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成那刻夏但摔到本尊面前 第97章

作者:长梦星野 标签: 异世大陆 日常 吐槽役 星穹铁道 无C P向

开拓者没说话。

夏刻那的课堂还在继续:“那个时候,我不会是「夏刻那」,也不会是「夏柯柠」,这两个名字都会消失,只有「铁墓」的存在,不管到时候看见了什么,都要把到时候看到的一切当做「铁墓」,懂了吗?”

对面挪开了视线,继续沉默着。

白厄则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时候您真的有意识吗?那万一……”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刻那厉声打断:“我刚刚说了什么?要把看到的一切都当做「铁墓」,转瞬间就忘了,是吗?卡厄斯兰那,你要记住一点,你的黎明已经到来,不是无缘黎明的人,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守护你自己的黎明。”

从上一个轮回开始,尽管白厄拥有着卡厄斯兰那的记忆,也知道自己是卡厄斯兰那,那些轮回的记忆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但所有人都还是叫他“白厄”,很少有人再叫他“卡厄斯兰那”。

他问过为什么,要么是觉得自己叫习惯了,要么是觉得不管他再怎么变化,还是他们的那个叫白厄的同伴,所以没有什么改口的必要。

当下夏刻那突然以这个名字喊他,意味着他们给白厄编织的美梦被这一句话打破,回归到血淋淋的现实。

他哑言,哪怕是面对纳努克都没有这样的情况。

白厄也因之沉默。

面对他们的沉默,其实他的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全程都是压着自己的情感给他们上的“课”。

现实过于残酷,他们都知道。

然而真正面对它时,成长都只是一瞬间。

在博识尊诞生之后,银河的一切都被它锚定。

「时刻」是无法逆转的。

这个时候夏刻那甚至有点理解来古士,理解他为什么想要杀死博识尊。

但他的道路与来古士不同。

来古士是饱和式袭击,直接把「智识」命途给弄死。

他做的仅仅只是「替代」,把「铁墓」替代成他,在诞生的那一刻,「智识」命途不会受到太大的牵连。

但是「铁墓」确实诞生了。

不管是以什么方式。

如果不铺垫一下,黄金裔面对他可能还下不去手。

夏刻那想到计划最开始提出的那个瞬间,对面是螺丝咕姆。

他精挑万选才找到的螺丝咕姆,既不属于黄金裔,可以消失,又属于天外的来客。

来到此处就是为了帮助他们。

方法最开始并没有通过,然而夏刻那说没有时间了,能有一个办法就用一个办法,目前这个是最为直观地表现他不是他,而是一个「背叛者」,到时候打的也是叛徒。

至于夏刻那自己,就当做被权杖吃了吧。

为了赶时间,如此激进的方法还是用上了。

现在夏刻那彻底变成了逐火之旅的「背叛者」。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第十三泰坦的所在地的时候,找到能够让那个泰坦出来的方法。

丹恒与长夜月已经着手将翁法罗斯全部镜像。

那个时候,他这个叛徒也就能够出现在大伙的对立面了。

为了保险起见,夏刻那还准备换个样子,他轻声问开拓者:“要不要到时候我换一个样子,你们到时候好下手?比如说换一个红色的眼睛啥的,或者我直接换个颜色。”

把绿色变成黑红色的,整个人大改样,谁还能认得出来他是谁。

开拓者目瞪口呆地看他,说:“但是你现在不是跟那刻夏老师长得一样吗?哦,我是说第33550336次轮回的那刻夏老师,你换个色岂不是变成了黑化版的那刻夏老师。”

这话说得,听上去有点诡异的。

但夏刻那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你说得对,就这样办吧,到时候你们也看不出来我到底是哪个。”

开拓者:“……”

白厄:“……”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选自己怎么死的。

夏刻那又吩咐了几句,就让他们离开,请他们先保密,后面他不会让任何人消失的,除了主动消失的黑塔之外。

等镜像搭建完毕,第十三泰坦找到,他会自己进入那个镜像世界,带着整个镜像版的翁法罗斯一起迈向死亡。

还有几句话要跟开拓者说,这些话也是夏刻那自己想说很久的话,如今终局已到,再不说就再也说不了了。

“开拓者,你在翁法罗斯涉及太深了,或者说,你们三个人都涉及翁法罗斯的命运太深了。还是好好想想你们几个以后的道路吧,你们的未来在银河。”

救世主离开了。

但夏刻那还没有走。

启蒙王座还有人在,听了全程,那两个人没察觉到,而他察觉到,把那个人的痕迹全部抹除。

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那个人此时在“无痕浏览”的状态。

青年坐在瑟希斯的王座上,等待那个人现身。

几乎是那两个人离开的同时,在阴影处的人走了出来,边走边问:“他们不会再来了?”

