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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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哈你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星穹铁道吗?
冥冥之中一阵大笑传来,我认命地抹掉脸上的水,准备先熟悉一下命途之力,起码先用它把自己运到岸边。
【毁灭】和【丰饶】给的馈赠都在躯壳里,丰饶的力量盘踞在胸口和左眼,以防万一胸口漏水,我放弃了接触药师留下的东西,转而去试着操纵毁灭力量。
纳努克似乎专门留下的相对温和的力量,我接触的很容易,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努力按照自己的想法调动虚数力,终于感受到了什么。
将力量凝聚在脚下上升,能够把本体托举起来。
正当我从水里浮出来飘在海面上思考往哪走时,一道流星从天边划过,直直冲这片区域砸过来。
我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对,那东西怎么像一艘星槎?
……等等,不会吧?
我试图加速往外飘躲避无妄之灾,但是那艘星槎坠毁的速度实在过快,转眼间就要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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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世界。
我略感绝望地看着星槎入水,人被带了下去。
我刚出来还没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呢又被淹回去了:D,阿哈你绝对是故意的。
冥冥中的笑声更放肆了。
被带着一起入海的景元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啊白珩姐你撞到人了!”
他刚刚看到海上有一个绿色的人影在飘啊!
白珩支起耳朵,大声回答:“哪呢哪呢?你们天人视力这么好吗?”
她只能大老远看到波浪起伏的海上有个绿色影子在飘,还以为是哪里被倒霉压断的树冠呢。
“人家已经被你撞水里了咕噜咕噜咕噜……”
景元一句话都没来的及说完,人和星槎一起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冲进海里。
他安详地闭嘴,发誓下次再坐白珩的星槎就是狗。
再也不图快蹭顺风车了,这快是快,直接快海里去了。
白珩很无所谓:“没关系,我已经发消息给丹枫来捞了咕噜咕噜咕噜……”
快别说了白珩姐,我们不是海族不能在水底下呼吸的!
另一边收到消息的丹枫头痛地捏了捏眉心,认命地朝镜流解释:“白珩带着景元开进海里了,我去捞他们。”
镜流无言:“……去吧。”
只能说毫不意外,早在看见那条“我也来”时就该料到的,虽然没想到是以这样狂野的方式着陆。
被创进海里二次冷水洗澡的那刻夏:“……”
hello,有人在意我吗,死人也是有人权的!
景元和白珩两个人天天跟着云骑军锻炼,身体素质很好,游个八百米不在话下,但是海里暗潮涌动,指不定游着游着就偏离航线,最后还得靠丹枫一点点排查捞人。
丹枫一定会大怒,当着他们的面开始配乌漆嘛黑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药,然后勒令镜流监督他们天天喝。
最可怕的是镜流真的会谨遵医嘱逼他们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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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游戏里的原话
对不起,我只是想玩梗(鞠躬)
我就是一个臭打游戏的,里面写什么都是虚构史学家干的(坚定
如果有雷记得快跑!别强求自己orz
打滚求一下收藏,虽然写的不行但是我会努力进步的QWQ
第2章 丰饶令使
我眼睁睁看着白毛猫和紫毛狐狸好像放弃生存希望一般开摆,两个人像秤砣一样下沉。
不是等等,你们就这么水灵灵地准备淹死在海里吗?
被海淹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化龙妙法都有力没出发。
好无奈,有一种名字被人叫错并且下面学生写了一篇史却把导师名字写成我的无奈感。
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D。
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淹死,我熟练了一下虚数力用法,然后瞄准方向甩出绿色树藤把俩人抽陀螺似的抽上去。
谢谢你丰饶,好用爱用,五星好评。
而且左眼眼罩下面和胸口也没进水,原来那片星空是保护膜吗。
猫猫头转圈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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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绿色,随后整个人飞了出去。
景元:“???”
稍等,我怎么变成陀螺了?
费劲地扭头一看,旁边还跟着一个紫的。
好,破案了,是那位被他们撞下去的倒霉路人大发善心把他俩也一起捞上去了,虽然捞的方式可能很粗暴吧:-D。
薄荷绿发色的青年率先离开水里,见两个人噗一声冲出水面后扬了扬眉,手指轻轻一敲。
树藤编织的小平台突兀出现,稳稳接住两人。
景元捂着鼻子坐起来,厚重的白发沾了水,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像一只被迫淋湿的猫。
他瓮声瓮气地道谢:“多谢阁下出手相救,请问阁下的名字是?”
我把脑子里诡异的猫塑甩出去,凉嗖嗖地道:“阿那克萨戈拉斯,以及询问别人姓名前不应该先报出自己的吗?”
很好的阴阳怪气,使我心情愉快。
生人勿近熟人滚开,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每个人一巴掌。
坚信死者为大!
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精神多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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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并没有在意,在他看来这位路过的倒霉人士没有趁机对他俩痛杀下手已经是人家素质比较高了。
他揉了揉鼻尖,软绵绵地回应:“抱歉,是我冒昧了。我是云骑骁卫景元,这位是飞行士白珩。这位阿那萨……阿那克……”
呃,什么来着?
“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个名字有这么难记吗?”
我皱起眉,略微不愉地重复。
未来景元将军威灵这么长的名字他都能记住,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比他名字长九个字呢。
如果景元知道肯定会喊冤,仙舟的取名长归长但是有规律,你这个名字就是纯拗口。
景元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
虽然念得磕磕巴巴,但是起码念完了。
不错,挺好,比那些上来就叫我那个夏老师的家伙们强。
景元的聪明才智让我心情好了点,看他的表情也温和了一下。
正盘腿坐在小平台上拧尾巴的白珩顺溜地念出那个名字:“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这个星球目前全宇宙都知道在打第二次丰饶战争,仙舟封锁了周围的星域禁止出入,按理说是不会出现无辜路人的。
而且……
白珩摸了摸坐着的树藤平台,感受了一下上面附着的浓厚生命力。
这位的力量展现附着了浓厚的丰饶力量,显然是一位实力不低的命途行者。
其实是因为丰饶比较好救人,拿不熟悉的毁灭力量现在三个人都已经变成飞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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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两个人的眉眼官司不感兴趣,双手抱胸冷笑一声:“被某个人强行迫降到这里了。”
真该死啊阿哈,不仅降落地点不对,降落时间线都提前了七百年。
那我问你,我要怎么样才能再活七百年活到列车启航,蹭他们的车去翁法罗斯?
阿哈:死人不会再死一次的,放心吧,你肯定能接着活。
是吗,那很有生活了。
拍飞在脑子里打骚扰电话的欢愉星神,我扫了眼耷拉着耳朵的狐人,提醒道:“马上有人来接你们。”
白珩耳朵一下支棱起来,眼睛发光:“那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好像听起来太冒昧了,她急忙补充:“你救了我俩的报酬还没付。”
不,只是想搞清楚我是不是丰饶民请的外援吧。
浅色眼瞳扫过各怀鬼胎的两个人,我自无不可:“好啊。”
反正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个名字在此间时代并无罪行,他们再怎么查也只能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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