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看到我让我去码字
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不少,大概是第一次上场甚至连球拍都忘了带,惹得对面调侃了一句:“你是打算空手来接球吗?”
越知垂眼看着大石紧张的样子,提醒了一句:“球拍。”
这样的笑料让大石不仅没有任何缓解的时机,甚至更加拉紧了神经,在第一局就被对方的发球给迷惑住了。
和平时精准的判断不一样,对面的发球通过在球拍后端发力,导致球路会发生弯转。
第一个发球局就这样被拿下了。
无论是弹跳力、技巧、力量都远超之前比赛的对手,大石的心里有些退缩,对面的选手都比自己高出太多了。
而这样的自己竟然入选了国家队和世界的选手进行比赛,教练们到底是怎么考虑的呢?
“对、对不起!越知前辈!”大石沮丧不已,然后一连几次跟和自己搭档的越知道歉。
越知像平时一样安静,并没回答他的话,在观战室的毛利倒是从一闪而过的画面里读出了越知的无奈。
“月光桑,一定在想为什么要道歉吧。”毛利撑着下巴喃喃自语。
作为搭档就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要接受对方的任何表现。
现如今大石被对面压的喘不过气来,越知又并非是善言安慰的人,只好用行动表达出来了。
“马赫。”
越知的发球穿过大石身边,一闪而过的球的身影落到了对面的场地上,裁判接到司线的示意,报出了分数。
“15—0!”
希腊队的两人也为这个发球惊讶不已,他们甚至根本没有看清楚球,就被对方得分了。
“月光桑终于使出全力了啊。”毛利开心地说道,“解除六成实力限制之后,果然更快了呢!”
一旁的仁王和迹部回想起之前的比赛,的确以刚才的发球来说,自己想要接到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么一想,心里更加不爽了。
目光投向毫无所觉的毛利,果然还是之前捉弄得不够吧,仁王盯着毛利。
似乎是感受到了仁王和迹部的视线,毛利瞬间正襟危坐神色严肃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另一边的幸村投出求救视线。
那两个后辈的眼神好可怕啊!救命啊!小部长!
“说起来,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越知前辈的二次发球呢。”幸村接收到毛利的求助,提出了一个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一发。”
如果是平常的选手,无论如何都会有发球失误的时候,但是越知的马赫发球既没有二发也没有减速的痕迹。
“一直以来都以冷静的态度对待一切突发状况,越知的心率都比普通人低上不少。”入江笑着将话题带过来,“一开始教练们还以为他有心脏病呢!”
“其实就是反应慢半拍啦!”毛利伸出手指晃了两下,“月光桑的反射弧比其他人长不少,虽然打球的时候看不出来,不过冷笑话什么的要很久才能反应过来,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着’我并不感兴趣’之类的话!”
明明就是很想知道的样子啊!
毛利说着还无奈地摊手,表示自己对越知这样自欺欺人的行为简直佩服到了极点。
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幸村十分意外,原本还认真听着,直到最后听到毛利的吐槽还是忍俊不禁起来。
“对面的选手要是将希望寄托在越知发球失误上的话,那可是打错了主意。”平等院听完他们的调侃,目光也移到了屏幕上,“那个男人是不会失误的。”
观战室的讨论刚刚结束,比分就被越知的马赫发球扳平了。
大石紧张的心情终于在越知的帮助下得到了平复,可是形势依旧对日本队不利,他们并不能破解那个巧妙的弧线球。
坐在一旁的三船难得好心的指点了一下。
告诉大石要以自己的方式赢得胜利,不要想着破解对方的招式,而是要将自己这一方的优势集中扩大。
就像他之前所做的那样。
依靠自己的手段帮助和支持同伴,为他们创造出优势,这就是大石秀一郎的才能所在。
利用越知的身高优势,将马赫球最大化利用起来,大石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
“好球!越知前辈!”大石兴奋地想要跟越知击掌。
越知淡淡地回绝:“我不习惯和别人那么亲近。”却用手上的球拍轻轻地打了一下,算是对刚才赞美的肯定。
比分交替上升着,日本队和希腊队激烈的赛况连坐在观战室内的人都能感受到,更别说现在正在赛场上的大石和越知了。
“4—4!此局日本队胜!”
再次平分的情况下,越知走到了网前,他的对面是同为高中生的希腊队选手。
这样焦灼的战况下,对面似乎开始重新部署策略了。
“大石。”越知叫住了搭档,“闭上眼睛去球场的一角,千万不能睁开眼睛。”
“诶?好、好的!”虽然不太能理解,但大石还是乖乖照做。
看来对面也是精神力的选手呢,越知将刘海撩了起来,两只眼睛都露在了外面。
“看来……今天会是满月。”越知如此说道。
这场一局无论如何都不能丢。
对方的发球一如既往路线不明确,但是依靠强悍的身体素质,越知反应及时跟上了,没有漏掉来球。
两位高中生之间的对决就此开始!
