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rive
世良真纯追问:“为什么你觉得是抓错了犯人?”
“四年后,那个模仿犯被逮捕的时候, ”井上治颤抖着紧握双手,“我认出了他的样子, 他就是十五年前绑架我父亲的犯人之一。”
”所以你认为FBI隐瞒了你十五年前的证词,将石原诚屈打成招。”宫本优茶叹了口气,问道, “那在听了刚才对白鸠舞子的解释后, 井上先生, 你现在仍然这么觉得吗?”
“可是我们现在才知道事实啊!他们为什么不对公众公布真相?!”井上治愤怒地扔掉平板道, “那种肮脏恶心的司法交易, 都是他们自作主张!”
“那你们一家人、白鸠小姐和她的母亲,为什么能逃脱美国上下的职责,还能来到日本继续生活?”毛利小五郎严肃地质问道,“你和白鸠舞子又怎么会成为现在的样子,还能搞出这些事来?不都是因为你口中所谓的司法交易吗?”
“啊!!!”井上治痛苦地尖叫一声,瘫倒在地。
宫本优茶看看时间,淡淡地道:“列车要到站了,你们准备自首吧。”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让人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说不上来的遗憾和悲哀。
“有时候觉得罪犯可恨,又觉得他们可悲。”世良真纯眯了眯眼,向夕阳的方向看去,“人生啊,就好像在跟人开玩笑一样。”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宫本优茶远望着警车驶远,喃喃道。
“什么?”柯南若有所闻地抬头。
“没什么。”宫本优茶耸耸肩,释然地笑了笑,“我们回家吧。”
柯南侧头望了眼结伴而来的两个少年,笑问:“你是回家?还是跟他们走?”
宫本优茶不明所以地顺着柯南的视线看去。
幸村精市和迹部景吾正站在不远处等待,见他看过去,幸村温柔地笑着招手。
夕阳余晖映照着地平线,莹草蔓蔓,俊美的少年温柔如水——优茶仿佛看到了墙头草一般高的训练菜单在向他招手。
宫本优茶:“……”
不知道为什么,手里的球拍突然就有点儿硌手了。
淦!他怎么忘了自己还有合宿呢?!
拍了拍额头,宫本优茶叹了口气,蔫蔫地道:“不回家了,我直接去迹部那里了,回见吧,小哥哥。”
“好。”柯南忍笑告别,跑向等他的毛利兰。
见冰蓝发少年披着霞彩,一步三挪地走过来。
迹部景吾凤眸一眯,勾起嘴角,微微磨着牙道:“啊嗯,你再跑啊?”
少年头一偏,舔了下嘴唇,闭嘴不言,像只赌气的猫。
迹部直接气笑了:“等回去训练,你给本大爷等着。”
幸村精市笑了声,倒没说训练的事,他从口袋里摸出叠放好的手帕,打开,将那串流光溢彩的碎宝石手链拿起,伸手拉过少年的右手,仔细地戴好。
宫本优茶低头看去。
“这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幸村语气轻柔地嘱咐道,“要好好保管,下次不要乱放了。”
“……哦。”宫本优茶慢吞吞地应道,“谢谢。”
要了命了!幸村这么温柔,肯定有大招!
然而直到他们坐车回到迹部景吾的“白金汉宫”,幸村精市都没说训练的事,让宫本优茶整个人坐立不安。
怀着这种忐忑的心情,当他听到真田弦一郎的怒吼时,只觉得分外亲切,甚至有种解脱的轻松。
“宫本!你是不是觉得全国大赛结束后就可以不遵从网球部规定了!你出去那么久请假了吗!请假谁给你批了!太松懈了!!”
优茶跪坐在沙发上,眼角瞄了眼悠哉喝茶的蓝紫发少年,低头乖巧地认错:“是,我错了,副部长。”
“puri~”仁王雅治不怀好意地趴在沙发背上,在一边拱火,“宫本好逍遥啊,我们在这里受苦受累,你却出去玩~”
宫本优茶扫了眼火气上涌的真田,假笑回道:“原来仁王觉得训练是受苦受累啊。”
来啊!互相伤害啊!
仁王不为所动,扯着慵懒的笑容,抱住优茶的肩膀道:“对了,听说某人还受伤了?伤哪儿了?”
宫本优茶眼皮子一跳,见队友们的目光有一个算一个地投过来,立马反驳:“没有,只是小伤,你不说我都忘了。”
“是——吗?”仁王雅治拉长调问道。
“是啊,”宫本优茶神色自若地道,“再耽误一会儿就愈合了,不用管……呜哇!”
优茶一个激灵,下意识地虚抱着头,身体不自觉地蜷缩向沙发角落里,含着泪花的琥珀色眼睛瞪成猫眼,控诉地看向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人。
穿着浴袍的紫灰发少年收回戳少年后脑勺的手,捋了把湿漉漉的头发,华丽的嗓音被热气蒸腾得略带沙哑,他凉凉地嘲讽道:“啊嗯,小伤?快愈合了?”
“……”宫本优茶敢怒不敢言,憋屈地看向自家队友们,想借人找回场子,却发现不管是柳、柳生还是丸井、桑原,竟然都避开了他的求助!真田竟然直接闭眼了!
最后被前辈紧紧盯上的切原赤也挪动了两下身体,眼神漂移,强自镇定,高声道:“反正宫本前辈就是做错了,还受伤了……迹部前辈也是为你好嘛!”
被噎了一下,宫本优茶只觉得舌根发苦。
他不知道迹部是为他好吗?他这不是不想要这种“好”吗?!
