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成那刻夏但摔到本尊面前 第49章

作者:长梦星野 标签: 异世大陆 日常 吐槽役 星穹铁道 无C P向

启蒙王座只有他们三个人,或者说,两个人类与一个泰坦,达成了一个听上去都能被骂野史的合作——

等到树庭彻底撑不住必须向奥赫玛转移的时候,那刻夏会拿走理性的火种。

那刻夏需要瑟希斯的记忆,而瑟希斯希望他能够解答一个问题。

“吾的问题很简单,按照汝等的理论,这个世界是一个轮回,那么,汝等能否回答吾——「最初的轮回是为了什么而存在」?”

谈话到此为止,夏刻那差点回答是一个智识的人想要用这个世界孕育一个绝灭大君,但理智告诉他,瑟希斯想要的答案绝对不止如此。

“很合理的等价交换。”那刻夏答应这个条件,“「至此,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绕了条小路回去,没有人知道那刻夏曾经去过启蒙王座,有心人可能会认为是那刻夏冒充自己学生上去,问夏刻那时,夏刻那疑惑地问为什么要这么问,那个时候是他一个人上去的。

找不到证据,只好离去。

夏刻那觉得自己没有说谎,毕竟他也过去了,他确实上去了啊。

打发完一群人,他得了空闲,跑到那刻夏那边:“瑟希斯那个问题您有什么头绪吗?这个世界现在看来是来古士想要孕育一个绝灭大君?或者是拥抱毁灭,但我觉得她的问题不在于此。”

“若真这么简单,她不也会问。在我们知道的基础上,还有一部分内容我们并不清楚。”那刻夏道。

夏刻那灵光一闪:“……对哦,她不会想问的是——这个世界最初是因为什么而运作?是想要解答一个什么问题。我记得权杖是博识尊的思维延伸,肯定是有一个问题,才会用上这个权杖。”

那刻夏赞许地看向他。

这个问题就是想要找到权杖从一开始是想要解答什么。

“我们现在又没有权限,怎么知道这个权杖到底想要解答什么?难不成我们去把这个权杖给黑进去吗?”夏刻那沉默许久,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方法有点耗数据,他们还需要外力,夏刻那记得先前听到的少女在跟他说权限相关的事情:“说起来,我记得有个人跟我说过权限相关的事情,除我们之外,还有人想要得到权杖的权限。”

“谁?那个把你带离梦境的人吗?你口中的‘天外来客’?他们不会那么好心帮助我们……还有什么别的代价需要偿还吗?”那刻夏思索,没有接触过无名客的他只能用自己的经验来理解。

无名客帮助一个世界还需要什么代价?

夏刻那想到那些人到处乱跑的样子,想不出来他们还能提什么代价:“代价就是给他们燃料啊?这个代价是翁法罗斯偿还,他们这群无名客在银河里都能说是一个另类。”

那群开拓者上可创飞琥珀王的墙,下可献身给自己开拓的世界。

问代价不一定是等价交换的心,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心理因素作祟。

夏刻那悄悄地走在那刻夏身后,探出头:“那刻夏老师,您告诉我,您刚刚说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我们,是不是认为有得到就必须付出?不论是实验还是待人待物?”

那刻夏没有回答,夏刻那从他那里是得不到他具体的回答。

但是他也算是知道了。

“我知道了,当我问了一个无关的话吧。接下来就交给白厄了,虽然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他成为那个救世主的存在。”夏刻那退后几步,“这对他还是太残酷了。”

在毕业之后,白厄回到奥赫玛,与他的黄金裔同伴并肩作战,在战火中看见所有人的结局,而他将会进行「再创世」。

但再创世是假的,救世却是真的。

夏刻那很难想象上个轮回的白厄经历了什么:“老师,您有没有觉得小黑有些奇怪?他在等待白厄,等待白厄什么呢?等待白厄成长起来,然后拿到火种再开启一个轮回?”