“嗯,看来还是月光桑更胜一筹呢。”毛利一点都不担心,“刚才的那个球被引诱到了后场,导致最后变换角度的时候出界了。”
“毛利前辈,我们都看到了。”仁王揪了揪小辫子,语气意味不明。
所以不用解说了。
毛利扭过头不再说话,内心十分憋屈,为什么总感觉在后辈面前抬不起头呢?明明自己比他们大一届啊!
比赛终于进入了最后的尾声,希腊队的初中生因为直面了越知的眼睛,导致心理压力巨大,接连发球失误将赛点送给了日本队这边。
“不管怎么说闭眼睛在球场上真的好危险呢,要是被打中就不好了!”白石单手撑着下巴说道。
“因为幸好在场上的不是远野前辈啊!”切原脱口而出的话召来了远野如刀般的眼神,吓得他瞬间躲到了白石的身后。
“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切原君。”白石好笑地摇头,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而白石话音刚落,大石就被对面的回球给击中了。
面对毫无防备的对手竟然迎面直击,对面是故意的。
然而看到大石的状况,希腊队的选手的眼里又流露出不忍和泪水,叫人不知道是责怪他好还是原谅他好。
“刚才那个球分明就是故意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远山第一个暴脾气忍不了,指着正在包扎的大石脸色愤怒,“竟然朝着对手的身体去打球!”
“这就是为了国家的胜利不择手段。”平等院见惯了大风大浪,依旧冷静如常,“不要对对手心有侥幸,否则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背负国家荣誉而战,就是这样的惨烈。
大石也领悟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退缩,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用这样的方式赢得胜利,他相信希腊队也一样。
坚决地站在球场内,大石无声地支持着越知,也在无意间给了对方很大的心理压力。
“比赛结束!7—5,日本队获胜!”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日本队赢得了第一场比赛的胜利。
第一百五十六章
面对排名在自己之上的队伍,第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鼓舞了不少人,切原更是跃跃欲试。
下一场比赛就是他和远野笃京的双打二了,一定也要像第一场一样赢得漂亮!
裁判提醒是选手该入场的时候了,切原走到一半发现远野还在摆弄自己的发绳,像是在做赛前准备活动一般。
切原难得心急,连忙催促道:“前辈,你就不要再弄了啦,我们是去比赛又不是去T台走秀!那么麻烦的话,干脆剪掉好了!”
“哼,你个海带头懂什么!”远野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自顾自地将束头发。
久违的外号被再次提起,切原双眼瞬间泛红:“你说什么——”
切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远野抢先一步用球将他之后的话都止住了。
“不管是谁,妨碍我的话都要被我送上处刑台!”
远野步伐丝毫不乱,朝着赛场上走去,身后的切原因为刚才的那颗球而跪倒在地。
真是个琢磨不透的前辈啊!切原揉了揉刚才被打到的地方,龇牙咧嘴地缓解着疼痛。
但是好像也不是那么痛,切原站起来小跑着跟了上去,“等等我!远野前辈!”
远野扫了一眼已经活蹦乱跳的切原,扭过头没再说话。
比赛一开始,远野的处刑法就接二连三地施展开来,希腊队的两个人不停地接受着来自远野的攻击。
“处刑法第五——哥伦比亚领带!”
“处刑法第四——苦痛之梨!”
“处刑法第三——活埋!”
远野和切原的搭档倒是令人意外的合得来,两个人甚至击掌欢呼,上场之前的龃龉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观战室的幸村看着这样的切原不免叹了口气。
远野前辈的球风异常的暴力,跟之前的切原何其地相似,但是,作为后辈,幸村也不能对远野指责些什么,毕竟大家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那就是日本队的胜利。
不过,幸村想了想,还是以后离远野前辈远一点吧,被这样暴力的风格影响对于切原来说并不是好事情。
比如现在不该出现的赤目化又重新展露在切原的身上。
负责进攻的人是远野,而为远野制造机会的任务就落到了切原的身上,只是对面希腊队的两个人好像都有点弱不禁风啊,竟然这么快就不行了!
“4—0!”
分差已经被拉到了这个地步,切原也忍不住激动起来,“看起来可以完胜!彻底打垮他们!”
“是宰了他们!”远野纠正道,还么来得及说更多,就被对面的人打断了思绪。
“The law of Moses say to stpne her,what do you say?”
“All right,but let the one who has never shined throw the first stone!”
两句简单英语的对话,让本来就是英语苦手的切原蒙圈了一瞬间,而远野的神色大变,额头逐渐渗出冷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