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47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再说一遍,我就是在报复,谁让他说我舅舅!]

[报复报复!]

[阿言,你的马球赛加几个举牌的好看小姐姐呗!]

[阿言,你不一直想找演员吗?搞个选美大赛呗!]

[弄几个节目,实在不行,让李延年上去弹一个SoIo,把场子炸起来。]

[加盖几个棚子,弄个小吃街。]

[阿言陛下真是从谏如流,臣等感佩。]

[电子奸臣上线,夸夸组在何处?]

[一人我饮酒醉,七八个阿言跟我睡!]

[每次看到我舅舅的盛世美颜我就爆体而亡失血性休克肾虚性痴呆范进式昏厥张奶牛氏疯癫腚党式焦躁不安。]

[快把这段叉掉,阿言眼里见不得脏东西!]

[hhh!]

[前空翻后空翻带劈叉原地旋转撑体旋转三步跳四步空中转体跳起来就是对我病病一个摸头,宝宝崽,可爱哩。]

[电子奸臣派已亡!]

……

霍彦心满意足的离开,在看见弹幕后,也是微点了头,然后反问他的弹幕奸臣们。

“找人当托,赌把大的,我很想要黄河那边的地契啊。”

电子奸臣们秒懂,[言崽,庄家通吃!]

霍彦骑在老虎身上晃晃悠悠,跟哪吒里的申公豹似的,摸了摸下巴,嘴角向上勾起。

“就看舅舅和兄长的了。”

他在这边算计着司马迁,谁料小少年司马迁抚着厚纸,脸一下红了。

他是不是错怪霍彦了,毕竟这老虎不是很听话的样子,而且关键是谁一出手送这么多价值三金的纸给一个明显不是很喜欢自已的人啊。

霍小郎君是位真君子,是他小人之心。

良久,他低下头,往霍彦那边边跑边高喊,“霍小郎君,且停步!”

霍彦拍了一下虎头,小漂亮住了脚,一人一虎几手同步又一次盯住司马迁,依旧是笑模样。

“司马兄叫住我有何事?”

司马迁觉得他俩还怪可爱的。

他的脸更红了,小少年长躬身一拜,双手交托着那一沓厚纸,眼眸澄澈。

“小郎君君子雅量,迁小人之心,存着偏见,小郎君还不计较,赠以贵物,迁惭愧。”

霍彦差点从老虎上跳下来。

不是,哥们,你咋了,我的骂人实录怎么办!

好在他天天装来装去,很快挂上露八颗牙的笑,就是显得有些口不对心的扭曲。

“不是多贵的东西,司马兄何至如此,我欣赏司马兄的纯粹,这点小钱,何足挂齿 !”

啊啊啊,我的书!我的钱!

司马迁握住了他的手,凭的老大力,霍彦拽都拽不出来,只好皮笑肉不笑的附和着他热情告白。

对对对,我品性高洁,慷慨大方,君子坦荡,阿巴阿巴阿巴。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些优点。

司马迁说完一长串的溢美,对着霍彦的死鱼眼,有些腼腆的道,“霍小郎君,你我还能做你所说的笔友吗?”

说完,他脸红了,霍彦麻了。

不是,他这样,我再报复他,打算用闪电吓他,是不是太畜生了。

良久,霍彦平复了心情,又笑起来。

“好啊,我跟司马兄本来就是好朋友啊!”他握住司马迁的手,“司马兄,你有兴趣与我一起写本杂史吗?”

我真好,不是畜生,还给你赎罪的机会了。

司马迁为他的话感到高兴,听闻他想写史,更是嗯嗯点头,满口答应。

苏武笑得灿烂,包子脸上全是开心。

“去病兄长,阿言喜欢迁兄呢!”

曹襄觉得霍彦有点圣母,但是到底不是自己兄弟,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隐晦的提醒霍去病去阻止一二。

霍去病直接搭着他俩的肩,把他的哼哈二将领走,给霍彦忽悠人腾位置。

元光二年,三月末。

霍彦自二月末就开始大发广告,跟纸不要钱似的为马球赛预热,什么玩具屋独家推出,球类新游戏,陛下亲临现场,奖励金额超乎想象。就连《汉青年》上也是发了两篇体育强国和新式马术,吊足了人胃口。

