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夕仰
[如果病病不在乎去哪儿,他不阻止,那基本上阿言定下了,就不会变的。]
[美女跳舞耶,你俩都不心动。]
[他俩心动个鬼,要么让匈奴王去跳舞,他俩一定去。]
[三天大戏,七天大席,三百坛酒,阿言真有钱啊!]
[他那茶叶,那赌场,那玩具屋,那戏楼,那首饰铺,都TM干垄断的。他个寡头不赚钱,谁赚钱!]
[那个金箔信笺,他霍阿言赚三倍的钱。]
[他下年说要卖那些个笔墨纸砚,那他不更能宣传了吗?]
[我记得汲黯和郑当时也派人请了,阿言当无视了吗?]
[公孙敖,阿言也定上去拜年了,可汲郑两位就没有。]
[他回了礼……]
[哈哈哈,为什么不提被阿言扔出去的主夫偃的邀请。]
年尾如约到了。
长安是天子居所,年节的气氛更是浓郁。
沿着长安城巷子走,百姓在自家门口贴上桃符,桃符是用桃木制成,上面写着祈福的话语或者画着辟邪的图案。彩色的布条也被悬挂上去。
偶有富贵人家也是张灯结彩,丝绸的灯笼高高挂起。
霍彦不止一次看见穿着新衣,在空地里追着蹴鞠嬉笑打闹,他也不自觉轻笑,霍去病平时里也爱踢蹴鞠,这几个小孩不得要义,他看得有些郁闷,垮着张猫脸。
玩具屋和戏楼今天合搭了个新台子,上面几个大熊玩偶正在那里跳舞,这些大熊玩偶制作得十分逼真,毛茸茸的身体随着欢快的音乐有节奏地摆动着。它们憨态可掬的模样,加上滑稽的舞蹈动作,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孩子们兴奋地尖叫着,想要挤到前面去看得更清楚些。大人们也被这有趣的场景逗得哈哈大笑,纷纷拿出手帕擦着笑出的眼泪。
霍彦瞧见了正在其间弹琴的卓文君,与她打了个招呼,卓文君没瞧见他俩,但是石页见了,晃了晃手上的糖山楂,笑得露出了牙。霍彦也踮起脚,冲他挥了挥手,本想凑个热闹,但人太多,霍彦只看见人了,最后实在是挤不过,直接悻悻地回去了。
霍去病在见了那大熊之后,眼中亮的可怕。
刚挤出人群,霍彦就听见霍去病兴奋的声音,“幼弟,猎熊去!给你也做件熊衣。披上去多暖和。”
霍彦脱口一句艹,让他大过年的少折腾,上次掖庭一日游还没玩够。
霍去病皱眉,抱拳哼了一声,霍彦无奈死了,傲娇鬼,他口中骂道,但还是口嫌体正直的给他阿兄买了一堆零嘴,什么糖瓜,蜜饯,烤肉,汤饼,本来平时他俩各顶各的挑嘴,但一路走来,许是节目氛围好,他俩沿街吃了一路,进了陈府,不约而同的发现自己饱了。
他俩轻笑,好在今日去的是陈府,他们也不欲留饭。
卫少儿正在指挥小厮洒扫,见了他俩,笑得合不拢嘴,立马让人去叫陈掌。
她眉梢眼角春风得意,面容比上年还丰腴了些,可见过得甚好。
霍彦笑容满面,挽着卫少儿的手臂,道,“阿母,我俩见过你就好。”
不用见陈大人了,搞得我看你们秀恩爱胃疼。
他俩还未说完,就听见卫少儿拍大腿道,“呀,我就说忘了什么,原是给我儿新裁的衣裳。还有给青儿的,他今年不在,你们给他捎回去。”
她笑盈盈地叫人去拿,瞧着霍去病和霍彦一眼又一眼,仿佛怎么都瞧不够。霍彦本想解释,最后抿唇,同霍去病一起做个据嘴葫芦。
侍女脚程快,卫少儿接过新衣时,陈掌还未过来。
她笑容满面把新衣递给霍去病和霍彦。那是三件做工极为精细的朱红色锦袍,衣料是上等的丝绸,颜色正得很。
霍彦,霍去病和卫青三人,每年都有新衣穿,不外乎别的,他们家裁衣的女儿家们总是以为他仨孤苦无依。所以每年阿母给一件,大姨给一件,小姨给一件,几个舅母也给做新衣。
霍彦的脸都被映红了,“阿母真会选,这颜色正衬我呢!”
