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神悟树庭学者但降落地错误 第77章

作者:燃灰 标签: 轻松 沙雕 HE 星穹铁道 无C P向

这时候就会想念丹枫,有他在还可以丢出去吸引火力。

5,

等我和丹恒分道扬镳回到真理大学,景元这才姗姗来迟。

【景元:啊,这个是天舶司的一键勾选,我估计他们全都发了。】

【景元:就当它是个意外吧,反正单纯来参观的也不少。】

【白珩:怎么可能,发都发了,我要回去凑凑热闹。镜流和应星还有腾骁将军呢,怎么说?】

【腾骁:不知道哇,我应该会回去吧。那他俩呢?】

【镜流:看到时候有没有安排。】

【应星:+1。】

6,

我对于演武仪典并无兴趣,他们也都知道,默认不来打搅。

只是椒梵在私聊了几句得到拒绝后叹了口气,感慨老师没办法来参加她的婚礼。

只能说世事无常,当年手忙脚乱的学生都要成家立业了,其他人也基本上各奔东西,杳无音信。

手底下的学生换了一批又一批,倒是没再出现曾经几个那么能搞事的。

顺手发完祝福后我点进阮梅的聊天框,看看她发来了什么。

【阮梅:我想托你找一个东西。】

【那刻夏:什么?】

是什么让一个天才都来请求帮助了。

【阮梅:天才俱乐部#8拉姆的作品,生物波勘探仪。】

【阮梅:报酬在我分内都可以提,找不到也没关系。】

这东西好耳熟。

我顺手回了一个可以,总觉得在哪听过这个名讳。

【阮梅:多谢。】

7,

半个月后,我在去往罗浮的飞船上恍然大悟。

这不是那个留在雅利洛六号的,天才的馈赠品吗?

8,

丹恒思来想去,最后婉拒了这次邀请。

他还要去找到自己在星海的目标,何况罗浮这个地界对丹恒来说并不陌生。

在征得同意后他把邀请函给了我。

镜流说她跟应星这段时间没有任务,艾利欧在考察新加入的星核猎手,给两个人放个短假出去玩。

他俩准备乔装打扮混进来。

几个人再度聚首,可惜景元公务缠身不能第一时间见面。

玉界门还是熟悉的光景,包括来来往往的星槎和流云渡渡口码放的集装箱,都有一种凝固了时光的错位感。

不只是景色熟悉,码头的那个闪亮亮的飞船和人也很熟悉。

斯狄洛特的铠甲在人造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纯美骑士在拿美貌霸凌所有过路人。

我看着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玫瑰花递给凑上来的人,然后深情赞美声情并茂,结尾附上一句“您是否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那种刺痛的尴尬感迫使我绕路,在角落站定后拿出手机艾特景元。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把纯美骑士也邀请过来了?】

【景元:对呀,复活赛嘉宾,惊喜吗?】

【阿那克萨戈拉斯:只有惊,没有喜。】

还好我不参加。

绕开码头的笃信者,我在思考什么时候去一趟雅利洛六号。

这个星球我没有关注过,只是依稀记得上面覆盖着冰雪,不知道星轨能否通往那里。

如果不行该上哪里找个人带路呢。

想着想着,我叹了口气。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吧。

9,

神策府

景元痛苦地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在做梦。

怎么还差这么多文件,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将军无声地哀嚎两声,哼哼唧唧地干活。

桌子上的气球没心没肺地抱着皮球滚来滚去,丝毫不在意饲主的死活。

白珩一进来就被弥漫的班味儿吓了一跳,她拎着一大堆东西,进退两难:“元元啊……你现在方便吗?”

表情有点不太好啊。

有着丰富处理公务经验的丹枫从白珩背后绕出,哼笑一声:“只是看起来多,一大半估计都是废话,景元你还是太惯着他们了。”

神策将军又不是陀螺机器人,二十四小时不带停息地转早晚要过劳死。

“主要是挨着排批已阅也很慢,为什么不让直接盖章,走这个形式真的有必要吗?”

景元淡淡死掉了,哪怕当了这么多年将军都无法理解元帅的决策。

“白珩姐你找个地方坐就行,我快写完了。”

他下笔如飞,潦草地在右下角写了个已阅就算是结束,颇有种古国皇帝批奏折的感觉。

白珩找了个地方坐,把带的伴手礼放到另一个没人坐的凳子上。

她有点好奇:“说起来这次演武仪典参加的都有谁,除了你在群里说的那个复活赛嘉宾?”

景元一心两用回她:“仙舟官网上发了赛程,可以看看,不过谁赢谁输不一定。”

反正到最后是两个人决胜,就是看小组出线了。

白珩比了个OK,低头登上仙舟的官网。

主页飘红的第一条就是罗浮的演武仪典,点进去就是赛程。

白珩草草扫了一下,感觉全宇宙的人都来了。

从公司到各种星系,还有智械们,应有尽有。

她往下翻着翻着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星球:“雅利洛六号,伊戈尔?”

这个地方是哪。

10,

演武仪典算得上仙舟最大的庆典,期间的人流量极高,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能看到一群化外民们在挑选当地特产。

椒梵来的早,抢到了说书摊的前排,她想听听罗浮的传统说书是个什么样。

曜青仙舟为了追猎孽物跟公司合作,现在仙舟上的古老斗拱逐渐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几乎要变成第二个庇尔波因特。

更别提这种传统摊位,早就被机巧鸟和机器人取而代之。

跟她抱着一样好奇心态的人不少,在说书开始前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等待开幕。

西衍先生一上台就乐了:“呦,看来各位相当好奇我们的说书,那今儿我就说点罗浮最流行的。”

台下的观众纷纷叫好,点好茶水准备听书。

椒梵随大流也点了杯鳞渊春,等着听听是什么内容。

西衍先生清清嗓子,开始今天的说书:“先说前传,那持明皇帝……”

说书人刚说第一句,椒梵就意识到哪里不对。

直到她听见那个“夏贵妃三戏皇帝”后终于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

怎么罗浮这个话本流传至今,还越来越火了。

难不成当年卖授权的就是你吗西衍先生!

抛开这几个熟悉的人名不谈,剧情写的相当精彩。

夏贵妃机关算尽毒死皇帝但求自由,前朝将军为爱反抗暴君专制最后成功抱得美人归,一波三折环环相扣,引得众人大声喝彩。

椒梵听着周围人的叫好声更蚌埠住了。

一旦直到里面这几人的原型,她就很难拿这个当平常说书来听了,特别是曾经还拉过本人来cos。

太抽象了,你们直到这里面出现次数最多的小厮是现任罗浮将军,前朝大将是判出仙舟剑首镜流吗,真的太抽象了。

她喝了口水压压惊,感觉如坐针毡。

好想逃,但是逃不掉。

“抛开事实不谈,写的还不错。”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椒梵扭头看去,瞳孔地震。

老师你怎么在这儿?而且还在听西衍先生编排——

我冲她微微一笑,发誓自己的语气很温和:“方便我们坐这里吗?”

椒梵跟见了鬼一样恍恍惚惚地往旁边让让,难得谄媚:“您请。”

毕业多年,见到老师还是害怕。

跟着一起过来的红发男人挠挠头,很是疑惑:“这个内容有什么不对吗,我感觉听着还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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