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夏油的脑子快不行了! 第66章

作者:结罗小梳 标签: 天作之合 文野 咒回 沙雕 脑洞 迪化流 无C P向

【多谢你的情报,】坂口安吾回复太宰治道。

而此时太宰治的下一条讯息已至——

【这是扉页。】

那是一幅新的血图。

不似上一张那样令人思维断层,在坂口安吾的目光触及赤红画面的那一刻——

他看到了灼目又耀眼的火光。

不似灯光那样隔着玻璃与塑料,不像阳光那般温暖又柔和,那是凌冽又不灭不息的战火。

透过滚烫的战火,他看到里面有子弹从火中枪内飞速射出——

枪声响起。

穿过了自己入职异能特务科的那一刻。

穿过了卧底港口黑手党的那一天。

穿过了自己前往国外与Mimic相遇时的那一秒。

——那是伊始。

火焰中的子弹纷飞,将战火散满各处——

落入了自己背叛Mimic的那一刻。

落入了自己用涂着毒的蹴鞠去毒倒织田作之助的那一秒。

落入了自己孤身离开lupin酒吧的那一夜。

——那是终结。

战火在画里更加剧烈地燃烧,不熄不灭地肆意地向前跃进,最终在他的面前构成了崭新的开端——

那是谈判桌前织田作之助面露温和的表情。

——一切又重新开始。

剧烈的心跳声似乎变成了战火中的鼓点,于是与其一起跳跃。坂口安吾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令自己平静下来。

【堕落论】令坂口安吾能看到物品中的记忆画面,而长年累月这样获得情报,就导致他对于图像的分析能力远比其他人要强,就算此时没有使用【堕落论】也是如此。

这显然是以武者的笔触描绘开端与终结的图画,每一笔都凌冽又带着战意,由于绘图者只是下意识将这些概念画了进去,于是变得意识流,但是——

只要是持枪战斗过……不,只要是有任何战斗经验的人都会被触动,随后产生共鸣。

——如果这样的画上传,又会吸引到多少犯罪者?

坂口安吾深吸了一口气。

——这将是将潜伏的犯罪者们钓出海面的最强之饵。

在沉默了几秒后,坂口安吾对着那头发出了第一条短信:【请帮我询问小陵首领——是否愿意将画上传至单独的新网站上?】

——只要拥有这样的评论区,政府就能更加及时地掌握更多犯罪者的动态。

太宰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又发来了下一条信息——

【这是第二页。】

那又是一张新的血图。

坂口安吾其实并不打算细看,说到底他觉得自己已经理解这些画的特别之处,如今再看已不再有任何意义——

可是他的目光确实又下意识落在了这一幅新画上。

火焰是似乎是这一系列画作永恒的底色,于是与上一幅画中相同的战火在眼前燃起。

这次坂口安吾没有看到伊始,也没有看到终结。这幅画牵动不了他一丝一毫的回忆。但是透过凌乱又分不清图案的笔触,恍惚间他看见了战火中的魑魅魍魉。

无数的恶灵嘶吼着想要爬到外界,但是却被两侧高耸又坚硬的岩壁所阻挡。

这时上方有人发出了一声轻笑。

于是目光下意识顺着清风不断向上,两侧的悬崖峭壁逐渐靠近,透过无数飞鸟与云层,终于望见了悬崖之巅。

长柄出鞘的锋利长刃一左一右插在两侧的岩壁上,刚好相互交错,于是两侧的悬崖在此处封口。

上方群魔乱舞,下方魑魅魍魉。

他在恍惚在这幅画中,望见了作画者的影子。那个孩子此时正随意地坐在画面正中间的那两柄刀刃之上。祂一脚肆意地踏着刀刃,一脚却在悠然又张扬地晃着。

祂没拿任何武器,却比身下的两柄刀还有锋利。于是既慑住了上方的群魔,又压住了下方的鬼魅。

【堕落论】没能成功窥见纪德所见到的未来,但那时的场景却在此刻张扬地出现在眼前。

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于是画面中的小孩望见了他。坂口安吾看到画面里的小陵张开双臂,像是拥抱全世界那样,朝着他狂气地大笑道——

“来吧来吧来吧——来与我一战!”