卫少儿就喜欢鲜艳的颜色,闻言笑得合不拢嘴,直拍霍彦肩膀,霍彦被她一拍,呲牙咧嘴,“阿母,疼!疼!疼!”
卫少儿见他的样子,不由又笑开。
陈掌就是在这时过来的,身旁还牵个雪玉般的女娃。
他是个文官,身量纤瘦,面旁清瘦,一把美髯。
霍去病躬身施礼,口称陈大人,霍彦收了没正型的模样,轻笑施礼。
今日休沐,陈掌清闲,他笑起来,落座主位,让人摆些零嘴,卫少儿也跟着坐下了,他俩刚生的幼子也不过三四岁,被她搂在了怀里,奶呼呼地叫阿兄。
霍去病眉眼稍微柔和,霍彦笑起来,轻声应了,把他和霍去病给这小儿准备的金锁放在侍侯这个小孩的奶姆掌心。
他俩的礼貌几乎刻在了骨子里,陈掌在他俩跟以前一样如出一辙的淡定客套下,也跟以前一样含笑问了几句他俩的功课。
霍彦和霍去病一一答了。
然后双方一起大眼瞪小眼,让话搁地上了。
陈掌这个给人做继爹的,担心话说少了,让俩孩子不自在,便又说了些长安趣闻。
霍彦也跟着说话,霍去病也偶尔凑了几句。
卫少儿忍笑看着他们仨个人努力找话的样子,“你们每年都这样,真是如亲父子一般的默契。”
仨人:啊,是吗?哈哈哈,那是吧。
好不容易挨到出门,与送出门的陈掌卫少儿道了别后,霍彦默默吐槽。
“陈大人这正室的身份,外室的气势。他这样,给我也整不会的。他什么时候能知道我压根不在乎我阿翁是谁,我只在乎我阿母过得好不好。”
霍去病也是松了口气,“要不,你下次喊阿翁试试。”
霍彦翻白眼,“那算了,他没有小算盘。”
霍去病细想,点头,“他不能猎熊。”
[连每年问的话都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读档呢!]
[野爹就是野爹,你看给阿言尴得这爪子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阿言:一个正室是怎么做出这种外室气质的。]
[对不起,我笑了。]
……
霍彦跟霍去病又拜访了其他姨母舅舅和张汤,张汤感佩霍彦当时挺身而出,为他正名,以对上官之礼邀他俩吃饭,霍彦拒了,他跟着张汤家中的小张贺玩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等张汤把他俩送走时,霍彦摸了摸小孩子的脸袋,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金递给这小孩,那金被雕成鱼状,活灵活现,小张贺爱不释手,霍彦轻笑起来,又给了他两块。
张贺看着手里的小金鱼,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手不停地摸着金珠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在原地蹦蹦跳跳的,一会儿看看霍去病,一会儿看看霍彦,满心都是欢喜。
张汤自然不能受,就逼着张贺还回去,却被霍彦制止了,他冲着张汤一揖,“昨日有仙师入梦,曰张公家小子与我前世有护持孩儿之恩,我今世相还,张公勿要再推辞。”
霍去病的视线望向张贺,护持孩儿之恩?
