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映绪
想到自己当年对着石碑苦思冥想,始终参不透【阴阳结合,孕得森罗万象】的真正含义,斑眼中闪过一丝难忍。
他当年纠结了很久,抱着试试的心态去找柱间决斗,从他肩上咬下一块肉。那块肉在他胃里几十年没有消化,直到几年前才终于消化完,才觉醒了轮回眼。
——黑绝早说要的是查克拉不就完了,他要,柱间能不给么?搞得现在不上不下,黑绝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想到黑绝,斑刚开口说出一个黑字,严胜忽然将一个封印卷轴抛到他面前。
卷轴在空中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咒文中,隐约可见一团漆黑的物质在挣扎。
“黑绝的能力太适合逃跑了,一旦让它溜走就很难再抓住,所以我早有准备。”
“现在的它只剩下对话的能力,不用担心它会逃跑或做其他小动作。它知道很多秘辛,到时候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它就好。”
斑伸手接住卷轴,指尖触碰到封印的瞬间,能感受到其中传来的微弱挣扎。他低头凝视着卷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准备得倒是充分。”
“还好,我和泉奈哥一样习惯未雨绸缪。”
“泉奈教你的?”
“不,这应该是传承。”
“你在内涵我?”
“说起来,斑哥确实做事更冲动一点。”
“呵呵,别以为你是别的世界的我的弟弟,我就不会揍你了。”
“能见到你这么活泼我很高兴,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复活你。”
“这副躯壳,确实已是累赘。”斑语气平静的说道,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器物。
然后,没有一点犹豫,甚至没有多余的感慨,行动派的作风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在严胜的注视下,斑召来一个纯白色的、由植物构成的怪异人形生物——白绝。让其如同等待填充的容器般静立在一旁。
然后,斑做了一件在任何人看来都惊世骇俗的事情。他抬起手,查克拉凝聚于指尖,形成一道锐利的气刃,接着干脆利落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噗嗤——”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清晰。
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看透世事的轮回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他靠着岩壁缓缓滑倒,生命的气息如同退潮般从他衰老的躯壳中流逝。
整个过程,严胜只是看着,脸上既没有意外的神色,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等待斑的生命体征彻底消失后,严胜将目光转向那个准备好的白绝。
他双手开始结印,动作起初略显生涩,但很快变得流畅起来。
“秽土转生!”
随着术式的完成,无数灰烬般的纸片凭空出现,蜂拥着包裹住白绝的身体。
纸片翻飞、贴合,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当纸片稳定下来,出现在原地的,不再是那个苍老的宇智波斑,而是一个黑发飞扬、意气风发的青年。
他拥有着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庞,挺拔的身姿充满了爆发力,正是斑力量处于巅峰时期的模样。
此刻的他,与一旁的严胜,容貌上的相似度达到了惊人的六七成。
但这种相似,其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玄乎。
若单论五官,两人确实很像,但熟悉的人绝不会将他们认错。
真正让这种相似感强烈到令人恍惚的,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同样的骄傲,同样的睥睨,眼神中蕴含着同一种历经磨砺后沉淀下来的锐利与深邃,就好像站在众生之巅,俯瞰着庸碌的尘世。
说人话就是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平等的瞧不起所有人。
不过,此刻斑的身体是由秽土转生构成的,灰白色的基底上布满了无数细密的、如同陶瓷修复后般的暗色裂纹,提醒着这并非真正的血肉之躯。
严胜欣赏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的兄长。
秽土转生之术还真是神奇,竟能让死者回到现世,不知道他召唤缘一有没有用......
听说这个术还是千手扉间创造的。
严胜再次在心里肯定了千手扉间的科研才华。
欣赏完了,严胜抬手,开始结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印。
这个术式更加复杂,所需消耗的查克拉也更加庞大:轮回天生之术——同样是他刚刚从斑那里习得的。
两人也是一个敢信一个敢学,就不怕翻车失败。
......庞大的生命力开始从严胜体内涌出,化作柔和而耀眼的光芒,笼罩住秽土转生状态的斑。
那光芒宛如温暖的泉水,洗涤着斑由秽土构成的躯体。在光芒的浸润下,那些遍布身体的暗色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弥合、消失。
灰白色的肌肤逐渐变得红润而有弹性,冰冷死寂的身体焕发出生机与温热。心脏开始有力地跳动,血液在血管中重新奔腾。
当最后一丝光芒没入斑的体内,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下意识地握紧双拳,感受着指骨间传来的、久违的强健力量。
肌肉充满了弹性,查克拉在体内奔腾流转,顺畅无比,仿佛永不枯竭。
这具身体,和他记忆中巅峰时期的状态一模一样。
斑低头看着自己恢复如初、再无一丝裂痕的双手,感受着胸腔内那颗有力跳动的心脏,一股难以抑制的、睥睨天下的豪情再次充盈胸臆。
“呵......哈哈哈哈!”低沉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最终变成了畅快淋漓的大笑,在洞穴中回荡,震得顶壁的尘埃都簌簌落下。
他,宇智波斑,以全盛之姿,真正地、完整地,复活了!
***
复活后的斑感受着体内奔腾汹涌的力量,久违的满足感让他心潮澎湃。
然而,当严胜开始与他详细探讨那个“务实”的新目标——建立一个统一世界的绝对秩序时,斑很快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力量可以征服,但无法长久统治。”严胜盘膝坐在斑的对面,语气平静得像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兄长,你认为,在攻下一片土地后,首要之事是什么?”
