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角色们的开拓之旅 第49章

作者:也不野 标签: 综漫 快穿 聊斋 轻松 星穹铁道 无C P向

“陛下,咱家想恳请您见一个人。”

“哦?这么晚了,见谁?”

“您见了他就明白了。”

他一脸笑意,却不提这人是谁,端看现在的模样,莫名觉得满是诡异,一个太监来逼宫,这可真是贻笑大方,朱翊钧也没气,而是笑起来,声音清朗地问他:

“你说这儿是谁?把他叫过来吧。”

语气轻描淡写,带着招之即来的轻快,倒是让门外的人咬牙切齿,他推开门,连请见都没说一声,冷着一张脸进来,接着屋里的烛光,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这个外头进来的人几乎长得和朱翊钧有八分相似,让偷偷观察他的白露都惊了几分,她看看那人,又看看朱翊钧,这看起来确实有血缘关系啊,要不是年纪没差几岁,她都要以为那人是他儿子了。

“南王世子,你无故入京,竟然还坐在朕该坐的位置上,该当何罪?!”

这人一进来就率先发难,不过也是这句话,让朱翊钧笑了起来,他明白了,见到朱振羽这张脸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原来是这张脸给了他们企图篡位的野心。

“朱振羽,依靠一个太监,你就敢单枪匹马闯进来?”

站着的南王世子眼神有些阴狠,他握紧了拳头,复又松开,即使已经预料了很多次,在今天到来之刻,他都从未想过这个场面,但是当一切落到实处,朱翊钧与朱振羽,他们即使长得再相似,可周身是气势天差地别,根本无法相较。

即使是白露都能一眼望见他们的区别,更遑论他人?不过也是稀奇,南王世子和她之前见过的样子丝毫不一样,他当真是花了大功夫,将自己的模样掩掩藏藏,连见外人都常年带着伪装。

至于今夜本该处于紫禁之巅的主角——叶孤城,他的脚步来得悄无声息,当他踏着风进来的时候,只是斜眼看了一眼南王世子,随即看向朱翊钧。

他又欲求何事?难道,真就是要帮这个草包?

朱翊钧带着欣赏地看了他几眼,不愧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剑仙,现在看来,的确自有一股风度,不过可惜,做什么不好,居然敢谋反?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气愤,反而像是在惋惜,白露仰起头来看了一眼朱翊钧,又把脑袋探出去,看了一眼叶孤城,两人的视线就那样正正经经对上了。

她猛地一下子把头缩回来,后头又一想,觉得不太对,这样显得她像是个缩头乌龟似的,于是她也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站起来,努力地瞪着叶孤城和那个草包南王世子。

“奈何是个贼啊!”

像是个应声虫似的,说完,她还很肯定地点点头。

叶孤城笑了,在这个月色皎洁的夜晚,他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难倒他真的要对小皇帝痛下杀手吗?不,当他看见白露,又一观朱翊钧与朱振羽之间的差距,他就会明白,一者重于千钧,一者轻若浮羽,天差地别,毫无可比性。

“我明白了。”朱翊钧只是看了他的眼神一眼,就点点头,似乎已经明悟一切,偏生这才是令白露摸不着头脑的事。

她只以为叶孤城想要动手了,于是拦在了朱翊钧身前,实际上,叶孤城却语气凝重地说了一句话。

“我已知自己后事,只恳请能让我这一个罪人奔赴我本应去的地方,结束一场未完的斗争。”

这时候,朱振羽才反应过来,他有些瞠目结舌,同时也是气急败坏,同那位安公公一样,脸色发白,连腿都抖落起来了。

原本在他的预想之中,自己应该轻而易举就完成了这个李代桃僵的谋逆,同时他还能顺势以紫禁城圈养龙女,求取长生,成就大业。

不过,要是朱翊钧或者白露知道了他的想法,都只能默默说一句:“年轻人还是少做点白日梦比较好。”

“白露,你想看这场决斗吗?”

