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卟卟芭咕
找到人时,他恰好听见对方又在发出警告,“波本,管好你自己份内的事。”
见琴酒挂断电话,苏格兰光明正大打量人一眼,笑吟吟开口,“琴酒,合作愉快?”
外套有些许凌乱的琴酒收起手机,垂落在身后的银色长发轻晃,单手插兜走到他面前。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一瞬。
在琴酒毫无预兆地掏枪抵上苏格兰额头的同时,一把锋利的匕首也压在了琴酒的脖颈旁。
手握匕首的苏格兰没有收敛手下的力道。
无视额侧黑洞洞的枪口,他微微偏过一些头,蓝偏灰的瞳孔中染上头顶直射下来的冷白灯光,却依然透着股平和。
苏格兰静静注视着琴酒,目光堪称温顺地掠过他脖颈处颈动脉的位置,不急不缓地上移,停在一片阴冷的绿眸中。
苏格兰用陈述的语气道:“琴酒,你也是结果主义者,不是吗。”
就结果而言,他这次的任务可谓是圆满完成。
在这过程中被迫合作的某人的心情,就不关他事了。
琴酒同样没有在意脖颈处的威胁,“你暴露了组织基地的位置。”
“琴酒,你还能跟死人沟通?”苏格兰惊奇道。
受暴风雪影响,这处山脉的对外信号早就断联,那些追进山里的毒枭手下完全是为苏格兰而来,要与其进行最后的鱼死网破。
就算在这过程中获得了组织基地的位置,他们的情报也传不出这片山脉。
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琴酒只不过是随意找个由头发作罢了。
听到这句话的琴酒眉眼沉沉,“你知道了什么?”
“哪件?”
苏格兰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模样,“墨西哥基地之前的负责人是拉弗格这件事似乎没什么好藏的……啊,难道是前几天刚从纽约基地秘密送到这边实验室来的‘新货’?”
“听说这位‘新货’的家属带人大闹世界医学峰会,让美国在国际上狠狠丢了把脸呢。”苏格兰漫不经心道:“幸好我不是美国人。”
琴酒锐利的目光审视着他。
把不涉及到核心的权限分出不痛不痒的一部分给苏格兰有利有弊。
一方面琴酒真的很看好这个人(虽然有病,但瑕不掩瑜),另一方面,琴酒没有忘记苏格兰是他从与山口组的交火现场捡回来的。
似乎认识苏格兰的山口组成员全部成为他的枪下亡魂,而山口组内也打听不到绿川唯的存在。
绿川唯的身份背景是要打上个问号的。
但这其中最大可能的假设,顶多也就是苏格兰是山口组派来的卧底。
比起条子,来自其他黑帮的卧底,反倒能让琴酒接受那么一丁点。
是可以在刑讯时稍微给他个痛快的一丁点程度——如果对方能交代所有情报的话。
略过坚定不移信仰自己国家警徽的各国条子们不提,黑帮的卧底则要好策反许多。
组织以往不是没策反过这类黑帮卧底。
物尽所用后,根据这些卧底的能力,琴酒会决定是继续留下他们还是杀掉。
可惜苏格兰至今没露出过什么马脚。
琴酒意有所指,“不错,好好保持。”
最好不是山口组派来的卧底。
苏格兰心下一紧,什么意思,琴酒又在怀疑他什么?
