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椒
那个女孩沉默片刻之后,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灰原哀。”
在一片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阿笠博士简直要喜极而涕,他一开始就担心阵会不同意这件事情,而且也是他做的不对,在告诉养子之前,就已经心软地把这孩子养在家里。
眼看着养子接纳了这个女孩,阿笠博士简直忍不住想要庆祝。
想到这的白日用手扫去了肩的雪花,黑泽先生何等地敏锐,他早就知道那个女孩的不对劲,但是在长久的相处之后,他们两个人都保持某种默契没有揭露对方。
在互相保守秘密地同时瞒着阿笠博士,伪装成一个兄妹感情普通的家庭,不至于让这个一大把年龄的男人担忧他们的相处。
不过白日看着闪回的记忆想着,在长时间的相处里面,他们或许是真的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兄妹情谊。
而听到他说话地四谷拓海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大浪,弟弟和妹妹?那两个小孩是老大的弟弟妹妹,而且他们还知道关于组织的关键消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老大和那个有着银白长发的男人相似的外貌。
四谷拓海忍不住在脑海里面浮现了一出狗血的画面,难不成他老大和那两个小孩都是组织自小培养的杀手。
老大能力非常好,但是唯一的弱点就是家人,而组织把握住了这一点恶狠狠地那两个小孩的安危来威胁老大。
在这种局面之下,老大的亲生父亲,那个看起来就在组织里面地位不低的银白色长发的男人非但没有保护好他们,反而把他们当成纯粹的工具来用。
在这种情况下,老大带着他的弟弟妹妹逃出来之后,开始了对组织的疯狂复仇之路。
白日根本就发现自己身边的男人脑海中地胡思乱想,他看着上下翻滚的弹幕,都是在惊叹灰原哀和黑泽阵关系,虽然白日的面上不显,实际上刚才也被闪回的记忆惊到了。
【居然是兄妹关系,异世界兄妹贴贴,这个世界你死我活,妙啊,妙啊】
【哈哈哈哈,那异世界琴爷会怎么说,啊,小哀~ 】
【异世界的阿笠博士家里面每天都会上演什么啊,哈哈哈哈,根本我都无法想象灰原哀和琴酒会是兄妹这件事】
第122章
街上的小雪依旧不紧不慢地下着,那一点洋洋洒洒的白色渐渐覆盖住了大地,下雪的天气让周身温度剧降,就连刚才路边的那一点行人也裹紧了衣服匆匆离开。
白日透过这一点雪向外看过去,异世界的黑泽先生本身应该是和组织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那么他的这种态度就很让人深究了。
或许在长时间地相处过程中他察觉到了自己那个妹妹那双冰蓝色眼睛中浮现的对组织的仇恨与恐惧。
而不巧,白日回想着之前浮现过的关于黑泽先生的种种记忆,这位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冰冷,实际上内心极度护短的少年。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他对于家庭家人的态度莫名地有点像这个世界琴酒对于组织感情的投入。
努力收拾各种烂摊子,只不过他是给工藤掩盖踪迹,把可疑的人通通扔进警察,交由他们处理。而异世界的琴酒则是兢兢业业地每天为了组织的未来找各种老鼠,把他们通通送进监狱里面。
异世界的黑泽先生虽然能干,但是架不住工藤新一的搜查速度,这家伙如果说只有一点侦探天赋,喜欢案子的话,黑泽阵也就由着他去了。
但是偏偏他天赋异鼎,无论是搜查天赋和解密天赋都是一流,总能够在细枝末节之处找到更多的线索,而组织恰恰是不能容忍自身在黑暗中被找到。
所以黑泽阵几乎每个月都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去看看工藤新一找到了什么线索,有没有被人注意上,如果有人想要对他下手自己是威胁还是扔给警察,花费了不少心力。
而异世界的琴酒每个月都在抓卧底,抓老鼠。可偏偏死在他枪口之下的没有几个是厉害的老鼠,厉害的掺水酒早就在组织里面混到了高层的位置,原本还很能干的贝尔摩德也在不知不觉中掺上了自来水。
一时间两个人的处境说不上到底是谁可怜。
白日默默在心里面比较了一下两位来自不同世界的黑泽阵,最后得出了答案。
果然还是异世界琴酒可怜,毕竟谁能够想到组织里面稍微有点能力的成员大多都是假酒呢那一点为数不多忠心耿耿的人中能力废物的还偏多。
现在琴酒还在干劲满满地为组织铲除叛徒,也不知道如果他知晓组织里面的叛徒含量如此高的时候会作何感想。
踏着地面上的一层薄薄的细雪,白日和四谷拓海两个人先后走进了临时据点。
走进去之后温度有所回升,总算不至于让人忍不住地牙齿打颤,身体哆嗦了。
四谷拓海动作幅度较小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在外面冻的发僵的肢体灵活起来。
屋子里面的东西很少,必要的也就四谷拓海存放的那台电脑,其他也没有什么重要东西了。
他们很快地就收拾完了,在把东西整合完之后,四谷拓海回头问白日:“老大,我们接下来去哪?”