他掏出了刘彻赐自已的一袋金珠,挂在张贺的腰间。
“阿言的孩儿便是我的孩儿,乖乖拿着。”
他说着拍了拍张贺的肩膀,张贺很喜欢他,扑闪着的大眼睛,微微弯起成月牙。
“谢谢霍兄长!”他接着冲霍彦道,声音清脆,“谢谢小霍兄长。”
霍彦半蹲下来,捏了捏他的小脸,又给了一袋金。
“嘴这么甜啊。比你阿翁知变通,以后长大了就跟着兄长耍,好不好?”
张汤看着张贺腰间挂着的金珠,心中仍是十分纠结。他为官多年,一向秉持清正廉洁的作风,这凭空接受如此贵重的金珠,实在有违他的原则。可是霍彦和霍去病如此坚持,他又不好直接拒绝。他皱着眉头,嘴唇紧抿,眼神在金珠和两个年轻人之间来回游移。他深知霍去病和霍彦在刘彻心中的地位,若拒绝得太生硬,怕会得罪人,但接受又实在难以心安。
霍彦似乎看出了张汤的犹豫,他走上前,轻声说道,“张公,这不过是一点心意。您也不必觉得有何不妥,张公廉洁,我会与姨父说的。”
霍去病也在一旁点头称是。张汤听了,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张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天,这是两袋金珠。]
[阿言出手阔绰,病病出手更阔绰。]
[折合现在人民币一百万,刚出手,刚见面。]
[妈呀,想魂穿贺儿。]
[护持孩儿之恩,呜呜呜,阿言,他真的,我哭死。]
[在历史上,据儿他死了,大家都死了,给阿言做新衣的人都死后,没有人像护着阿言那样护着病已了。]
[言言,呜呜呜,会好起来的,我们能改变的,对吧?]
……
霍彦啧了一声。
[霍彦:废话,我是谁!]
桑府正门口。
桑弘羊探头探脑,然后就被冲过来的霍彦抱了个满怀。
“义父,想你!给你带礼了哦!”
桑弘羊抱着他好大儿,往上颠了颠,“好儿咂又瘦了,不要挑嘴啊!”
他俩父子情深,霍去病看得眼生疼,他弟黏糊起来真是要命。
然后他弟拉着桑弘羊往他这边来,“阿兄,来给你介绍我义父,以后我义父就是你义父!”
霍去病觉得大可不必。但桑弘羊很是高兴,兴奋的目光像两只探照灯似的盯着霍去病。
霍去病躬身,“桑伯父。”
桑弘羊叹了口气,又无功而返。
霍彦作为他的好大儿,哪里能见他这般沮丧,直接掏出了自己的礼物,笑得附在他耳边道,“义父,有了这顶假发,你以后再也没有秃头的担忧了。”
桑弘羊的脸黑了,但他的好大儿仰起小脸,一幅我好不好的得瑟样子,他忍了又忍,才绷着脸道,“谢谢阿言。”
想起自己幼弟当时的盲目自信,霍去病的唇角高高挂起。
果然那边,霍彦摆手,“不用谢不用谢。”
他说着就拉着霍去病摊开手,“义父,新年大吉!”
桑弘羊忍无可忍,给了霍彦抬起的手一巴掌,他打的不重,故而霍彦乍一被打,只疑惑的嗯了一声,最后反应过来,呜了一声,“我来送礼,给你解忧,你打我!你打我!赔钱!把我的假发还我!不给你了!”
他这一嗓子惹得一街人注目,桑弘羊顿时把要撒泼的他连根拨起,扛进桑府,在霍彦震惊,疑惑,怀疑的目光下,霍去病终于忍不住,笑弯了腰。
他这半年,都在等今天。
[在汉武帝时期,社会有着较为明确的性别形象规范。男性以阳刚、强壮为美,他们的发型通常是简洁、利落的,与军事、政务等活动相匹配。假发往往与女性的装饰或者特殊的宫廷表演相关。]
[给男性送假发可能暗示着将男性与女性化的形象联系起来,所以阿言到底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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