们因水匪牺牲,虽说水匪一百二三,但是加上纤夫与船员也不是没有一百个。

他往那群茶厂人和船员扫了一眼,“拿起武器的上前,拿不起的,走。吾与汝等同在,汝死,汝子汝妻汝父汝母,吾视亲也。”

那群茶厂的人站起来了。

这会儿已经有水匪陆续上了船,被霍去病的亲卫们一刀一个,扔到海里。霍去病也加入了战场,他甚至有时间给霍彦身边安排两个亲卫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保护他的安全。

霍彦一时觉得好笑,他有那么弱吗?他抽出剑,剑光凌厉,他一剑割破了水匪的喉咙,干净利落。

“漂亮跟我就行,你们去帮阿兄。”

那亲卫过去后,霍去病他们的压力轻了一些,虽然本来也没有压力。

霍去病他们跟玩似的,甚至嫌弃那些茶场的人碍事儿。

霍彦深觉自己白操心了,他就该去小船上。

他缓缓直起背,连发三箭,将这些水匪的小舟烧了个干净。

赵破奴一刀杀死了最后一个水匪,回头正欲跟观战的霍彦炫耀,然后他就看见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一个水匪向那静立观战的少年行去,那只不远处老虎发出低吼,飞快扑来,但有人比它还快,一柄飞出的雪亮匕首深深捅进了水匪的胸膛。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剑光,鲜红的血液从剑上流下来淌在少年公子的手上。

红与白,水匪身上插的剑与匕首的冲击来得太震撼。

鎏金的匕首被霍彦拨出,溅了几滴鲜血滴在少年白净面庞,和他耳边镶嵌的红宝石坠子在一起,显得妖艳异常。

少年没事人一样把人投尸水中,动作行云流水。

亲卫们不敢这是他们将军口中文弱的幼弟。

唯有匕首的主人勾起了唇角,为他幼弟喝彩。

“有进步,这次的扮猪吃老虎有我之风。”

霍彦笑得温和,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弱模样。

[天啊,言崽没有事吧。]

[没事儿的,阿言打小也跟去病练的。]

……

天色已晚,那边小船上的仆妇们已经回来了,正收抬着地上的血迹。

霍彦沐浴后换了身玉色大袍,披了件外裳,缓缓敲了霍去病的门。

霍去病也是刚沐浴完,见他来就要他坐在身边,霍彦捧上来一个小小香炉,“血腥味一时散不尽,闻安神香的时候会感觉好些。”

霍去病忍不住笑,“这是我最熟悉的味道,我恐怕睡得更香些。”

霍彦挑开他被角,钻到里面,直言不讳,“嗯,所以我怕,你陪我睡。”

霍去病坐他床头,翻话本子,念给他听。

霍彦将头窝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早知道你能应付,我就不逞强了。我第一次做人。”

灯花响了一声,他往里又缩了缩。

霍去病的手掌带着粗糙的茧,一点一点抚着霍彦的头发。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阿兄在这里,鬼煞不敢欺你。”

霍彦把他搂紧了,最后就着这个姿势迷迷瞪瞪地睡了。

大抵将军说的是对的,这一夜,他睡得香甜。

第86章 朕算什么!

元朔元年三月打头,霍彦与霍去病终于抵达平阳县。

平阳这地界霍彦与霍去病是有印象的,这里是他们出生的地方,那时他们都是平阳公主府的家奴之子。后来姨母舅舅受宠,他们才作为外戚迁到茂陵邑。

这地唤平阳县,世代皆是平阳侯的封地,虽说是封地,但在汉代的封国制度下,侯国虽然有一定的独立性,但仍然受到中央政府的严格管理。曹襄这个平阳侯,享有在封国内收取租税等经济特权,也有一定的治理权,也可任命部分官员管理侯国事务。然而,封国的军队调动、重要官员的任免等重大权力仍归中央政府,侯国要服从中央的政令,不能随意违背。所以曹襄只算个代管,但到底也是世代盘踞,这到平阳找曹襄几乎成了他们这群二代们的共识。

若是以往,他俩吱一声,曹襄必是会为他俩打点一切的,只是现在,霍彦也搞不清楚他阿兄这算啥,畏罪潜逃是过分了点,离家出走又有点幼稚,他思来想去,只觉得躲着刘彻是必要的。

所以他一路也没大张旗鼓,甚至还用自己的酒厂与茶叶打通的商道,把带的人与东西四散开来。等到平阳县,就他和霍去病两个人并上几个亲卫配马了。

因着他们一路剿匪,按照时间推算,明明最早到的霍彦他们是最后到的,家丞已经赁好了宅子,给他们安排了住处,都离官署近得很。

霍彦挑眉看向对角不远处的官署。

这官署是整个平阳仅次于公主府的齐整地方,高大的门楼两侧立着两只镇门兽的雕塑,青瓦悬山顶,庭院松柏林立,隐约能看见绿意,来往之间皆是皂衣小吏,离近还能听着两声马嘶。

平阳县的房子大同小异,临近官署的已经是最好的房子了,但对比长安,还是差远了。

这屋子没花园,没假山,进门就是庭院,一间正房位于中轴线的北段,两侧各有一间厢房,庭院中就一口水井,院里还种了点油芥菜,估计是前任住客没来得及拨,现下结了花,黄澄澄的一片。

饭菜早已经备下,后厨那边得了消息,仆妇们便鱼贯而出将菜摆了在正厅的长桌上。

赵破奴他们也早从自己住所赶来,与霍去病和霍彦接风。

“简朴,但桌子挺大,跟家里的很像。”

霍去病解下护腕,简单评价,给他夹菜的霍彦无奈道,“这就是家里的桌子。”

你自己叫人扛上马车的。

霍去病手指曲起,轻叩桌面,桌面发出清脆的玉质响声,他才点头,“是家里的。”他确认完毕后,就冲其他人道,“阿言一向贴心。”

语气里全是炫耀和得意。

那些兵油子习惯了,也大声赞扬起霍彦。

霍彦毫不客气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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