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燃灰
至于现在这个状况……嗯,我们先祈祷一下老师别被气死吧。
以及未来秋后算账要怎么度过。
出门在外并没有带上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应星暂时帮不上忙,跟这群人蹲在一起,过了几秒后慢半拍地插入对话:“说起来,你们生物学院的摊子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被迫中止呗。”
椒梵随口接话。
景元放气球出去帮忙,闻言退回来表情为难:“嗯……我之前见到过那些,你确定你们老师知道吗?”
前面景元闲逛的时候逛到了生物学院的一条街,卖的一大半都是他们超绝顶流那刻夏老师。
他肯定本人不知情,否则天上指不定要飞些什么。
尤菲米娅也想起来了:“那很完蛋了。”
这下真的只能祈祷老师日后别放生他们(合十)。
3,
可能被气死的老师本人正跳起来躲开挥舞的枝条,借力一枪崩掉它的根系。
我轻盈落地,暂时清理完这片区域。
教师群里的穆尔说他们已经把办公室附近的清理掉了,只是这些植物平时看起来温顺,一旦攻击就好像触发什么反弹机制开始疯狂舞动抽搐,追着动手的人不放。
直接省掉如何保护学生的步骤了。
各个老师在群里说了这个发现,那些有实力且认识这些植物的可以尝试突破,没有能力毁掉根系同时完全不认识的暂时龟缩。
可别动了不小心什么恐怖植物然后开启原始森林大逃杀。
大树冠的顶部暂时没有被这片混乱波及,那就证明我实验室里危险的东西还没被放出去。
还行,起码学院保住了,论文以后再说。
再一枪打烂另一株的根系,我看着狂乱舞动的绿色藤蔓触手僵直,随后重重坠地。
这些被催化的植物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无论什么品种只要被炸掉根系就会失去活性躺平,我顺手把这点群发了一下提醒其他人。
4,
一个一个打还是太慢了。
我逐渐失去耐心。
这些玩意儿都是重复步骤清理,而且又多又高,这么一点一点打要到猴年马月。
我挑了个没有被占领的高建筑屋顶站着,俯视着底下蛄蛹的绿色。
既然苜蓿草家系说了会赔偿,那么动静再大一点也没关系吧。
我在群里艾特了一下穆尔,让他告诉现在还在生物学院的其他人找个比较结实的建筑躲起来。
他回了个OK。
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穆尔又脚步一转回去了,看的背后的几个人迷惑:“你怎么掉头了。”
穆尔举起手机晃了一下,让他们看清屏幕上的字:“找个地方蹲着。”
5,
收到回复的我抬起枪,照着下面一堆植物就是一下。
力量在落点处具现成绿色的大树,树周围绕着一圈又一圈环状丝线交叉在一起。
那些被波及的植物瞬间沸腾起来,一跃而起冲着我呼啸而来。
最顶头的是一朵艳丽的紫色的花,看起来就很有毒。
直觉告诉我这东西是倒霉学生六号的杰作。
这花散发的香气猛然浓郁,气味溶解在空气里试图毒死动手的人。
可惜身体没有装呼吸系统,对我没用。
我往后下腰躲过直冲面门的花朵,另一只手里捏着的蓝色火焰落到地上,轰然暴涨。
煤气灶没烧成校长,倒是先烧了这些疯狂的植物。
感谢毁灭的力量,不然得耗到猴年马月。
【真伤心,阿哈也起到了一个哨兵的作用啊,为什么不夸夸欢愉。】
【也谢谢你。】
再一次挂掉欢愉星神的骚扰电话,我直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站定。
蓝色的火基于我的力量而燃烧,现在它顺着枝条一路往下,直接冲进根部开始烟熏火燎。
原始森林以我现在的落点为中心开始被焚毁,连带着那些被粗壮根茎挤压的摊位一起烧成灰烬。
穆尔说现在所有还在学院的人已经躲进最近的屋子里,因此我只需要控制住煤气灶别往那些建筑走就行。
蓝色的火从办公室门前一掠而过,附近的疯狂植物被老师们清理的差不多,火焰没找到目标,晃了一圈就走了。
穆尔感受到火焰特有的灼热远离,这才拉开门探头往外面看。
“哇哦,全变成灰了。”
