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男李华 第74章

双倍恐惧毒素带来的亢奋感褪去，李华的思维重新清明起来，他问：“刚才是不是另外一个蝙蝠侠来过？”

“是啊，你是没见到他看见自己身上穿裙子时的精彩脸色。虽然是你的脸，但一想到那里面是谁就让人觉得刺激。”杰森给李华递过来一杯水，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那个杀千刀的小丑病毒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会不会突然想哈哈笑？”

“小丑病毒？”李华问，“我在那个蝙蝠侠的身体有听见很精神污染的笑声，666号说那是小丑思维，和小丑病毒有关吗？”

本杰明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和担忧：“对，说是得了小丑病毒的人类会慢慢转变为小丑……那位蝙蝠侠说他已经得了很久，算是重度的了。666号回来了吗？能不能再申请个突击测试，让我俩再过去一趟。”

看看能不能那个蝙蝠侠被小丑思维同化前，用那张替换的魔法牌把他的灵魂换出来。

哪怕换到真的蝙蝠身上也好到被变成小丑！而且小丑病毒是否能感染没有人类思维的蝙蝠还真不好说，没准能以这种人兽对换的状态拖一下时间，等那边研发出解药呢？

“不能，因为我这边已经出后日谈结算了。”

666号的声音在蝙蝠洞的蓝牙音响里传出，除李华外的众人第一次觉得这无机质的声音这么动听。

“训练营观测人员传来的结果，那个蝙蝠侠靠着双倍的恐惧毒素负负得正成功把小丑思维放逐封印在思维角落，避免了被小丑同化。”

除李华外的众人：啊？

这又是什么操作稻草人的恐怖毒素还有这效果呢？

李华听得啧啧称奇：“这么说那个世界的稻草人还做了个好事。”

蝙蝠侠：“原理是什么？”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受时间所迫，他和同位体交流情报的时间很有限，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分享起了小丑的情报。

在听同位体说，那个世界的小丑在死了以后通过血液感染几个人，让他们都感染小丑病毒，被那个世界蝙蝠侠找到时，有三个人已经出现了小丑化。

甚至祂们已经出现了互杀的情况，那在这场小丑屠杀中获胜的“小丑”，在看见同样感染病毒的蝙蝠侠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杀。

因为“活下来的只能是最强的小丑”。

天知道这个宇宙里的小丑有没有搞出这种病毒，谁知道小丑会不会和自己的同位体一样拿这种病毒去感染蝙蝠侠？

天知道……

“现在在你们宇宙的阿卡姆里待着的那个小丑，真的是原装的小丑吗？”

来自异世界的蝙蝠侠这样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蝙蝠侠有那么多次亲眼见证他遭遇称得上必死的谢幕，甚至目睹他在失控坠落的飞机上身中数枪又坠海，连超人都找不到他的尸体。

可小丑总是能活蹦乱跳手脚不缺地出现在哥谭，继续开展下一轮的游戏。

所有人都唾弃小丑和他搞事能力一样强的生命力，包括蝙蝠侠。

这么多年来，小丑的身形、对蝙蝠侠的执着、疯狂、狠厉，还有他那致命的玩笑都几乎没有改变过，只是越演越烈。

在今天以前，在亲眼见到另一个世界能够将人同化的小丑病毒前，没有人想过……

这么多年来，“小丑”那具苍白的皮囊下，真的是最初掉入酸液池的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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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未来李华：说我恶劣，说我缺德？

未来李华：那我问你，这个突击测试“过去的我”有没有长对突发事情处理的经验？嗯？AK稻草人有没有被绳之以法？嗯？ak蝙蝠侠身份有没有保住？ak布鲁斯身份有没有保住？本世界蝙蝠侠是不是知道了小丑病毒的存在？嗯？回答我！LOOKinmyeyes！你们这群说我缺德恶劣做事欠考虑的家伙！回答我！

【捉虫一次】

第83章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李华高高地举起一只手臂晃了晃，“我想先问个问题——小丑病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杰森：“目前看来是一种能通过血液传播的症状，感染小丑血液的人会逐渐变成小丑,不仅是心理上,还有身体上,他们的是肤色光辉变得和小丑一样苍白，即使是此前不善战斗的人也会战斗力飙升。根据另一位蝙蝠侠的说法,四个小丑病毒感染者的生死决战胜者是一个老大爷。”

