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迟昼夜明
三子宇智波健则是头发不算太炸也不说不上顺,像是在两位哥哥之间取了个平均值,整日上蹿下跳的,完全不辜负千手竹也给他起的名字,长得最壮实。
喜林城的人们疼爱极了这三胞胎,见宇智波幸有因陀罗当日的影子,早就不耐烦和那些领主打交道,接触那些官僚主义的喜林城城主当即拍板,宇智波幸一长大就直接接任了城主之位。
宇智波幸是因陀罗的孩子,和山神大人关系最亲近,不像他们一年都见不到山神影子一眼,喜林人都想和山神关系更紧密些,都十万个赞同宇智波幸的继任。
黑绝哪里想得到,本以为错过因陀罗的尸体,无限月读计划要彻底失败了,结果一转眼不知道哪里蹦出来因陀罗的孩子,直接将因陀罗的血脉给延续下去了,简直就是上天有眼啊!
所以在知道宇智波三胞胎的存在后,黑绝简直惊喜极了,他从未如此希望六道老贼能多生几个孩子,多多繁衍下一代。
而阿修罗这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要延续大筒木这一姓氏的想法,这个姓氏太沉重了,与回忆一同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决心要像哥哥一样走出来,于是他给自己的孩子都改了姓氏,由大筒木变为了千手。
大概是因为那日少年给予他的印象太过于刻骨铭心,而阿修罗又依旧执着的想要与因陀罗有亲情的联系,既然因陀罗认可那少年作为兄长,那么他便也随因陀罗一同,虽然阿修罗心里清楚自己的哥哥肯定不乐意。
——想到这,阿修罗忍不住笑了。
哪怕走到如今,还能给哥哥添添堵,他还是会有恶作剧成功的窃喜的,谁让因陀罗不能从净土爬出来阻止他呢。
如果哥哥能现在站在他面前大骂他“厚颜无耻”,他会感到十分的高兴。
为什么不全力以赴呢哥哥,为什么不杀死他呢,哪怕同归于尽也是好的啊。
别想抛弃他。
阿修罗的极致纯粹几乎让见者都有种黑化的既视感,哪怕这份纯粹的顽固执着自始至终心头都没有半点恶意,也无法改变他因此与自己哥哥为敌、最后甚至杀死了自己深爱的哥哥这一事实。
而最可怕的是,做出这种事的时候,阿修罗本心依旧是深爱着对方的,这是一场因为理念和思想无法共通、没有好好交流导致的兄弟阋墙,哪怕阿修罗不那么坚定执着到发邪,他和因陀罗可能都不会走到那一步。
只能说阿修罗和因陀罗都是犟种,才会如此。
也可以说这是六道仙人一手促成的骨肉相残。
“黑绝,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呢,有什么高兴的事不如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年过四十近五十的阿修罗声音依旧清朗,时间在生命力旺盛得木遁使身上格外留情,虽然在因陀罗死去后,他头发就白得越来越多,但脸上的皱纹却是长势缓慢,这才让头发半白的他不显老态,只是更加成熟稳重。
“因陀罗的后代出现了,在喜林城继任了城主之位,真没想到你哥还留了种,还是个三胞胎,那长子更是像极了因陀罗。”黑绝倒也没隐瞒,直接说了,毕竟阿修罗当年与阿修罗的那一战生命力消耗过度,留下了不可治愈的暗伤,以阿修罗的生命枯竭速度,估计过了50岁就要随因陀罗而去了。
所以黑绝可不怕以后阿修罗发现异样,阻止他对因陀罗之子下手,一个活不久也没有求生欲的心死之人罢了。
“父亲?”被阿修罗带在身边教导的千手森也看着突然顿住的自家父亲,男人那双疲惫的眸子越来越亮,久违升起几分生机的光。
阿修罗回过神来忍不住左右踱步,“哥哥的孩子继任城主……这等大好事应该好好送个礼才行,不过喜林城很排斥忍宗,我若直接过去怕是会惹人嫌……”
但是他好想亲眼见见哥哥的孩子。
在死之前。
看见阿修罗这副样子,千手森也心里不由得泛起几分痛意,父亲不想孩子们步入他的后尘,总是告诉他们喜林城绝非忍宗的敌人,他们很久没看见父亲如此轻快的样子了。
大筒木因陀罗……宇智波因陀罗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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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本文后世的宇智波就是这么来的,竹也种出来的,这就是概念级别强度的种树[背身望天]
第19章 在忍宗时期种树(19)
宇智波幸继任喜林城城主后,千手竹也允许三胞胎进入他们父亲的房间‘寻宝’。
如同命运的驱使一般,他们翻出了被父亲压箱底封印的那条四角裤。
翘臀四角裤:嗯哼~~~↗
它,翘到能把所有人全都弹飞八百开外之翘臀四角裤又复苏了!解除了封印的幸运儿啊!穿上它去征服世界吧!
