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rive
“……”什么癖好,还宝石就还宝石,怎么还要戴回到他身上?
宫本优茶忍了一天女装了,此刻见怪盗基德离开,他立马扯了头上沉沉的长假发,小心地将「希望之星」摘下,一同塞给身边的毛利兰,“兰姐姐,就拜托你还回去了。”
“啊?”毛利兰猝不及防下抱了满怀的东西,只来得及注意不让蓝钻掉到地上,根本拦不住少年,“等、等等!你们都去哪儿啊?!”
“楼顶!”宫本优茶跟随柯南和迹部景吾的背影跑去,抛下一句话,“基德肯定在那里!”
“真是的,一个两个的……”
毛利兰无奈地摇摇头,留在原地守着「希望之星」,对迟来的中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等人进行解释。
中森警官懊恼地锤锤头,咬牙切齿道:“基德!你给我等着!”
*
穿着裙子还是不得劲,宫本优茶像是被莫名的东西束缚住了似的,根本不敢迈大步,等他跑上楼顶天台的时候,怪盗基德已经走了。
“没留下他?”优茶意外也不意外地问。
“啊,”柯南半是无奈半是带笑,“这个狡猾的家伙……”
“嘛,起码希望之星没有被盗走。”宫本优茶对迹部道。
“比起钻石的安全,本大爷现在倒是对他偷盗宝石的动机更为好奇。”
迹部景吾撩了撩风中凌乱的发梢,嘴角微扬,见面前的一大一小两个似乎有话要说,敏锐的少年主动提道:“啊嗯,本大爷先去处理后续问题了。楼顶虽然是谈话的好地方,但夜晚风凉,不要待太久。”
宫本优茶浅笑着点头:“知道了,谢谢你,迹部。”
高傲张扬的少年其实在私底下也是很会关心朋友的,只是有时候方式方法比较不坦率。
“这点小事也值得谢?”迹部景吾微扬下巴,淡淡地嗤笑一声,手指隔空一点优茶,眯着眼道,“别忘了,你还干了什么事,宫本。”
宫本优茶:“……”
他自己都不知道替问答系统背了多少锅,但今天这个,绝对是目前最黑的一个。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零点已过,他今天的问答任务刚刚更新哦。
这个稍后再提。
宫本优茶打断柯南的深思,问道:“呐,你想问基德什么?问到了吗?”
幼驯染小哥哥在白天经常走神,又时不时隐晦地联络什么人的异常,他当然不会错过,现在四下无人,宝石守住了,基德也离开了,也是时候问清楚了。
然而柯南顾左右而言他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啦……”
见小男孩眼神漂移,摸着鼻子不敢看他,宫本优茶不由得心生狐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哈、哈哈……”柯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斟酌再三后,小心得将贝尔摩德的事告诉给了优茶。
宫本优茶听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什么“母女两个其实是同一个人”“美国女明星实际是黑衣组织的厉害人物”……一种荒谬的感觉油然而生。
但联想到母亲极少动笔画人物像,能画下的,一定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或故事——那么敌人也属于这个行列吧?
宫本优茶闭上眼消化了一会儿,又低声问道:“那你问了基德吗?克丽丝……贝尔摩德出现在珠宝店设计品展览会,这是巧合吗?”
见优茶情绪还算稳定,柯南放下心来,神情凝重道:“基德当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贝尔摩德的目的还需要后续调查。不过你现在应该也知道了,预告函确实是基德亲自发的,并不是黑衣组织假借怪盗基德的名义。”
“而且基德说,他看过珠宝店的展览会流程,提前就已知道‘克丽丝’和一众影星会作为嘉宾到场,所以发预告函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关注‘克丽丝’靠近蓝钻时,有没有要做什么,他一心只顾着希望之星了。”
柯南说到这儿有点无语,但也能理解,毕竟黑衣组织和怪盗基德没有那么多牵扯,基德并不清楚贝尔摩德的千面伪装,也不会特别关心组织的相关人等。
“钻石,珠宝……难道是为了钱?”宫本优茶思考着贝尔摩德或者组织的意图,“可简单的偷盗并不符合组织的行事风格。”
黑衣组织要搞钱的话,应该是琴酒或者什么人带着枪直接威胁一些灰色交易人员吧?那样来的钱快,对组织来说也更加安全,何止于要到贝尔摩德偷东西的地步?
“肯定不只是钱那么简单。”柯南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回去会详细问问灰原的。”
两人讨论完,感觉目之所及,前方一片未知区域。
宫本优茶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裸露的胳膊,感觉有点儿凉,“我们先回去吧,这毕竟是在迹部宅邸。”不能多说什么,免得人多眼杂。
“好。”
宫本优茶和柯南回到屋内,优茶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然后在迹部景吾忙着处理集团珠宝店后续公关时,悄悄跟着大部队,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开玩笑,留下来再住一晚,等着被迹部景吾抄网球拍连续“破灭”他吗?
只是让宫本优茶不解的是,见他要离开迹部庄园,毛利大叔、铃木大伯等人都一副一言难尽,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优茶啊……”毛利小五郎摸了摸嘴边的两嘬胡子,带着八卦和关心问,“你不住在这里吗?”
宫本优茶茫然抬头:“我为什么要住在这里?”这是迹部家啊?
冰蓝发少年的疑惑真实而真诚,一时间,几位年长者内心里陆续想的是:
什么?!你和迹部少爷都那样了,还不住在一起/迹部少爷竟如此狠心,睡完就让你走???
