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棠歇
结果是,你特意给地上砸出了一个心形大坑,不明真相者兴许会当作陨石坑。
“我觉得应该挺符合你的毁灭美学……嗯,要是不喜欢,就当我没说。”
星啸站在高处眺望时,身上的灰都没拍干净,倒是不要紧,反物质侵蚀过去,就能变成[毁灭异质]落下去。
她表情认真而严肃,好歹忍住了没对上你的眼睛,“喜欢。”
“……为什么是这个数字?”
“什么?”
“最远距离直径,目测1.221公里。”
“这都被你发现了?”你一扬眉,“是我的生日,12月21日。星啸,你肯定看不到我死了,不过,可以假装这个陨石是我。”
星啸努力想象了一下把自己团成心形状的你,自言自语,“不像陨石,像软呼呼的蛋糕。”
“嗯?”
“不,没什么。”星啸摇摇头,抬眼直视你,“如果有一天,天上的明冲掉下来了,我会接住你,不会……让你掉在地上。”毕竟掉在地上碎掉的食物,就不能吃掉了。」
「成为有妇之夫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反物质军团不存在什么婚假、蜜月假,是一个规章制度比[星际和平公司]更可怕严苛的地方。
没有工资、社保、五险一金,高风险高伤亡,上班全凭热爱,必要时候还需要自费上班。
更何况,你的工位还在星啸的老板头边,有点歧义是吧?其实是字面意义上的,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是在星啸的老板旁边。
说起来,每当回想起星啸有可能对你一见钟情的可能性,你就会不由自主联想起问起她时,她的答案。
能成为[绝灭大君]的星啸,其实并不怎么能理解你口中的一见钟情是什么情况。
在星啸眼里,爱情应该是愚蠢的、盲目的,毁灭降临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影响,区别只在于,有的爱情会在毁灭降临时一同被毁灭,而有的爱情,则是从死两个人的形容,变成死一双人。
所以,她一般不承认自己想和你变成那一双人,她只会这样回答:“我知道自己无法将毁灭的璀璨送给你,也无法带你一起清除文明顽疾。”
“我只觉得遗憾。无法被毁灭,无法施以崇敬,却承载了我毁灭欲望的你……”
简单剖析了一下自己的心理,最后,她得到了答案,“我很确信,自己没有吃人的癖好,但你有时的确能让我产生食欲。”
“这就是一见钟情吗?或者,爱情?”」
第219章 反物质军团
「关于星啸的爱情观,你对此无甚意见。严格意义上来讲,你并没有置喙她的余地。
毕竟,你本人也不是个情感专家。
而且,背后也不是没有其他原因。
就现在的情况——你名义上的夫人眼神可能不是含情脉脉的,而是垂涎欲滴的,你有一套完整的应对措施,乃至多种备用预案。
你不得不承认,孩童时期的影响会持续很久。即便是现在,你身上依旧存在些许残留。
是的,无法区分情感与食欲的人,在你看来还不到大开眼界的地步。最初,你坚信,任何人到了姐姐安溯面前,都需要避其锋芒。
在你们五六岁的时候,安溯就是如此。面对能让人感受到爱的父母时,她就是一个聪明的乖宝宝。然而,如果对象换成弟弟,情况就不一样了。
她,你,你们二人都能明白父母对自己纯粹的爱。除了父母,旁人安溯全然不在意。可,同胞亲人?她对这个名词有些拿捏不准。
作为姐姐,她没有义务无条件爱你。这是一种双向选择的关系,唯一的限制是,你们不得不同处一个屋檐下。
而对于一个情感淡薄、相当自我的小孩子来说,被爱与爱是两种体验。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既不爱俏,也不执着外物的人,接触世界最快捷、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
形、声、闻、味、触,五感去其三,视觉、听觉与嗅觉。她靠味觉品尝食物,靠触觉与世界交互。
于是,她看到你,最直观的想法,是认为你看上去很好吃。分寸感是一种好东西,所以,她在父母面前拿捏的很到位,也知晓兄弟不是可以拿来像对待旁人一样随意的存在。
表达喜爱的方式很简单,很淳朴。嗷呜一口,在你脸上留一个牙印和一片口水,已是家常便饭。
第一口下去她的表情异常惊喜,奇妙的眼神打量着你,像是在思考真的能把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吃掉的可能性。
起初,你是真的以为可怕的姐姐想把你吃掉。可告诉父母的结果,是姐姐将你完好的半边脸也给霍霍了。
——“看来阿溯很喜欢弟弟呢!”