颤栗从眼部传入身体,一直扩散到心底,等坂口安吾回神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早已下意识放在腰间的枪上。他将手收回,但是此时指尖依然在颤抖。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幅画。

这分明是——

一封下给所有人的战书。

——祂不是最强之饵,祂自己便是最强之矛。

【现在——安吾,你准备乘上这股风浪吗?】

——祂将成为改变时局的风暴之眼。

*

繁星点点。

小孩趴在青鸟身上熟睡,而青鸟用尖嘴叼起小毯子帮祂盖上。

一堆血画在地上排布,上面的血迹还未干涸,但是已有整整九十张——

那便是漫画刚完成的前三话。

第56章 第五十六只小陵

可能是青鸟趴起来毛绒绒的, 实在是很舒服,所以畫着畫着我竟然一不小心睡着了。

梦里总是能见到夏油。

今晚和之前不太一样,我没有从上方坠落, 而是莫名其妙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距离夏油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

夏油并没有发现我,他现在只是安静地望着远方。旁边的火光落到他的侧脸上, 却没能染出一分一毫的血色。

他比我现在的体型高大不少,但是他的眼神却莫名令我想起了墓旁的枯树,晚风一吹就能发出凄冷的幽咽声,一声声都是破碎的声音。

不过细看我时又发觉,他与寻常枯树有些不太一样——

那是连那种破碎之声都无法发出的死木。

被折斷后落到了地上,埋没在了泥土之中,于是什么声音都被泥吞噬, 再也不能传入世间。

早知如此我当初應該再问太宰一句,问问他該怎么把绷带送入梦境中。但是我又发现,夏油似乎并不想要绷带,他此时看起来是在等人——

他在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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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想起夏油和我说过,他也是一位首领。

难道他是在等他的部下吗?我左顾右盼地查看了周围一番,很快就判斷出,这里除了我和他之外, 没有别人。

——他真的能等到想要等候的人吗?

恍惚间,我望见面前的时光流转。在了骼肟�, 我在干涸土地的空棺中等了他岁岁年年, 但就算遇到了傑也没能等到他。

——走掉的人是永远不会回头的。

夏油知道这件事吗?我觉得他應該不知道,就像他不会处理落在血水中的破碎腦子那样。

他在遇到我之前永远不知道應该将它们拼好,或許就是因为他觉得能等到它们重新愈合,變回完整的腦子。

——但是我知道那永远不可能办到。

于是我直接从角落里出来, 跑到他的面前,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一把拉起:“夏油首领,我知道你现在正等你的部下们过来接你!但是不要再坐在这里等啦——我们一起去更远的地方找他们吧?”

似乎是我提到了他部下们的缘故,所以夏油眨眨眼看向了我,没有任何反抗地被我拉起,然后扬起嘴角,轻笑出声道:“好。”

旁边的火光在跃动,竟将他的笑颜映出了几分温暖的色彩。这时他又不像是死木,也不像是枯树,反而就像是被野火烧尽的原野。

看起来杂草不生,但是在一场倾盆的大雨过后,又有新的生机漏了出来,像是嫩芽般顺着我拉住他的手腕,一直攀上了我的手。

于是我此时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个錯觉——

了髡獯嗡靛e了。

夏油其实就是在等我。

但是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下一秒我又想起了其他的事情——

了鞲嫠吖遥敕ㄊ侵鞴鄣氖虑椋枰寐呒粗っ鳌R虼怂硎镜蔽揖醯盟靛e时,我要去找一百个合理的理由来证明他的错误,不然他就是对的。

我从来没有找齐过一百个理由,这次也不例外。我思考到有些过载,但依然无法想到任何一个可以证明夏油在等我的理由。

——所以他并不是在等我。

我拉着夏油穿过一地的尸骸,在血水中不斷往前走,他的手腕冰冰凉凉,和摸着冰块也没多少区别,于是令胡思乱想的我重新清醒了过来。

——所以这次也是错觉,了饔质嵌缘摹�

因为这种弄错的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常见,发现真相时我的脚步连顿都没有顿。

夏油的视线落在我抓着他的手腕上,然后轻笑一声,又重新落到我身上。他任由我将他拉走,语气温顺地开口道:“谢谢小陵。”

他在感谢我现在带着他帮他找部下们,但我没好意思告诉他我找人的技术糟糕,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了鳎员┳云鹄椿够嶙员盏靥山撞某っ摺�

我心虚地偏移目光,继续扯着他往血水的深处走去:“走、走走走!我带你去找人!”

双脚不断踏出又踏入血水之中,于是泛起一路的波澜。照理说我应该帮忙找人,但是找着找着,我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去血水里捞他腦子碎片的冲动。

一天不见,那些碎片竟然變大了一点,还总是漂到我附近。我找起来特别方便,没过多久便将它们全部拿起,拼成了一颗完好的腦子,娴熟地递给了夏油:“今日份的脑子——拼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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