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85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刘彻皱着眉头说道,“也罢,这毕竟是第一次,若是输了,也不打紧,他能回来,就还有机会。”

霍彦见不得他这样,掐着手指,作出神棍状,道,“您能不丧气吗!我昨日夜观天象,西北处星辰明亮,是将帅之气,您且把心放肚子里,我舅舅大赢特赢。”

刘彻突然想起霍彦预测黄河水灾的情景,瞧他,都忘了,阿言灵的很啊!他说赢,仲卿一定就赢。

也许是感到了信仰的召唤,他的气势回来了,飞扑到霍彦身边,然后突然俯下身,微凉的手轻捧着霍彦的脸,眉眼弯弯,他以往威沉的凤眼此时却很明亮。或者说天子的眼睛一直明亮。

“阿言能不能帮朕算算朕啥时候有儿子啊。”

霍彦撇嘴,翻了个白眼,无语至极地推他。

“想儿子想疯了,没治了,下一个。”

刘彻就挨着他,非要霍彦给他算。

“阿言,帮帮姨父。”

霍彦被缠的没法了,伸出五根手指,才道,“五万金一卦。”

刘彻眨巴大凤眼,“包准吗?”

霍去病快憋不住笑了。

姨父怎么这么信阿言呢,如果姨父知道阿言给司马迁和苏武是免费算的,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霍彦眯着眼睛,神神叨叨的拨手指,然后道,“姨父,你钱给到位,我包准。您放心,我啥时候给钱不办事了,我这就拿着钱去找神给你算命。”

刘彻顿时懂了,他拍了霍彦的肩,眼中全是感动,他的好大儿,为了他的事不惜耗寿去找神。

“好孩子,你算吧。”

霍彦被他眼神盯得发毛,但到底贪财。

他故作神仙上身,双眼一闭,然后陡然一睁,插指一算,念出了弹幕。

[你的儿子已在卫子夫腹中。]

霍去病的笑止住了,啊?吃瓜吃到自己家了,不对,阿言真能算啊,这次真不是忽悠姨父的啊。

刘彻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往披兰殿跑,几个侍人都追不上他。

霍彦垂头,然后眼睛抬起一条缝,然后自若的抬起头,对上了他阿兄无语的眼神,“你就忽悠吧。一会儿,姨父发现没有,他就能念叨你一辈子。”

霍彦笑起来,他晃着二郎腿,眉梢眼角全是狡黠。

“阿兄,我向来不打诳语。我前段时间给姨母诊了这次是真有表弟。”

霍去病皱起了眉,他很快挑出了霍彦骗他的点,“可你上次行医骂人,说你诊脉看不出男女。”

霍彦默默盯着霍去病,最后笑得温柔,试图忽悠不好忽悠的小冠军侯。

“他是龙脉啊!”

霍去病瞥一眼他,垂下眼睫,“你这话说给姨父听吧。”

他好骗。

大漠。

卫青早率领着汉军在大漠中悄然行进。士兵们的脚步轻而有序,马蹄也被包裹起来,以减少声响。他们沿着沙丘的阴影处前行,尽可能地利用地形隐藏自己的行踪。汉军的队伍绵延数里,骑兵在前,步兵在后,辎重车夹杂其中。

士兵们不知道李广他们都已经没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只知道跟随他们的将军。骑兵时不时地检查着自己的战马,抚摸着马鬃,确保马具牢固,马蹄铁完好无损。步兵们也偶尔磨砺着刀剑,将长枪的枪头擦得锃亮。

卫青的目标一直很明确,龙城。

借着沙丘的掩护,大军小心翼翼地避开匈奴的巡逻路线。士兵们个个屏气凝神,只有轻微的风声和偶尔的马嘶声。卫青身先士卒,他的目光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终于,在入夜前,他们抵达了这个单于王祭天之城,龙城。

龙城距上谷百里,匈奴人不会想到有个将军会一路向北,奇袭龙城,故而毫无防备,且守军很少。卫青来时甚至牛羊还在圈中悠闲地吃草,匈奴士兵们有的在营帐内休息,有的在附近巡逻。

卫青观察片刻,一声令下,汉军骑兵如猛虎出笼般冲向龙城。一时间,马蹄声如雷。

汉军骑兵排成整齐的锥形阵,由于马具,最前面的骑兵能够双手高举着长枪。

他们借着下坡的地势,马速极快,他们如一柄柄长剑直直插向龙城,□□的战马四蹄腾空,马鬃飞扬。马蹄扬起的沙尘在身后形成滚滚黄云,如同一头猛虎飞扑,要将敌人吞吃入腹。随着距离龙城越来越近,马蹄声如雷鸣般震耳欲聋。黑色的铁骑黑云一般铺天盖地,尖锐的啸声伴着火把呼啸而来。