原本遮天蔽日的绿色已经不复存在,只留下地上厚厚的灰。
那刻夏烧的时候可能已经失去耐心,他连着绿化丛一起点着,直接全扬了,包括摊位和摊位上的东西。
该说这人还有点理智没有把白色墙壁也烧成黑色吗。
“任谁这么倒霉心情都不会好的,何况罪魁祸首可以算得上是自己的学生。”
一个老师安详闭上眼,走的有一会了。
“我这辈子完蛋了,一想到履历上会有今天这件事就想死。”
学生做的事能不能别扯上无辜教师,呜呜。
穆尔:“……”
他脸色一僵。
这次大场面肯定也会记录在他的履历里,下次回公司肯定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群老师在办公室失去梦想。
6,
法学院这边也收拾的差不多,火力全开的三个人连环爆破把蔓延过来的植物剜除根系,让这些巨大植物失去活力。
加上生物学院发源地已经被火烧的差不多,这些不成气候的零零碎碎地分布,被学生们合力拿下。
被折腾的鸡零狗碎的场地也不能用了,各个学院的老师安抚完学生就放他们回去,准备问问校长该怎么做。
重灾区生物学院现在只剩下灰烬,从正门进来定睛一看除了黑就是白,所有植物被一扫而尽,唯一幸免的只有学院傍依的巨树。
现在巨大的树冠是唯一的绿色,在周围黑白二色衬托下格外显眼。
烧完这些东西,我点开通讯界面给校长打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我挂断,皱起眉在群里问有谁见到了那个家伙。
一群人纷纷说自从校庆开幕校长就消失了,他们都以为人去追求自由了。
聊天信息刷得飞快,但没几条有用的。
在我关掉手机自己去找人之前,一条私信跳了进来。
【亚婆离:抱歉,我想你可能在找真理大学的校长?】
【亚婆离:他托我告诉你人去折纸大学参观了,没办法联系上可能是因为忆质浓度过高信号传输不行。】
我一下握紧手机。
该死的,关键时期人不见是什么传统艺能吗。
【那刻夏:多谢。】
7,
博识学会
亚婆离放下手机轻轻叹息:“好吧,我已经跟原封不动地转告了,所以你拿什么理由来说服我。”
或者说什么条件。
对面沙发上坐着“远在匹诺康尼”的校长,这人删掉未接来电,愁苦地挠挠头:“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亚婆离保持微笑:“二者都听,不可以吗。”
“好吧,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回答,”校长改成摸他花白的胡子,有点焦虑,“假话是真理大学里有模因病毒,我出来是为了找解决办法,真话是前面说的是真的,但是我出来只是为了避避风头。”
本来他是想问问阮梅小姐,或者螺丝咕姆先生有没有什么处理办法,谁知道这次搞出来这么大的乱子。
估计那刻夏人已经无语到了极点,从他直接懒得控制把煤气灶开到最大档烧完生物学院就能看出来。
校长暂时不敢回去触人霉头。
亚婆离端着茶杯由他解释,听完后发出疑问:“所以你逃到博识学会什么用,除了晚点面对现实,越拖到后面要处理的事情越麻烦。”
特别是校庆期间来的人各式各样,现在都被这次意外打断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糊弄过去的事情。
校长更愁了:“所以我才在纠结要不要回去,重建什么的我只用批个条就行,不需要本人出镜,而且那群来宾里有一大半都不敢和那刻夏撕破脸。”
老师的血脉压制加上对方头上摞的高高的称号,估计那些家伙还要求着人别生气。
毕竟算到最后真理大学什么也没做错,引发意外的源头甚至都是校外因素。
“现在那些被带进学校的模因病毒十有八九被烧没了,我回去也没什么用,不如在外面追查到底学校是怎么被入侵的。”
亚婆离:“……你高兴就好。”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不想回去面对愤怒值爆表的那刻夏吗。
什么鸵鸟行为。
校长深沉地道:“你说我抓到凶手后再回去负荆请罪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