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燃灰
“那很简单,你拿它们挂到宴会会场里,就说是新研究的技术准备展览一下,各位可以自行参观,然后你把具体消息通知参与的人,那群龙师和药王残党就让他们摸呗,反正是自己干的,怪不到你头上。”
那边在吸溜冰水的五个人停住,齐刷刷地抬头看说出这个办法的人。
应星感动得热泪盈眶:“你懂我。”
太棒了,这个提议。
百冶慷慨激昂:“所以我也要把金人开过去,就藏在附近的洞天!”
没等旁边人阻止,他已经激情四射地掏出玉兆吩咐下去了。
白珩呆滞地吸了两口水,咽下后发出疑问:“这是喝的水还是酒。”
怎么精神这么亢奋?
离应星最近的丹枫把他面前的水瓶扒拉过来,就着灯光看上面的小字:
【酒精含量5%】
“喝醉了吧。”
度数不高但是架不住喝得多,积少成多,应星现在酒劲上头,姿势狂放地给工造司其他人发消息把金人司阍调动起来。
腾骁放下了阻止的手:“算了。”
反正他已经做好重新翻修的准备。
事已至此,干脆把场面搞的再大一点。
我看着那个叛徒龙一扭一扭地去找景元贴贴,凉凉地道:“还有一个办法,你们可以让人堵死所有出逃道路,然后宴会闹大后直接摔杯为号,找个人直接突入进去取他们项上人头。”
“完了就说场面太混乱了有刺客混进来趁乱动手,再掩饰一下把锅甩到药王密传头上,让那群人狗咬狗。”
“哦对,还有这个。”
说着说着,我把那个从鳞渊境捡到的小石子放到桌子上,语气淡然。
“诱发魔阴身的东西,我已经做了无害化处理,同时鳞渊境的证据拍照留了下来,到时候你们可以找个人冲进来公屏投放,然后把泄露的问题甩到龙师头上。”
按照这群人的脑子大小来思考,肯定会互相内讧。
龙师自视甚高看不起那群药王残党,觉得利用他们达成目的也是顺手的事,巧了,药王密传对这群龙师也毫无同伴情,在他们眼里这些短视的老家伙只是打开通往建木道路的工具,如果触及到核心利益会毫不犹豫地反手咬一口叛变。
真是互相“推心置腹”的合作啊,难怪能厮混到一起。
腾骁阿巴阿巴,痴呆地看着桌子上的灰色石头:“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崩人设的话?”
我以为你是高冷款,怎么是这种战斗爽啊?
我不解地侧目看他,挑眉问道:“你觉得自己很了解一个人吗?”
更何况刚认识没多久,甚至是仅限于合作关系。
腾骁把自己的下巴合上,默默投降:“说的也是。”
只能说这算资料诈骗,从查到的资料来看这位就是自我的疯狂科学家外加嘴毒老师,完全没说是会有这种思维方式的……呃,战斗爽?
丹枫在问完这人后就已经改观了,能提出嫡嫡庶庶还有持明和真蜇虫杂交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老实人,到现在龙心都在沉默,一个屁都不敢放,生怕他哪天真的疯了找上对方启用那个计划。
景元和白珩同款呆滞姿势地捧着水吸溜,头上窝着那只绿色线条龙:“我感觉这个办法很好啊。”
还能把那群蛀虫清剿。
镜流不了解这些所以不做评价,但如果让她选也会是直接爆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直接弄死。
我拿手指沾了沾水,在木桌上画了一个半圆扣下。
白珩吸溜完冰水,伸手去够桌子中间的草莓拼盘。
景元顺手摸了一个喂给气球龙,它拿树藤捆紧顶在头上,红红的草莓相当亮眼。
镜流捏的冰兔子被我放到水画的这个半圆里,底座严丝合缝。
应星还在那边拿玉兆不知道和谁联系。
腾骁扫了一圈东倒西歪的几个人,不由得悲从中来。
我们罗浮,完蛋了。
将军*两眼一闭,看不到未来。
我给那个兔子做了个藤编小帽子戴上,上面还开着几朵小花花。
一道视线幽怨地盯过来,那只叛徒气球龙可怜巴巴地盯着我,试图让创造者想起之前说的话。
我微微一笑,冷酷地低头接着给兔子做帽子。
想什么呢,抛弃主人跑到别人那里还想要东西,你想得美。
白珩看看角落里还在发出诡异笑声的工匠,犹犹豫豫地问:“谁把他送回去?”
