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映绪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严胜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没有任何预兆,就那样突兀地、彻底地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存在过。
波风水门蔚蓝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空间移动?”他心中震动。
严胜前脚刚走,后脚数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便赶了过来,他们迅速呈扇形散开,警惕的扫视着周围。
“人呢?”为首的暗部队长沉声问道,目光最终落在现场唯一的上忍波风水门身上。
水门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已经离开了,用的是类似空间忍术的方法。”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三名学生,对暗部队长说道,“走吧,我跟你们去面见三代火影解释情况。”
***
严胜没有在这个刚刚掀起一丝涟漪的世界多做停留,他就像一个旅人,马不停蹄地开启了通往第四个世界的“旅程”。
他走后的第一年。
斑开始活跃于各处。不过他倒没有直接挑战大国,而是以武力或兼并或摧毁了数个活跃在各大国交界、制造混乱的小型忍族和佣兵组织,初步建立起一个只听命于他一人的隐秘组织雏形,开始积累资金和情报网络。
世界尚未察觉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
带土这年顺利通过中忍考试,与卡卡西和琳的配合愈发默契。
他时常会想起那位神秘的邻居先生,也不知道邻居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他走后的第二年。
斑建立的组织的触手开始渗透各个小国。斑利用严胜教导的权术,通过制造危机再以“救世主”姿态介入的方式,成功掌控了雨之国的实际权力,将其变为第一个完全听命于他的国家。
同时,他开始利用封印卷轴中的黑绝,拷问关于大筒木一族的一切情报。
带土这年在一次危险的S级任务中,为保护同伴,在极度危急的情况下,意外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实力增长的同时,那份对邻居先生的疑惑和感激,也如同埋在心底的种子,悄然生长。
他走后的第三年。
斑以雨之国为基础不断扩张组织,他的影响力急剧膨胀。他通过经济控制、武力威慑和思想渗透,迫使汤之国、草之国等数个中小国家臣服,形成了一个以他为核心的隐性同盟。
五大国终于开始注意到这股异常崛起的势力,但彼此间的猜忌使他们难以联合应对。
带土这年晋升为上忍,成为了木叶的精英力量。他与卡卡西的“竞争”仍在继续,但早已不再是单方面的追赶,而是互相认可的砥砺。
琳的笑容依旧是他最重要的守护。生活充实而光明,只是那份关于过去的谜团,始终未曾解开。
他走后的第四年:
铁之国大名被神秘控制后宣布国家中立并暗中效忠斑。同年,风之国与土之国边境爆发大规模冲突,两败俱伤,背后隐约有斑的组织推波助澜的影子。
他走后的第五年:
利用土之国与雷之国因资源问题爆发全面战争的机会,斑的组织全面介入。
斑以雇佣兵形式同时向双方提供“援助”,实则不断消耗两大国的军事力量,并在关键战役中亲自出手,重创两国人柱力。最终迫使两国元气大伤,签订和约——丧失了对周边小国的控制权。
斑的势力范围急剧扩张,隐隐与火、风、水三大国形成对峙。
带土这年凭借卓越的战功,成为木叶高层重点培养对象,开始接触部分村子决策。
他变得更加沉稳,但心底对“邻居先生”的探寻从未停止,这份执念也促使他更加努力的提升自己,想要强大到足以解开谜题的那一天。
他走后的第六年:
火之国与风之国试图组建联盟对抗阻止的威胁。然而,联盟尚未稳固,风之国大名及其重臣便在一夜之间被神秘控制,转而与火之国交恶。
同时,木叶村内开始出现不明来源的流言,质疑三代火影的领导能力与对组织的软弱。内外交困之下,火之国陷入孤立。
斑玩弄人心的权术已臻化境。
他走后的第七年:
在水之国陷入血继限界家族内乱的当口,斑携组织之主力强势降临雾隐村,武力镇压所有反抗,将四代水影及其高层变为傀儡,兵不血刃地掌控了雾隐村乃至整个水之国。
至此,五大国已去其四,仅剩火之国还在苦苦支撑。
带土这年作为木叶对抗组织的前线指挥官之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同年,卡卡西身受重伤,将疯狂“耗蓝”的左眼写轮眼封印,专注于刀术与雷遁。
他走后的第八年:
斑对火之国发动总攻——并非传统的军事入侵,而是全方位的瓦解:经济封锁、舆论攻击、策反部分火之国贵族、以及对木叶防御节点的精准打击,让木叶疲于奔命。
波风水门(已接任四代火影)虽凭借飞雷神四处救场,却无法挽回整体颓势。
带土这年在最终保卫木叶的战役中觉醒了万花筒。可惜,依旧无法改变战局。
他走后的第九年:
木叶资源耗尽,外围防线全面崩溃。在给予最后通牒后,斑独自一人,走向木叶。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三忍中的自来也、纲手,根部的志村团藏,以及包括带土、卡卡西在内的所有木叶精英,严阵以待。
当那个身着红色叠层挂甲,黑发长扬的身影,清晰地、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木叶大门前时,所有认识他容貌的人,全都陷入了无以复加的震撼与惊骇之中。
“不可能!”团藏失声惊呼,手指颤抖地指着斑,“宇智波斑!你早就死了!”
