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45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他连头都没回,干干净净的走了。

尤美人被那道身影抽走了浑身气力,宁嬷嬷连忙扶住她,苦苦求劝

“小姐,放下吧。”

夜幕吞了祁承友,也吞了两人的母子情分。

这又让她回到了那备受屈辱的一夜。

清醒后的苏长河,震惊而绝望看着床上羞涩的女子连连后退,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走吧,你我之事,我自裁给陛下、皇孙一个交代,至于你会如何,恕我看不到了。”

披衣夺门的背影,就如祁承友今日这般决绝。

尤思彤害怕极了,她把事情告诉了宁嬷嬷,宁嬷嬷知道关系重大,若事情败露尤家满门抄斩!

整个尤家参与了对苏长河的谋杀。

尤思彤学着苏长河的笔迹伪造遗书,于是在她嫁入皇孙府的当天苏长河‘自杀’了。

第二日,遗书被发现,伪造的遗书虚构了两人两情相悦的假象。

尤思彤篡改了苏长河的人格,让他‘留下遗言’,望齐帝给她一条活路。

因为伪造的遗言,尤美人得以活到今日,尤家人自逐出长安,不再参与朝堂,从此‘没落’。

多年安逸让她忘了苏长河给她的屈辱和恐惧,是祁承友又让她想起来了。

“嬷嬷……我错了。”

宁嬷嬷眼中亮起希翼,以为小姐终于想通了,却听到

“子类父,他和他父亲一样凉薄。”

宁嬷嬷满脸挫败,小姐已经入魔了,当年皇后与小姐被称为长安并蒂牡丹。

一款款温柔,一清冷明月。

可皇后处处压小姐一头,嫉妒堆积多了就偏执如狂。

皇后得到了苏长河的心,她就要得到苏长河的人。

皇后睡了齐帝,她也要睡齐帝!

皇后没能给齐帝生儿子,她能。

两次同房只隔了一天,祁承友是谁的种,尤美人也不知道,但这不重要,只看谁对她有利。

尤美人用帕子点吸泪水,平静的从地上起身,她看着门外的黑夜,倏地一笑,颇有菩萨拈花一笑的美

“嬷嬷,一切还未结束,胜负尚未可知,经书念到哪一卷了?咱们接着瞧。”

当皇帝知道苏长河是被尤家谋杀。

当皇帝知道苏长河根本没有与她两情相悦。

当皇帝知道苏长河本意是想弄死她。

再一想,呀,朕居然放任罪魁祸首活了这么多年!

当年参与的人有的不知所踪,有的安稳老死,有的还活的快活。

哈哈哈哈!!!

尤美人笑出一串动听的声音。

皇帝的反应,一定很喜人。

等她死了,还有祁承友会一直提醒着皇帝,你眼瞎心盲被愚弄的团团转!放罪魁祸首活了这么多年!

哈哈哈哈!

尤美人身心愉悦。

她要好好的活着。

她会让皇后在意的一切,全部毁灭!

无情最是帝王家,她等着天下最尊贵的一对父子自相残杀的一天!

*

承祚殿里,正是父子温馨的好时光。

“父皇听说你今天吐了。”

祁元祚在床上蹲成一团,裹着薄被,头发翘的乱七八糟,白眼骨溜溜一翻

“孤就说为什么今天的风特别大,原来是它去找父皇告密了。”

齐帝一乐:“不想让父皇知道?”

小太子瞅他一眼,刺猬似的挪着屁股侧过身去

“又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让你知道我被药苦吐了,笑话我怎么办?”

小崽子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馄饨,皮薄馅厚的,粉白的脸蛋肉露在外面,犟犟的劲儿和阴阳怪气的语气萌的齐帝身心愉悦。

小崽子很少跟他闹脾气,是非常好哄的乖崽了。

上次父子两人置气还是小太子吃多了肉便秘拉不出来,急的齐帝闯茅房。

那混乱的场面至今让人忍俊不禁。

想当初茅房外面一群太医等着,齐帝急的团团转不断的问

“拉出来了吗?就没有快效的药?!”

“祚儿!拉出来了吗?”

里面的小太子哭的打嗝

“孤不要你们过来!你们走开!孤要脸!不要父皇!”

齐帝仍是叫嚷:“太子拉出屎了吗!”

里面的下人苦着脸:“太子殿下,您用力!”

小太子嗷嗷哭:“你们走开!你们走开!不要在孤最脆弱的时候看孤屁股!呜呜呜呜!”

最后在齐帝要拿木棍帮小太子把粑粑撅出来的威慑下,泻药终于发挥了作用。

就因为这事,通畅完的小太子哭着嚷着不要父皇,睡觉都要离齐帝远远的。

齐帝勒令任何人不能将此事说出去,并一个个的在小太子面前发誓,才把小太子哄好。

作话:发早了这是明天的更新,嘤……

第41章 生而知之?

自小太子受了箭伤乖的不得了,心疼的齐帝无以复加。

闹脾气好,闹脾气说明气血要补足了。

健康的孩子才有力气闹脾气。

“好好好,父皇不问了,父皇也不笑话你,那你说说,什么才是父皇应该知道的?”

这话让别人听到,估计得吓死。

小太子初生牛犊不怕虎,从被子里爬出来,兴奋的给他举例:

“孤做了超大的事!要夸夸的时候!”

“比如?”

小太子的燕国地图到了头

“孤要和大哥一起学习!一个老师,一个学堂,一起学的!”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和他前面的要夸夸没半点关系,但齐帝十分耐心

“可是你大哥比你更早启蒙,你现在比不上你大哥优秀,你去了什么都听不懂一个字都不认识,怎么办?”

小太子骄傲的仰头:“打赌!”

齐帝眸中精光一闪,仔细回想一遍,启蒙三本书,他自太子出生就作为哄儿子睡觉的读物,百试百灵。

三年里他不知念了多少遍。

今年开始他不仅为小太子念书哄睡,还讲里面的意思,可三岁小童,怎么可能全部记住。

一本《千字文》已经是极限了。

又想到明德殿尹太尉试探的那半句《论语》内容,忽然就不敢笃定了。

过耳不忘,过目不忘,是天赋,虽然惊艳,天下还是能找出几个。

可若是,凭着这样的能力,随意听了听,就将三本内容整合与书中对应,梳理完了字意句意,吃透了三本启蒙读物。

做到这种程度,称一句前无古人生而知之也不为过了。

齐帝伸出小拇指,和他拉勾

“赌了,明日你若能过了太傅那一关,朕什么都依你。”

翌日,天蒙蒙亮,祁元祚从被窝里爬出来,齐帝比他起的还早,没了人影。

祁元祚眼睛半睁半眯的穿衣服。

在穿鞋的时候,一双熟悉的手,恭敬的呈着鞋跪在他脚边,为他提鞋。

伯劳。

祁元祚的困意顿时消了。

跪了这么久,只休息了一晚上,还能跪,铁打的膝盖啊,承祚殿的地砖早晚让他磨圆润了。

吃饭的时候,胖公公来报:“殿下,大皇子来了,说和您一道去南学堂。”

学堂在宫里的南边儿,有人习惯用南学堂来称呼。

祁元祚一听立刻跑出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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