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96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呜呜呜,呜呜呜。我感觉我开水壶成精了。]

[小武明明很爱吃,小武牧羊的十年,只能吃布毡,他怎么吃得下啊,呜呜呜。]

[阿武宝宝,去病宝宝,迁迁宝宝,言言宝宝,好好吃饭,好好长大,这一辈子都不要吃苦。]

[咱们只吃饭,不吃苦。]

[阿武这么爱吃。]

[没有辣椒不好吃,可以去跟西域人做生意。]

[等一下,西域!]

[我艹,阿言啊,要死了。]

[张骞啊!]

[张骞!]

[汉武帝即位后,从匈奴降人的口中得知西迁的大月氏有报匈奴世仇之意,但苦于无人相助,便决定沟通与西域的联系,欲联合大月氏,以两面包夹之势夹攻匈奴,“断匈右臂”。于是张骞就出发了,然后被截留了。 ]

[他走的是河西走廊,两边都是山,跟走廊一样,隔绝了汉朝和西域。是匈奴的片区,只有把它抢过来,才有机会让西域臣服。在历史上,特别是汉朝时期,河西走廊对于中原王朝的军事防御和交通联络有着极其关键的战略意义。汉朝在此设立马场,培育大量优良战马,比如山丹军马场就位于河西走廊中部。这些战马对于当时汉朝军队增强骑兵力量,与匈奴作战等军事行动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为汉朝开拓疆域和巩固边防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马场滋生汉军。]

[这个着啥急啊,等你旁边吃肉的去病十八了,打那群人跟玩似的。]

[阿言,再给你哥喂点肉,瞧我宝宝瘦的。]

……

霍彦坐直了身子,给他阿兄夹了肉,他也觉得他阿兄太瘦了,圆滚滚才好呢,谁家打仗不吃饭啊!不吃饭哪有力气!

已经吃饱了的霍去病望着弟弟闪亮的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吃完了。

霍彦开心,他一开心就想给乖乖吃饭的他阿兄把脉,“嗯,阿兄身体棒棒的,明天让人熬奶糖给阿兄吃。”

霍去病比了个手势,“五袋。”

霍彦讨价还价道,“三袋。”

霍去病笑了,“成交。”

那点心眼全用来骗糖了。

霍彦无言,有时候他都怀疑弹幕说的霍去病跟他阿兄不是一个人。

但有一点他是肯定的,他阿兄立志去打匈奴,那匈奴只能跪下喊爸爸。没什么,他对他阿兄实力还是有一定认识的。

弹幕刷得飞快,很快又跑了题。

霍彦无声比了个口形。

“张骞在哪里。”

他能指路,有用,救!

[前两年,不是舅舅给他们打怕了嘛,匈奴监视渐有松弛,张骞趁匈奴人不备带领其随从,逃出了匈奴人的控制区。]

[但在他留居匈奴期间,西域的形势已发生了变化。月氏的敌国乌孙,在匈奴支持和唆使下西攻月氏,月氏人被迫从伊犁河流域继续西迁,进入咸海附近的妫水地区,征服了大夏,在新的土地上另建家园。他们就在这里住下了,也是怕了匈奴,就把曾口口念叨着的世仇也忘了个干净。]

[张骞大概了解到这一情况,他折向西南,进入焉耆,翻越葱岭,直达大宛,就是今天的乌兹别克斯坦费尔干纳盆地,让大宛王送他们入大月氏。他的决心未变,但是大月氏已非昔年的大月氏了。他们新的国土十分肥沃,物产丰富,并且距匈奴和乌孙很远,外敌寇扰的危险已大大减少,便也放下了世仇。]

[张骞等人在月氏逗留了一年多,但始终未能说服月氏人与汉朝联盟夹击匈奴。于上年动身返国,特地从羌人那儿走,但外面全是敌人,羌人是匈奴的狗,然后他水灵灵的又被匈奴劫了。]

霍彦在心里也骂了一句艹,外面全是匈奴的狗,不行,他又给霍去病夹了块肉,阿兄多吃,我想要匈奴的狗都成大汉的狗。

[下年,匈奴为争夺王位发生内乱,张骞趁机和堂邑父逃回长安。]

[今年,他还在匈奴放羊。]

[这要救吗?明年他自己跑回来了。]

霍彦的目光落在了匈奴内乱上,“内乱保真?舅舅现在就在准备征匈奴中。”

[保真,崽,匈奴内部由多个部落组成,各部落之间为争夺水草丰美的牧场、有限的资源以及在单于庭中的话语权,时常纷争不断。]

[左贤王部与右贤王部长期存在势力范围划分的争议,双方在阴山以北的大片草原地区互不相让,摩擦频发。]

[在匈奴的权力核心,围绕单于之位的继承与权力分配,贵族之间也存在激烈角逐。现在军臣单于在位,其弟左谷蠡王伊稚斜对单于之位觊觎已久,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与军臣单于的亲信势力明争暗斗。]

[在军臣单于死后,伊稚斜自立为单于,并率军攻打军臣单于的太子於单,很快於单兵败,被迫逃亡汉朝。伊稚斜则在匈奴内部开展了大清洗,对反对他的势力进行打击与屠杀,至此,伊稚斜单于正式成为了匈奴的新单于。]

霍彦把玩手上的杯子,目光明亮,想搞事的心很强烈。

“若是军臣单于死的时间是我们能决定的,那么一切就好玩了。”

若是能把这个伊稚斜一起杀了,就更好了。

霍彦看向霍去病这个GPS,摸了一下唇下红痣,忽然想离开长安了。

“阿兄。”他附耳在霍去病身边,嘀咕了两声,霍去病的眼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他拉着霍彦提前离席,钻进自己屋子,霍去病掏出自己凭着卫青他们描述所绘制的地图,他指着路线跟霍彦讲解,先从长安出发穿越关中平原,经咸阳抵达云阳,随后进入萧关道,过关后沿黄河西岸北行。接着会来到河西走廊,途经武威、张掖等城市。离开河西走廊后便进入大漠,然后他指了指一大块未知的地方,准确无误的划出一个点,“我预计匈奴王庭在这,你我去试试,找不到就回。”

霍彦笑容满面,连连点头。

“找得到的话,我就装成巫医,骑着漂亮,你做侍从,先取信匈奴那个太子於单,然后等舅舅和李将军攻河南时,我们趁机做掉匈奴王。这样匈奴内乱,不撞一起了吗?”