王座上的青年用手撑着头,闭上眼睛养神,疲惫地答道:“他们不会再来了,那刻夏老师,我让他们去找第十三个泰坦的踪迹。”

那刻夏来到这里算是偶然,他猜得出来夏刻那是那个背叛者,但那怕是他,也没发现夏刻那居然会做得那么绝。

几乎是断送了自己的前路。

只要他们记得,夏刻那永远都是那个背叛者。

正如白厄永远留下了“盗火行者”的影子。

师生见面的起因并不愉快,在时间长河的磨砺下,他们的心性都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刻夏走到夏刻那身边,喊了他一声:“你要是在这里睡,你的计划全完了,还是说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老师……我真的够累的,但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在这睡,既然如此,老师,你要不把我带回去吧。”

夏刻那揉着眼睛,连打了好几个哈欠,问那刻夏愿不愿意把他带回去。

显而易见,迎接他的是那刻夏特有的毒舌,说他没空云云,说了几句后,还是拎着他那个都快睡成一滩软泥的学生下树。

就算是把夏刻那带回去,那刻夏也没怎么手软,拎着夏刻那的后衣领就走。

夏刻那在他触碰到自己的那一瞬,身体下意识地反应,险些跟那刻夏打起来。

清醒了一些才松开自己的手,连忙道歉:“对不起啊那刻夏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反应。”

再晚一点,他手中的刀都快刺破那刻夏的咽喉了。

自己警惕心太强,夏刻那也不敢让那刻夏再碰他,道别后,就匆匆忙忙地从树枝间跳下。

连着数下,就消失在视野中。

开拓者还在下山的路上,眼尖地发现那个身影,让白厄看,感叹道:“夏刻那老师的身手不错啊,之前怎么没有看见他的身手这么矫健?”

白厄对夏刻那的体能还停留在神悟树庭那会,他比开拓者更懵:“夏刻那老师?这不可能吧,他的身体有那么好吗?”

身体不好,就算是肘赢铁墓也不好。

夏刻那闪到自己房间时,眼花缭乱地,看啥都看不清,活像是高度近视患者。

一路上撞了几个角,又摸了几张桌,终于找到了床在哪里。

沾床就睡。

那刻夏还在启蒙王座,看着那把凭空出现的刀,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翁法罗斯能够造出来的。

刀不断地变化着,化作了黑红的方块,朝着天空飞去。

他看着天空,思考了一整个夜晚。

第二天早上,夏刻那始终叫不醒,他们只能把他丢在神悟树庭,开拓者没敢跟其他人说夏刻那的身份,就说要不要让他继续睡,到时候他们的事情做完了再去找他。

昨晚的那个背叛者让一群黄金裔没怎么睡,见到夏刻那睡得这么香,都怀疑是不是他昨天熬了一夜,到今天早上彻底熬不下去。

开拓者把这个话题带走:“应该是这个原因吧,我昨天晚上见到背叛者的时候,差点睡不着。至于身份,我知道是谁了,我们先让逐火之旅继续进行吧,只要我们继续进行,那个叛徒必然会跳脚出来的。”

聪慧的人已经先想到了叛徒的身份。

而没反应过来的人还在问到底是谁。

长夜月看向丹恒,眼神第一次变得这么清澈,丹恒感受到她的视线,彻底相信长夜月等于三月七。

正如那句仙舟老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开拓者不说,意味着现在还没到揭露身份的地步,但既然知道身份,后面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只需等待。

丹恒让长夜月稍安勿躁,后面自然会知道的。

长夜月:“?”

那刻夏正在看着一个本子,看样子像是夏刻那的日记本,开拓者奇怪地看了一眼,见其他人都没注意,就没说这个异常情况,而是看向丹恒,问他和长夜月能不能做出一个镜像的翁法罗斯。

“能是能,但是……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丹恒点头,“用完那一次机会,我们就再也没办法在那个世界困住「铁墓」。”

那刻夏合上日记本,走在最前面:“一次机会够了,我们不能再拖了。”

他把日记本交给开拓者,让开拓者一个人看,不能让其他人看见。

自言自语着怎么搞得这么神秘,开拓者翻开来,那确实是夏刻那的日记本。

那些被本人说成酸不拉几的字句被开拓者全部选择性跳过,凭心相论,写得比空间站洛奇最开始的三首诗好多了。

翻到后面时,发现那是夏刻那的独白,或者说是给他翻阅这个日记本的人写的一封信。

「我是谁,这个问题我当然会回答,但在那之前,我们不妨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我现在的身份,是所谓的绝灭大君,是翁法罗斯的背叛者。

说起背叛,让我想到了我故乡,在那颗星球上有一个地方将13视为不祥之物,倘若第十三泰坦真的存在,在与它几乎相似的背景下,这应当也是背叛与灾祸的代名词。

然而背叛翁法罗斯可以有很多种解释,它可以是跟我一样,是身份的转变,也同样可以解释成ta与翁法罗斯道路的不一,导致有人觉得ta代表着背叛与灾祸。

这与之前在翁法罗斯看到的一本书不谋而合,“其实在这与第十二位泰坦背后有着不可知的第十三位泰坦——它无法用语言或者任何数字有效地加以演说,超出所有人的认知之外”。[1]

并不是说第十三位泰坦一定如他们所说,是赋予了世界混沌,而是说第十三位泰坦是翁法罗斯最初的记忆。

我想到来古士在实验之初,将通过一些手段对实验「涟漪」进行封闭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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