他这么问,其实已经将决定权交给了她,看看那个青年,他的眼神也紧紧地盯着自己,白露想了想,还是选择了依照内心的好奇。

“还是挺想看的。”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这番对话,叶孤城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了,只是朝白露拱手一谢。

至于安公公和朱振羽?魏子云与殷羡离开了,不意味着,宫里就没有其他高手了,而对付两个草包,朱翊钧把他们当个乐子。

“这月色甚美,两位剑客亦是惊才绝艳,月圆之夜,紫禁之巅,恐怕,终归是二者存一了。”

朱翊钧身边围着不少侍从,让他一步步踏着梯子走上屋顶,白露也跟着他爬上去,这一上来,不远处已经能看见不少江湖人了,他们似乎是对白露的存在激动了几分,却也不愿错过一眼这场比试,何况又碍于天家在此,戒备森严。

这可是个名场面,白露将这两个剑客的身影拍下来,对于朱翊钧的话,她却摇摇头。

“我可是最好的医士,一定能让他们都活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用畏惧,西门吹雪对于这场看似是’逼上梁山’的决斗,也期待多时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在改论文! !所以有时候可能少更,等我答辩完,我一定补回来(ps:还有五天答辩)[化了][化了][爆哭]

第69章

“我以为你是诚心与我比剑。”

西门吹雪看着叶孤城,他在此等候多时了,对手却姗姗来迟,换成谁能不生气?

这场比试, 他就是个瞒天过海的幌子,被蒙在鼓里,但是他却是诚心想要比剑, 所以即使叶孤城来晚了, 西门吹雪也依旧等他。

“我……抱歉。”

他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了,只能余下一句带着歉意的话,此时此刻,两人月下面对面,洁白的月光让他们对这场上的一切清晰可见,不论是看着他们比剑的江湖人,还是对岸凑热闹的天子与白露。

她此刻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了,一听见开拓者即将抵达,她也有了底气,何况她的朋友们自然都会站在她这边。

徐徐而来的微风拂过这些’房梁君子’们的脸庞,他们就那样看着这场惊天动地的比试,亦是为了从中获得些感悟。

两柄不太一样又有些相似的剑交锋而过,两道白衣人身法也是飘飘乎乎,在月下错身而过, 月光大盛,朱翊钧也难得享受这片刻清闲。

他干脆和白露一样,就着屋顶坐下来,披着的外套也微微被风带起,自有一股清幽闲适,不过,这片头顶的夜空,他却越看越怪。

“白露姑娘,许是我眼睛花了,这穹顶,怎么看起来划过了火红色的天星呢?”

他眉目间似乎是看见了很稀奇的东西,白露一听他的话,也仰头往天上看过去,开始是很小一个点,后头变成了一根线,是火焰的色泽,在漆黑的天空渲染出一道绚烂的颜色来。

她揉了揉眼睛,真的没看错,不过,这大半夜的,怎么可能会有流星坠落呢?

“好看是好看,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白露挠挠头,和朱翊面对面,她一时半会真没想到别的。

反倒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之间的比试已经来到了白热化阶段,一剑一式上带着的全是两者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训练,一者出招一者解,英雄之间反而惺惺相惜了起来。

可叹,可悲,叶孤城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或许早一日见到西门吹雪,他就不会做下那般头脑发昏的举动,只是可惜,与蠢人谋事,终究是一败涂地。

“西门吹雪的成名绝技叫做一剑西来,叶孤城的绝技叫做天外飞仙,看得出来,大家都很会起名字,现在,就是他们最后的两剑了?”

“亦是决一生死的一剑。”

精彩时刻,白露聚精会神地看着场面,也没空想那万丈高空上头划过的流星长尾,大大的眼睛里只有月下的两人了,同时,她的葫芦也在蠢蠢欲动,一旦发现谁倒下了,她也能及时救下来,在她眼下,不允许死一个人!

对于叶孤城抱有死志,她也不赞同,犯错了就应该去弥补,怎么能随随便便就那样放弃自己宝贵的生命呢?

该说白露双标也行,她只是能区分出南王世子、叶孤城和红鞋子这些人本性的好坏罢了,就像朱翊钧的做法让白露明白的,有些人杀了可以活百人,就像是战场之上的步离人、那些丰饶孽物、作恶多端的江湖人;有些人犯了错,可大局当前,若不是涉及底线,或许能补救一二。

可是究竟哪些人该杀,哪些人不该杀,唯心而已,谁都有’不可’的理由,只在于执掌生杀之人的心中才能得到平衡。

这些事情总归是太深奥了,白露或许年龄还小,她明白了一些,却又不能全都下定主意,或许只有成为像是丹恒那样,战胜过去的自己,不再为外物所忧虑的时候,才能将一切在心中止息吧?