其他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到龙尊身上。
丹枫:……
丹枫:…………
他就知道。
“我送他回去,所以谁来结账?”龙尊目露凶光,恶毒地掌握财政大权。
白珩镜流景元纷纷又把视线落到将军身上。
腾骁将军,你也不想让客人出钱吧?
脸上过不去但心里上很过得去腾骁:“……”
他就知道没好事。
将军无奈起身去前台:“我就知道碰到你们准没好事。”
这下好了,这个月的月俸又偷偷溜走了。
景元安慰了他一句:“没关系,就当我帮将军你处理公务的报酬了。”
我谢谢你啊。
腾骁无语。
说的好像他没给景元发过工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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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安详躺下
裸奔了嘻嘻
明天上夹子更新在晚上11点,没看到更新不用等(目移)
第20章 仙舟速递
等饭局散去已经是夜晚,几人各自打完招呼后四散离开。
我正顺着宣夜大道往客栈方向走,那只叛徒龙黏黏糊糊地跟着景元走了,反正是个随手捏的拎网的工具。
景元问它有名字吗,我说有,叫气球。
他憋了又憋,看得出来相当艰难地夸了一句不错。
你就说贴切不贴切吧。
路旁已经点起了灯,远远望去长长一条横穿整个街道。
只能说星槎海中枢还是建设的太好了,我摸出手机查了一下导航,发现所在位置距离客栈得有个三四十分钟脚程,而现在夜市开张,旁边的航道暂时休息,在此期间不提供运输服务。
行吧,只能顺着人流走。
我选择动用一下双腿,沿着街道边缘往目的地走。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最繁华的一段已经落到身后,这里只有路灯的光在照着,嘈杂的人声也远离这里。
感觉在黑夜里走会被当成鬼。
我摸了摸耳朵上挂的红色坠饰,冷静地想。
不过也差不多,我是那种比较高级有实体的。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潜伏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前面绿头发的男人。
其中一个小弟犹豫地和脑子里的画像对比了一下,提出疑问:“他跟上头交代的长得不太一样啊。”
画像上面是黑长直,这位是薄荷绿哇。
领头的给了他脑袋一下,压低声音呵斥:“说什么呢,上头给的身体数据差不多就是这样,而且就这一个落单的,绑着更简单。”
他们可是亲眼看着这人跟着仙舟将军一起出门的,哪怕不是什么目标也肯定是重要角色。
小弟捂着被打的头,呆愣愣地点头:“说的也是。”
三个人弯腰贴着墙前行,暗中追着前面的身影。
我不是很想评价。
这三个人的跟踪技术有点太烂了,而且暗杀技术好像也不太行。
一路上卖的几个破绽完全没有看出来,连趁机动手都不会吗。
同福客栈的牌匾近在眼前,我叹口气,觉得这群人真是带不动。
“怎么办老大,他好像要进去了。”
小弟疯狂地摆头,看一眼半只脚跨进门槛的身影又看一眼老大,试图得到准确命令。
老大抬头看看客栈上安装的监控,又想想那些大人物答应的报酬,一咬牙:“动手!”
富贵险中求。
嗯,果然。
我不出所料地弯腰躲过袭来的长剑,思绪飞到奇怪的地方。
感觉许多人偷袭都选择从脖子下手,如果只剩个脑袋的话这个身体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