李华皱着脸：“你确定这描述的是小丑,而不是富江？我们真的是在DC宇宙,而不是在什么伊藤润O宇宙？”

如果是往常，这样精妙绝伦的笑话一定会让人笑出来，但此刻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迪克苦笑着说：“差不多吧，你可以这么理解。”

李华：“那我又有一个问题——如果是女性感染小丑病毒会性转变成男的吗？还是会转职变成哈莉.奎因那样的小丑女（Clowngirl）？”

提姆：“……这是重点吗？”

李华：“当然是重点，如果女性感染后不会有任何反应，那会不会变成隐形的病毒携带体？如果会性转,那就搜查范围是不是就要扩大？如果会把人变成小丑女，那就是不是可以说这个病毒它和个AI一样有检索范围？……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本杰明说,“只是没想到你说的话这么有道理。”

李华：？

李华：“本杰明你几个意思，我说话做事一直都是有理由的好吗？我又不是你这样一言不合就莽的呆头！”

本来大家确实都是这么以为的，认为李华不仅魔法少男F3中最老实安分的一个，除本杰明和杰森外的人最初对李华的定义还是“害羞腼腆但十分听劝、又安分礼貌的男孩”。

但在看见李华那场不似在人间的整活，把自己整成稻草人异世界的Daddy后，他们发觉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没有人能准确猜到李华灵机一动会冒出什么点子,没有！

但是李华发现自己社死后破罐破摔的前车之鉴还印在在场各位的大脑皮层上，为避免再刺激到李华，进而让彻底放下矜持的李华整出什么不似在人间的活,大家一致决定隐瞒他们看见了那场创人直播的事情。

“这些之后我之后会去调查。”蝙蝠侠把重新跑了的话题拉回来，“在此之前，我希望能知道恐惧毒素对小丑病毒起压制的原理，以避免我们世界的小丑也研制出了类似的东西。”

666号：“那位蝙蝠侠——他的世界在报告里简写为AK，为了便于区分，接下来我称呼他为AK蝙蝠侠。”

“AK蝙蝠侠身中小丑病毒后一直靠自身意志压抑小丑意志，但经过时间的推移和在经历了一晚上的高强度战斗后他开始越发力不心。这个时候他被稻草人俘虏、扎了一针恐惧毒素。”

“AK蝙蝠侠最恐惧的事情就是变成小丑，稻草人的第一针恐惧毒素将原本被压制的小丑意志彻底放了出来，于是AK蝙蝠侠变成了AK小丑。这时候，再打一针恐惧毒素，看恐惧幻象的人就由‘AK蝙蝠侠’变成了‘小丑’，AK蝙蝠侠的意志就能借着恐惧毒素的推力把小丑踹去思维最角落的囚笼里。”

李华精辟总结：“呐，这就是负负得正，把小丑意志骗出来杀。”

666号对蝙蝠侠说：“但你如果要复刻AK蝙蝠侠的操作可能会有些难度。因为不确定你们两个世界的小丑同化方法是不是一样的，是不是一个程度的，所以只能给你做个思路参考。”

迪克：“听上去是一场很凶险的意志搏斗，精神领域层面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AK世界的蝙蝠侠不会留下什么精神上的后遗症吧？”

“不会的，即使是我上面说的解题思路，只要能完成就基本不会有大问题，报告里提到其他AK宇宙的蝙蝠侠就这么成功了。更何况这位AK蝙蝠侠遇到的是还被削弱的版本。”

666号说。

“我和李华在此次事件中的介入为这一举动减少了难度——毕竟在AK蝙蝠侠换回去前我已经在用恐惧毒素殴打小丑意志半天了，而且打到一半换人本身就够它懵好几个回合，我在的时候已经抓住这个机会揍了它好几次了。”

而AK蝙蝠侠的意志原本就强到能硬压制满状态的AK小丑意志，更何况他还到这个宇宙获得了中场休息，回去后面对被多重削弱的AK小丑意志，那简直是双面人抛银币——横竖都是银（赢）！