浮世过眼,万千道理,全都被眼下两人精彩的剑招所定住了眼。

自上而下的一剑,是叶孤城宛若飞仙的一剑,若非天才,难能开悟,而西门吹雪的那一剑,亦是角度刁钻,他的手很稳,剑也很利,与剑锋同时所向的,是叶孤城的要害,这一剑,不是他死,就是叶孤城死。

练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杀人剑亦如此,西门吹雪清楚地知道,他终究是半步惜败,叶孤城的剑一定会比他更先刺入自己的心口,但是叶孤城眼里却带着与输赢无关的事,天外飞仙,沾染了世间的权与利,终究是沦为陪衬。

在那一刻,数人仰望之下,一道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骑枪仿若天火降临,宛如剑形,又偏偏称作炎枪,天知道,重力加速度下,这东西的降落速度来得有多迅猛。

滚烫的热浪明明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仿佛骨血都要化作焦土,但是在这之中却似乎有一种厚重深沉的力量护住了所有人,随着房梁的垮塌,宫殿的陷落,偏偏人们因为那股玄奥的力量完好无损,他们在废墟里面面相觑,再看向正中心,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招式早被打断了。

火焰之中,两道人影一左一右抵住了两柄剑刃,一道年轻的嗓音从中间传出来:

“oi,朋友,你们的欢迎来得有点热切啊!”

“落地了!星,我就说吧,有我在,没意外!”

白露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天上划过的哪里是流星,明明是这两个放飞自我的家伙。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开拓者是如何降落星球表面的,原来……是这样么?只能用四个字评价:惊世骇俗。

难怪说总是走到哪里赔到哪里,完蛋了,她看向朱翊钧的眼里都透露着同情,他每天还要上朝,明天怕是朝都上不了了吧?

当骑枪的火焰熄灭,所有人也看清了这两个天外来客的模样,年轻的一男一女,银灰的发色和像是辰星一样的双眸,矫健的身姿并着青年手中沉重的炎枪,边上那女子也是叉着腰,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样,看起来自信极了。

天外人难道都是这样?

木道人想要走进看看,却被废墟的石块绊了一跤,也是他踢到了石块的声音,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诶,好多人啊。”

星走出来,挠了挠头,随即看见了对头目瞪口呆的白露,她嘿嘿一笑,先前的冷艳全然不复存在,此刻她只是朝白露招招手,连蹦带跳跑过来。

“小白露,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太惊喜了,太意外了……”

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飘了,听说这个宫殿修了很久很久,传承了那么多年,在这个世界很值钱的来着……

她再转头看向朱翊钧,他低着头,似乎是在沉思,也似乎是在难过。

“你、你还好吗?”

白露问得很心虚,她都已经准备好甩锅了。

朱翊钧此刻抬起头,叹了口气,又似乎是松了口气,“你说,这大殿塌了,是不是意味着,修好之前,我都可以不上朝了?”

像是学生被炸学校,牛马被炸公司,多有意思啊?

星这时候走过来,她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白露身旁坐着的朱翊钧,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白露。

“白露,你没有被骗吧?有没有人欺负你?我来给你找场子了!”

白露摇摇头,“他们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可能会欺负我啊。”

装作大姐头的星想了想,也是,就依照持明族那个体质,白露那不是能打能抗,自己挨她一尾巴都得头晕目眩片刻。

两个星核精的身体有多结实耐揍?这只有末日兽和绝灭大君知道。

而穹呢?他徒手抓住了西门吹雪的剑,看着他呆滞片刻的眼神,在不顾他拼尽全力的阻拦下,顺手就把他的剑和叶孤城的剑一起没收了。

“大人家家的,玩什么危险物品,一律没收。”

年龄不超过五个手指头的穹理不直气也壮,昂首挺胸地就把两把剑收进了自己的神秘小背包,在周围的人看来,就是这个神秘的青年使了仙法,一下子就把两把剑变得不见了,一瞬间心头那叫一个火热。

这不,一个中年男人一下子滑跪过去,要不是穹吓得连退三步,他就差把穹的大腿抱住了。

“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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