波风水门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终于明白了对手那碾压级别的实力和深不见底的谋略从何而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较量。
而人群中的带土,更是如遭雷击。他看着那张与记忆中“邻居先生”有着六七分相似,但更加威严、更加冷酷的面容,一个荒谬而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走后的第十年(统一之年):
斑以无敌的姿态,在木叶门前击败了所有挑战者,包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舍命一击。
不过他并未摧毁木叶,而是给予了“臣服或毁灭”的选择。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已然崩坏的外部环境下,木叶,连同最后的火之国,被迫低头。
站在火影岩上,斑向整个世界宣告了旧时代的终结与新时代的诞生。
接下来,他废除了大名制度,解散了所有独立的忍村,建立了以他为核心、以组织为骨架的绝对中央集权统治。
一个以力量和恐惧维系,但确实消除了大规模战争的“和平”时代,以这样一种无人预料到的方式,来临了。
带土这年在一个任务结束后的黄昏,独自一人来到了南贺川边,这里安静,能让他沉淀思绪。
夕阳将河水染成暖金色,带土坐在河畔,望着潺潺流水,思绪飘远。
十年过去了,那个人的身影在他的记忆中非但没有模糊,反而愈发清晰。
“邻居先生......”他低声自语,这个称呼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直到今天,他仍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问和对方很像的斑,斑也不说,只说那人走了,不会回来了。
带土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清晰的纹路,感受着体内蓬勃的查克拉和生命的活力。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河面,仿佛是对着某个可能存在于世界哪个角落的人,郑重的说道:
“谢谢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在哪里。”
微风拂过河面,吹起粼粼波光,带走了他的低语。而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只有永恒的流水声,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常与缘分的奇妙。
那个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邻居先生,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终将平息,但无可否认的是,对方曾存在过。
......
新世界的画面还没“加载”完,严胜的双脚已经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并且就在落地的瞬间,一股与前三个世界截然不同的、浓烈到凝成实质的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很显然,这个世界与他之前经历过的三个世界都不同。
若要问具体哪里不一样——他正身处一个巨大无比的战场之上。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蔓延的潮水,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绝大多数人都穿着制式的、带有不同家族或村落徽记的盔甲或铠甲,手中紧握着苦无、太刀或各式奇门兵器,脸上无一例外地写满了凝重,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战斗,而是一场早已注定的赴死。
——规模。
这是与上一个世界那局部冲突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真正意义上的忍界大战。
严胜站在原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穿着一身在这个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的深色常服,布料柔软,没有任何防护功能,腰间倒是悬挂着一柄佩刀,但整体看上去,与其说是来参战的忍者,不如说是误入战场的世家公子。
由于他的打扮太过突兀,尽管联军人数庞大,且所有人都因大战将至而神经紧绷,暂时无人察觉他是凭空出现的,但这身行头还是迅速引起了附近一小片区域忍者的注意。
一个站在他身旁、脸上有一道疤痕的壮汉忍不住侧过头,语气古怪的说道:“兄弟,你...你这是干啥来了?穿成这样,不怕死吗?”他上下打量着严胜,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严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周遭的环境,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现状。
他目前所处的位置,应该是这支庞大军队的后方,因为前方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头,根本看不到敌人是谁。
情报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首位。
他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的局势。
他转向刚才搭话的壮汉,直接问道:“我们要和谁打?”
那壮汉估计也没指望能得到回答,所以对于严胜无视自己的问题并未恼怒——在这种极端压力下,任何能分散注意力的交谈都是一种奢侈。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到极点的笑容,仿佛严胜问了一个极其可笑又无比悲哀的问题。
“不是吧,兄弟。”他摇着头,“都站在这地方了,你居然还不知道跟谁打?”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好似光是说出那个名字就需要莫大的勇气,“当然是跟修罗打。”
“修罗?”严胜重复了一遍这个充满血腥气的称谓,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但需要确认。
壮汉看着严胜那平静中带着探究的眼神,更加觉得这人古怪异常。
“兄弟,你打扮得很古朴,没想到人也挺......古朴。”他挠了挠头,换了个说法,“不对,按理说你要是古朴,应该更知道修罗是谁才对——”他深吸一口气,宛如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吐出那个象征着灾厄与死亡的名字,
“修罗就是宇智波斑啊!”
果然。
严胜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又是斑。
也是,从第一个世界得到的信息可见,如果未来不变,斑是会走上这样的道路,然后被黑绝背刺。
多么可悲,兄长。
他的目光越过前方无数紧张不安的背影,投向了战场遥远的另一端。
在那里,一股庞大、冰冷、充满毁灭意志的查克拉,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正毫不掩饰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前方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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