斑毫不犹豫的回答:“镇压反抗,树立权威。”这是他最熟悉的模式,以绝对的力量让所有反对声音消失。
严胜摇头:“错。是恢复秩序,保障民生。让农夫能安心耕种,商人能自由通行,哪怕是最弱的平民,也能在夜晚点燃灯火而不必担心劫掠。恐惧能让人服从一时,但唯有最基本的生存与安定得到保障,绝大部分人才会为了维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而选择顺从新的规则。”
他详细的解释着如何搭建行政框架,如何平衡各方势力,如何利用经济和文化手段潜移默化地巩固统治,乃至如何塑造舆论,将征服者的形象转变为新秩序的建立者与守护者。
斑抱着双臂,沉默的听着。这些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领域。
严胜以自己所在的世界为例:“在我们那里,木叶依旧是忍界最强的忍村,但其影响力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军事范畴。通过经济纽带、任务体系的标准化、以及针对小忍村和流浪忍者的吸纳政策,大部分势力已经被无形地绑定在我们的战车上。反抗的成本太高,而顺从的利益肉眼可见。战争,在明面上已经几乎绝迹。”
听完这长篇大论,斑深邃的目光注视着严胜,语气笃定的开口:“那个世界的‘我’,恐怕并非这一切的主推手吧。真正主导这些的,是你。”说完,他带着一丝好奇的问道,“那么,那个世界的我,在做什么?”
严胜似乎被问住了,他偏头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神情:“嗯...那个世界的你和千手族长,把村里大部分的繁琐事务丢给了各自的弟弟——当然,我是不在其中负责这些的。泉奈哥比较辛苦,常常需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补充了最新的情况:“至于现在,他们二人正在满世界追查黑绝的踪迹,顺便...环游世界?总的来说,挺清闲自在的。”
斑闻言,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评价了一句:“那我还真有点羡慕了。”
严胜:“你是这种人?”
斑瞥了他一眼,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冽:“知道是假的,就不要问了。”
话是这么说,他的那双轮回眼中,却悄然掠过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光芒。或许,那一瞬间的“羡慕”并非全然虚假。
就在洞穴中的宇智波“兄弟”其乐融融地规划着未来世界的蓝图时,地上,正上演着一场惨烈的逃亡。
琳和卡卡西浑身浴血,查克拉几乎耗尽,身后是岩忍的追杀。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们的心脏。卡卡西的左眼包裹着厚厚的绷带,右眼眼神锐利却难掩疲惫,他拼命挥动着白牙短刀,试图为琳争取一线生机。
带土已经牺牲,他绝不能让琳也出事!
可事情怎么会以人的意志转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闪光如同太阳般撕裂了战场的阴霾。
波风水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苦无划破空气,伴随着瞬身术和凌厉的攻击,追杀者在瞬息之间便被解决。
“水门老师!”琳看到熟悉的身影,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卡卡西也松了一口气,拄着刀喘息,但眼神却下意识的避开了水门。
波风水门脸上惯常的温和笑容在确认弟子们暂时安全后,迅速被担忧取代。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现场,心头猛地一沉——只有琳和卡卡西,缺少了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身影。
“琳,卡卡西。”水门的声音依旧温和,但仔细听,会发现其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带土呢?”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琳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卡卡西也垂下了头,银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紧握着白牙短刀的手,指腹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波风水门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重。他走到琳的面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琳,告诉我,带土怎么了?”
“带土他、他...”琳抬起头,泪眼婆娑,声音破碎,“为了救我们,他被巨石...压住了...他死了。”她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水门如遭雷击,身体晃了一下。
他想到什么,目光转向卡卡西,然后,凝固在了卡卡西的左眼上。
只见卡卡西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蒙在左眼上的绷带。
绷带之下,不再是少年原本的眼眸,而是一只猩红的、带着勾玉的写轮眼。此刻,这只眼睛正流淌下鲜红的血泪,划过他沾染了尘土和血迹的脸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无需多言,这只眼睛的来源,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惨烈,波风水门已经猜到。
看着哭泣的琳,又看着沉默不语、流淌着血泪的卡卡西,水门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悲恸。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言语此时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最终,他只是无力的叹了一声息。
“你们...先回村子吧。我去找带土,英雄总得好好安葬不是吗。”
“我也要去!”声音x2
波风水门将两名学生的惨状尽收眼底,蔚蓝的眼眸中充满了忧虑与凝重。
卡卡西和琳此刻的状态算得上是糟糕透顶,根本无法承受奔波和可能遭遇敌人的风险。
“我先送你们回村。”水门最终做出了决断,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用飞雷神之术将琳和卡卡西送回木叶医院,并迅速向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汇报了任务概况后,水门来不及稍作休息,便再次化作金色闪光,根据琳和卡卡西描述的方位,全力赶往神无毗桥附近的事发地点。
只不过,当他抵达那片应该堆满了巨石、浸染了弟子鲜血的区域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
——预想中惨烈的场面并未出现。山洞确实有部分坍塌,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块,但绝没有琳和卡西描述的、那种将人彻底掩埋、毫无生还可能的巨石堆。
地面上也找不到任何大面积的血迹,只有一些零星散落、早已难以辨认的暗红色斑点,像是被简单清理过一般。
水门眉头紧锁,感知力扩散开来,仔细探查着周围的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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