“恐惧毒素可真是个好东西，果然我之前那个拿恐惧毒素加BUFF的想法是合情合理的。”

李华听完完整的事情经过后，不由啧啧称奇。

“那要这么算，AK稻草人简直就是敌我双方的神助攻。”

等这个宇宙稻草人下次越狱的时候，找他要一份恐惧毒剂的配方吧。毕竟那句老话说得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总不好手头恐惧毒剂没了就去找稻草人讨要，那多麻烦。

李华这样盘算着，全然不知此刻站在他身旁的其他人早已达成”不能让李华和稻草人单独碰上”的共识。

迪克：“那么我们接下来要怎么确定我们宇宙的小丑没有搞出小丑病毒或者类似的玩意，找神奇女侠借真言套索去套他？”

蝙蝠侠沉声说：“小丑的事情我会处理。”

“你又想什么事情都揽着不告诉我是不是？”

迪克的脸也拉了下来，瞪着蝙蝠侠。

“贝恩那次也是，甚至你宁愿让死亡天使帮你顶班都不告诉我！这次你又想一个人去处理？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能信任吗？因为我离开了哥谭所以让你对我失望透顶？”

蝙蝠侠：“这根本不是一件事，迪克，我从未对你失望过，只是……你长大了。”

你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道路，我只是不想成为你飞翔的负累。

迪克：“我长大了和你遇到什么大事都不告诉我有关系吗？”

蝙蝠侠：“我没有什么事都不告诉你，之前几次哥谭有事的时候我向你求助了。”

迪克火冒三丈：“谁和你说哥谭了，我是说你——你啊！我说你不要把什么破事都自己扛着！”

……

察觉到迪克要和蝙蝠侠即将开始争论，四个小孩对视一眼，麻溜地溜出了蝙蝠洞。

大人吵架他们就不卷入了。

李华：“杰森，我们点的外卖到了吗？”

本杰明：“有点雪泥吗？就是我每次都点的，出租屋九公里距离的那家的葡萄味雪泥。”

杰森大惊：“还没来得及点。但这时候你俩居然还想着外卖？”

在知道小丑可能不止一个的时候他都麻了，胃口全无。

本杰明惊奇地看着杰森，好像他说了个很奇怪的问题：“那不然呢？要到晚饭时间了。”

李华发出夸张的哀嚎：“我要饿死了——杰森求你了——没有外卖吃的我就好像浑身有蚂蚁再爬——”

“我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

小丑之于杰森的恶心程度在场的人无人不知，提姆也接过了本杰明李华给杰森转移注意力的接力棒，带着点恳切，说。

“我都和阿尔弗雷德说过不做我晚饭了，我难得可以和你们吃点垃圾食品。”

拉倒吧，阿尔弗雷德无论如何都不会饿着我们。

还有李华和本杰明——之前怎么没见你们对吃饭这么积极？尤其是你，李华！之前你还说吃外卖和垃圾食品堕落呢！

杰森表示这三人的演技简直没眼看，但他没有戳穿，只是摆出一副嫌弃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还点什么外卖，直接去餐厅吃得了。吃哪家？”

在客厅的拐角处，端着一银托盘点心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看着男孩们吵吵嚷嚷地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大声讨论等下吃什么，年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阴霾，不由得露出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

不多时，和蝙蝠侠吵完架的迪克气冲冲走出蝙蝠洞险些迎面撞上端着托盘要进蝙蝠洞的阿尔弗雷德：“抱歉，阿福……请问你有看见孩子们吗？”

“当然看见了，迪克少爷，我三分钟前还看见他们在客厅。”阿尔弗雷德朝客厅的位置偏头，“但恐怕您晚来了一步，因为一分钟前本杰明先生就已经变身成氪星人将所有人带去布鲁德海文用餐了。”

猝不及防被放生的迪克：“啊？”

“虽然这确实是孩子们的疏忽，但您得理解。”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越过迪克的肩膀，看向正在从蝙蝠洞里走出的布鲁斯。

“我能理解您发现孩子们避着你做事的郁闷，但您得习惯，毕竟这是作为家长和长辈终究会有的一天。”

“您也别难过，即使孩子终有一天会长大，终有一天会离开家长和长辈的庇护，但那绝不代表他们不再是这个团体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