鉴于琴酒三天两头就会发表怀疑言论,苏格兰面色未变,“琴酒,猫头鹰很会抓老鼠,我建议你可以向它们学习一下。”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爆发了一场短暂的交锋。
五分钟后,身上伤口再度崩裂的苏格兰告别脖颈处血呲呼啦的琴酒,重新去包扎了一遍伤口。
苏格兰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
并且,琴酒没有收回他曾给出的部分权限。
可苏格兰自觉不可能长久留在墨西哥,这里离组织核心的日本太远了。
别的暂且不论,在离开墨西哥之前,他倒是可以用手中的权限尝试能不能打探到那些实验室的情报。
除去毒品外,这里和纽约显然都有关于人体实验的实验室。
一星期后,苏格兰接到了回日本的任务。
这一个星期里的调查算不上多顺利,获得代号后,再接到的任务难度和频率也会全面提升。
在跟各大毒枭们的势力斗智斗勇的间隙里,苏格兰抽空留意了他所知基地的动向。
那个从纽约基地送来的“新货”,其尸体很快出现在了某处抛尸地。
苏格兰趁无人关注他,私底下偷偷把尸体又挖了出来。
尸体是具成年男性,瘦到只剩皮包骨,浑身青紫没一块好肉,手臂上全是做实验留下的密密麻麻的针孔。
苏格兰压着愤怒的情绪,在尸体背后发现了好几列似蛇鳞又似鱼鳞的鳞片。
总之不是人类身上能长出来的。
肉眼检查不出更多,费了一番功夫抽出一管血后,苏格兰把尸体埋了回去,双手合十站在原地,默默为这位不知姓名的尸体悼念了几分钟。
这一个星期里,苏格兰收到消息,诸星大也获得了一个“莱伊”的代号。
此次回日本,据听到的风声,他们这几个差不多时间获得代号的人,很有可能会被安排在一起行动一段时间。
行动组与情报组合作是常有的事,这也是效率最高的组合,若两边能组成长期搭档最好。
奈何管理行动组的琴酒与管理情报组的朗姆常年不合,长期搭档估计等组织倒闭了也不会出现。
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组织的狙击手们被要求在行动时尽量带上一位观察员,或者在周围安排好底层人员望风。
尤其在日本进行活动的。
而情报人员……基于某两次前车之鉴,组织似乎也在考虑着什么。
以上都是组织内流传的传闻,实际嘛……桀骜不驯的组织成员们恐怕是不会听太多的。
不过这些都与苏格兰关系不大。
恰逢许久不曾回公安部做定期述职,身边不再有组织眼线盯梢,绿川唯带着血液样本,约上同样有此打算的安室透,一起秘密回了警视厅和警察厅。
两人前后脚汇报完近期卧底工作,绿川唯正要去和也是这两天才回到日本的黑子哲也碰面时,不巧撞上了某几个同期。
经过一段时间的养伤,伤口好的七七八八的松田阵平脸上戴着墨镜,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双手环胸站在路边,再冷酷的气场也掩盖不了那张池面颜的光芒。
他的旁边,面容不输幼驯染的萩原研二分明严严实实穿着西装,可当眼神与那双漂亮的紫罗兰色双眸对上时,却完全让人感觉不出他是在职警察,更像是某个业绩能做到NO.1的牛郎。
与这两人相比,伊达航的样貌虽稍显逊色,可周正的气场却不输他们,是叫人看见了会第一时间对其求助的靠谱对象。
这样的三个人站在路边,无疑会吸引过路人的目光。
忽然,松田阵平一个激灵,狐疑地左右张望起来,“我感觉到了!”
“什么?”萩原研二跟着转动脑袋找人,试探地伸出手臂在面前的空气中摸索,“好了我知道了,小黑子一定就在附近!”
“?”
尚未频繁体验过低存在感的伊达航迷茫地看着这两人,跟着往前面的空气中挥了挥,“你们做什么呢。”
被池面吸引目光的路人们不约而同地远离了三人所处的地带。
角落里,目睹这一切的安室透静默几分。
安室透转头,“小一年没见,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让人想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
“噗。”知晓内情的绿川唯捂嘴偷笑,“可能是思念zero成疾吧。”
安室透:“???”
第69章
安室透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看来萩原恢复的不错。”假装没察觉到这道犀利的目光,绿川唯放下捂嘴的手,若无其事道:“我们走吧,等会别被他们看到了。”
安室透站在原地没动。
安室透提出质疑,“我能读得懂唇语,萩原刚才提到黑子了对吧!”
绿川唯无辜回视,“有吗,我没注意。”
想到什么,安室透眯起眼,“公安部的卷卷君是谁?”
绿川唯一本正经,“卷卷君就是卷卷君。”
“东京港口那次任务,我听说公安部有个开车技术十分不错的人。”
安室透推了推不存在的反光式名侦探眼镜,“就我目前认识的人里,符合该条件的人只有萩原!”
绿川唯眨眨眼。
“黑子,你在哪?”绿川唯拿出手机放到耳边,“我有样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
“hiro,你的手机根本没解锁。”安室透半月眼,“不要给我逃避现实啊!”
你们什么时候团建的!居然不带他!
绿川唯:“没办法,zero这段时间都在国外嘛。”
“你承认了。”安室透面无表情,“所以是什么时候?”
“这个嘛……”仗着幼驯染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绿川唯微笑,“我们不如问问神奇的黑子?”
神奇的黑子此刻不是很想上前和某三个人打招呼。
虽然东京街头有穿JK制服配黑丝的老头,有不分男女随地大小躺的醉酒者,有会老老实实等红绿灯过斑马线的银发杀手和其小弟,但那都是夜晚降临后才会发生的事。
黑子哲也仰头望向万里无云的晴空。
嗯,今天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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