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成那刻夏但摔到本尊面前 第94章

作者:长梦星野 标签: 异世大陆 日常 吐槽役 星穹铁道 无C P向

「夏柯柠」点头:“是啊,但你还是别用那个名字称呼我,我没有什么名字,都是别人强加给我的,不管是这个名字还是「铁墓」。”

一张纸孤零零地落在地上,夏刻那捡起来,就像是捡起一片落叶。

上面是一首诗歌。

他一行一行地扫过去。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生命应当在日暮时燃烧咆哮。

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尽管智者的言辞不如雷电轰轰烈烈。

尽管深知归于黑暗是不变的法则。

他们不会温顺地走进那安息的长夜。」[1]

纸条燃起莫名的火焰,在雨中燃烧着,化为灰烬。

青年抬起头来,看向远处的天空,那里电闪雷鸣,正在不断地想要侵蚀他的一切。

“罢了,有些人永远无法理解生命的意义,而生命只有在死亡的威胁之下,才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没有人不惧怕死亡。

然而没有人想要拒绝死亡。

这是人类的宿命。

是生命的宿命。

少年问:“所以,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夏刻那:“一首诗,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曾经我很喜欢这一首,当时我还特意改了两个字。”

他想起自己是谁。

想起自己来自哪里。

想起自己将要去往何方。

“哦,那些记忆你应该找回来了?现在该你做出决定了。”

少年看着他。

夏刻那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迈入了那片暴雨之中。

一片暴雨中,他找到了一个晶体。

手放在上面,清扫他身体的寒冷。

晶体变化成了一块墓碑。

他接受了所有。

也成功将主意识变成他自己。

一个容器不能承载两个意识。

作为败家,少年将会消失。

“唉,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忘记你自己是谁,但最后我还是要说一句。”

少年冷笑一声,逐渐地消失,而眼睛里的倔强到他消散前也未曾消失。

“你可真难杀。”

夏刻那看着他散去的方向,白了一眼:“谢谢,你也是,我们都是打不死的小强,谁来了都不好杀,哪怕是我自己。”

融合实验非常地成功,他成功占据了主导意识,只要他想,他可以分分钟给翁法罗斯带来一场「毁灭」。

但他不愿。

即使是「毁灭」,他也不愿意加到翁法罗斯身上。

他的「毁灭」仅仅是针对来古士,或者说藐视生命的人。

翁法罗斯内部,白厄被拉去考试,考得脑子都快糊成一团了,打着哈欠就往他休息的地方走去。

雨水落下,他感受得到。

抬手接过几滴雨,疑惑地问旁边的开拓者:“翁法罗斯还会下雨吗?艾格勒的火种都已经归还了吧,难道是风堇?”

“那我问你,你经历了那么多次轮回,神悟树庭有下过雨吗?我怎么感觉就没下过。”

开拓者随口说,之后后知后觉,看向白厄。

白厄也看向开拓者。

两个人想到了同一件事:

“不对啊,你/我不是一团数据吗?夏刻那老师也没给你/我开通触碰翁法罗斯实体的权限啊?如果是翁法罗斯的雨,你/我根本不可能感受到啊。”

白厄问:“难道是夏刻那老师?”

开拓者:“有这个可能,他干啥了?我们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找第十三位泰坦吗?他是在干什么啊?”

白厄:“不知道。”

两个人带着自己的疑惑,找到了那刻夏,发现他们的老师正严肃地看着这场雨。

对视一眼,没准备叨扰那刻夏。

“说吧,来找我是不是因为这个雨的问题?白厄,你感受得到?”那刻夏忽然出声。

白厄立马答道:“嗯,那刻夏老师,我感受到这场雨了……这是权杖的雨,并非翁法罗斯。”

只能是夏刻那又做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理性」的火种被归还之后,夏刻那以自己要做什么事情为由,请那刻夏占据一下他的位置。

都是「SkeMma720」的数据,变更一下不会有任何异常情况。

他都把这玩意排除掉了。

之后此人神龙不见尾,压根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现在则在权杖下了一场雨。

然而学生们并没有看见雨,整个神悟树庭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够看见。

而他们几个人的共同特点便是「接触过权杖」。

丹恒带着长夜月过来,问这场雨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说:“我问其他学生,他们都不知道现在神悟树庭在下雨,你们能看到这场雨吗?”

“看得到,你们也能看见?夏刻那到底在干什么……”开拓者搞不懂情况,问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距离上一次见到夏刻那早就过去很长时间了。

他们都猜是不是去了翁法罗斯之外。

毕竟外面的时间流速跟翁法罗斯完全不一样。

也许对于夏刻那来说,这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

但翁法罗斯的时间则过去了很久很久。

那刻夏抬头:“看来他要回来了。”

他要回来了。

开拓者松了口气,还没等问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要很长很长的一段路时,身后传来一道活泼的声音:

“哇,各位,我想死你们啦!你们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不管了,你们肯定想了,不然你们也不会聚集在这里——看到那场雨了?”

夏刻那蹦蹦跳跳地回归他们几个人的队伍中,把白厄都吓了一跳。

长夜月摇头:“我都说了,是他要回来了,你们怎么都不相信啊?是不是觉得我……”

“停停停。”开拓者举起双手,请她安静,“长夜月啊,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就是你知道的,那些忆者都说我们回去的路很长很长,所以……”

“所以你觉得他回来的路也很长?嗯?不对,你的意思是到现在你还是觉得我是忆者,而不是你们的伙伴?”

长夜月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与三月七一样。

开拓者小声地跟丹恒说:“你看,她就算是有了记忆还是这个样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呐。”

“……你少说两句吧。”丹恒扶额。

怎么又开始这个话题了?

夏刻那开始检查他们的“作业”:“开拓者,你们找到第十三个泰坦的地方了吗?长夜月,你那边有没有忆者的消息呀?丹恒,你那边跟长夜月研究神权能对翁法罗斯做什么了吗?哦对,白厄,你的卷子拿到满分了吗?”

所有人看向白厄,开拓者指着他问:“为什么白厄是卷子能不能拿到满分?”

那他走之前不是喊开拓者和那刻夏老师联手给白厄出历史题吗?

除了问卷子,他还能问什么啊?

难不成问白厄有没有做好给纳努克带去烩面的准备还是问白厄有没有准备和昔涟一起把翁法罗斯的「铁墓」给杀了。

总之,都没有。

夏刻那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那你们就没想过去问昔涟吗?她就算是迷迷化成的昔涟,她也有一点昔涟的记忆啊,你们就不能问问她吗?”

只能说各种方法都试过了,都没什么用,包括问昔涟,他们也问过了。

昔涟自己基本上只有迷迷的记忆,「昔涟」的记忆寥寥无几,有的也是那些轮回里的记忆。

无法给他们提供帮助。

“……然后你们就在这里耽误了这么多年?”

夏刻那摊手,他想到时间流速的问题:“不对,距离我上一次出现,时间过去了多久?”

答案是一年。

夏刻那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然后冷静下来,重复一遍:“你们刚刚说什么来着?距离我上一次出现过已经过去一年时间了?”

“对啊,感觉什么事情都没做,就过去整整一年时间了,我刚刚看日历才发现的。”开拓者趴在桌子上,“翁法罗斯这个地方有点太大啊,我们派出去的人都走了大部分城邦了,都没找到那个十三泰坦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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