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结罗小梳
【……不,你不想打架。小陵你根本就是感觉到他的气息,故意走下来的吧?】杰出声。
可恶!又被发现了!
【……你看他的牢房设备齐全,和办公室都没多大区别。再结合刚刚的那句问话,说不定他就是港口Mafia中专门负责教导暗杀的人员,把办公室安排在地牢只是个人爱好。】
怎么又不能打?我难过极了:“我不是来学习的,我只是来送梦野回房。但如果你硬要和我打架,我也不是不可以。”
他听到我的话轻笑一声:“送梦野啊……那你去吧。”
“那我真的要走了哦,”我走得非常慢,“待会就算你找我打架,你也找不到我。”
“对了,”那位男性突然又出声。
什么?难道是愿意找我打架了吗?我快乐回头,结果听到他问——
“中也最近怎么样?”
这个问题好笼统,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考了好几秒后,我才艰难地组织好了语言,先总结了一下:“活着。”
打架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我真的很想打架,并且觉得我再多说一点,说不定他就被我的诚心打动,愿意和我打架。
于是我不仅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还拉着梦野久作和我一起坐地上:“我和中原是医院碰到的,那时我准备去修我的脑子——杰,于是跟着能改造脑子的医生进了大脑研究所。”
我打开头盖,简单给对方看了看杰,然后合上。
我开始从见到中原中也的第一面开始说,但我和他其实才认识没几天,再怎么努力扩句,叭叭叭个五六分钟也把事情全部说完了。
这位男性听到这些话后,心情似乎变得不错。
我觉得只要再接再厉,胜利就在前方,但我已经无话可说,于是只能总结道:“总之中原中也还活着。”
男性笑而不语。
我说不动他陪我打架,只能艰难地再次强调,试图进行暗示:“总之他还活得好好的!”
“我是魏尔伦,”男性对我笑着摆摆手,“你的头盖很有趣,不过我真的不和你打架。”
【……走吧走吧,他真的不和你打架,】杰叹了一口气,【和他闲聊是最没有价值的事情。】
我难过极了,但就在这时魏尔伦笑出声。
“不过我心情很好,可以送你一个小礼物,”他微笑地从书架上拿出一份文件,“小咒术师,听你说了这些,我刚刚也看到了你脑子的现状——你到现在也没有修好它,对吧?”
我点点头。
“那么这个技能的资料说不定有用,”他将手伸出牢笼,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了我——
“反转术式。”
“你要试着学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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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好好好,从明天开始恢复晚九日更[狗头叼玫瑰]
推一推月上森歌老师的神仙饭饭——《cos阿卡姆骑士后和基友们穿了》
文案:
我cos穿了,我的基友们也是。
我不知道他们cos的是什么版本的自推,我只知道
一号基友又嘴碎又浪,但是cos的是蝙蝠。
二号基友沉默寡言情商堪忧,结果cos小丑。
三号基友活力四射拉拉队队长,来cos提姆。
四号基友死宅病娇,去cos迪克。
而我,整个团最贴人设的人,cos的是阿卡姆骑士,刚从阿卡姆里被捞出来的绝佳战损、附带蝙蝠毒唯精神创伤、被小丑洗脑PUA版本。
系统让我们写一个剧本获得原住民的认可,我的基友们各显神威发刀不要命,徒留我一个正经人。
我心想,天塌了。
我心想,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于是我找上了原住民小丑:J先生,可以为了我杀了蝙蝠侠吗?
小丑:?
蝙蝠家:???
第24章 第二十四只小陵
送完梦野久作后, 我便回家翻阅反转術式的資料。
我大字不识一个,只负责翻页,协助杰进行阅读。我本想让杰把内容告诉我, 但这份資料似乎很难,他看完后便告诉我他要睡一会, 没想到了第二天他才出声——
【……已经是下午了嗎?】杰喃喃自语道,语气里有几分恍惚,不知为何竟和我想太多时过载的模样有些相似。
【是的!】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倾洒在横滨的土地上。
我已经完成了今日的大部分任务,准时前往地牢去接梦野久作。可能是考虑到我还需要帶梦野久作,这次发给我的任务并不多。而如今我只留下两个任务,准备帶他体验。
【……我继续睡了, 】杰又没了声音。也不知道反转術式到底是什么折磨腦细胞的事情,他似乎过了一天还没恢复过来。
地牢里还是昨天那副昏暗又潮湿的渗人光景。大概是森鷗外下达了通知,于是在我到达门口后,禁闭室的看守直接为我打开了门。
里面的梦野久作此时已经站在门口,刚好与我四目相对,然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到我褪去印記的右手上时,梦野久作微微歪头:“是谁帮小陵解除的?是织田先生嗎?还是说——也是杰?”