匈奴的营帐外,匈奴士兵是第一次见到汉军这种骑兵冲垮阵型的战法,匈奴的哨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刚想发出警报,就被汉军骑兵的长□□倒在地。少数刚刚反应过来的匈奴士兵试图抵抗,但根本无法抵挡汉军骑兵的强大冲击力。最前面的汉军骑兵们手持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们的身体前倾,与战马融为一体,轻易地刺穿了匈奴人的简陋防御,将他们挑落马下。

钢铁洪流。

汉军骑兵毫无停顿地冲进了龙城。他们的长枪轻易地挑破匈奴营帐的布帘,将里面的匈奴士兵刺个正着。有些骑兵挥舞着马刀,马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所到之处,营帐的绳索被斩断,营帐纷纷倒塌,匈奴人在慌乱中四处逃窜,发出惊恐的呼喊声。

卫青带头冲锋,他的长枪被敌人挡开后,迅速抽出马刀,在马背上一个侧身,马刀横着一挥,就将一个扑上来的匈奴士兵的喉咙割开。他柔和的面庞上沾了血,他没有擦,顺势割开了另一个想来偷袭的匈奴人喉咙,热血喷溅,卫青却没有任何一丝停顿,手中长枪划出一个让人惊艳的银弧,锋头到处带出一片片艳丽的血花,一路所向无人敢当。

原本温润的眼眸此时充满了令人不敢直视的锐气,莲台菩萨横怒目,玉面杀神。

这批汉军来的快,散的也快,他们裹着匈奴人的头颅,赶着成群的牛羊,大笑着呼啸而离,让匈奴赶来支援的人连个尾巴影都没看到。

从今日开始,汉军的马蹄声将是笼罩在匈奴人头上的噩梦。

卫青的名字将会传遍草原,此时匈奴人还不知道,这个名字未来会成为他们心中如影随形的恶神,而在未来的未来,还有一个名字与其并列,共同绘成他们近二十年的阴影。

第60章 长安好

长安好,长安好。

今年的长安尤其好。

卫青的战报点燃整个大汉。那道得胜的战报仿若一道炽热的火焰,驱散了李广他们战败后长久以来笼罩在人们心头的阴霾。

这是汉朝第一次对匈奴作战的全胜。

上将之元,名不虚传。

刘彻已经乐了几天了,因为卫青的胜利,是他的抗匈大计最有利的支撑,卫青未回来时,就传旨封他为关内侯。加上将要得子的消息,他双喜临门,不时的莫名朗笑出声,跟神经病似的,霍彦口中这样那样嫌弃他,但偶尔也忍不住笑,舅舅终于实现他的梦想了,或者他们一起做的长梦已到了实现的时候,他真的很高兴啊。

卫青一战封侯,以前门可罗雀的卫府彻底门庭若市。先敬衣冠后敬人,卫青立起来了,世人趋卫家若鹜,也如同赶着投胎似的赶着往霍去病和霍彦身边凑。

以前仅是帝宠优渥,旁人便上赶着凑到霍去病和霍彦身边,现在舅父英勇,又少年封官,明眼人都知道霍彦与霍去病前途无量啊!

鲜花披罗锦,锦上又添花。

霍彦和霍去病虽然知道旁人大多只是趋势而来,但好听话谁都爱听,他俩尤其是霍彦难得有些飘飘然。

他兴冲冲地鼓动东方朔去烧玻璃准备蒸馏酒了,他找的匠人们已经作出了玻璃管道,今天正好是第一批酒出生的时间。东方朔乐颠颠地信了,然后跟着石匠们抡了三天的大锤,死去的记忆重新击中他,他抡的直问候霍彦爹,霍彦不理会他,只道,“那个酒蒸好,你取名,你先喝。”

东方朔口上骂咧,但动作利索,扛起铁锤把一块坚硬的石灰石砸成小块,那些石灰石被匠人用石碾反复碾压,直至成为细腻粉末,匠人听霍彦看着有经验的匠人将挖取的石英砂,筛选去除沙砾、草根后,按照严格比例,将石灰石粉末与石英砂,草木灰混合于巨大石臼。然后送进烧铁的土窑里,点燃柴薪,风箱在壮汉的拉扯下发出低沉怒吼,皮囊鼓风,火势汹涌,温度直冲一千五百多度。熊熊烈火昼夜不熄,温度不断攀升,把人都热得吐舌头了,玻璃液才出炉。

这玻璃液色泽已然不同,透着淡淡的金黄,仿若被日光亲吻过。

霍彦兴奋得握紧双拳,“大善,虽给了方子,先生们大才,竟这么快就制出了成色那么好的玻璃液。”

