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卟卟芭咕
“~”萩原研二挑眉,吹了声口哨,“是小诸伏?我这边见到的是本体呢~”
“然后他在我面前被狙击手一枪爆头。”
松田阵平三句话结束战斗,并顺口问道:“你和黑子的秘密不会就是这个吧?”
“……”
萩原研二设想了一下顶着诸伏景光脸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冲击感。
这会有心理阴影吧。
“小阵平你还好吗?”关心完他接着反驳,“我也是才知道小黑子和小诸伏认识的!”
“还行,我有认出那人是假的。”松田阵平话锋一转,“诸伏卧底的组织和‘那些人’有关?你和黑子的秘密是这个?”
“……”×2
话一出,两个各聊各,但半点不耽误谈正事的幼驯染之间安静了足足三秒。
“哼。”
松田阵平不爽,在某两个字上加注重音,发出疑似威胁的话语,“我们回头再好好说这个。我赶着去津川绿地公园,现场暂时交给目暮警官了,你赶紧叫公安的人去处理后续吧。”
松田阵平的心路历程和萩原研二差不多,见到熟悉的人脸后,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黑子哲也莫名提起的分身传说。
加上几句对话试探下来,即便不知道拉弗格的存在,他也恍然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是假的。
自萩原研二出事后,第一年的11月7日,松田阵平在医院逮到了偷摸来看望人的某两个同期。
第二年,未能及时收到萩原研二醒来消息的某两个同期,则被要探望的对象当场抓获。
总之,尽管毕业后只和某两个同期见过这两回,松田阵平依然能模糊猜到一些事情。
是以,当顶着同期脸和声音的家伙,用抱怨又带着些许黏腻的语气说“呀,选错了。真可惜留在这边的人是你,不然我就能看到他是怎么拆除这种炸弹了”时,松田阵平愤怒值升高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头皮发麻。
不是害怕,是指全身鸡皮疙瘩往外冒的那种。
毕竟在松田阵平自己的想象中,诸伏景光卧底时的人设怎么着也该是挂着温柔微笑却一刀一个小朋友,或者扮猪吃老虎的这种类型。
而不是看上去像个有表演型人格的精神病倾向患者。
不是他有成见,只是无论怎么看,金发混蛋才更像是会选精神病人设的那个,比如偏执狂什么的。
“拆弹是爆处班的任务,当然用不着他。”
涉及到幼驯染,松田阵平一秒收回飘远的思绪,危险地眯起眼,敏锐从眼前之人身上感知到一股除目光之外的窥伺感,像是某种隐形监控,
“你的目的是什么?躲在别人身后,哪有亲眼看来得刺激。”
等到现场后高低给你一拳。
“嗯?也不是所有条子都是蠢货嘛。”灰蓝帽衫朝左边微微偏了下头,“目的?犯罪分子想犯罪,为什么还要有个目的?”
在松田阵平愈发黑沉的脸色中,灰蓝帽衫理所当然道:“说起来,犯罪又是如何定义的呢?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如果法律条例说杀人是合法的,遵守制度是违法的,那遵守制度的人也在犯罪吗?”
实在不忍直视那张脸说这种胡话的松田阵平道:“……你还是闭嘴吧。”
看来不是有精神病倾向,而是就是精神病。
不再给人开口的机会,松田阵平把手指掰得咔咔响,“叽里哇啦说一堆,我只知道,反派死于话多。”
五分钟后,顺利抓住灰蓝帽衫,预料之中的,松田阵平在他左耳和帽衫拉链中翻出了隐形耳麦与摄像头。
耳麦戴上,另一头的人仍在肆无忌惮说话,“啊,被抓住了。”
松田阵平记下这道不知真假的声线,“你是谁?”