宫本优茶:“……”
不理解大人们在想什么。
第101章
成年人内心“丰富多彩”的想法只有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秒懂了, 宫本优茶和柯南两眼茫然地对视,却又默契得谁都没问——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虽然作为主人的迹部景吾忙得停不下来,但迹部家怎么也不会失礼得让客人们自己离开。
宫本优茶一行人刚被安保人员送到庄园门口, 老管家就追了出来,身后跟着的女佣手里提着几个精美的袋子。
“这是景吾少爷给各位先生小姐的谢礼,感谢大家不辞辛苦, 为守卫「希望之心」忙碌到现在。”老管家微笑着欠身, 让女佣将东西分给众人。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毛利小五郎摸着后脑勺大笑,眼角瞄到礼盒里似乎是个昂贵的领夹, 当即一边连声道谢,一边喜滋滋地接过去。
“爸爸,你怎么……”毛利兰说不下去,捂着脸, 又羞又急。
“哈哈没事的, 兰!”铃木园子主动接过两个袋子,嬉笑着安慰闺蜜,“迹部少爷不缺这点东西啦,拿着吧, 你看优茶也没拒绝。”
毛利兰侧脸看去,少年很淡定地伸手,他不仅接了礼物, 还一下子拿了两个,并将其中一个顺手塞给柯南。
毛利兰:“……”好、好像是这样哎。
礼物分完后, 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的老管家特意走到少年面前,语气放低放软, 慈爱道:“优茶少爷, 这是您昨晚留在卧室的衣服, 已经为您清洗干净了。”
“啊,”宫本优茶意外地挑了下眉,他今天早起换的衣服是迹部家为他准备的,忙了一天,他都忘了自己还有套衣服落在这里,“谢谢您,辛苦了。”
“不辛苦。”老管家笑着对大家道,“车已经为各位备好了,还请先生小姐们路上小心。”
“嗯,多谢。”宫本优茶礼貌地应道,答完后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说话,“?”
其他人呢?优茶回头一看。
很好,这下包括柯南在内,都在用或八卦或同情或怜惜的复杂眼神看着他。
宫本优茶默然:“……”
几次三番后,他不想懂也懂了。
此刻他真想给大家的脑子里灌一瓶洗洁精去去污。
*
向他的幼驯染小哥哥解释完“此卧室非彼卧室”“吐槽迹部喝不加酒精的香槟什么的只是一时兴起”“他跟迹部真没吵架”等等,宫本优茶已经心累得不想再说一句话了,第二天一早就收拾行李跑回神奈川。
看见真田仁王他们的那一刻,优茶甚至有点儿感动。
比起工藤新一,安室透,毛利大叔他们,他的队友们是多么安全!多么纯真!多么——
“宫本,这是你的新训练单。”
宫本优茶还未感动完,就被柳莲二当脸糊了一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A4纸。
他接过去定睛一看:“……”趁他现在网球包还没放下,要不他走?
“你认真的吗,柳?”宫本优茶微微瞪大眼,举起A4纸,“会死人的。”
“不会。”柳军师诚实地道,“我昨晚特意和幸村探讨过了,没有问题,这就是你的新训练单。”
幸村?他不是都快要做手术了吗?怎么还这么操心。
宫本优茶内心的小人已经昏厥了,他抱有一丝希望地问:“只有我有这种至尊待遇吗?”
柳想了想,严谨地回答道:“大家都有新的训练,但综合来看,可能只有宫本你和赤也的最‘豪华’吧。”
“……”我和赤也吗?
真是一点儿都没有被安慰到啊!宫本优茶愤愤地想,捏着训练单转身就走。
柳莲二抿唇一笑,坐在休息室里等待,没一会儿,真田弦一郎推门进来。
“人呢?”柳问。
“训练去了。”真田答。
柳莲二对此毫不意外,打开笔记本记了几笔,淡笑道:“每次翻训练量宫本都会炸毛,但每次都一丝不苟地完成了,还真是……”
和赤也不一样,赤也面对高强度的训练只会越来越兴奋,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变强;而网球部其他人虽然会吐槽两句“又要被榨干体力了”,但不会感到意外或者产生质疑。
只有宫本,每次那副震惊惊讶的表情实在是很真实,得知自己的训练量后都会问“会死人吧?”,然后生无可恋地跑训练场,不打折扣地完成训练清单,再默默“躺尸”。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虽然赤也活泼跳脱,宫本冷静淡漠,两人性格南辕北辙,但私底下念叨“魔鬼”“大魔王”最勤快的就是这两个了。
一直想偷懒,又一直很认真,他这个队友实在是很可爱。
柳莲二忍不住笑起来,问自己好友:“你说宫本不会真的以为,是幸村给他加的训练量吧?”
“他会的。”真田微扬嘴角,以他的了解,在这种事上,宫本就是这么单纯,所以他一定会认为是幸村主导了他的新训练,而不是柳。
柳好笑地叹道:“看来我得跟幸村通通气。不过宫本那个性子啊,不逼他一把,他恐怕还会在原地打转。”
网球技能可以磨练,比赛经验可以增加,但对比赛的心态却很难改变。
性格使然,宫本的胜负欲就是要比一般的选手少,他打比赛更多的是觉得自己作为正选,有责任尽全力去打,而非“我想赢”。
甚至连「成为正选」这一步都是被他和幸村、真田推动促成的。
“有时候真不知道当初推宫本成为正选是对还是错。”柳喃喃道。
真田一时没说话。
作为决策者,为了网球部的胜利和未来考虑,他们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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