拿出来的一瞬间,三兄弟就都被这翘臀四角裤爆发式散发出来的粉红泡泡瞬间淹没,犹如灵魂都被冲刷。
“这、这是——”宇智波幸两只手拿着四角裤上面的裤边,把这条自带翘臀的四角裤拉抻抬到眼前。
“这就是我们未曾蒙面的父亲大人穿的四角裤?!”宇智波健震声。
宇智波安不明觉厉,俊秀精致的脸上充满了信任:“父亲大人那样强大伟岸的人会穿这样的四角裤一定有他的道理!”
因陀罗死都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一天,人死了,清白也没了。
宇智波幸表情庄重而严肃,被千手竹也亲手栽种出来并养大的长子高举这条不可思议、臀巨他爹翘的四角裤,“我来继承父亲的一切!就让我来看看这条四角裤的奥秘之处!”
宇智波幸说着,就直接将这条四角裤套在自己裤子外面。
“六道仙人的大拐杖!大哥!你现在屁股巨我爹的翘!”宇智波健发出了朴实无华的赞叹。
“大哥现在……感觉没有那么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感了,反而很让人有亲近依赖的想法,增加了亲和力并且还有一些魅惑的效果吗?”宇智波安则是更加冷静理智的进行了对比分析,“再然后就是屁股翘得特别好看,浑然天成,毫无违和感。”
“我觉得应该还有其他的功效。”宇智波幸点点头。
宇智波健搓搓手,“让我来以弟犯哥!”
不等宇智波幸回答,宇智波健已经一巴掌拍了一过来,只听一声富有弹性的“啪!!!”,宇智波健被弹飞出去,然后因为树屋常年浸沐在千手竹也的自然查克拉之中强度过硬,墙壁没有被宇智波健撞坏,但也发出了一声相当响亮沉闷的巨响,房间内部的摆设也变得稀里哗啦。
倒在地上的宇智波健颤巍巍地缓缓抬起手,竖起一个大拇指:“得劲!”
“哇啊啊啊——”宇智波安张大了嘴,“父亲大人的超翘臀四角裤!好强!”
“好强的防御力!”宇智波幸点头,他们心里都清楚,宇智波健是多多少少从自然查克拉之中继承了那么一点伯父的怪力天赋的,宇智波健的巴掌都能弹开还不影响到宇智波幸,这条四角裤是绝对的防御神器,亲和力和魅力的加点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听到屋内的动静,千手竹也推门而入,看见门内的景象不由得一愣。
因陀罗离开后,千手竹也就将这间房子的一切都原封不动的保留住不再改变,却没想到被因陀罗的三个崽子给摧残成这副样子。
三个臭小子显然也知道自己犯下了何等的错误,齐刷刷跪成一排,以头抢地:“伯父大人!红豆泥私密马赛!”
千手竹也沉默的看着三胞胎,半晌,他蹲下来,将三个孩子的头逐一公平的都摸了摸,他的情绪很平稳,声音里的情绪与平日里没有什么差别,“无碍,你们没事就好,你们是因陀罗留给我的最珍贵的宝物。”
“伯父大人——”三胞胎瞬间变成蛋花眼,饶是最成熟稳重的宇智波幸也不例外,说起来三胞胎的掉落顺序前后也不过差了那么一两秒罢了。
“一起复原这里好吗。”千手竹也语调平和。
“好!”×3。
里面的家具可以用木遁立刻变出新的,但是整理那些书籍和小杂物、给床换上新的床单被套就需要许多时间了,千手竹也就打算直接做个大扫除。
房间被重新收拾好后,宇智波幸将翘臀四角裤脱下来对千手竹也询问这条特殊四角裤的由来。
“是我给因陀罗做的。”千手竹也说完,就看见宇智波幸拿四角裤的姿势从两只手拎着变成了捧着。
“供起来!”宇智波幸的话语掷地有声。
“供起来!”宇智波安的眼神坚定得能入党。
“供起来!!!”宇智波健更是激动。
千手竹也欲言又止,感觉这是因陀罗不想看见的,但是三个孩子眼睛那么亮那么殷切,千手竹也说不出反对的话语来,总归孩子开心就好,“要清洗。”毕竟它被因陀罗压箱底尘封了那么多年。
“了解!”×3。
千手竹也又挨个摸了摸头,虽然他们都20岁了,但依旧十分依赖千手竹也,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没有因陀罗那样的伟心,没有什么他们这一代一定要抹除可悲的领主制度、消除忍界苦难的宏伟志向和紧迫感。
按照伯父大人所想的那样,平安健康、不给自己留下遗憾的活下去就好。
他们可以一辈子毫无心理压力的待在伯父的羽翼之下。
宇智波幸很努力的沿着因陀罗的脚步继续与各地领主进行商贸交易和文化交流,继续执行着文化入侵和同化潜意识并诱导平民思想的计划。
在其他领主将知识文字占为己有的时候,喜林城却是不断扩大教育影响。
知识就是力量,思想即是动力——因陀罗铭记千手竹也的话,也在计划之中融入了这一点。