那微笑看起来含上了几分杀意。
“这是我的特性,最多一小时可以自动解除, ”我不想和梦野久作在这里闲聊,直接抓过他的手腕, 没管手背上又出现的紫色手掌印記, 把他拽了出来。
我一邊帶着他跑一邊告诉他:“做任务的每一分钟都很重要!不能浪费时间!”
梦野久作瞥了一眼我重新附上印记的手背,随后露出了笑容,任由我拉着他跑:“好哦。”
老实说,我特别好奇梦野久作的任务效率怎么样, 结果后来发现他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他爬不了一点楼,手上拿不了一点重物,甚至稍微跑几步就体力见底。控制不了能力还非要使用,如果不是我把被控制的人迅速敲晕,差点又一次搞出人间地狱。
没想到区区半小时完成的任务,竟是花了我两小时来善后。
我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感觉到了心累。梦野久作凑到我旁邊,眼里闪着泪光,似乎要哭出来:“抱歉哦,我今天给小陵添麻烦了。”
我点点头:“是的,你要自我检討,明天交给我一份至少一万字的检討报告。”
他又把摇摇欲坠的眼泪收了回去,闷闷不乐地趴我旁边:“小陵真讨厌,难道小陵不觉得这样更好玩嗎?”
“一点也不,你也很讨厌,”我直接给了他一拳。
还有一小时左右的时间才能把他放回去。反正任务已经做完,我直接从背包里拿出畫板,直接无视他,企图开始畫畫。
被我打了一拳倒地不起的梦野久作,在地上缓了十秒后才踉踉跄跄地成功爬起来。我以为他会想过来和我打架,没想到他起来后,只是好奇地凑过来看我畫画。
为了防止我一不留神掐死他,弄坏他的腦子,我决定直接画他。
“你坐好!”我推开他的头,然后把他摆正,“我要画你了——现在不许动!”
“欸?!”他睁大眼睛,然后瞬间乖巧地一动不动。
我满意地开始画图,然后把大功告成的作品递给他。
梦野久作拿到我的画后就开始晃着脚自娱自乐,不再缠着我,我也乐得清闲地开始画别的东西。
等我又画完一張,一抬头看到他此时趴在长椅上,而袖子已被他拉起。一圈圈的绷带缠在他的手臂上,里面裹着的是刀片和钢丝。
绷带的最上端已经被他解开一点,于是露出了里面血红的伤痕,而梦野久作正欢快地哼着歌,用指尖蘸着伤口的血液,一点点压在我画中的血液上,最終两者就这样混合。
既然他不准备改变我画上的画面,为什么还要再用自己的血描一次?是嫌我画的太浅了嗎?我完全不明白这种行为有什么意义,不过也没有多问。
正当我准备低头继续画画时,梦野久作转向了我,然后眨了眨眼:“小陵,如果我一直很听话,你愿意一直画我吗?”
“你不可能一直很听话,”我把事实摆在他面前,“不过你听话几天,我就可以画几幅。”
这次把梦野久作送回去时,他一手抱着玩偶,另一手拿着我的画稿,整个人都写满乖巧:“明天见哦!”
“万字检讨不要忘,不然明天我不仅不画你,我还揍你,”我叮嘱梦野久作,然后无视了他幽怨的眼神,直接离开了这里。
摆脱了吵闹的梦野久作之后,我感觉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自从杰说他又要睡觉后,便再也没有出声过。
晚霞落在地面上,将我缓慢步行的影子无限拉长。
等我回神时,我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拿起了药瓶,而里面的特效药又少了几颗——刚刚已被我倒入了口中,并咽了下去。
我停下了脚步一瞬,然后重新前行。
*
……为什么无法学会反转術式……
夏油杰并没有睡觉,他一直都在研究反转術式。此时他看着自己的手,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之前没有魏尔伦所给的反转术式资料,不能参悟很正常。但是如今——详细的资料已经得手,甚至连具体的理论都早在第一遍阅读时完全理解。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依然无法成功用出反转术式?
他攥紧了手。而碎石从上方落下,落入血水中,泛起了层层波纹,倒影流转,恍惚间似乎映出了十年前的高专往事——
同级生家入硝子一开始便能熟练施展反转术式,而五条悟在濒死后也顿悟了反转术式。
早在十年前,夏油杰便知道,这些天才们早已将他远远抛在了后方——
他们中间隔着无法弥补又令人绝望的天赋差距。
在两天的尝试后,夏油杰发现以自己的才能,不存在领悟反转术式的可能性。
意识空间的血腥味不断加重,他瞥见血水上漂浮的大腦碎块——它看起来比之前又小了不少,显然是在他没有关注的时候又破碎了好多次,看起来就像是孤独的帆船,挡不住风吹雨打,在汪洋血海中无措地浮沉。
夏油杰突然感觉有些无法透过气,将这碎块直接按进了血水中,令它沉了下去。随后又打开了能看到的现实屏幕——
此时已是夜晚。
夏油杰听到药片敲击瓶子的细微声响,然后是缓慢的脚步声——是小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