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燃灰
很变态,但也并非不可能。
中间的人貌似是身体素质最好的,不消片刻就爬了起来,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不会,我这次不仅带着藏月觳,还带着十王司特供对岁阳符咒。”
一般来讲你这是在立flag,后面总会出意外。
我欲言又止,最后选择不打击这人的信心。
实在不行最后找景元报销一下我的精神损失费和工伤。
4,
景元:背后一凉。
5,
擅长立flag的人士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表情透着一股生无可恋:“好了,我们开始走一下流程。”
“请问您的姓名?”
“阿那克萨戈拉斯。”
哦哦这名字有点耳熟。
一号员工低头敲下这串很长的名字,迟钝地想。
二号负责提问,他努力回忆了一下规定里的问题,接着提问:“请问在购买前是否知道这座宅邸的传闻。”
“知道。”
“请问购买的目的是?”
“做实验的时候不会波及无辜人士。”
问完后俩人合上记录本,开始走真正的流程:“好的,暂时没有其他问题,出于这座屋子本身的原因,我们会帮助您清理。”
我无所谓地点头:“哦,你们别把自己变成要清理的就行。”
俩人一噎,但是也没什么反驳的办法。
毕竟这房子挂了这么久,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来过第二趟了。
第一个买家当初也走了前面流程,但是后面突然反悔退款,说这里风水不行和他八字不合容易出意外。
然后传言越演越烈,最后变成这房子会吃人。
哈哈,怎么可能。
5,
大门的锁还是地衡司过来上的,钥匙在卖家手里。
伴随着嘎吱一声,这扇门再次被打开。
扑面而来就是一股妖风,还有潮湿的水汽。
我望着迎面而来的水池,发出灵魂质问:“这是住宅还是供参观的地方?”
一眼过去甚至看不到正常房间,木质回廊九曲十八弯,架在水池上欢迎各位前来参观。
卖家尴尬一笑:“嗯……当时只想着好看了……”
哈哈每次出门都要走迷宫呢(竖大拇指)。
“那你很有锻炼的毅力。”
我再一次觉得景元要不然真的定时安排天人做心里检查吧,看看一个两个都变态发育成什么样了。
地衡司的两个官员尽职尽责地开始汇报:“按照卖方口述,这座宅邸已经有将近五年没有人来过,所以可能会有点……”
我抬手把掉到脸上的蜘蛛连带网一起扫掉,冷漠地回头:“嗯?”
一号二号识时务地改口:“穿过这片水域就到后面的正常房间了。”
卖主和老板凑在一起看着地衡司官员变成挂件,买家气势汹汹地走在最前面秋风扫落叶。
忍了又忍,他还是没忍住和老板悄悄道:“这是不是颠倒了。”
老板蹭的心安理得,很开朗地回答:“哪里的话,你不觉得这样效率更高吗?”
想起五年前来的第一次那种龟速,卖主表示赞同:“你说得对。所以他买这地方真是为了搞实验?我记得宣夜大道那边应该也有符合标准的吧?”
“指标达到了但是大小不达标,你这里也是因为够大才被选上的。”
卖主:“……是吗,看来我当初脑子抽风还埋了伏笔。”
他当初为什么要闲着无聊复刻一个mini版的将军府啊,感觉是脑子进了波月古海。
天天出个门都很难。
就这么一路顺畅地走完木质回廊,五个人终于离开了水面,改成脚踏实地。
我更无言了:“神策府?”
怎么这建的跟将军府那边这么像,甚至门口还摆了俩石狮子。
不对啊,按理来说这玩意不应该摆到大门门口吗。
卖主不止一次被人吐槽过这点,他忍不住捂脸:“你就当我脑子抽风吧。”
抱一丝啊,当时就是不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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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oi!最后还是去隔壁开了白厄那个脑洞,点进专栏就能看见。
可算是复健完了,我已经遗忘了前面的剧情。
其实我每天就比你们早看到两分钟,因为都是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发(合十)
第64章 救命啊
1,
石狮子沉默地站立着,在日光照耀下拉出一片影子。
地衡司一号见缝插针开始播报:“按照记录这里面的家具还是曾经的老物什,虽然一般来说使用时间很长,但是这里湿气重,加上它们太久不见太阳,可能已经长满了霉斑。”
一号卡了一下,委婉地道:“不如我们来开路吧?”
总不能让人金主走在前面吃灰。
我停住脚步,没有拒绝:“请。”
现在变成两个人在前面拎着手电筒,我在后面跟老板卖家站在一起。
老板呃了一声,很务实地询问:“这么多年过去,门还健在吗?”
卖家摸摸下巴,也很务实:“不知道啊,五年前第一个买主来的时候还能正常推开,现在谁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可能已经变成木条了。
我没发表意见,只是在看门口两个石狮子,越看越不顺眼。
等登记完就把这两个石雕挪走,为什么会有人在院子里放这种东西。
还是很费解。
可能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卖家脑子有坑。
2,
浓重的水汽浸透建筑用的木头,也氤氲出淡淡的雾气,在白天都透着一股雾蒙蒙的感觉。
我仰头望了一下半空被云遮挡的太阳,忍不住讽刺:“我只能庆幸这里不是第二个绥园,没有那么阴暗。”
绥园好像被太阳拒绝,终日蒙着不化的阴影。
卖主惊慌地辩解:“你不要污蔑我,我这怎么会和绥园有关系——”
哒咩哒咩,俺是无辜滴。
感觉从回到仙舟就一直无语,现在的感觉更强烈。
我长叹一声,说不清是嘲讽还是陈述事实:“只是在说相似,如果真是绥园你早就倒霉了。”
斟酌了一下,我咽下那句早就死亡,选择隐晦一点的表达。
老板可没那么多顾忌,拍拍好友肩膀嘲笑道:“如果真如你所愿,当初冲进我客栈的就不是你了。”
卖主崩溃大叫:“你不准再说这个推测了!不准再说恐怖故事!难道我被岁阳做局你就能跑了吗?”
老板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郑重回复:“应该能跑,毕竟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把家选在这么偏僻的位置,宣夜大道的人流量还挺大。”
言下之意是消息传播速度也快,十王司能迅速出动。
卖主一巴掌糊住老板的脸,生无可恋:“闭嘴,我这个脑抽选择你唠了多少年。”
老板:“我可以一直唠,这是把柄。”
我当自己耳朵聋了,冷酷地走到前面站到两个地衡司专员身后。
两只海鸥在后面互相嘎嘎,如果能长出来翅膀肯定会先互相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一号捏着手电筒照明,让人能看清门上落的锁具体样式。
这边的屋檐又长又翘,几乎吞噬了太阳的光辉。
二号艰难地捏着钥匙捣鼓,感觉锁跟手里的钥匙不是很熟。
他挣扎了半天也没办法插进去,最后发出绝望的声音:“我早晚要去学如何开锁。”
“它们怎么能做到如此陌生的,好像互为杀父仇人,当年的一对被时间磋磨成这个样子。”
一号已经在他要求下保持这个灯光角度十几分钟了,闻言翻了个白眼:“别发疯,你要是真的做不到就结束,我手麻了。”
二号又戳了两下没戳动,只能放弃倔强:“好吧,果然不能指望这些东西能逃过时间。”*
光阴的腐蚀在它身上铺满锈痕,黄铜色的锁安然挂在门上履行职责,拒绝外来者的窥伺。
在前面两人翻找工具的空隙,我又瞄了一眼这座建筑,语气微妙:“其实我还有个疑问。”
卖家对这位的态度很好,完全是在看金主:“您说。”
“这个房子只是cos了外表吧,我记得将军府挺智能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