他们只能拯救想要被拯救的人,想要拯救更多的人,就要去唤醒这些人的思想。
让麻木的人觉醒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因为一旦觉醒,他们就会意识到自身的处境有多么压抑窒息,有多么的难以忍受,而这也是抗争的开端。
农民的起义和农民的战争,才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
又独自忙完了这次出差要做的事,宇智波幸独自来到团子店点了份团子吃,他听喜林城的老人说,以前在外头连团子店都没有,现在有关饮食的店越来越多也是普通人生活越来越好的象征。
商贸流通造福了很多人,让各地物价和粮食价格逐渐平均。
不过修路的确是个麻烦事,也就将查克拉修行作为必备日课的喜林城人才做得快。
“打扰了,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突然在身侧响起的声音惊了宇智波幸一大跳,居然能有人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接近他。
看着活像是猫猫炸毛的宇智波幸,穿着浅灰色亚麻布衣、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吧,我不是坏人。”
男人身后葫芦形状的大扇子存在感极强,宇智波幸从这把大扇子中感觉到了些许熟悉,那根扇柄的气息和自家门口的神树很相似,也就有点像,毕竟家门口的神树是被伯父大人的查克拉滋养长大的,气息亘古纯净,完全就是伯父大人的形状了。
但只是有一点相似都足以体现出这把扇子的不简单,毕竟神树除了伯父大人还有勉强可以待见一下允许过去浇个水的小白金,谁都不能靠近和触碰,更别说折一根树枝当忍具材料了。
要问宇智波幸为什么会知道……还得多亏他们家的大馋小子宇智波健,非得去爬神树尝尝树顶上那颗果子的到底熟没熟。
结果就是还没碰到神树就被神树打飞了不说,还被知道了他想爬树的原因的伯父大人脱了裤子打屁股。
三弟那屁股一秒钟内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个巴掌,反正两个哥哥只看见了伯父大人的手快出了残影,总之结果就是这小子整整三个月都只能趴在床上呜呼哀哉。
从三弟的悲催经历中回神,宇智波幸礼貌的开口询问道:“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你父亲的……旧人。”男人眉宇间怅然,这份怅怅就如被连绵阴雨浸透的土壤,久久不得日光照拂,只得慢慢化作烂泥从此融为一体。
“旧人?您认识我的父亲。”宇智波幸所知晓的父亲皆是从他人口中所识,从伯父大人简短的话里、从喜林人念叨的话里、从过路人的回忆里,宇智波幸构建出一位温柔克己、坚定辛勤、严肃伟岸的同时酷毙火辣的强者。
宇智波幸习惯了也乐于去倾听其他人的声音,就像伯父大人口中善于听取他人想法并归纳为己用的父亲。
宇智波幸又得到了新的父亲,一个自我独裁、不容反对、撞破南墙也绝不回头的叛逆者,一个曾经完全不被理解、思想远超当代人的革命者。
但在男人的口中,他的父亲依旧强大坚定而又充满智慧,是一个值得依靠、充满了爱的存在。
结合伯父大人的存在,宇智波幸意识到让他的父亲能够坚定到可以彻底抛弃过往一切,成为撞破南墙也绝不回头的叛逆者的,正是淡泊超脱于这世间的伯父大人。
就像是教导他们的父亲时一样,伯父也在生活中沉默的教导他们去爱自己、去成为一个不会让自己遗憾的坚强的人。
只有在你得到了足够多的爱的时候,才能将这份溢出的爱给予他人。
而这个世上没有人比伯父大人更爱父亲了。
宇智波幸不可抑制的羡慕,又庆幸于自己是父亲的孩子。
仿佛只是为了讲述这么过去的故事,两人之间没有再发生过多的谈话,最后这位生命力强大却又给人以灯枯油尽之感的男人笑着恭喜他继任喜林城城主,将那把团扇作为礼物赠予了他。
宇智波幸收下了这份姗姗来迟的庆祝礼物,目送男人一步步离开,对方脚步稳健,宇智波幸却有种巨木将倾的蹒跚感。
宇智波幸清楚,这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一个月后,忍宗宗主仙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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