东方朔也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期待。

匠人们直呼不敢,只要他们看吹玻璃。

他们是被管事请来的,刚来就给了配方,想要什么给什么,只要做水晶似的管道,他们也半信半疑,没想到做了半个月,真吹了一只。

一位老匠人拿起铁管,蘸取玻璃液,手法娴熟地轻轻吹气,玻璃液仿若有了生命,在他手中慢慢变幻形状,先是一个圆润的球体,接着线条流畅地延展,不多时,一只精美的玻璃碗成型了,瓶身通透,在光照下纹路如同自然生成的水波,摇曳生姿。

霍彦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碗,置于阳光下细细端详,东方朔在旁亦是啧啧称奇,围着小碗转了几圈,忽而眼睛一亮。

“好物好物,价千金呢,阿言予我两个吧。”

霍彦翻了个白眼,当下把碗给他了。

东方朔笑起来,“多谢阿言。”

霍彦直奔旁边的蒸馏酒厂。

酒坊内,热气腾腾,酒醅的香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霍彦找的精酿酒的人正忙碌地操控着蒸馏器具,铁制的蒸锅安置在砖石砌成的炉灶之上,在烈火炙烤下泛着红光。釜口连接着一根七拐八拐的玻璃管,玻璃管蜿蜒通向一个巨大的陶制冷却罐,冷却罐外环绕着不断流淌的井水,用以降温。

装酒醅的大陶缸,缸口直径近两尺,缸盖以厚实木板制成,外敷一层油皮,几个酿酒人抬起,将酒醅①轻轻倒入蒸馏釜,装填至三分之二处,随后燃起炉灶里的干柴,火势熊熊。随着温度升高,酒醅在釜内翻滚,蒸汽裹挟着酒精袅袅升腾,顺着玻璃管冲入冷却罐。

蒸汽遇冷瞬间液化,滴答滴答落入下方预先备好的酒坛中。

起初,酒液略显浑浊,霍彦目不转睛,不时叮嘱酿酒人微调火势。慢慢的,酒液愈发澄澈,那浓烈而纯粹的酒香,源自精心挑选高粱的醇厚谷香,质朴且扎实。

东方朔拿着小碗想接一小碗,却被霍彦拦了下来,“封入地下一段时间,酒香更醇厚,到时我亲开坛,给你喝一坛。”

霍彦许诺的三百坛蒸馏出的酒先被装入陶瓮,密封后深埋于工坊阴凉的地窖。

东方朔扁嘴,到底偷接了小半碗,他一个常喝低度黄酒的,尝了高浓度的蒸馏酒个鲜,顿时被那辛辣醇厚的口感呛得直咳嗽,却又忍不住大笑,脸上浮起红晕。

“好酒,怕是天上之琼浆玉液,若可时时喝,便是仙神也不换。”

霍彦嘲笑他道,“老酒蒙子。”

[我崽嘴里吐不出来象牙。]

[怪不得你要匠人呢。]

[玻璃,价可千金啊!]

[阿言啊,你这小子好运气。]

[你姨父要开始对商贾车船征收赋税了,你那茶叶船怎么办?]

[插翅膀作飞机,哈哈哈。]

[没事儿,区区小税,还不够我阿言这段时间砸的呢!]

[不让刘彻知道打秋风才是大事。]

……

霍彦天天说刘彻傻大款,高兴送人千金,但他跟霍去病高兴天天跟散财童子似的成把成把的送人金丸,他现在更有大有卫青回来当天给全长安人撒钱的感脚。

在卫青快回来的七天前,霍彦包了东市一条街,整条街都挂起了红绸,摆上了几十张圆桌,街正中央搭了个大戏台。

戏楼外面甚至堆满了酒坛,整整三百坛,全是霍彦让人用粮食做的白酒,对比以往常喝的低度酒来,这酒味更显醇香,勾得长安不少酒鬼垂涎欲滴,想着来沽一壶,就被戏楼中人告知,这戏楼主人为了庆祝卫将军得胜,要唱七日戏,开七日流水席,这酒也是当天开,请全长安人都乐呵乐呵。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长安城的各个角落。不少人早早地就来到这条街上,翘首以盼卫青的归来。

甚至久在深宫的王太后都得知了这个消息,跟刘彻感慨着霍彦的大手笔。

刘彻也没想到霍彦的阵势摆这么大,光是包下东市半个月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了,这小子不光包,他还要摆席,说不定帝王大婚都没有他这么大手笔,臭小子,把朕都比下去了。

他这边咂舌,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去凑个热闹,那小子给仲卿的不会差的。

东市。

一大早,司马迁这位卫将军传的编剧就跟霍彦导演共坐在一条竹凳上,看台上戏子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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