刚才那个小女孩低声说的地方四谷拓海也记在了心里面,但是他知道大哥不是莽撞的人,应该会有所准备。
白日拍了一下帽子上的薄雪之后坐上了车,他低声说道:“米花町。”
在说完之后,四谷拓海启动了车,黑色的车辆碾过洁白的细雪,在地面上留出一道车轮胎的印记。
四谷拓海没有直接朝着米花町的发现前进,他先是随便选了一个位置之后,接着开始绕圈。这种行走方式留下的痕迹之后就算有人追踪也摸不清他们最后的目的地是哪里。
白日看着外面飘扬的细雪,随后视线转向了四谷拓海的后被,他问道:“你能联系到炸药的供应商吗?”
听到这句问话的四谷拓海猝不及防地被自己口水呛到了,他呛咳着说道:“老大,咳咳咳,没有。”
他从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白日,他眼眸里面滑落了一丝可惜,很快地就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向了窗外寂寥无人的大道上。
四谷拓海在心里面默默地想到,不愧是他老大,脑回路都和一般的人不一样。原本他还想着老大应该第一时间会进行场地的调查,但是谁知道他居然第一时间是准备弄后足够的炸药。
看着在那双冰冷的墨绿色眼眸中滑落过去地可惜,四谷拓海忍不住在心里面呐喊,虽然他真的很想立马达成老大的愿望,但是那种足够合大哥心意的炸药怎么会掌握在一般人手里。
一般都是大型恐.怖.组.织,或者是国家军队掌握在手中,他们这种人一般连供应商的联系方式都不会有。
白日回想了一下那些年跟在工藤新一身边见识到的各种各样的炸弹,没关系,就算四谷拓海手手里面没有弄到那种炸弹的途径。
这个国家里面也会有足够多的疯子制造出来,到时候他可以比对着记忆里面比较有名的那几位,提前把这些犯罪分子绑走,等到他们做完炸.药之后,再把他们举报到警方那边。
白日的表情依旧冷漠无情,完全看不出内心是怎么样可怕的想法。
他还记得异世界黑泽先生一时间筹集不到合适的炸药,但是刚好有发现了一座组织放置有重要资料的基地,在那段时间他直接发消息找诸伏景光要。
但是回信只有简短的一句。
【阵,我只会拆炸弹】
紧接着又是迅速发过来的一句话。
【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对于你的年龄来说,炸药还是太过于危险了。 】
后面继续发过来的,像是老父亲一样的关怀的话黑泽阵连看都没有看。
在之前他在爆炸与火光中把这家伙救出来之后,虽然他们谁都没有说,但是两个人相处的方式还是有所改变。
到了后面诸伏景光隐藏在暗处继续和那些警察同伴一起追查组织,把另外一个号码给了黑泽阵之后,这个号码依旧没有废弃。
在脱离了组织之后,那层冰冷又血腥的伪装从诸伏景光身上彻底地褪去,展露了本性的他经常会找黑泽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虽然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黑泽阵也并没有多讨厌,他们之间的频率大概是在诸伏景光发两三条之后,他回一个“嗯”,表示自己在听。
那些话里面只有一句让黑泽阵格外地印象深刻,诸伏景光说。
【阵,等到一切结束之后,我带你去参加我和朋友的聚会吧,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我想他们只要听说了你的事,一定都会喜欢你的。 】
【嗯。 】
想到着的时候,白日嘴角忍不住漏出一点笑,到时候黑泽先生愉快地跟着诸伏景光去参加聚会,结果到了之后发现黑皮金发的波本被一群警察簇拥着坐在正中间。
想想那个画面,他都忍不住笑容。
车子很快就回到米花町,四谷拓海之前就一直呆着的安全屋。米花町这边倒是没有下雪,但是温度也下降了不少。
白日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的黑色大衣漂亮美观而且还保暖,更不要说这副马甲正是少年,热血像火一样在心中燃烧的年龄。
即使是踏步在冰天雪地之间,白日也一点不带怕的。
说起最近的炸弹犯,白日努力回想一下,果然关于这个记忆地画面一幅接着一幅,最后他的记忆定格在一个瘦削的人影之上。
他记得在杯户町那边就有一个这样的炸弹犯,心理扭曲过年,准备爆破当地著名地景点,还扬言要和工藤侦探一较高下。
当然最后还是被工藤新一提前一步找到了他炸弹的安放之后,并且找到了他的藏身之所,这个世界看起来这个人还没有行动。
回想了一下他做的各式各样地的炸.弹和威力之后,白日在心里面赞同地点了一下头,今天晚上就去征用他的炸.弹.