管事话说的好听,又加上不要钱。不少人便接了帖子,准备过两天去瞧瞧。

这年头娱乐少得可怜,难得有个好玩的。

霍彦的马球赛成了个趣闻,引得无数人围观,现在要开赛卖票,有玩具屋和戏楼打底,自然无数权贵赴约,坐进了马场边霍彦为他们准备的专属敞篷帐下。

大大小小的帐子以官位大小围在马场周围,来来往往的侍人穿梭其间奉酒捧食,不同的权贵以中间的大帐为中线,分了远近亲疏。

等级分明,井然有序,但也不全然是应了霍彦邀请的权贵和富商豪强,也有自已存了攀附的心,想了办法,从霍彦高价购得票的投机分子四处窜。

时下风头最盛的是丞相田��和平阳公主身边围着一群攀附他们的小家族和这些人,失去窦太皇太后和窦婴被罢相的窦家与之相比,只有零星几个人。

这个地方俨然让所谓的名利场具象化,上位者有心摆架,下位者曲意逢巡,得意者意气风发,失意者闷闷不乐。

霍彦被卫子夫牵着,随着刘彻的仪仗往前走,将这世态炎凉,皆放入眸中,然后轻皱起的眉舒展了。

很好,这样更让他下得了狠心了。

管事等在帐前,与刘彻恭声说了两句便自然地向后,霍彦轻抛了个眼色,他便心领神会。

人来齐了。

开场!

第35章 快点给我扔钱

管事出去不久,人山人海中,马场中间李延年他们备好的歌舞表演便上来了。

刘彻这次只带了卫子夫一人来,世人久闻卫夫人,拿目光偷偷窥视的人不少。

卫子夫第一次见这么多人,本在紧张,白皙的双手紧张地轻握又松开,最后唇角绷直,做足了端庄姿态。

她身上已经有了一国之母的风范。

霍彦乖巧坐在卫子夫的旁边,装作吃她喂的点心替她挡住一些目光,然后缓缓趴在她膝头,“姨母,一会儿兄长要第一个上场,我要赌他赢,姨母跟我一起投嘛!”

卫子夫顿时笑了,眉目柔婉,轻点他额心。

“兄长都能上台了,你还在这里扮痴。”

霍彦哼哼,“很久没见姨母了,我想留在姨母身边。”

他本来是想撒娇的,结果李延年一曲一出,卫子夫便顾不上理他了。

因为这次没有装容各异的美人,唱腔柔婉的讴者。李延年弹的也不是平日的宫延雅乐,好像是军乐,声音厚重有力,曲调高昂,只听得人热血沸腾。

一上场表演的人孔武有力,裸着半身,他们按着挥拳,拳拳带风,感觉一下子踏入了战场。

一首《象王行》,场子热起来了。

随着曲调的逐渐激昂,一只着金甲,头带凤翅紫金冠的猴子出现,大家都认出了是齐天大圣,不少幼子开始欢呼。

一瞬间,强力的人造风雨雷电呼啦啦的打下来。

巨大的鼓声,以及木槌敲击铜钟、铜锣等金属器物发出清脆的声音,两者混合在一起,雷声轰鸣。

中央之中,狂风大作,齐天大圣挥棒相待,他身后的表演者迎着雷雨仍旧挥拳,无畏无惧。不少人被感染随着曲调振臂高呼!

人类总为不惧天命而唱彩。

又是一道电闪雷鸣,一时之间在巨大幕布上游走的鬼影幢幢,烟斜雾横,鼓声低沉,尖锐的哨声、沉闷的鼓声和不规则的竹片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这似鬼非鬼的幽冥。

卫子夫紧紧搂着霍彦,一口一个不怕,生怕他吓到。

霍彦窝在她怀里,眼不由自主的望向了与陈掌在一个帐下的卫少儿,她被陈掌搂在怀里,笑得温柔。

霍彦也笑了,然后快速的移开了目光。

刘彻第一次见时也恍若入幽冥,他拉着卫青一顿说,当时就数这个现在在子夫怀里乖乖的小崽子笑得最大声。要不是去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给他拉一边去了,他估计能把牙笑掉。

所以霍小言这个装神弄鬼的还怕啥,怕自己没把人吓到吗?还天天要他的子夫抱,自已多大了还装小撒娇。

朕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朕像他这么大的时候,算了,他舅舅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是个大人了!

他这样想着,从卫子夫怀里接过某个惯爱冲子夫她们撒娇的小鬼,自己亲自抱着。果然这小子变脸比翻书还快,摆着张他平常气人的二皮脸,伸爪子就吃子夫给他倒好的果汁,一边吃还要一边阴阳怪气,“姨父,我喝了,你不会生气吧!”

刘彻看着他这个狗样,就跟照镜子似的,有些淡淡的胃疼感。

“朕不生气,朕的小阿言。”

霍彦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故意气他,摆出假笑,露出八颗牙齿,小牙亮闪闪的。

“我最喜欢姨父了,姨父一会儿让我一个人给兄长投好不好?”

这句话把刘彻逗乐了,他手上开始揉捏面团。

“小阿言,这么喜欢吃独食啊!”

霍彦偏头一躲,往地上一滚,落到了卫子夫身边,冲刘彻做了个鬼脸。

“姨父,我能吃完!”

卫子夫听不太懂,但笑盈盈,秋水双眸弯着。

“阿言能吃就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