“在那之后,「我们」会经历什么?”那刻夏突然开口。

“死的死,伤的伤呗,就剩白厄这根独苗。”夏刻那摊手,“不过,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他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事情都似乎在满足他人的愿望,他独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应该是完全缺失的。”

第一次假期的时候,夏刻那在奥赫玛接刚刚考完的白厄,那个时候他问过白厄一个问题,问白厄的理想是什么。

“他说他不清楚,他在哀丽秘榭的愿望是想要保护好那一片小小的地方。到现在为止除了逐火之旅,他无处可去。其实作为人类总会有自己的私心,但白厄不一样,一个完美的黄金裔,他只想要守护好这个地方,就像是没有自己的私心一样。”

这是完美的黄金裔么?

完美到失去「自我」。

第48章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也有人在启程之初,便失却了昨日的自己。」[1]

白厄是哀丽秘榭的少年,奥赫玛的士兵,神悟树庭的学生,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除了那段年少的时光之外,似乎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救世主。

无人知晓他的过去,无人知晓他的未来。

夏刻那说完之后,这个小房间陷入一场长久的寂静,树叶的沙沙声,行人的脚步声在一瞬间进入他的耳朵里。

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在这样一片的寂静声中,那刻夏的声音也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响起:“作为老师,作为同伴,不论什么身份,我们都不能干涉太多,他的路还得他自己寻找,我们要做的,只能是引导。当然,如果我们最后的结果仍然如此,他也会带着「怀疑」的种子看向前方。”

所有人都会为了这条路付出自我,也没有人能够逃离。

正所谓“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当命运被钉死在一条路上,除了打破,别无办法。

夏刻那还是觉得这样的命运对于白厄来说,即使是最适合他的,也太过残酷:“不提白厄了,翁法罗斯一直如此,在这样一个不知过了多久的轮回里,也并非一潭死水——变量要来了,那刻夏老师。”

命运迎来了新的变量,他们两个还是想着如何把白厄送出神悟树庭吧,也不知道这个延毕有没有写在白厄的基本代码里。

靠在那刻夏的书桌边上,夏刻那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侧过身看那刻夏:“那刻夏老师,接下来的重心放在哪里?白厄还是泰坦?”

“都不是。”

夏刻那接着猜:“那就是炼金术或者是轮回?”

“也不是。”

“……总不能是逐火之旅吧?我记得公民大会是不是又要开了,我们要投反对票吗?”

“大错特错,神悟树庭的工作做完了吗?我的理论不被树庭接受,你还是准备一下时不时给我代课吧。”

原来是树庭的工作,等等,代课是什么?

夏刻那:“……”

夏刻那:“老师,我是讲师助教还是学生助教?我记得不是学生助教吗?怎么还要帮您代课?我也不是树庭的学者啊?”

“反驳无效。”

言尽于此。

又加了一大摞书回去,夏刻那空空地过去,收获满满地回去,还附带了一大堆作业。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找到一个完美的代课工具。

“唉,怎么又是新的学期,又要开始新的上班生涯了,啊——”夏刻那拿着一堆书回去,被其他人投以敬佩而又惊恐的眼神。

还有人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学期还没开始,就开始努力了吗?

这个时候也到了一年一度的新生进入神悟树庭的时候。

一群新生看到夏刻那的那一摞书,还以为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跟旁边的学长学姐问夏刻那那惊人的书:“学长啊……这是我们以后要读的东西吗?”