晚上的时候他们回到了米花町,在两个人吃完饭之后,白日淡淡地说道:“等会儿去杯户町找个东西。”
四谷拓海点点头也没有多问什么。
他们出发的时候天微微暗下来了,远处仅剩最后的一抹光亮,此刻地天空有着一种奇异的暗蓝色,远方地天幕之上点缀着几颗星子,闪着漂亮的微光。
因为距离比较近,所以四谷拓海开了一会儿车就到达了目的地,一个看似普通而又平平无奇的房子之前。
在白日下车的时候,四谷拓海下意识地想要跟在他的身后,但是白日微微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不用,我很快结束。”
冷淡的声音像是雪地之中的一抹凉风,四谷拓海点点头,在车上等着白日。
白日颇为礼貌地按响了门铃,过了片刻之后,一个瘦削的男人眼睛睁大在门里面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来干什么?”
高大的少年微微低头,看着猫眼的方向。里面的人悚然一惊,虽然他知道这样的设计只能让自己看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按道理说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他就是有种感觉,好像那个穿着黑色大衣带着礼帽,有着神秘的绿色眼睛的少年在看着他。
“把你的炸弹借我用用。”
白日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看着猫眼的方向念出了那个名字。
“井阪仁”
井阪仁瞳孔猛然一缩,他的神情一开始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就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他死死地咬住牙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他的声音尖细,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甚至有些隐隐的破音。
白日没有跟他废话,他语气依旧直接,“哦,我有证据,不让我进去的话会发给警察。”
他的神态越是冷静,里面的人就越发的慌张。井阪仁心脏都几乎快要跳出来了,他身在在白日说完之后忍不住怀疑这个人究竟时不时便衣警察。
但是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真的警察不会上门过来通知他,而且看这个说的话,他明显是有所求。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从哪里知道自己的消息,井阪仁在心里面极为疑惑地想,他即使是去买原材料也足够警惕了,这家伙到底从哪找到了破绽。
虽然他很不愿意开门,但是到底还是顾忌这个人说的那句证据,他神情阴沉,在之前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屋子里面甚至有专门的刀具,如果这个少年真知道了什么,他也不介意在他身上见见血。
在僵持片刻之后,井阪仁打开了门,他在袖子里面紧紧拿着一把匕首,眼睛看着白日满是恶意的光芒。
白日慢悠悠地踏进了这个人的家中,在进去的一瞬间,他就发现了这个人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白日伸手握紧面前的手腕。
井阪仁因为疼痛发生尖叫,他扭动着自己的躯体,但是无论怎么样都摆脱不了眼前人的掌控。最后那把匕首也无力地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白日就这样面无表情地提起了这个男人的衣领子,他的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白日单手把他抬起到和自己视线平直的地方。
男人的脚尖甚至都够不到地面,他慌张地抬头,看到地却只有那双冷若冰霜的绿色眼眸,在巨大的武力差距下,他颤抖着嗓音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白日冷酷无比地收缴了这个男人用了几年心血偷偷做出来的炸.弹。
在确定没有遗漏之后,他拍摄了一下炸弹和这个男人的脸连带着具体的地址一起发送给了那个神秘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