“你说的对,反派死于话多,拜拜~”
仿佛就是故意等着为了说这么一句话才留着通讯频道,说完后,耳麦“滋啦”一声,再没传出声响。
松田阵平额角的青筋一跳。
下一秒,一枚子弹破空而来,一举击穿灰蓝帽衫的眉心。
猝不及防直面顶着同期脸的人被当面爆头,松田阵平瞳孔骤缩,心脏跟着停跳一秒。
好在他回过神后迅速记起,这家伙不是真正的诸伏景光。
穿破眉心的子弹也破坏了眉心附近的易容面具,松田阵平蹲下身,一把将面具扯下。
面具底下的面容是个有着栗色头发的年轻男人,脖子上还戴了类似变声器的项圈。
同样留在米花市政大楼这边的目暮十三凑过来,惊讶道:“什么?!这个犯人的脸……”
“啊,先前那张脸大概是他为掩盖什么,而用了别人的。”松田阵平解释,为同期稍微正名了下,“这才是犯人的真正样貌。”
回忆到这,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千万别被我碰到那家伙的本体。”
闻言萩原研二眼神飘忽一瞬,“我马上叫公安的人过去,小阵平先去忙吧。”
呜哇,这下小阵平恐怕更加不会放弃追查拉弗格了。
深知幼驯染性格的萩原研二有种果然还是发展到这一步的感觉,“等跟小黑子汇合后再说吧。”
也不知道羽田机场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东京羽田机场。
夜航的飞机划过天际,伴随着轰鸣声缓缓减速,进入机场跑道。
搭乘这趟国际航班的乘客们面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陆续通过连接飞机的廊桥,来到灯火通明的航站楼,准备各回各家。
以防万一,留了一小部分人手在机场外监视,黑子哲也带着剩下的便衣公安伪装成接机的家属进入机场,分散着守在接机口附近。
“我和机场人员沟通过了。”灰崎幸一走过来,“届时他们会引导高桥议员从另一条通道离开,我们的人就等在那。”
“机场附近的几个狙击点也排查完毕,暂未发现可疑人员,包括监狱那边,目前为止一切正常。”
汇报完全部情况后,灰崎幸一张张嘴,欲言又止。
“好的。”黑子哲也点头表示收到,坦然说出他的未尽之言,“还有一种情况,不排除我们的推测是错误的。”
也有一半概率,组织的真正目标并非是高桥议员。
灰崎幸一摸摸鼻子,没再说什么。
黑子哲也看眼时间,高桥议员所搭乘的航班到了,“灰崎前辈,我去里面等。”
末了不等灰发男人回答,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了身影。
左右张望一番,灰崎幸一不由咂舌,“黑子真的没当过杀手吗。”
不管看几次,还是很神奇啊!
“我没当过。”并未走远的黑子哲也出声,“虽然白井管理官一度很想培养我在这方面的身手。”
但考虑到让公安以暗杀的方式去抓犯人未免也太不像话了,白井管理官只能遗憾放弃这条计划。
猛然听到声音的灰崎幸一身子一抖,面上闪过一丝在人背后说坏话时被抓到的尴尬。
“灰崎前辈,这里交给你了。”黑子哲也对此倒没什么感想,平常道:“我们保持联系。”
灰崎幸一默默点头。
约莫一分钟后,他抬手,试探地往身边的空气中挥了挥。
自然是什么也没碰到的。
已经来到接机口处的黑子哲也静静等待高桥议员的到来。
时间流逝,位于航站楼中心区域的数字时钟上,分位的数字走过一轮,从59再度跳回到了00,恰好与时位的0连成一线。
数字全部变成0的刹那,航站楼外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引得地面都跟着颤动起来。
航站楼内,灯光骤然暗下,只剩逃生通道的标志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绿光。
“供电设备和备用电的线路都被炸了。”有守在外面的公安前去确认情况,“……滋滋……我……滋滋……”
人群的尖叫声中,黑子哲也按住耳麦,“金田?”
耳麦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他拿出手机,右上角的信号一栏被打上了鲜红的“×”。
是信号屏蔽仪。
手机屏幕的亮光把黑子哲也深蓝的眼眸衬得幽深不少,他转头望向航站楼外,机场跑道的灯带在夜色中兢兢业业工作着,而其他航站楼依旧灯火通明。
只有他们这栋出事了。
思索片刻,借由外面爆炸产生的火光,黑子哲也避开身边慌乱的人群,快速走进接机口。
灯光会暴露自身位置,黑子哲也并未用手机电筒照明。
所幸他的夜视能力不错,适应黑暗后,很快便找到了疑似高桥议员的身影。
此番出国休假,高桥议员仅带了两个保镖在身边随行,回国时也是让他们一同坐在头等舱,轻易不会分开。
而此刻突发停电,两个保镖将人护在中间后,下意识就要打开手机电筒查看周围情况。
见状,黑子哲也随手捡起手边的东西扔了过去,喊道:“小心!”
窗户玻璃的碎裂声响起,同一时间,原本放在绿植盆里装饰用的鹅卵石准确击中其中一个保镖的手腕;他的手中,刚亮起灯的手机翻转着就要往地上落去。
然而手机尚未与指尖分开,半秒前才穿破玻璃的一枚子弹便将其拦腰击穿。
唯一的光源彻底消失。
顾不上吃痛,保镖意识到什么,“有狙击手!”
听到这句,高桥议员连忙抱头蹲下,“该死,你们快想办法!”
黑子哲也刚要上前,忽然察觉到什么,侧身朝一旁避开。
从黑暗中冲他而来的一只手落了个空,手腕上,由彩色牵引绳串链起来的木质手链轻轻晃荡,不急不缓地回到阴影中。
手的主人稍显失望,“哎呀,没抓到。”
黑子哲也站在原地未动,暗中提高警惕,沉声道:“拉弗格。”
一语被叫破身份,拉弗格的嗓音陡然变得兴奋起来,“找~到~你~了~”
“……”
见人沉默,拉弗格也不在意,笃定道:“在餐馆,替萩原研二拆炸弹的人是你。”
黑子哲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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