你的姐姐的确是一个聪明的小孩,这是在你无数次求救无门的惨痛教训中领悟到的。为了可持续发展,她不会给爸爸妈妈留下产生警惕的机会——甚至还监督试图反抗的你洗脸。
分寸感(划掉)见缝插针,是你从姐姐身上学到的第一个生存智慧。
同样也是因为分寸感,随着你们长大,她这个习惯也不得不退出历史舞台,你的小手段这才有机会得到用武之地。
如今,[绝灭大君]可没办法压制你,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分寸和束缚。给她机会的话,说不定真会给你血淋淋地来上一口。
……男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啊。
一个血腥爱情故事,迫于现实只来得及展现出纯爱的部分,除了给你留下一层“有妇之夫”的身份外,没有起到任何其他的作用。
也许有,只不过——
“幻胧,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一下。”毁灭的场景使你麻木,在周围都是反物质军团,偶有新面孔的情况下,你两眼一睁就是说瞎话。
“知道吗?星啸把你当陪嫁捎给我了。”
你朝幻胧发送了一个——
幻幻,朕能不能睡中间(胖橘撒娇).jpg」
「“……”幻胧试图用眼神逼退你。
——别逼我在纳努克大人面前扇你嗷!
她自然是不可能相信这种说辞,且不说绝灭大君的爱情是否正常,就默认它是不正常的,[毁灭]的爱情在实力不够的情况下,出现第3个人只会是自寻死路。
以此类推,也不会有“和平分手”的可能性……
你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想法,顺便还按着纳努克的头表达双倍赞同。
“对呀!既然你知道原因,那就好罢了,这就是星啸把你抵给我的原因。她每天都忙着工作,完全没时间陪我,我们还没怎么呢,就已经沦为了丧偶式婚姻。”
理由很充分,幻胧十动然拒。
你连拿出小幻胧分身打感情牌的机会都没有,就在纳努克面前被粉碎了乐子。
——纳努克最爱看的一集(bushi)。
而身为不速之客钉子户,坐在纳努克肩上这么久,祂早就不纠结于命途气息的异常了。
这么长时间,你虽然没有投向毁灭,却已经能和谐地融入了反物质军团。你没有完全认同纳努克的思想,比起这个,你只不过是和反物质军团的人产生了亲近之类的情感。
其余的,你在无奈之下,只好召唤这个时期已经把自己死的到处都是的[伊德莉拉]。你已经去过孕育过祂的星球了,这一次,让祂给你加一个针对性的滤镜。
对象,是一切毁灭,或濒临毁灭人和事物。
似乎是大学毕业生带来的buff加持,又似乎是星啸这边的阵营声望加持。对此,你更相信,是达到了某种条件。
你在一次观看反物质军团毁灭行动时,开始了老花眼(划掉)3D观影。
安溯模糊的身影路过星啸的身后,无数虚卒的背后,影影绰绰,看不甚明晰。
“……找到他。”
如细碎的絮语散落在纷纷扰扰的战场,又悄然不见,你下意识扯了一下纳努克的小辫子,“你……你能看到吗?”
纳努克没有回答,反倒是周围的环境,突然灰败了似的,世界旋转,你察觉到自己身后一阵气息。
你知道的,这只是幻觉。
身后与你背对着的人似乎也坐在某个地方,许久,你听见她说话——
“又一个错误答案吗?我明明都成功了,开辟命途,成为星神……我只是想找到他。”
“……”
是姐姐。
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你清楚,这依旧只是幻觉。
你一回头,兴许就清醒了,回到现实。
“阿冲,能察觉到我吗?”这道幻影似乎发现了你,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说话,是生气了吗?没关系,我知道,哪怕你不来找我,最终也会走到我这边。”
“……连幻影的这么自我。”闻言,你忍不住心生叛逆,小声嘟囔。
她仿佛听见了你的言语,背后气息浮动,语气愉悦,“这不是幻觉,是真实的。”
“……”
“知道吗?命途拥有无数的可能性,可惜我在这条岔路上返程的时候,有些跑过头了。”
你眨了眨眼,意识到这就是你在找的答案——她从毁灭走上创造的转变。
可是,为什么是……又?
“现在,你肯定很疑惑,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继续道,“为了重新获取你观察世界的视角,我多加了一点东西,你应该猜得到。”
是——
你无声开口。」
「“是纯美哦。”她声音狡黠,“我加了纯美!只不过加的太多了……”
加多了?
那会变成什么?
宇宙猫猫头.jpg
“呵呵……好奇了?”安溯窃笑着,深呼一口气,缓和了一下呼吸,听上去还有一些其他的情绪,你不太清楚是什么。
但有一点,安溯……姐姐她,做出了和你一样的选择。
她没办法像你一样融入这个世界,就像你没办法坦然融入毁灭,你们都找到了同一条捷径。
“加多了的后果,就是见到了一个阳光开朗活泼乐观玲珑剔透……”中间形容词越发离奇,她的声音也开始趋向严肃,“正到发邪的奇行种弟弟。”
你:……
yue~
冲的嫌弃.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