学长一看是什么人,拉着自己的后辈走人:“……不是,那个,呃,你别管了,智种学派的,他们做什么事你都不要意外就是了,而且那个是智种学派的助教。”

这玩意甚至传到了刚刚回到神悟树庭的白厄那边,在听到夏刻那拿着一堆书回到他的房间之后,白厄连忙给夏刻那发了个消息。

【白厄:老师,我想问一下,下个学期的书有那么多吗?我怎么听其他人说这一学期的书有一摞那么高?甚至您是亲自过去拿的那一堆书。】

【夏刻那:哎呀,你别慌嘛。这书又不是只有你们的课,有些是我自己要看的。】

【夏刻那:而且那些书是那刻夏老师想要让我帮他代课,让我看的。】

【白厄:诶?为什么那刻夏老师让您帮忙代课,是不是他又要被贤人带走了?听说之前好像有人跟我说过,贤人似乎怀疑过那刻夏老师用您的身份去启蒙王座了?】

【夏刻那:不是我说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事儿好像也刚刚结束吧,消息传得这么快的吗?】

【白厄:可能是因为那刻夏老师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知道什么人把夏刻那的身影拍到了表白墙上,还问这是哪个学派还需要自己搬书且居然这么多书。

下面的回复基本上都是在说是智种学派,智种学派的人出来澄清说他们没有那么多书。

很快就有人认出来这是助教,不是那刻夏本人。

夏刻那也跑过去澄清了说是那是教学用和研究用的书,不要混为一谈,他们学派连书都快没了,怎么可能上课用那么多书?

“老师,您现在有空吗?我就进来喽。”白厄敲着门,“奥赫玛那边让我给您传达一个消息——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听说过公民大会即将召开的事情。”

公民大会呀,那必然是知道的。

不久之前还在问那刻夏要不要去投个票,按照他们的实验进度,大概依旧是投的反对票。

除了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他们的异样,还有一个最深层的原因——他们需要拖住逐火之旅的进程。

夏刻那把书放到一边去,活动自己被书折磨过后的肩膀:“我知道这件事啊,但是有一点我需要跟你说一下,逐火之旅是你们的旅途,而我和那刻夏老师只是这翁法罗斯的一部分。”

“哎,果然你们还是会投反对票。但之前那刻夏老师不是决定成为「理性」的半神了吗?是因为两位老师的研究发现这逐火之旅有些不方便明说的事情?”白厄问道。

不愧是心思细腻的救世主,居然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出来他们两个有些事情了。

夏刻那点头:“对啊,是不方便明说。不过你跟奥赫玛那边说一下,如果在公民大会上我和那刻夏老师投了反对票,只能说明一点——反对逐火之旅并非是因为所谓神谕是虚假的,而是因为……”

“因为,这个世界的轮回绝不只有再创世一种。”

令人熟悉而又安稳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白厄与夏刻那两个看到那刻夏过来,两个对视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那刻夏走进来。

白厄没头没脑地听到这么一句:“那刻夏老师,您的意思是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轮回?两位老师,你们两个到底研究了什么东西啊?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而且我总感觉你们两个怪怪的。”

那肯定是奇怪的咯,就连那刻夏本人在听到那些事情之后,差点没相信那是真的。

夏刻那:“别管了,总之我们两个自己有考虑,放心吧。”

萨摩耶不放心地走了,走前还拉着夏刻那去修改他跟奥赫玛那边的汇报词,修改完到天衣无缝的地步后,才放夏刻那走。

“也不知道阿格莱雅会不会怀疑这真实性……你们两个做的事情我实在是有点不太放心。”白厄走了。

他安详地离开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就像他平静地来。

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纪念我们那伟大的翁法罗斯救世主。

纪念他的付出,与他顽强的心智。

那刻夏:“白厄还没有到救世主那个位置,他现在还在神悟树庭,你在这里说什么?”

“哎呀哎呀,让我随便说说。公民大会应该不会干涉到神悟树庭的教学工作吧,也不知道公民大会上凯妮斯那几个人会不会有再说些什么东西。”夏刻那被强制性打断他的戏份,也不气恼,端端正正地坐回原地。

智种学派的第二年学业基本上是在第一年的基础上更进一步,为了防止那些学者再度和那刻夏展开辩论,他们决定之后大部分情况下用夏刻那的名义。

“难道是我的话就不需要怀疑了吗?还是说树庭知道我是外来的,就我干什么事情都很正常?”夏刻那发出抗议。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