霍去病卷了卷轴,“回去收拾,明天出发。”

霍彦嘿嘿笑起来。

[说干就干,你们俩个是疯了吧!]

[去匈奴太危险了!]

[不是,你俩还是孩子啊!不行,我不同意。]

[太危险了。]

……

弹幕吵得热火朝天,霍彦拿着自己用白桑椹做的染发膏把自己的假发又给糊了一层,然后打包了一堆化妆品,决定给自己画个紫唇,涂个黑眼线。

[你干脆画成石矶那样吧!]

[你不要浪!]

[等着人就行。]

[不准去!]

[匈奴王是那么好杀的吗?]

……

霍彦笑嘻嘻,架出了自己的指南针和望远镜,“放心,我以前经常自驾去蒙古,而且这次带阿兄和漂亮了。有阿兄在不会迷路的。”

弹幕更不放心了。

[别两人一起被抓了。]

[不会的,霍阿言带了致死量的乌头粉。而且去病也在。]

[但愿没事儿。]

[浪死人了!]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第66章 匈奴的神降临

霍彦看似是说干就干,实际上并不是。

他的马场年年要胁带着丝绸、茶叶到云中,五原一带交换匈奴人的马儿。

虽然汉匈双方你死我活,但一直存在着互市制度,这个制度从汉高祖时期就存在,算是汉朝对匈奴实行的羁縻政策中的一种。

哪怕到了今日双方战事频繁,但互市并未完全中断。这一制度之所以能延续,背后有着复杂的利益考量。对于匈奴而言,他们的生活以游牧为主,日常所需的很多物品无法自给自足。像精美的丝绸和铁器,能让他们的贵族生活,霍彦的茶叶更是匈奴人心中的珍品,他的钱有一部分就来自于这些与匈奴交易收入。而匈奴人与汉朝的商人便是优质马匹,这些马匹不仅在农业生产中有一定作用,更是汉朝军队组建强大骑兵的关键。

互市的地点有着严格的规定,云中、五原这些地区地势相对平坦,交通便利,便于双方人员往来和货物运输。同时,这里也处于汉朝的军事监控范围之内,能有效防止匈奴在互市过程中进行侵扰或其他不轨行为。

霍彦就要搭着商队走到边境。

听到他说要去匈奴地的丹叔的魂都要吓飞了。他知道霍彦肯定不会为了他的挽留和害怕放弃自己计划的人,所以他就挑了几件重要的事,什么齐王的流言后续处理,什么公孙敬声的处理,大大小小百八十件妄图让霍彦熄了心思。

霍彦哂笑,目光移到他的脸上,“你拿这些你自己就能处理好的事烦我,那我养你作甚?”

他的语调冷淡,霍去病也静坐,看不出喜怒。

他去意已决,丹叔叹了口气,忍不住又劝霍去病,想让他们俩三思。

霍彦甩了袖子,叱道,出去。

丹叔最后也无法,只得给他们俩准备好商队和路引。

[你简直是疯了!]

[你的行动力太强了,说干就干,像只脱缰的野马。]

……

霍彦不愿意看那些弹幕的批评,只轻阖眉眼,在心里思虑着别的事。

八月份的云中互市。

胡地八月便算得上冷了,草全已经枯黄,这是今年最后的一次互市,难得的大太阳天,阳光热烈地洒在这片特殊的交易之地。

那装着茶叶的商队抵达时,互市的市场早已喧嚣一片。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有匈奴人粗犷的吆喝声,也有汉朝商人的讨价还价声,还夹杂着马匹的嘶鸣声和牲畜的叫声。

市场上,霍彦和霍去病覆着面具,把自己裹得严实,指挥着人手将茶叶整齐地包装好,茶叶一过来便散发着馥郁的香气,那是匈奴人难以抗拒的味道,不少匈奴人已经开始牵马过来。

霍彦轻笑与匈奴人打交道,带着霍去病在市场中穿梭,霍去病目光敏锐地搜寻着汉军巡逻的空档。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忽然,他在一个匈奴人的摊位前停下,霍彦也随之停下,“可以走了?”

霍去病摇头,指了指眼前的一匹马,眼眸发亮,“我要。”

霍去病伸手轻轻抚摸着马的脖颈,他是骑兵,对好马自然而然的爱之甚深,“好马,带上它。”

霍彦也仔细观察着这只马,这匹马浑身黑亮如漆,四蹄修长有力,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与桀骜,他相信霍去病的眼光,只让身后的人拿钱给那卖马的匈奴人。

那匈奴人还要介绍别的马,却被霍去病拦了,马好不好,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不需要旁人介绍。

霍彦让人去牵马,自己跟着他走。

霍去病来了兴致,把这一个互市里他能看上的马都挑了出来,霍彦轻笑,以为他是喜欢这里,忍不住跟着他一起翻身上马,他以为只是牵马走两圈,却不想霍去病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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