“……我错了。”宫本优茶最终忍气吞声,他恹恹地缩在沙发里,破罐子破摔道,“我头受伤了。”
丧里丧气的少年丢掉了冷淡倔强的外壳,委屈而小声抱怨道:“好疼,一下午都在头晕,还没有时间睡觉……我也太倒霉了。”
幸村精市暗叹了口气,终于开口,淡声道:“宫本,你一直说柯南总是独自行动,让人担心,难道你不是吗?我并不是要侵犯你的隐私,但下次行动前,尤其是本身你就有集体活动的情况下,可不可以先跟我们打声招呼?你要救人,难道我和真田会阻止你吗?”
宫本优茶咬咬嘴唇,认真反思自己:“是,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迹部景吾缓缓弯唇,随手拍了下优茶的肩膀便离开了,将空间留给立海大的人。
幸村和真田对视一眼,缓下语气:“那这个道歉,我们就接受了。”
“哎呀,只是小事啦。”刚才还在斗嘴的仁王雅治打着圆场,他摸着手中冰蓝色的头发,看着眉目难掩疲倦的少年,吐槽道,“宫本你这一身灰,是打滚去了吗?”
“……”
“头发上还有干掉的血?你什么时候这么邋遢了?”
“……”
“还有这,这,这……你怎么把这身破衣服穿了一天的?”
“……”宫本优茶做了个深呼吸,一口气又被激了起来,“啪”地打掉头上作乱的手,恼怒道,“换你被打晕扔在废弃工厂,你试试还会不会那么干净!”
疲倦的身体突然有了一股力量,优茶愤愤地起身,抓起自己的东西就走:“我去洗澡了!”
眼见着冰蓝发少年身影不见,仁王和队友们彼此看了眼。
“噗!”
“哈哈哈哈哈哈!”
柳生推了下眼镜,遮掩住笑意,提醒搭档:“小心宫本回过劲来,找你麻烦。”
“哼,怕他哦?”仁王雅治拖着声调,打了个哈欠,“我也要去睡了,晚安~”
幸村点点头,拢了下外套,笑着道:“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照常训练。”
“是!”
等大家都走了以后,幸村精市仰头望了眼二楼宫本房间的方向,不放心地问女佣要了医疗箱,随后提着上楼。
第128章
“扣扣——”
门被敲响时, 宫本优茶正擦着湿头发,他低头将松散的浴袍整理了一下,才打开门。
蓝紫发少年一手提着医疗箱, 一手端着杯牛奶,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哎呀, 宫本看到我好像一点儿都不惊讶。”
“猜到了,”宫本优茶侧身让幸村精市进来, 无奈地笑道,“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
刚才在楼下闹了那一通, 他的队友们若是不亲眼看一看他的伤,怕是不放心。
幸村精市将药箱放在床头柜上,先把牛奶递过去, 随后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友, 重点在他湿漉漉的发梢上停留, 皱眉道:“你头上有伤, 还洗头发了?”
宫本优茶仰头闷了那杯牛奶, 全部咽下后, 随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洁癖,要是不洗头, 我今晚怎么能躺下睡觉。”见幸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又连忙找补, “没事的, 主要是瘀伤严重……而且你这不是把药箱拿来了吗?”
“就你有理由。”幸村精市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叹了口气, 拍拍床边, “去把头发吹干, 过来坐。”
宫本优茶花了两分钟, 顶着蓬松微炸的发顶从浴室里出来,然后乖顺地坐下,让幸村给他上药。
幸村精市站在优茶侧后方,轻轻拨开他后脑勺的冰蓝色发丝,露出那块鼓包,“疼吗?”
“还好吧,”宫本优茶这次也不逞强了,老老实实地道,“不碰它的话,不怎么疼。”
“嗯,”迹部家的伤药很齐全,功效也比市面上普通的药剂要好,幸村精市从药箱里挑了瓶药液没有颜色的喷剂,仔细而周全地将药喷上,“忍一下,可能会有点儿凉。”
宫本优茶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幸村好奇地问。
“没,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宫本优茶含着笑意打趣道,“你还记得吗?我成为正选的第二天,就不小心扭到了腰,你帮我上药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一样是喷剂,一样让他小心药液会凉,只是那时候伤的是腰,现在是头。
同样没有忘记此事的幸村,不由得失笑道:“怎么会不记得,你扭到腰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那时如果不是他出声惊到了正在早训的宫本,宫本也不会因为挥空拍而扭到腰。
回忆起往事,幸村精市下意识地看向宫本的腰部。
浴袍遮得严严实实他自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透过宽松的后衣领,也能若隐若现地窥到宫本肩胛处的一二疤痕。
指尖微微一顿,幸村将手里的发丝放下,捋顺,轻声问背对他的少年:“那条项链……”
“哦,我收起来了。”宫本优茶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脖颈,仿佛那条银链还在那里,他浅笑道,“自从你复建结束,将它还给我后,我就没再戴了。”
幸村精市记得宫本的话,他不戴,是怕过度消耗母亲的庇护。
幸村也曾想过,要不要去定制一条相似的项链送给宫本,让他聊以慰藉,又不至于磨损真物,但又觉得这样做太唐突,宫本也未必喜欢这样的替代品——或者说,在宫本心里,根本没有什么替代品,那就是宫本阿姨留给他的、独一无二的爱。
所以幸村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今天看到孩子们送给宫本的碎宝石手串的时候,他又再次产生了送宫本项链的冲动,但这次不是为了让宫本戴什么替代品,而是……
“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自己。”
头顶的喃喃声让宫本优茶一愣,仰头看去:“幸村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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